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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这个好!” 三个人越说越兴奋,一个又一个的“作战计划”被提了出来。 “咱们可以安排他们俩‘偶遇’!” “可以让他们俩一起干活,咱们在旁边敲边鼓!” “可以让村里的光棍去跟沈小七多说几句话,刺激刺激周砍柴!” 眼看着计划越来越完善,王婶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万事俱备,只差一个能打头阵的先锋。 这个人,不能是她们这些妇道人家,不然目的性太强,容易把周砍柴那头倔驴给吓跑。 必须得是一个周砚铁信得过、脑子又不太好使、方便她们拿捏的人。 王婶的脑子里,瞬间就蹦出了一个憨厚的身影。 赵大牛! 周砚铁在村里唯一的朋友,除了打猎和干活,脑子里不装别的事,简直是完美人选! 王婶计上心来,立刻结束了会议,然后神秘兮兮地跑到村口,找到了正在修补自家篱笆的赵大牛。 “大牛,大牛你过来一下。”王婶冲他招了招手。 “啊?王婶,啥事啊?”赵大牛扛着锤子,一脸憨厚地走了过来。 王婶把他拉到墙角,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托付千斤重担的语气,郑重地说道: “大牛,有个要紧事,关系到你周大哥的终身幸福……” 第42章 大牛的憨憨试探 赵大牛被王婶那严肃的表情给唬住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被人用这种“拯救世界”的眼神看着,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 “我……我周大哥的终身幸福?”他挠了挠头,一脸茫然,“他咋了?是山上打猎遇到熊瞎子了?” “比熊瞎子还厉害!”王婶一脸凝重,“你周大哥,看上人家沈小七了,可他是个闷葫芦,嘴笨,不会说!眼瞅着好好的媳妇就要飞了,你说急不急人?” “啊?”赵大牛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铁子……看上沈小七了?” 这个消息对他的冲击力,不亚于听说山上的兔子会说话了。在他印象里,周砚铁就是个独来独往的石头人,除了打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他怎么会看上人?还是个男的? 不过……赵大牛仔细想了想,最近周砚铁确实不对劲。 以前是天不亮就进山,天黑了才回来。现在是天天围着沈小七的院子转悠,沈小七去哪儿他跟到哪儿,跟个护食的狼崽子似的。村里人送他外号“周门神”,他都知道了。 这么一想,王婶说的话,好像还真有几分道理。 “那……那要我干啥?”赵大牛老老实实地问。 “你去找他,探探他的口风!”王婶开始面授机宜,“你就装作不经意地问问,问他觉得沈小七这个人怎么样啊,长得好不好看啊,想不想天天跟他待在一起啊……总之,怎么暧昧怎么问!一定要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心思!” 赵大牛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领了个天大的任务。他揣着一肚子王婶教他的“话术”,心里紧张得跟要上山斗老虎似的,磨蹭了半天,才硬着头皮往周砚铁家走。 此时,周砚铁正在院子里磨他的猎刀。 他心里乱得很。沈鹿衣那句“咱们的新房子”一直在他脑子里转悠,搅得他心神不宁。他只能靠磨刀这种重复的动作,来平复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铁……铁子。”赵大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周砚铁头也没抬,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赵大牛挪进院子,在他旁边蹲下,看着他手里的猎刀在磨刀石上发出“唰唰”的声响,酝酿了半天,才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问道:“铁子,你……你觉得小七怎么样啊?” 周砚铁磨刀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皮,瞥了赵大牛一眼,声音冷邦邦的:“什么怎么样?” “就是……就是……”赵大牛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一想到王婶的嘱托,又硬着头皮问了下去,“就是,他人……好不好看?” 这个问题一问出口,周砚铁的手猛地一抖,锋利的刀锋擦着他的指关节划了过去,差点见了血。 他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眼神跟刀子似的射向赵大牛。 “你今天很闲?” 赵大牛被他这眼神吓得一哆嗦,脑子一抽,把王婶教的“杀手锏”给忘了,直接把王婶的原话给吼了出来: “王婶说你俩要是不成亲,她就天天去你家门口念叨!”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成亲? 周砚铁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大锤砸了一下。 他和沈鹿衣……成亲? 这个念头,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了二十多年的脑子,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蛮横地闯了进来。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在他们的新房子里,沈鹿-衣穿着红色的衣服,对他笑…… 周砚铁的脸,“轰”的一下,从脖子根红到了天灵盖。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手里还拎着那把刚磨好的、寒光闪闪的猎刀,冲着赵大牛吼道: “你再说一遍?” 那样子,活像是要当场砍人。 赵大牛哪见过他这副模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就往院子外跑,嘴里还喊着:“不是我说的!是王婶说的!不关我的事啊!” 声音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村道尽头。 院子里,只剩下周砚铁一个人,像一尊石像一样僵在原地。 他手里的猎刀还举着,脸上的红色却一点没褪,反而越来越烫。 成亲…… 成亲…… 这两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地冲撞,撞得他心慌意乱,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跟沈鹿衣? 怎么可能? 可……为什么不可能? 周砚铁的心,彻底乱了。 他把猎刀往旁边一扔,转身冲到院子角落的柴火堆旁,捞起一根粗大的木桩,抡起拳头就砸了下去。 “砰!” 木桩应声而裂。 他却像是没感觉一样,一拳,又一拳,把那股无处发泄的慌乱和燥热,全都发泄在了这些木柴上。 那天晚上,沈鹿衣从厨房出来倒水的时候,借着月光,看见隔壁周砚铁的院子里,堆起了一座新的、小山一样的柴火堆。 只是那柴火,劈得乱七八糟,长短不一,有的甚至还带着拳头砸过的痕迹。 沈鹿衣端着水盆,看着那堆柴火,无声地笑了。 看来,赵大牛的任务,完成得“相当不错”。 这个可怜的男人,心里คง乱成一团麻线了吧。 第43章 周大哥,她们说孩子呢 赵大牛的试探虽然失败了,但“成亲”这个词,却像一颗种子,被硬生生地种进了周砚铁的心里。 这颗种子让他坐立不安,一连好几天,他看沈鹿衣的眼神都躲躲闪闪的,话比以前更少,劈的柴却比以前多了三倍。 沈鹿衣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偷着乐,面上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米酒的生意算是走上了正轨,陆挽舟那边每隔几天就会来拉一次货,带回来的铜钱让沈鹿-衣的小钱匣越来越沉。 手头宽裕了,沈鹿衣就开始琢磨着扩大再生产。 光有酒和咸菜还不够,想要过上顿顿有肉吃的好日子,得有更稳定的肉食来源。 于是,他把主意打到了养鸡养鸭上。 青石岭家家户户都养几只鸡,但都是散养,满村子跑,下的蛋找不找得到全凭运气。沈鹿衣打算正经地搞个养殖,他凭着记忆,画了更科学的鸡舍鸭舍图纸,可以收集粪便当肥料,还能保证产蛋率。 图纸画好了,剩下的搭建工作,自然而然地就落到了周砚铁的头上。 沈鹿衣拿着图纸找到周砚铁的时候,他正对着一堆木头发呆。 “周大哥,帮个忙。”沈鹿衣把图纸递到他面前。 周砚铁的视线从图纸上扫过,看到上面画的那些他看不懂的结构,眉头又皱了起来:“又折腾什么?” “盖个鸡窝。”沈鹿衣指着院子角落里那片空地,“以后咱们就有吃不完的鸡蛋和鸭蛋了。” 一听到“咱们”两个字,周砚铁的耳朵尖又不受控制地红了。他没再多问,闷着头就扛起工具,按照沈鹿衣的指示,开始干活。 周砚铁手上的功夫是实打实的,干活又快又利索。没用两天,一个宽敞结实的鸡舍雏形就出来了。 这天下午,沈鹿衣在一旁给他递工具,偶尔还拿着布巾,帮他擦擦额头上的汗。周砚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近举动搞得浑身僵硬,手里的活都慢了半拍。 两人一个干活,一个伺候,画面和谐得就像一对已经过了很多年的小夫妻。 而这一幕,恰好就被“路过”的催婚联盟成员们看了个正着。 王婶领着张婶、巧娘还有其他几个村里的妇人,一人手里拿个筐,装模作样地说是要去山边挖野菜。她们晃晃悠悠地走到沈鹿衣家院子门口,然后就跟说好了一样,齐齐停下了脚步。 “哎哟,这不是周砍柴和沈小七嘛!”王婶的大嗓门第一个响了起来,“你们俩这是在干啥呢?这房子搭得可真敞亮!” 沈鹿衣回头,看见门口站着的一排妇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王婶,张婶,我们在盖鸡舍呢。” “盖鸡舍啊!”王婶夸张地上下打量着那鸡舍,“啧啧啧,这手艺,真好!盖得这么大,以后别说养鸡了,你们俩的孩子都能在里面捉迷藏了!” “噗嗤——” 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 门口的一群妇人顿时笑作一团。 周砚铁正举着锤子要钉钉子,听到“孩子”两个字,手猛地一抖,那把沉重的锤子“哐当”一声,直直地掉在了地上,砸起一片尘土。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朵根开始,一直红到了脖子。 孩子? 他和沈鹿衣的……孩子? 男人和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这个认知让他脑子里的乱麻又多打了一个死结。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非但不觉得荒唐,反而有一丝说不清的……悸动。 他要是和沈鹿衣有孩子,会是什么样?像沈鹿衣多一点,还是像自己多一点?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把周砚铁自己给吓了一大跳。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院子门口的笑声更大了。 “看给周砍柴羞的!” “脸都红啦!”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早晚的事儿嘛!” 沈鹿衣看着周砚铁那副僵在原地、魂都飞了的傻样,心里快要笑疯了,但脸上还是那副温和无害的表情。 他弯下腰,慢悠悠地捡起地上的锤子,拍了拍上面的土,然后递到周砚铁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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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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