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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瑾像是彻底松了口气,手里的bian.zi“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却看都没看一眼,反而微微仰头,目光灼灼地望着潘廉,犹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竟小心翼翼地将下巴轻轻搭在了潘廉的膝盖上。 潘廉浑身一僵,他膝盖上隔着一层衣料,却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下巴的温度和微微的重量,那触感陌生又突兀,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第169章 都怪父亲 这人……怎么回事? 潘廉正想抬手推开,就感觉膝盖上搭着的下巴轻轻动了动,苏文瑾的脸颊贴着他的衣料,带着点温.热的呼吸,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那动作带着点试探,又透着股青涩的亲昵,跟他平日那副张扬跳脱的样子判若两人,倒显出几分难得的乖巧。 “陛下……” 苏文瑾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刻意放柔的羞赧,他飞快地瞟了潘廉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今晚臣能不能留下来伺.候.您?臣会……好好伺.候.您的,绝不会惹您生气。” 话音未落,他就借着跪坐的姿势,微微往前倾了倾,光.裸.的上.身.几乎要贴到潘廉的腿上,带着体温的呼吸拂在他的衣料上,留下一片.暧.昧.的温热。 潘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忍无可忍。 他本来还想着看在那十万两的份上,敷衍两句就算了,没想到这人得寸进尺,居然敢动手动脚! “放肆!” 潘廉低喝一声,不等苏文瑾反应,抬脚就往他肩头踹了过去。 苏文瑾没防备,被踹得往后一仰,“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地上。 他轻.喘.了两声,额前的碎发垂了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 抬头看向潘廉时,眼里没有半分恼怒,反倒迅速蒙上了一层水光,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声音软得发腻:“皇上,你好坏~” 潘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胃里都跟着一阵翻江倒海。 他目光无意间往下一扫,正好瞥见苏文瑾那松垮的亵.裤.下,隐约有什么东西微.微隆.(括号里瞎打的)起,轮.廓.分.明。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这简直就是挑衅! “许无言!”潘廉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都劈了。 守在殿外的许无言早就觉得里面不对劲,隐约听见争执声,只是没敢贸然进来。 此刻听见陛下这声怒喊,连忙推门冲了进来。 一看殿内的景象,苏侍君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光裸着上身,潘廉则脸色铁青地靠在床边,地上还扔着根缠着红绳的鞭.(括号里瞎打的)子,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 “陛下!奴才在!” “我身子不适,”潘廉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送苏侍君回去休息。” 苏文瑾显然还不甘心,坐在地上望着潘廉,眼神里满是不舍,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说什么。 但在许无言那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的眼神逼视下,终究还是没敢再作妖,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鞭.(括号里瞎打的)子,又恋恋不舍地看了潘廉一眼,才跟着许无言慢吞吞地退了出去。 苏文瑾被许无言半请半劝地带出寝殿时,脚步还有些发飘。 苏文瑾却浑不在意,只频频回头望向那扇紧闭的殿门,眼底的痴迷几乎要漫出来。 “苏侍君,还是早些回去吧。” 许无言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却又碍于对方的身份,不敢太过失礼。 苏文瑾这才收回目光,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连带着说话的调子都轻快了几分:“知道了,有劳许公公。” 他转身往回走,脚步踏在青石板上,满脑子都是潘廉那张脸。 银发如瀑,垂在肩头泛着柔和的光泽,脸色虽苍白,却透着种易碎的美感,尤其是那双眼睛,睫毛长长的,忧郁地望着他时,让人忍不住想把他拢在怀里好好疼惜。 这哪里是传闻中那个面目丑陋、性情暴虐的白发怪物? 分明是误落凡尘的谪仙! 苏文瑾抬手摸了摸自己被踹的肩头,那里还有点隐隐的疼,可这点疼却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他心里又痒又麻。 他想起潘廉怒喝放肆时的样子,眉头紧蹙,倒像是被惹恼的猫,张牙舞爪的,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可爱。 苏文瑾喃喃自语,心里对父亲苏尚书的怨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从前他总觉得是潘廉强抢民男,把他这户部尚书的嫡长子当成玩物,背地里不知骂过多少回潘廉“死断袖”“白发怪物”,甚至偷偷祈祷过这个暴君早点暴毙才好,好让自己可以重获自由。 可现在,他只觉得庆幸。 庆幸自己被送进了这皇宫,庆幸今晚来到潘廉寝宫。 他想起自己方才的举动,脸颊又有些发烫。 他本是带着试探来的。 谢临渊走后只剩李太傅等人辅佐朝政,本来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潘廉。 父亲前几日在朝堂上因赈灾款项与潘廉起了争执,虽没被明着斥责,却也落了下风,昨日便寄来书信,说潘廉怕是要借着谢临渊不在,... 苏文瑾被父亲耳提面命,让他借着“赔罪”的由头来探探潘廉的底细。 潘廉素来记仇,从前但凡有大臣得罪了他,必会将其子召到寝宫,让下人用鞭(括号里瞎打的)子狠狠抽打,美其名曰父债子偿。 来的路上,苏文瑾心里还憋着股气。 为表诚意,苏文瑾准备让这个暴(括号里瞎打的)君亲手打自己解气。 可当他伸手拉开那层纱幔时,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怨怼,都在看到潘廉的那一刻,碎得无影无踪。 那人靠在床头,月白的寝衣松松垮垮地穿着,露出纤细的锁骨。 白发美人穿着单薄的衣物,脸色苍白一副破碎感,眼眸之中带着一丝忧郁,看向自己。 苏文瑾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漏跳了半拍。 他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人,连话本里描写的神仙,怕是也不过如此。 原来传闻都是假的。 什么白发怪物,什么性情暴虐…… 分明是世人嫉妒,编造出这些污言秽语来诋毁他。 他手里的鞭子“啪嗒”掉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试探,什么立威,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满心想的,都是如何能让眼前这人原谅他,如何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 都怪父亲前几日惹怒潘廉,连累了自己。
第170章 分忧 苏文瑾此刻只想让眼前的美人原谅自己。 所以当潘廉说“那天是朕身子不适,跟苏尚书无关”时,苏文瑾几乎要喜极而泣。 他小心翼翼地把下巴搭在潘廉膝上,感受着那隔着衣料的温热,只觉得幸福得快要晕过去。 他想亲近他,想抱抱他,想告诉他人人都怕的暴君,在他眼里是多么可爱。 他甚至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只想着,自己是他的侍君,伺候他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至于那些骂过潘廉的话? 苏文瑾早已抛到了脑后。 谁年轻时没犯过蠢? 现在知道错了,改过来就是了。 “苏侍君,到了。”许无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苏文瑾抬头一看,已经到了自己的寝宫门口。 “知道了。”他挥挥手,示意许无言退下。 许无言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惹事精,行了个礼便匆匆走了。 苏文瑾回到宫中后,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试图压下心里的燥热。 可一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还是潘廉那张脸。 尤其是他被自己蹭得浑身发僵,却又强装镇定的样子,真是可爱得紧。 他忽然想起潘廉踹他时的力道,不大,却带着点恼羞成怒的笨拙,像是在掩饰什么。 还有最后喊许无言时的嗓音,分明是害羞了吧? “原来陛下还是个纯情的。” 苏文瑾低笑出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看来是我孟浪了。” 他开始反思自己方才的举动。 是不是太急了? 毕竟陛下长得那般仙风道骨,想来是不习惯这般直白的示好。 下次见面,得温柔些,循序渐进才是。 他走到镜前,打量自己。 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认为长得也算好看,家世更是没话说,陛下没理由不动心。 苏文瑾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时,潘廉紧绷的脊背才骤然松懈下来,他往后一仰,躺在床榻上。 殿内还残留着苏文瑾身上那股张扬的熏香,混着若有似无的皂角味,此刻闻着只觉得刺鼻。 “总算走了。”潘廉低声咒骂一句,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方才苏文瑾那番举动,像块脏东西似的黏在他脑子里,尤其是那双黏腻的狐狸眼,还有光裸上身蹭过来的架势,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快步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 风裹挟着庭院里的桂花香涌进来,吹散了殿内沉闷的气息,也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这苏文瑾到底安的什么心?” 潘廉倚着窗框,眉头紧锁。 苏文瑾难不成是觉得用银子买通了他,就能肆意妄为? 还是说……这背后有更深的算计? 潘廉想起苏文瑾被踹后那声腻歪的“皇上你好坏”,还有临走时那恋恋不舍的眼神,只觉得一阵恶寒。 他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苏文瑾看似鲁莽冲动,眼底却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精明,方才那番放肆,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试探。 试探他的底线,试探他对苏家的容忍度,甚至…… 试探谢临渊离京后,他这个皇帝到底有几分底气。 “哼,想拿捏我?”潘廉冷笑一声,指尖在窗棂上轻轻敲击着。 他或许没谢临渊那般深不可测,却也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苏家若真想借着这点银子兴风作浪,他不介意让他们尝尝反噬的滋味。 风渐凉,潘廉打了个寒颤,这才想起自己还穿着单薄的寝衣。 他关了窗,转身回床榻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苏文瑾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子总在眼前晃,搅得他心烦意乱。 醒来时,已是傍晚。 窗外的天色染上了一层橘红,殿内点了几盏宫灯,暖黄的光晕漫开来,倒添了几分柔和。 潘廉刚坐起身,许无言就端着晚膳进来了,都是些清淡滋补的吃食。 “陛下醒了?刚好可以用晚膳了。” 潘廉点点头,正准备下床,就听见许无言又道:“陛下,谢贵君在外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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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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