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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侍从不敢耽搁,转身就走。 书房里又只剩下谢临渊一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暮色,丹凤眼里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 潘廉总说他把人当棋子,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根快燃尽的蜡烛? 他怕自己走后,潘廉无所依托才急着把所有威胁都清除干净。 潘缪心狠手辣,过于独裁激进,虽为大皇子,但母妃身份低微是不可能被选为太子的。 他为了登上皇位杀了所有兄弟姐妹,只留下一个毫无威胁的潘廉。 谢临渊想过,等潘廉身子好些,就把权力一点点还给他,自己去江南养老,远远看着就好。 可现在…… 谢临渊闭上眼,胸口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知道潘廉还在气头上,这时候去,只会让他更激动。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从惊慌的呼喊:“大人!不好了!宫里来报,陛下他……” 谢临渊猛地站起身,“陛下怎么了?” “宫人去请陛下用晚膳,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推门进去……进去发现陛下倒在地上……”侍从的声音都在发抖。 “嗡”的一声,谢临渊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踉跄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稳住身子,“备车!快备车!去皇宫!” 他嘶吼着,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当谢临渊冲进内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潘廉躺在软榻上,嘴唇毫无血色,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仿佛只是睡着了。 周围跪着一圈御医,个个瑟瑟发抖,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陛下……”谢临渊的声音发颤,他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探潘廉的鼻息,指尖却在离他脸颊寸许的地方停住,不敢落下。 “大人……”一个老御医颤巍巍地抬起头,花白的胡子抖个不停,“陛下他……驾崩了。” “驾崩”两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谢临渊心上。 他猛地俯下身,手指终于触到潘廉的颈动脉。 没有跳动。 他又探向鼻息,没有气流。 “不……”谢临渊摇着头,“不可能的,早上他还好好的,怎么会……” 他以为自己还有时间,以为等潘廉气消了,他可以一点点解释,以为那些名医总会找到治疗潘廉的方法。 “嘶。” 潘廉揉了揉脑袋,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 他皱着眉睁开眼,视线里是一块泛着蓝光的电脑屏幕。 上面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上面列着“季度销售数据”“客户反馈汇总”。 自己这是…… 穿越回来了?
第210章 番外第一个世界武家兄弟篇 窗外的天还没亮透,透着点灰蒙蒙的光,屋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暖烘烘的,却抵不过身侧两道滚烫的热源。 潘廉动了动胳膊,左边的手臂被牢牢圈在一个结实的怀抱里,指腹能摸到对方腰侧紧实的肌肉。 右边则是熟悉的温热,大郎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后颈。 潘廉低低地哼了一声,试图把环在自己腰间的胳膊挪开。 这武松,睡相越来越差,昨晚入睡前还规规矩矩地躺在外侧,半夜不知怎么就滚了过来,一条腿都压到了自己腿上。 他刚把武松的胳膊扒开寸许,那胳膊就跟长了眼睛似的,又缠了上来,力道还重了些,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潘廉的后背撞上一道坚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咚咚咚,敲得他耳朵有点发烫。 “武松……”潘廉闷声喊了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身侧的人没动静,呼吸依旧均匀,像是没醒。 潘廉有点气闷。 自从这武松从东京押送金银回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整天借着“天寒”的由头,赖在他和大郎的床上不走。 起初他是坚决反对的。 哪有小叔子跟嫂嫂、哥哥挤一张床的道理? 可武松振振有词,说他那屋的炭火烧不旺,夜里冻得睡不着,还说什么嫂嫂身子弱,多个人暖和。 大郎在一旁听着,只是笑,说“二郎也是一片心意”,他这反对的话,倒像是成了不近人情。 结果就是,武松真就买了张极大的床,硬生生挤了进来。 这人除了睡觉不老实,倒也没别的逾矩举动。 只是这每晚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尤其是早上醒来,十有八九是窝在大郎怀里,而武松的胳膊必定缠在他腰上,活像块甩不掉的膏药。 潘廉吸了吸鼻子,喉咙有点干,想喝水。 他挪开武松的腿,又扒开他的胳膊。 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刚直起身,还没来得及下床,脚踝就被一只大手攥住了。 “嗯?”潘廉吓了一跳,低头看去。 武松不知何时醒了,半睁着眼,眼底还带着点惺忪的睡意,可那双眼睛亮得很,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还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手指温热,轻轻摩挲着潘廉的脚踝。 “干啥?”潘廉想抽回脚,却被攥得更紧。 “嫂嫂要去哪?” 武松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点晨起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扬。 “我渴了,倒水喝。”潘廉别过脸,这武松,从东京回来后变得怪怪的,每天视奸自己,把自己看得浑身不自在。 “别动。”武松说着,忽然一用力。 潘廉本就没站稳,被他这么一拉,身子顿时失去平衡,“哎哟”一声,一屁股坐了下去。 不偏不倚,正跨坐在武松身上。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看清对方脸上的绒毛,能闻到武松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潘廉吓了一跳,心脏“咚咚”地撞着胸口,像要蹦出来,他刚想撑着武松的胸膛站起来,就对上了那双含笑的丹凤眼。 “你故意的?”潘廉抬手就去拧他的腰。 这是他发现的“弱点”,每次拧这里,武松都会乖乖求饶。 “嘶……”武松果然闷哼一声,却没松手,反而顺势搂住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嫂嫂坐得倒稳。” “你还说!”潘廉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力道加重,“快放开我!” “不放。” 武松低笑,呼吸吹在潘廉的颈窝,痒得他缩了缩脖子,“天这么冷,嫂嫂离了被窝,仔细着凉。” “哎呦,关你啥事啊?”潘廉挣扎着,却被他箍得更紧,两人的身体贴得愈发近,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热度。 就在这时,一声轻轻的叹息从身侧传来。 潘廉猛地回头,只见大郎不知何时醒了,正靠在床头,含笑看着他们,眼神温和,带着点无奈:“二郎,别欺负你嫂嫂了。” 武松的动作一僵,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还是没松手,只是抬头看了大郎一眼。 潘廉趁机用力一推,总算从武松身上挣脱出来,刚想跳下床,就被大郎伸手捞了过去,稳稳地抱进怀里。 “是不是渴了?” 大郎的声音温柔,带着安抚的力量,他抬手理了理潘廉凌乱的头发,指尖轻轻拂过他发烫的脸颊。 潘廉窝在大郎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麦香,心里的慌乱渐渐平息下来。 他点了点头,又觉得肚子空空的,“额,还有点饿啊。” “嗯,我去给你烧水,再做点吃的。” 大郎笑着应道,刚想起身,就见武松已经下了床,正弯腰拿起床边的鞋袜。 武松拿着袜子,动作熟练地蹲下身,抬头看了潘廉一眼,眼神里还带着点刚才的笑意,嘴上却不饶人:“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比隔壁张屠户家的猪还能吃。” 潘廉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啧,你全家都是猪。” “我家就我们兄弟俩,嫂嫂这是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武松挑眉,语气带着点戏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小心翼翼地把袜子套在潘廉脚上,又拿起鞋子,替他穿好。 他的手指很稳,动作轻柔,一点不像个舞刀弄枪的汉子。 潘廉瞪了一眼武松,懒得理他。 “二郎。”大郎淡淡地喊了一声,眼神里带着点责怪。 武松立刻闭了嘴,乖乖地站起身,只是嘴角还偷偷勾着,显然没把这责怪放在心上。 潘廉看着他这副样子,这武松,在东京待了些日子,别的没学会,这蹬鼻子上脸的本事倒是长进了不少。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武松从东京回来,他的日子确实舒心了不少。 武松这次回来,得了不少赏赐,出手也阔绰起来。 潘廉随口说句想吃经常吃的那家铺子的酱肘子,第二天一早,武松就提着油纸包回来,还抱怨“排队排了半个时辰”。 潘廉说冬天冷,想做件新的棉袄,武松当天就请了城里最好的裁缝来,料子挑的都是最厚实暖和的。 就连他夜里说梦话想吃糖糕,第二天大郎的担子上,必定会多上一屉热乎乎的糖糕。 “愣着干什么?” 武松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是饿了?我去灶房看看,羊肉汤还有没有,给你热一碗。” 说着,他转身就往灶房走,脚步轻快,还哼着点不成调的小曲。 潘廉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怀里正替他拢了拢衣襟的大郎,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不用再为柴米油盐发愁,每天睁开眼,就有热乎的饭菜,还有两个人伺候自己,衣来张手饭来张口,还挺惬意的。 “发什么呆?” 大郎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是不是还在气二郎?他就是那性子,嘴上不饶人,心里还是向着你的。” 潘廉摇摇头,往大郎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温暖的衣襟:“没有。” 他窝在大郎怀里,听着外面的声响,眼皮又开始打架。 潘廉打了个哈欠,往大郎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管他呢,先睡个回笼觉再说。 至于那个武松……等醒了,再跟他算账。
第211章 第一个世界西门庆篇 软榻铺着厚厚的云锦垫,被窗外漏进来的日头晒得暖烘烘的。 潘廉半倚在榻上,手里拿着本新得的话本,正看到紧要处。 “啊……” 潘廉刚张开嘴,一颗饱满的葡萄就顺着指尖滑进嘴里,甜津津的汁水在舌尖爆开。 “慢点吃。”西门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笑意。 他坐在榻边的矮凳上,面前的白瓷盘里堆着刚洗好的葡萄,颗颗晶莹剔透,像浸了水的紫玛瑙。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剥葡萄时动作轻柔,连葡萄籽都挑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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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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