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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 谢不言摇头,但眼神兴奋: “但我昨天偷偷潜进来探了一段,这密道极长,岔路不多,似乎是通往皇宫更深处。而且,我感应到,越往里走,那种……在平黎感觉到的、阴冷晦涩的气息,就越明显!虽然被龙气压着,很淡,但绝对有!” 阴晦气息? 君玙心中一凛。 难道真的找对地方了? 两人不再多言,借着夜明珠的光芒,在幽深寂静的密道中快速前行。 密道并非笔直,偶有转弯,但整体方向确实是朝着皇宫内苑深处延伸。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处岔路,一条继续向下,另一条则略微向上。 “走哪边?” 君玙看向谢不言。 谢不言凝神感应了片刻,指着向上那条道: “这边,气息更浓一点,而且……好像有微弱的光?” 两人选择了向上的岔路。 这条道更加狭窄,坡度也陡,走了没多久,前方果然出现了极其微弱的、昏黄的光线,似乎是从石壁缝隙中透出来的,还隐约传来……水流声? 又往前走了几十步,密道似乎到了尽头。 尽头处是一扇虚掩着的、看起来颇为沉重的石门,光线和水声正是从门缝中传来。 谢不言和君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和期待。 谢不言将夜明珠收起,两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石门推开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门后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并非他们预想中的阴森地牢、邪恶祭坛,或者什么秘密仓库。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颇为宽敞、甚至称得上“雅致”的地下石室。 石室约有寻常房屋的厅堂大小,四壁打磨得颇为光滑,甚至挂着几幅卷轴字画。 室顶镶嵌着数颗散发着稳定柔和白光的照明珠,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室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石桌,两把石凳,一个石制书架,上面零星放着些书卷。 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室的一面墙壁上,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地,挂满了……画。 全是人物画像。 而且,画的似乎是同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男子,身形颀长,气质温润。 画中的他,或立于竹下执卷,或凭栏远眺,或对弈品茗,或含笑而立…… 姿态各异,但眉眼神情,乃至嘴角那抹温和的弧度,都描绘得细腻传神,栩栩如生。 作画者笔触精湛,显然倾注了极深的情感,将画中人的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君玙和谢不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些画吸引。 画中男子的容貌,确实极为出色,气质更是出众,让人见之忘俗。 但看久了…… “哎,君兄,” 谢不言用胳膊肘碰了碰君玙,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古怪: “你有没有觉得……这画上的人,看着有点眼熟?” 君玙也正有此感。 他蹙眉仔细端详着离他最近的一幅画——画中男子正低头抚琴,侧脸线条优美,睫毛纤长……这眉眼,这气质…… 他猛地看向谢不言,谢不言也正好看向他。 两人眼中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画上的人,无论是五官轮廓,还是那种沉静温和的气质,竟然与名京泗,有五六分相似! 不,不是完全一样。 名京泗的气质更偏清冷内敛,而画中人则更显温润儒雅。 但那种骨子里的神韵,尤其是那双眼睛的形状和眼神里的柔和澄澈,简直如出一辙! “像……阿泗?” 谢不言喃喃道,桃花眼里满是困惑: “可这地方……怎么会挂着名师兄的画像?还这么多?谁画的?” 君玙心中也是疑窦丛生。 名京泗是冥主继承人,身份特殊,行踪隐秘,怎么会有人在这皇宫深处的隐秘石室里,珍藏他如此多的画像? 而且看这画工和保存的仔细程度,作画者和收藏者,对画中人绝非普通感情。 难道名京泗和这皇宫,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联? 还是说……这只是长得像? 就在两人对着满墙画像惊疑不定,试图从画上找出更多线索时。 石室另一头,那扇他们未曾注意的、似乎通向更深处的石门方向,忽然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有人来了! 第71章 活春宫 (审核大大你好,李璟李玧不是亲兄弟,无血缘关系,求放过) 君玙和谢不言脸色大变! 这石室空旷,除了石桌石凳和书架,几乎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情急之下,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石室角落里,一个看起来颇为厚重古朴的紫檀木大衣柜。 来不及细想,也顾不得里面是否藏着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两人如同受惊的兔子,嗖地一下窜了过去,一左一右,拉开柜门就挤了进去。 然后迅速从里面将柜门带上,只留下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用于观察和呼吸。 衣柜内部空间比想象中大,挂满了各种质料上乘、但款式略显陈旧的男子衣衫,散发着淡淡的、类似檀香混合了药草的味道,不难闻,但有些闷。 两人挤在衣服堆里,大气都不敢喘,心跳如擂鼓。 几乎是他们刚藏好的下一秒,那扇石门被完全推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穿着明黄色常服、身姿挺拔的青年——正是李玧!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幽深,怀里抱着一个人。 而跟在他怀里的是李璟! 李璟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中衣,赤着脚。 他小脸苍白,眼圈通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整个人缩在李琰怀里,微微颤抖着,像只落入陷阱、无助又害怕的幼兽。 “哥哥……” 李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细若蚊蚋,充满了哀求: “放我下来好不好……我、我自己能走……” 李玧没有回答,只是抱着他,径直走到了石室中央那张唯一的石床边,动作轻柔的放下他。 石床上铺着厚厚的、柔软的雪狐皮褥子,倒是不会硌人。 “哥哥……” 李璟一沾到床,就试图往后缩,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我好疼……全身都疼……求你了,不要……不要再来了……呜。” 他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声音里的恐惧和痛苦不似作伪。 李玧在床边坐下,伸出手,动作温柔地抚了抚李璟凌乱的额发,又用指腹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痕。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怜惜、无奈和某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轻声劝哄道: “阿璟,别怕” 他俯身,在李璟微微颤抖的眼皮上,落下一个轻吻。 “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沙哑。 “我会轻点的。” 李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拼命摇头,想说什么,却被李玧用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嘴唇。 “嘘……阿璟要听话。”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缩在衣柜里的君玙和谢不言,被迫成为了这场发生在诡异地下石室、兄弟之间的、充满强迫与不伦气息的、活色生香戏码的唯二听众。 衣物摩擦的悉索声,李璟压抑的、带着泣音的惊呼和哀求,李玧低沉沙哑的安抚与诱哄…… 一切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在满墙“名京泗”画像的“注视”下,被无限放大,清晰无比地传入狭窄的衣柜,钻进君玙和谢不言的耳朵里。 两人:“……” 君玙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耳朵里嗡嗡作响,恨不得立刻失聪! 他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连眼睛都不敢从柜门缝隙挪开。 只能死死盯着眼前一件深蓝色衣袍的纹路,试图用数花纹来转移注意力。 谢不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桃花眼瞪得老大,里面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听这个”的崩溃。 他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君玙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一种酷刑。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两个时辰,也许是更久。 外面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乖,睡吧。我让人准备了药浴,等下抱你去泡泡,就不疼了。” 李玧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润,只是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 李璟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声。 接着,是脚步声靠近。 君玙和谢不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被发现了?! 脚步声在衣柜前停顿了一瞬。 两人的呼吸都屏住了,全身肌肉紧绷,做好了拼死一搏或者尴尬至死的准备。 然而,李玧似乎只是停了一下,然后便转身,抱着似乎已经昏睡过去的李璟,朝着来时的石门走去。 石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传来。 石室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暧昧而诡异的气息,以及满墙画像中,那个温润男子仿佛亘古不变的、柔和注视。 衣柜里,君玙和谢不言,依旧僵硬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两尊被石化的雕像。 过了许久,久到两人的腿都麻得没有知觉了,谢不言才极其缓慢地、用一种仿佛生锈了的、气若游丝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君、君兄……” “嗯?” 君玙的声音同样干涩。 “我们……现在怎么办?” 谢不言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的耳朵……好像不干净了……” 君玙:“……” 你以为我的就很干净吗? “还有,” 谢不忘继续用那种梦游般的语气说道: “我现在看到阿泗,不对,是看到长得像阿泗的人,恐怕都会有心理阴影了……” 君玙深有同感地闭上了眼。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说好的调查“孽”和黑袍人线索呢? 怎么莫名其妙就闯进了太子的“秘密爱巢”,还被迫听了一出兄弟禁断的活春宫? 还跟名京泗扯上了关系? 这皇城,还能不能有点正常的事情了?! 两人又在衣柜里缓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勉强找回一点力气和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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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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