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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老板见状不妙,虚晃一刀逼退西门庆,转身就往楼下跑。 西门庆本想追,却瞥见潘廉房门上的破洞,脚步顿了顿,终究是转身冲向潘廉的房间。 “你没事吧?” 他一把推开虚掩的房门,语气里的急切压都压不住。 潘廉正扶着墙喘气,胸口的伤口被刚才那一下扯得火烧火燎的,他抬头瞪了西门庆一眼:“你说呢?差点被人抓去当人质,你再晚来一步,就得给我收尸了!” 话虽刻薄,他脸上却没多少怒气,反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苍白。 西门庆看着他这副样子,提着的心落了地,走上前想扶他:“我看看伤口是不是裂了。” “真没事。” 潘廉往后躲了躲,没站稳,踉跄着差点摔倒。 西门庆眼疾手快扶住他,掌心摸到他后背的冷汗,眉头又皱了起来。 “那你先回床上躺着,我去看看护卫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西门庆和小禄子的对话声,隐约是在处理受伤的护卫和那个被打晕的店小二。
第40章 寄了 …… 夜渐渐深了。 不知过了多久,潘廉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正一步步往他门口挪。 潘廉瞬间清醒了,心脏“咚咚”狂跳。 他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外看——走廊里的灯笼不知何时灭了,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隐约照出个黑影。 是那个跑掉的老板! 潘廉吓得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他抓起桌上的花瓶,紧紧攥在手里,后背抵着墙壁,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老板的脸探了进来,目光像毒蛇一样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潘廉身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小崽子,刚才砸得挺准啊。” 老板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今晚就让你偿命!” 他猛地推开门,举着刀扑了过来。 潘廉想躲,却因为胸口的伤动作慢了半拍,眼看刀尖就要刺到胸口,他下意识地举起花瓶砸过去。 老板侧身躲开,花瓶“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他反手一刀划向潘廉的胳膊,潘廉疼得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摔倒在地。 “去死吧!”老板狞笑着,举刀刺向他的心脏。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怒喝:“住手!” 是西门庆! 老板立马加快动作,将刀刺入潘廉胸口。 西门庆立马提着剑冲了进来,一剑砍断老板的右臂。 老板惨叫一声,想跑,却被西门庆一脚踹倒在地,一剑刺入心脏。 这时身前传来“扑通”一声。 西门庆心里一紧,猛地回头,只见潘廉靠在床柱上,脸色惨白如纸,胸口插老板的大刀。 “潘廉!” 西门庆的声音都变了调,他冲到潘廉身边,想拔下刀,又怕大出血,手都在抖,“你撑住!我这就找郎中!” 潘廉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忽然笑了,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哥们,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郎中……” “我去找!我马上去找!” 西门庆抱起他,声音哽咽,“你撑住,一定要撑住!” “别费力气了……” 潘廉的声音越来越弱,他抬手想碰西门庆的脸,却怎么也抬不起来,“挺谢谢你的……” “我还没……还你的人情……”潘廉的眼睛渐渐失去焦距,胸口的血染红了西门庆的衣襟。 “我懂!我都懂!”西门庆抱着他,眼泪滴落在他的脸上,“你别说了,留点力气!” 潘廉却像是没听见,他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轻轻说了句:“我要回家了……” 怀里的人身体渐渐变冷。 西门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抱着潘廉缓缓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白色。 小禄子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自家大官人抱着潘小哥,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大……大官人……” 小禄子不敢上前。 西门庆没理他,只是低头看着潘廉的脸,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去他嘴角的血迹。 他就那么坐着,从深夜到黎明,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怀里的人彻底凉透了,他才缓缓站起身,将潘廉抱到床上,盖上被子。 他走出房间,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让小禄子去附近找块好地方,挖个坑。 “大官人……您要……”小禄子吓得脸色发白。 “给他找个安静的地方吧。” 西门庆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只是眼眶红得吓人。 小禄子不敢多问,赶紧带着仅剩的那个受伤护卫去了后山。 西门庆则留在房间里,收拾潘廉的东西——小小的包袱里只有几件换洗衣物。 他把这些东西小心地收好,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潘廉的“睡颜”,一看就是几个时辰。 直到日头升到半空,小禄子回来禀报说坑挖好了,西门庆才站起身,最后看了潘廉一眼。 他抱着潘廉,一步步往后山走。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他身上,却暖不了他冰冷的心。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后山时,山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西门庆的脚步顿了顿,眼神瞬间变得警惕。 是武松。 西门庆抱着潘廉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转过身,看着从马上跳下来的武松,对方一身风尘,眼里布满红血丝,显然是一路追来的。 武松看到西门庆怀里的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踉跄着上前一步,声音颤抖:“他……他怎么了?” 西门庆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放下潘廉,让他躺在草地上。 阳光照在潘廉苍白的脸上,胸口的血迹已经发黑。 “不……不可能……”武松摇着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冲过来,想抱起潘廉,却被西门庆拦住。 “他已经死了。” 西门庆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悲痛,“就在昨晚。” 武松的眼睛瞬间红了,他一把推开西门庆,跪倒在潘廉身边,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探他的鼻息,却又不敢,怕触到那冰冷的皮肤。 “潘廉……你起来……” 他的声音哽咽,“我知道你没死……你又在骗我是不是?你起来,我们回家……” 没有人回应他。 只有山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哭泣。 武松终于还是伸出了手,指尖触到潘廉的脸颊,冰冷刺骨。 他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眼泪终于决堤。 “你怎么能死……你欠我的还没还……你欠我哥的还没还……”他捶打着地面,声音嘶哑。 日头渐渐西斜,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西门庆看着武松抱着潘廉不肯放手,终究是叹了口气,转身对小禄子说:“把坑填了吧。” 他没有再看那片草地,一步步往山下走。 怀里的包袱硌着胸口,像潘廉留下的最后一点温度。 武松抱着潘廉,直到天边最后一丝光亮消失,才缓缓站起身,将他放进那个早已挖好的坑里。
第41章 穿成ABO里的渣男Bate …… “卧槽。” 潘廉猛然坐起身,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醒了?” 清润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却带着点疏离的冷意。 潘廉肩颈骤然绷紧,僵硬地转过头,视线花了三秒才聚焦在床边的人身上。 男人穿着烟灰色的家居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发梢还沾着水珠,显然刚洗完澡,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可那双浅蓝的眼底没什么温度,连看他的眼神都像在扫过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 潘廉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卡了砂纸,“你是谁?” 男人的脚步顿了顿,递过温水的动作带着点敷衍,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不耐:“顾延。你睡糊涂了?” 顾延? 这两个字像根冰锥,扎破了潘廉混沌的意识。 潮水般的记忆涌进来,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这是个ABO分化的现代世界,而他,是个靠着死缠烂打才黏上顾延的Beta。 顾延是星途资本的VP,家世优渥,性格冷淡,对他从来没什么好脸色。 原主嫌工作累辞了职,白天打游戏晚上泡吧,全靠顾延“施舍”过活。 顾延加班到深夜,回家还要面对满地脏衣服,却连皱眉都懒得为他多皱一下。 潘廉接收完这些记忆,掀开被子想下床,手腕传来冰凉的触感——低头一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限量款腕表,是顾延某次应酬被他缠得没办法才买的。 床头柜上那台未拆封的最新款游戏机,是也是他撒泼打滚要了半个月才到手的,顾延当时丢下一句“别烦我”,扔下盒子就进了书房。 顾延见他不动,把水杯往床头柜上一放,杯底磕出轻响:“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要叫医生吗?” 潘廉接过水杯,仰头灌了大半杯,喉咙的干涩稍缓,哑着嗓子说:“不用。” 顾延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随即转身走向厨房,声音隔着几步远飘过来:“早餐在桌上,凉了自己热。” 潘廉靠在床头,环顾着这装修极简却处处透着奢华的卧室。 落地窗外面,带泳池的小花园修剪得整整齐齐——这房子是顾延全款买的,房产证上只有顾延一个人的名字,原主当初闹着要加名,最后被顾延一句“别得寸进尺”堵了回去。 潘廉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卫生间,镜子里映出张年轻的脸——二十出头,五官和自己极为相似,眉眼精致,皮肤白皙,嘴唇很薄,带着点天生的疏离感。 潘廉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想继续欣赏一下自己的帅脸,就听见顾延在外面喊:“早餐再不吃扔了。” 那语气里十分耐烦。 潘廉洗漱完走出卫生间,餐厅里飘着牛奶和烤面包的香气,顾延已经坐在餐桌旁看平板了,头都没抬一下。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身上,镀着层金边,那身烟灰色家居服衬得他愈发清冷,仿佛周身有层看不见的屏障。 餐桌上摆着两碗海鲜粥,一碟小笼包,两个煎蛋,还有切好的水果拼盘——那是顾延雇的阿姨早上做好的。 “坐下吃吧。” 顾延终于抬了眼,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像在确认他有没有又惹麻烦,“吃完把你昨天扔在客厅的脏衣服洗了,别堆着。” 潘廉拿起筷子,夹了个小笼包塞进嘴里。 皮薄馅足,汤汁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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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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