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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许克明那双冰冷的手,一次次将蓝色药片塞进他嘴里,强迫他咽下。 他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刻,大部分时间都陷在药物编织的网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 在又一的挽留和恳求声中,许克明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浴室门口,逆着光,手里慢条斯理地擦着半干的头发。 他看着脚边那个满脸潮红、浑身湿透的少年,眼神里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周瑾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许克明的裤脚,“先生……帮帮我……求你……”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那是药物作用下最原始的乞求。 许克明垂下眼帘,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裤脚的手。 “帮?”许克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蹲下身,视线与周瑾平齐,伸手捏住了周瑾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周瑾的眼神涣散,眼尾通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而红肿不堪。 他看着许克明,像是看着神明,又像是看着恶魔。 “阿瑾,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只发情的猫。”许克明淡淡地评价道,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不是,我不是……”周瑾想要反驳,他已经知道尊严是什么东西,但身体深处的空虚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许克明没有理会他的辩解。 他松开捏着下巴的手,转而握住了周瑾那只抓着他裤脚的手,“既然这么难受,那就记住是谁救你的。” 话音未落,许克明猛地发力,强硬地掰开了周瑾紧握的手指。 那力道大得惊人,周瑾的手指被硬生生地扯开,指骨发出轻微的脆响,指甲在许克明的手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 “啊!”周瑾痛呼一声,手指被强行摊开,掌心向上,像是在献祭。 但这仅仅是开始。 许克明看着周瑾因为痛苦和欲望而扭曲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 他再次伸手,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按在周瑾的嘴角,毫不留情地撬开了他紧咬的牙关。 “唔——”周瑾被迫张大了嘴,他想要合上,想要咬下去,但许克明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卡在那里,让他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哭啊,继续哭。”许克明看着周瑾眼角滑落的泪水,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不知道吗,我最喜欢你哭了”。 周瑾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抗议声,那是他在药物和羞耻的双重折磨下,仅剩的一丝理智在挣扎。 “放……放开……” 许克明盯着周瑾艳极的唇。 他忽然俯下身,露出了一抹极度扭曲的笑,“抗议的话,自己留着吧!” 许克明猛地低下头,在那张被迫张开的嘴上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周瑾瞪大了眼睛,双手无力地抵在许克明的胸口。 他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沉闷的咕噜声,眼泪流得更凶了,混着脸上的水珠,一起滴落在冰冷的瓷砖上。 这是一场无声的吞噬。 许克明在掠夺他的呼吸,掠夺他的声音,掠夺他作为一个“人”最后的尊严。 他要把周瑾彻底打碎,然后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他除了臣服,别无他路。 良久,许克明才稍稍退开。 他餍足后笑了,所谓折辱美人就是这样。先卸去他的傲骨,一根根掰开他攥紧的手指,让那些紧绷的指节在你掌心下颤抖。 再用蛮力撬开他紧咬的牙关,听那些被碾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滚出来。 最后,当他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半句不成调的抗议,你要俯身,用舌头碾过他的唇齿,把那点微弱的挣扎连同他的呼吸一起,尽数吞下…… 许克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拇指抹去自己唇角的血迹,“阿瑾,你是甜的,”他说,“就像你的绝望一样。”
第81章 锁链下的囚徒 那些破碎的画面,那些被欲望支配的瞬间,周瑾一点儿都记不清了。他的脑海被浓雾笼罩,只留下模糊不清,令人羞耻的余韵。 床头柜上装药的盒子敞开着,里面只剩下两颗药片,像两颗不祥的星辰。 周瑾闭上眼睛,艰难地翻了个身,肌肉酸胀得厉害,提醒着他那些被药物操控的,不堪的夜晚。 “王八蛋!老混账!” 这两句粗俗的话,是他在猫咖时,和同事小鱼一起蹲在街边看热闹学来的。 当时小鱼怕带坏他,笑着拍他的肩膀:“坏孩子才这样说话,我们阿瑾是乖孩子,可不能说这些骂人的话。” 他那时只是笑着点头,把这两句话默默记在心里,觉得那是属于“坏孩子”的世界。 可现在,当他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这两个词时,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舒爽,像是一口闷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让他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 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小鱼、唐姐、白医生?周瑾坐起来,拿了个靠枕放在自己背后,想让自己舒服点。 他靠在床头,无聊地四处看看。渗水的墙根长着一层滑腻的青苔,墙上的灯泡发出昏暗的光,光晕在他的视野里模糊成一片。 这是他清醒时唯一能做的事情,盯着那盏灯,数着它每一次细微的闪烁,仿佛那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他想起猫咖里那只总爱趴在他腿上的橘猫,想起白医生鼓励他时温和的眼神,想起自己脑海里模糊的规划——那些平凡普通,却又简单平静的未来…… 记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又遥远。 周瑾看看自己布满暧昧红痕和青紫的身体,他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先生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陌生? 冲击太大了,没给他一丝缓和接受的余地,周瑾几乎已经记不得他和先生过去10多年的温情时刻。 盯着墙角的阴影,周瑾心里乱成一团。他在猫咖时,看情侣们吵架,总能听到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我恨你”,他觉得,先生很过分,他应该恨先生。可是,他好像又不懂恨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是像小鱼姐姐说的“讨厌到不想理他”吗?还是像猫咖里那只被欺负的流浪猫,对着坏人炸毛的样子?他分不清。 但他太清楚怕是什么了,怕是许克明靠近时的压迫感,怕是他喂药时不容拒绝的力道,怕是他看着自己时那种像看猎物的眼神。 这种怕,像藤蔓,从脚底往上爬,缠得周瑾心脏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觉得自己该恨许克明,可每次刚冒出一点反抗的念头,怕就立刻涌上来,把他压得死死的。两种情绪拧在一起勒在脖子上,让他只能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害怕许克明,更害怕在事情变得进一步糟糕前,自己先疯掉——这里太安静了,他必须转移注意力,必须给自己找点事做。 许克明推门而入时,周瑾正坐在床尾,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脚上那截冰冷的锁链。 他双腿跪坐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拿着纤细的小手指头,一下一下戳着那个套在床脚的金属环。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侧脸,勾勒出清瘦的轮廓。他指尖在链环上下轻轻滑动,链环发出细微而清脆的碰撞声。 他似乎对这种单调的互动乐此不疲,完全沉浸在自己找到的这个“新游戏”里,仿佛禁锢他的锁链不是刑具,而是一件新奇的玩具。 听到开门声,小东西连头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指尖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节奏。 许克明缓步走近,高大的阴影瞬间吞没了周瑾。 他换下了那身象征着文明与秩序的衬衫西装,裹着一身质地绵软的黑色居家服。 看着玩得起劲儿的小孩,许克明脸上露出久违的微笑。 他盘腿坐到地上,捉住周瑾那只刚才还在无意识戳弄锁链的手,变戏法似的摸出一把银色的指甲刀。 “指甲长了,背都被你抓伤了。” “咔哒”,第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地下室里炸开,许克明为周瑾修剪指甲,他修剪得极慢,极狠。 指甲刀锋利的刃口每一次闭合,都毫不留情地切入甲床深处,仿佛剪断的不是指甲,而是周瑾在外面一个月,刚刚长出来的、名为“尊严”的神经。 许克明神情专注而狂热,指尖粗暴地按压着周瑾敏感的指腹,强迫他张开手指,任由那点细微的痛楚顺着神经末梢攀爬。 “先生……许克明。”修剪完了,许克名捧着周瑾的双手放到了唇边,周瑾木然地看着这个男人,忽然开口叫了他的名字——是的,10多年来第一次又叫回了“许克明”这三个字。因为周瑾觉得眼前的人,已经不配当他的先生了,他叫不出来了。 “嗯?”许克明漫不经心地回应,他对周瑾改变称呼这件事乐见其成。 他们的关系既然回不到从前,那么改变称呼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重启。 “许克明,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呢?”周瑾麻木地问,声音已经有些呆滞。不过,脑子还是转的。 他真的很疑惑,不知道事情怎么走到这一步。前一刻还好好的,他的先生言笑晏宴答应他,在外面好好上班,给他开猫咖;下一刻,他就被锁了起来。 “很难理解吗?阿瑾,我想要你,要你永远不离开。” “我不是回来了吗?我没有离开呀!”周瑾抬抬他的脚,锁链哈啦啦响动,他忍着心里的酸涩又强调一遍,“我已经在你手里了呀!” “不对,”许克明望着周瑾,轻轻摇头,脸上浮现出温柔却又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他抬起手,掌心贴上周瑾的脸侧,拇指缓缓擦过周瑾的下颚,反反复复,像在确认一件珍宝。 “我要你,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从思想到意识,从呼吸到血液,都只属于我,永远属于我,不能离开我。” 他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周瑾,从来不只是一具躯体。 “你……你是个混蛋,神经病!”周瑾用他贫乏的语言,第一次骂了人。 看着快气疯的小孩儿,许克明开怀大笑。啊!看来,那一个月小朋友的确学了不少,竟然会说这样的词了,许克明被骂得有点爽。 “如你所见。”许克明低低的笑了一声,那嗓音像是裹着细沙的丝绸,带着令人酥麻的磁性,极具蛊惑力地钻进周瑾的耳朵里。 笑过,他忽然上前一步。 原本两人之间尚存的那点安全距离瞬间被打破。周瑾背脊一僵,还没来得及后退,许克明的手掌已经牢牢扣住了他的腰,不容置喙地将人往怀里狠狠一按。 两人的身体瞬间紧密相贴,许克明身上那股凛冽的冷香混合着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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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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