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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所有线索都连在一起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清楚】 【宴景玄你说话能不能说明白点!】 【不过他真的好厉害,什么都知道】 【等等,他说“我能看见因果线”——那他是不是也知道师兄的第一世?】 【他什么都知道,但就是不说,急死我了!】 …… 午后的阳光依然很好。 池倾久坐在院子里,给那盆兰草浇水。沈灼墨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封信,还在翻来覆去地看。 池倾久看了他一眼:“看了一上午了,看出什么了?” 沈灼墨摇摇头,把信放下。他托着腮,看着池倾久浇花,忽然说:“师兄,你觉不觉得,宴景玄这个人很奇怪?” 池倾久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哪里奇怪?”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沈灼墨说,“他知道秘境里有三世镜,知道有人盯着我们,知道竹林里有脚印。但他什么都不说,每次都说一半留一半。” 池倾久把水壶放下,看着沈灼墨。 沈灼墨继续说:“还有谢亦尘。谢亦尘那个人,看着大大咧咧的,但其实很细心。他不问宴景玄那些事,不是因为他不想知道,是因为他知道问了也白问。” 池倾久没有说话。 沈灼墨看着他的眼睛,忽然问:“师兄,你和宴景玄以前认识吗?” 池倾久愣了一下,摇头。 “那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关注?”沈灼墨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说他欠你一个人情,可你们又不认识。他说他能看见因果线,你的因果线和他缠在一起。他说他一直在找你。这些都说不通。” 池倾久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也许,不是因为这一世。” 沈灼墨愣住了。 池倾久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也许是因为上一世。” 沈灼墨的眼睛微微睁大。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看着池倾久,看了很久,然后轻轻问:“上一世……是什么样的?” 池倾久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枣树。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有风吹过来,带着墙根花草的香气。 “很糟糕。”他说。 沈灼墨愣了一下。 池倾久继续说:“很多人死了。宗门毁了。我……”他顿了顿,“我也死了。” 沈灼墨的手指微微收紧。 池倾久看着他的反应,忽然觉得有些后悔——他不应该说的。沈灼墨好不容易从第一世的阴影里走出来,这一世过得开开心心的,他何必再提起那些事? “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他说,“不提了。” 他拿起水壶,继续浇花。 沈灼墨没有说话。 他只是坐在旁边,看着池倾久的侧脸,看着他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的皮肤,看着他因为浇水而微微弯起的唇角。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池倾久的手腕。 池倾久停下动作,看向他。 沈灼墨的表情很认真。那双桃花眼没有笑,只有一种很深的、池倾久看不懂的东西。 “师兄,”他说,“这一世,你不会死了。” 池倾久愣了一下。 沈灼墨握着他的手腕,握得很紧。 “我不会让你死的。”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死。” 池倾久看着他。 阳光落在沈灼墨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的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双桃花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透亮,像是盛了一汪清泉。 池倾久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快。 他移开视线,轻轻挣开沈灼墨的手。 “别说傻话。”他说,“好好养伤。” 沈灼墨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眼底的光比阳光还亮。 “好。”他说。 池倾久低下头,继续浇花。 但他的耳朵尖,红了一小片。 沈灼墨看见了,但没有说。 他只是坐在旁边,看着池倾久浇花,看着那盆半死不活的兰草在水珠的滋润下显得精神了一些,看着阳光在池倾久的发间跳跃。 他觉得这一刻很好。 好得想让它永远停下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一世,你不会死了”——小沈你说到做到啊!】 【师兄耳朵又红了!又红了!】 【两个人的互动越来越自然了,越来越好嗑了】 【但师兄提到第一世的时候,那个表情……他还是很在意吧】 【第一世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师兄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还有宴景玄说的那些话,感觉谜团越来越多了】 【没关系,慢慢来,反正小说还有好多章】 【我就喜欢这种细水长流的感情线!】 小剧场:谢亦尘开屏记 谢亦尘最近很不对劲。 这是玄灵宗和九霄宗所有人的共识。 具体表现为:他不再穿那身招摇得像个移动孔雀翎的暗红袍子,换了一身月白的衣裳——据说是照着宴景玄的审美挑的,花了整整三天。 “你看,”他站在铜镜前转了一圈,问身后的沈灼墨,“像不像个正经人?” 沈灼墨靠在门框上,咬着苹果,上下打量了一番,诚恳地说:“像。” 谢亦尘眼睛一亮。 “像正经的孔雀。”沈灼墨把苹果核精准地丢进三丈外的篓子里,“还是开屏的那种。” 谢亦尘:“……” 他决定不跟这个嘴贱的人一般见识。他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做——宴景玄说想去藏书阁找一本古籍,他得去“偶遇”。 “偶遇”这个词是沈灼墨教他的。原话是:“你直接去找他,他肯定知道你是故意的。你得装作不经意地出现,让他觉得是缘分。” 谢亦尘深以为然。 于是他在藏书阁门口蹲了半个时辰,等宴景玄进去了,又等了一刻钟,才整了整衣领,迈着自以为潇洒的步伐走进去。 “咦,景玄?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儿?” 宴景玄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看一个路人。 “这里是藏书阁,”他说,“我来看书。” 谢亦尘:“……” 他知道。但他不能这么说。 他干咳一声,凑过去:“你在找什么书?我帮你找。” “不必。” “跟我客气什么!”谢亦尘拍着胸脯,“这藏书阁我熟!闭着眼都能走!” 话音刚落,他一脚踢翻了旁边摆着的一摞书,稀里哗啦倒了一地。 宴景玄低头看了看那堆书,又抬头看了看谢亦尘。 谢亦尘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我帮你捡。”他蹲下去,手忙脚乱地捡书,结果越捡越乱,把好几本不同架子的书塞到了一起。 宴景玄蹲下来,不紧不慢地把书分好,放回原处。他做这些的时候,谢亦尘就蹲在旁边,像只做错事的大狗,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还有事吗?”宴景玄问。 “有!”谢亦尘立刻来了精神,“我听说你喜欢喝茶,我让人从南疆带了些好茶叶,等会儿给你送过去?” “不用。” “那糕点呢?你喜欢甜的还是咸的?我让膳房做。” “不用。” “那——” “谢亦尘。”宴景玄打断他,语气依然平淡,但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你是不是很闲?” 谢亦尘愣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说:“不闲。但我可以腾出时间来闲。” 宴景玄看了他几秒,转身继续找书。 谢亦尘站在原地,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这个反应是几个意思。他回头看向门口——沈灼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了,正靠在门框上看戏,笑得前仰后合。 “你笑什么!”谢亦尘压低声音,恼羞成怒。 沈灼墨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冲他比了个口型:“开——屏——的——孔——雀——” 谢亦尘气得想拔剑。 但他忍住了。因为宴景玄在场,他得维持形象。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笑容,凑到宴景玄身边:“景玄,你找什么书?我真的可以帮你找。” 宴景玄没有抬头:“《九州异闻录》。” “好嘞!”谢亦尘转身就跑。 他在书架间穿梭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把藏书阁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本书。他兴冲冲地跑回去,双手奉上。 “找到了!” 宴景玄接过书,看了一眼封面,沉默了一瞬。 “……这是《九州风物志》。” 谢亦尘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宴景玄把书还给他,自己走到另一个书架前,抬手从第三层抽出一本书——正是《九州异闻录》。他拿书的动作行云流水,显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书在哪里。 谢亦尘站在那儿,捧着那本《九州风物志》,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你知道在哪儿,干嘛不说?” 宴景玄翻开书,淡淡道:“你跑得太快,我没来得及说。” 谢亦尘:“……” 沈灼墨在门口已经笑到蹲在地上起不来了。 谢亦尘灰溜溜地从藏书阁出来的时候,沈灼墨正靠在墙根等他,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笑。 “你笑够没?”谢亦尘咬牙切齿。 “笑够了笑够了。”沈灼墨举手投降,但嘴角还是压不下去,“我就是想不明白,你在秘境里打妖兽的时候挺聪明的,怎么一遇到宴景玄就跟脑子被驴踢了一样?” 谢亦尘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灼墨收了笑,认真地看着他:“说真的,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谢亦尘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说:“不知道。” “不知道?” “就是……看见他就想靠近。他不说话的时候想逗他说话,他说话的时候想听他多说几句。他看我一眼我能高兴半天,他不看我我就难受。”谢亦尘顿了顿,有些茫然地看着沈灼墨,“这算喜欢吗?” 沈灼墨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拍了拍谢亦尘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算。而且你已经病入膏肓了。” 谢亦尘:“……” “不过,”沈灼墨话锋一转,“你追人的方式能不能别这么……浮夸?又是换衣服又是送茶叶又是找书的,你当你是开屏的孔雀呢?” “那你教我啊!”谢亦尘急了,“你不是挺会的吗?你和池师兄——”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住了嘴。 因为他看见沈灼墨的耳朵尖红了一下。 很短暂,短暂得像是错觉。 但谢亦尘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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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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