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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怜。像是一涓涓的温泉水,无声无息地,却能将人从里到外,都彻底融化。 沈鹿衣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他抬起手臂,紧紧地环住周砚铁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他。 窗外月色如水,温柔地洒在窗棂上。 室内红烛摇曳,* 衣衫褪尽,肌肤相亲。 当周砚铁终于*****的那一刻,* *,他额上青筋暴起,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却耐着性子,一遍遍地亲吻着沈鹿-衣的额头和眼角,安抚着他。 “鹿衣…*不成样子。 沈鹿衣感受到* 他仰起头,承受着这个男人带给他的* 在情到最浓时,*,周砚铁埋首在他的颈窝里,用一种沙哑的、带着浓重情欲和无尽爱意的声音,在他耳边,终于说出了那句他藏在心里、别扭了太久、永远也学不会的、最动听的情话。 “鹿衣……” “我爱你。” 这三个字,比任何威胁,都更能让沈鹿衣溃不成军。 他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然后收紧手臂,用一个更深、更缠绵的吻,给出了他最直接的回答。 这一夜,红烛未熄,春色无边。 第119章 新炊与旧味 婚后的第一个清晨,沈鹿衣是被一阵浓烈的……焦味给呛醒的。 他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又酸又软,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坐起身。身边已经空了,触手一片冰凉,显然周砚铁已经起床很久了。 那股焦味,就是从厨房的方向传来的。 沈鹿衣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随手抓过一件外衣披在身上,忍着身体的不适,慢慢地走下床。 刚一走出卧房,他就看见了厨房里那副“惨不忍睹”的景象。 周砚铁,他们青石岭最厉害的猎户,此刻正手忙脚乱地围着灶台打转。 灶台上一片狼藉,锅里黑乎乎的一团,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案板上,一个被煎得像黑炭一样的鸡蛋,正孤独地躺在那里。唯一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就是旁边那一小碟沈鹿衣早就做好的腌萝卜干。 周砚铁显然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转过身,看到披着外衣站在门口的沈鹿衣,一张俊脸瞬间就涨红了。 他端着那顿堪称“失败”的早餐,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脸上写满了懊恼和窘迫,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大孩子。 “我……我想给你做早饭。”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解释道,“粥……煮糊了。鸡蛋……也煎焦了。” 他本想着,今天是他和沈鹿衣成亲的第一天,他得好好表现一下,亲手给自己的媳妇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结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平时自己一个人,不是烤肉就是喝点肉汤,哪做过这么精细的活。这火候,油温,他根本就掌握不好。 沈鹿衣看着他那副懊恼的样子,再看看那盘黑炭似的煎蛋,心里的那点起床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没有笑话他,也没有责备他。 他只是笑着走过去,接过周砚铁手里的碗筷,在桌边坐了下来。 “我饿了。”他说。 周砚铁愣愣地看着他。 只见沈鹿衣拿起筷子,先是夹了一口那已经煮得快成锅巴的粥,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然后,他又夹起那块黑乎乎的煎蛋,咬了一大口,慢慢地咀嚼着。 周砚铁紧张地看着他,手心都冒汗了。他自己刚刚偷偷尝了一口,那味道,又苦又涩,难吃得要命。 可沈鹿衣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一口粥,一口煎蛋,一口萝卜干,吃得津津有味。 很快,那碗糊了的粥,和那块焦了的蛋,就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他放下碗筷,抬起头,对上了周砚铁那双充满了忐忑和不安的眼睛。 沈鹿衣笑了,那笑容,比清晨的阳光还要温暖。 他说:“砚铁,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一顿早饭。” 真的。 比他前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好吃。 因为这里面,有了一个家的味道。 周砚铁彻底呆住了。 他看着那空掉的碗盘,又看了看沈鹿衣那双含笑的、亮晶晶的眼睛,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底猛地窜了上来,瞬间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愣了半天,然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他一把将刚吃完饭的沈鹿-衣从凳子上抱了起来,大步就朝着卧室走去。 “哎!你干什么!天还亮着呢!”沈鹿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在他怀里挣扎着。 周砚铁却不管不顾,他抱着怀里的人,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坏坏的笑容,用他那独有的、威胁式的语气,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那以后每天早上,都得给我吃光!” “还有,你害我白担心了这么久,得罚!” 说完,他一脚踹开卧房的门,将怀里的人,重重地扔在了那张铺着大红喜被的床上。 第120章 岁月长安 时光荏苒,春去秋来。 一转眼,又是几年的光景过去了。 青石岭,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贫穷落后的偏远山村。 靠着酱坊的生意,村里家家户户都盖起了青砖瓦房,日子过得富足而安康。“青石岭”这个牌子,在整个清河县都叫得响当当,甚至还有外地的客商,慕名而来。 青石岭,成了远近闻名的“酱乡”。 而村里人津津乐道的,除了越来越红火的日子,还有周沈居里那对夫夫的日常。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山村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沈鹿衣和周砚铁像往常一样,搬了两张躺椅,坐在自家宽敞的院子里。 院子比几年前更大了,旁边新挖了一个大池塘,里面养满了肥硕的草鱼。不远处的山坡上,是大片大片的菜地和果林,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沈鹿衣靠在周砚铁的肩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懒洋洋地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看着满塘的肥鱼,看着远处层层叠叠、在夕阳下轮廓分明的青山,只觉得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这几年,周砚铁身上的棱角,似乎被岁月磨平了不少。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柔和,尤其是看着沈鹿-衣的时候,那份温柔,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但他那“威胁式”的说话习惯,却还是没能完全改掉。 只不过,从前的威胁,是带着笨拙的关心。而现在的威胁,则纯粹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情趣。 沈鹿衣忽然想起什么,他侧过头,枕在周砚铁结实的肩膀上,懒洋洋地问:“砚铁,你现在,还想威胁我吗?” 周砚铁正在闭目养神,听到他的话,睁开了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像猫一样慵懒的人,想了想,然后揽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想。” “你再这么躺着不动,天就要黑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信不信,我把你抱回屋里,让你明天早上起不来?” 沈鹿衣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浑身都在发颤。 他转过头,主动凑上去,吻住了周砚铁的唇。 在唇齿相接的间隙,他含糊不清地,带着笑意说道:“好啊,我信。” 远处,王婶家的院门口。 王婶倚着门框,手里还拿着一把准备喂鸡的菜叶子。她看着隔壁院子里那两个在夕阳下相拥亲吻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她身边的巧娘,如今也已经嫁作人妇,怀里还抱着个胖乎乎的娃娃。 “娘,你看什么呢?”巧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笑了起来。 “看热闹呗。”王婶收回目光,乐呵呵地对自己的女儿说,“我早就说了吧,周砍柴和小七先生啊,就是天生的一对。你看他们这日子,过得多好。” 她撒了一把菜叶,看着那群争抢着啄食的鸡,满足地感叹道: “咱们青石岭的这个热闹啊,还能再看上几十年呢!” (全文完) 第121章 番外1 春日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骨头都有些发酥。青石岭的鹿溪边,小满正提着个小桶,哼着不成调的曲儿,在石头缝里摸螃蟹。这几年村里日子好过了,孩子们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成天想着怎么填饱肚子,多了许多玩乐的时光。 “哎,那是什么?” 小满眼尖,瞧见不远处的一丛芦苇荡里,缩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他好奇心起,蹑手蹑脚地凑了过去。走近了才看清,那竟然是个孩子。 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孩子,瘦得皮包骨头,身上那件看不出颜色的破烂衣裳,又脏又臭。他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黏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瞪着小满,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狼崽子。 “你……你是谁家的啊?”小满试着问了一句。 那孩子不说话,只是往后缩了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警告声,龇着一口小白牙,满脸都是“你再过来我就咬你”的凶样。 小满没见过这么凶的小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上前拉他,又怕被咬。他想走,又觉得把他一个人扔在这儿不落忍。抓了抓后脑勺,小满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村里最有主意,也最心善的沈哥。 “你等着,我去找人来!”小满冲他喊了一句,拔腿就往村里跑。 周沈居的院门敞开着,沈鹿衣正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书,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碟刚切好的瓜果。听到院门口传来小满咋咋乎乎的喊声,他放下书,有些好笑地抬起头。 “沈哥!沈哥!不好了!”小-满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跑得气喘吁吁。 “慢点说,出什么事了?”沈鹿衣递了杯水给他。 小满灌了一大口水,才把气喘匀,指着溪边的方向,连说带比划:“溪边!有个小孩!又脏又凶,不说话,还想咬人!我不敢动他,你快去看看吧!” 沈鹿衣一听,心里便是一紧。他立刻站起身,跟着小满就往溪边走。 芦苇荡里,那孩子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像一尊小小的、充满戒备的雕像。沈鹿衣看到他的第一眼,心就猛地软了一下。太瘦了,那细伶伶的胳膊腿,仿佛一折就断。那双眼睛里装满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警惕和惊恐。 沈鹿衣没有像小满那样直接靠近,他知道这样只会吓到孩子。他停在几步开外的地方,放轻了声音,柔声说:“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孩子依旧死死地盯着他,不发一言。 沈鹿衣想了想,转身对小满说:“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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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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