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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空气太闷了，周瑾闷得他眼睛发涩。 “阿瑾，你在这里一个月，学会了很多，”许克明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报告，“但你有没有学会一件事？” 周瑾张了张嘴。许克明的拇指压住了他的嘴唇，不让他说话。 “你有没有学会，怎么让我高兴？”许克明低下头，额头抵着周瑾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一冷一热，一快一慢，“你有没有学会，怎么让我不找你？怎么让我不惩罚你？怎么让我不站在猫咖的橱窗外面，看着你蹲在地上给一只猫梳毛，心里想着，如果你不肯跟我回去，我就把你绑了，把那家店拆了？” 周瑾的睫毛在抖，他不想抖。但他控制不住。 “阿瑾，那么……我现在再问你一遍。”许克明直起身，看着他的眼睛。“你在家里开心，还是在外面开心？” “家……家里。”周瑾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点奋力压抑的哭腔，“在家里开心。” 许克明看着他，看了很久。他的手指从周瑾的嘴唇上移开，滑到他的脸颊，轻轻地抚摸着。 “再说一遍。” “在家里开心。” “比猫咖开心？” “比猫咖开心。” 许克明笑了，这次是真的笑。
第79章 出尔反尔 许克明一遍一遍地问，周瑾一遍遍地回答“在家开心”“在先生身边开心”……他快哭了，但憋着眼泪——他是男生，白医生说男生不能动不动掉眼泪。 周瑾的喉咙发紧，他看着许克明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知道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知道说错一个字，他可能万劫不复。 许克明看着周瑾颤抖的睫毛，心中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哭啊？怎么还不哭。在我这里，你坚强没用，什么招数都没用，只有这招最管用。不知道吗？小笨蛋。 他爱这个孩子，爱看他哭，可是怎么办？小东西在外面野了一个月，被那些人弄脏了，教坏了，不爱哭了，要学什么坚强？真是可笑啊…… 许克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甚至可以说，那不是笑，是猎食者在欣赏猎物徒劳挣扎时的玩味，“阿瑾，这一个月，你学会了做咖啡，学会了和那些脏兮兮的猫亲近，学会了和陌生人谈笑风生，学了这么多……是不是把我教你的规矩都忘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愉悦，仿佛在分享一件趣事，但周瑾却听出了让他毛骨悚然的危险。 周瑾似乎又闻到了经年累月不变的，老宅那种潮湿的、压抑的，雨后玫瑰的甜。他在离开这个月，被阳光晒出的干草的清香渐渐消失，他觉得自己又要变回那个无知又残忍的孩子了。 不，他不要那样，坚决不要！ “你有没有想过，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做什么？”许克明轻笑一声，声音里不屑却带着一股诡异的深情，“我每天都在想，我的阿瑾，今天有没有乖？有没有想我？他躲哪儿去了，他是……真想离开我？” “我没有！”周瑾几乎尖叫出声。 多年的豢养，经年累月的塑造，潜移默化的恐吓已被植入了骨血，周瑾刚建起的，仍不稳固的新世界瞬间崩塌。 “那就证明给我看。”许克明直起身，眼神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更加汹涌的暗潮。 证明？怎么证明。 周瑾笨拙地回想，往常惹先生生气，他会怎么做？仅仅才过了一个月，他再回想起来，似乎是上辈子的事。 许克明安静地等待，周瑾笨拙地靠近， 他的眼神变得恍惚又暧昧，像陷入梦境。 他轻轻亲一下许克明的嘴角、鼻尖、下巴…… 隔板缓缓落下。 许克明眼底那层伪装的平静，彻底碎裂。 他猛地欺身向前，一手扣住周瑾的后脑，另一只手死死掐住他的腰，将人狠狠地撞向身后的座椅靠背。 周瑾甚至来不及惊呼，许克明的唇就已经压了下来。 许克明的动作粗暴而急切，带着惩罚的意味，像是要将这一个月的忍耐、嫉妒和恐惧统统发泄出来。 他的嘴唇冰冷而强硬，蛮横地撬开周瑾的齿，长驱直入。 狭窄的车厢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周瑾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份窒息。 许克明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着他，带着烟草味和侵略。 这种令人战栗的味道，是许克明独有的，让周瑾无法逃离。 “唔……”周瑾发出微弱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许克明的胸口，想要推开。 感觉身下小人儿的抗拒，许克明动作反而更加激烈。 他的一只手从周瑾的后脑滑下，紧紧扣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更加贴近自己。 他的吻带着血腥气，不知是谁咬破了谁的嘴唇，舌尖尝到的铁锈味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他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在品尝着失而复得的猎物，每一寸掠夺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他要吻到周瑾忘记呼吸，脑子里只剩下自己，再也想不起那个该死的猫咖，想不起任何别的人。 良久，直到周瑾快要昏死，许克明才稍稍退开了一些。 但他没有放开周瑾，额头依旧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急促而紊乱。 许克明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那里面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欲念和疯狂的占有欲。 “乖孩子，好乖，”他看着周瑾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拇指轻轻摩挲着那被蹂躏过的唇，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许克明没有提高音量，甚至没有加重语气。这句话就像一句陈述事实的独白，平静地、缓慢地从他干裂的嘴唇间溢出。 他微微偏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所有翻涌的暗潮都已沉淀——他要的从来不是答案，而是臣服；他要周瑾亲口承认，自己的世界只能由他许克明来定义。 他的拇指依旧停留在周瑾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指腹缓慢地摩挲着那处柔软的轮廓。 这个动作不像是在安抚，更像是在确认一件刚刚打上烙印的私有财产。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这种平静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感。它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周瑾彻底笼罩，刚见到先生的兴奋已经无影无踪，他对回家产生了巨大的恐惧。
第80章 折辱美人 从大学城回许宅的路上，雨一直没有停。黑色的轿车在暴雨中疾驰，撕裂了漆黑的夜幕。 气温骤降，冷冷的空气中，有一股青草和泥土混在一起腐烂的气息。车子在别墅前停稳后，许克明拿一条昂贵的羊绒毯，裹住了怀里的周瑾。 他把人抱出来，周瑾挣扎着要自己下地。 “老实点，”许克明一巴掌拍在周瑾的屁股上，干脆将吵闹不休的小人儿扛起来，大步朝里走。 他没进自己住的主楼，也没进周瑾常待的西翼，他将人扛到了老宅后花园一处荒废的隐秘区域，并直接按了负一层的电梯。 “这是哪？”周瑾紧张之余，那旺盛的好奇心又起来了。 他招猫逗狗，在这里生活过了10多年，竟然还有没到过的地方？ 许克明没说话，将他甩到床上，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蓝色的药片。 他拿出来一片，倒杯水喂到周瑾嘴边，“吃掉。” 周瑾拿起来，眼里依然是孩子气的好奇。 他无知无觉，并不知道他的先生在将他哄回来，踏入老宅的那一瞬间，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了。 以前那个，在他面前是永远包容，永远优雅的长辈，温暖得像头懒洋洋的狮子；现在这个不装了的，是一头要拆他入腹的狼。 蓝色的药片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像凝固的海水，周瑾几乎没有思考，便将药片放入口中。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他走到浴室含含糊糊问许克明：“这是什么？”声音带着惯有的顺从，像被驯化的幼兽，在质疑前依然保持着先服从的习惯。 许克明无声地笑了。 他看着周瑾乖乖将药片咽下，喉结滚动。小朋友那副懵懂又依赖的模样，让他眼底掠过一丝决绝的邪气，“让你快乐的东西。” 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自顾自地打开淋浴。 水声瞬间响起，温热的水汽开始弥漫。 这个浴室不大，四壁贴着米白色的瓷砖，镜子上很快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许克明挤了沐浴露，又用了洗发水，动作有条不紊，揉搓出绵密的泡沫，再一一冲洗干净。 整个过程，他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将周瑾当成一个透明人，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 水珠飞溅到周瑾身上，他从头到脚都湿了。 轻薄的短袖贴在身上，布料下的肌肤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栗。 水流源源不断地冲下来，很快浴室里雾气蒸腾，周瑾的视线变得朦胧。 他眯了眯眼睛，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小腹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周瑾茫然无措，他还不了解自己青涩的身体。 可是，太难受了，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仰头露出更多脆弱的肌肤，本能地想要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 许克明站在花洒下，看着男孩挣扎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他伸手把水温调高，热水对着周瑾浇下。 周瑾的皮肤瞬间透出诱人的粉，像熟透的水蜜桃。 他抬起迷离的双眼，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小兽，“先生，我好难受，我是不是快死了……” 许克明将水关掉，对周瑾的求助和难耐无动于衷——这是他该得的惩罚。 许克明慢条斯理地擦干头发，换上干净的睡衣，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从容。 在走出浴室的前一秒，他听见身后传来周瑾破碎的哀求：“先生，救救我……”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许克明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他知道，周瑾根本不是笼中雀。 上一世他就知道，这个孩子有多么桀骜不驯，所以，这一世他才肯花10多年心血去驯服他。 可是，世事难料，还是让他飞出去了。 飞出去过的鸟儿，见过了天空有多蓝，世界有多宽，剪断的翅膀重新长出羽毛后，就不容易捉住了。 而重新让他听话，只能采用更激烈，更残酷的方式——把他锁在城堡的深处，从此不见天日，让他恐惧，让他害怕，让他无所依，无所靠，只能看着主人，求着主人。 接下来的几天，周瑾的意识像一团被揉皱的纸，在混沌与清醒的边缘反复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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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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