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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灵兽的长老笑着说,“通人性,还能预警,最适合你们这些刚入内门的弟子。 池首徒昨天特意来交代,说这小家伙跟你有缘。” 潘廉抱起灵狐,心里甜滋滋的——连灵兽都跟自己有缘,自己果然是天选之子。 他抱着灵狐往回走时,遇到几个外门弟子,正对着公告栏唉声叹气。 “听说了吗?这次大比进内门的,除了潘廉,全是平时排前二十的……” “那潘廉运气也太好了吧? 我看他对手都是些软脚虾……” “你懂什么,那叫深藏不露! 没见他是池首徒跟前的人吗? 说不定早就偷偷练了高阶功法……” 潘廉听得眉开眼笑,故意挺直了腰板走过去,怀里的雪域灵狐配合地叫了两声,惹得那几个弟子赶紧闭了嘴。 他心里更得意了,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回廊下,池衔安正站在那里看着他,嘴角噙着抹纵容的笑。 “师兄你看,我契约灵宠了!” 潘廉抱着灵狐冲进听风院时,池衔安正在写符。 潘廉把灵狐往石桌上一放,小家伙立刻蹦到池衔安腿边,跟月狐凑在一起玩耍。 池衔安放下符笔,看着潘廉脸上的傻笑,忽然觉得这内门的日子,好像比以前热闹多了。 他拿起刚画好的“静心符”,递过去:“贴在你院里,练气时能凝神。” 潘廉接过符纸,见上面的朱砂符文流畅有力,忍不住赞道:“师兄画符真好看,比外门教习画的强多了!” “想学?”池衔安挑眉。 “想!”潘廉立刻点头。 “先把《中阶御兽诀》背下来再说。” 池衔安重新拿起符笔,语气淡淡的,“内门不比外门,没人惯着你的性子,要是再惹事,可没人替你收拾烂摊子。” 潘廉嘴上应着“知道了”,心里却没当回事。 他现在是内门弟子了,还有池师兄罩着,谁敢欺负他? 他看着池衔安认真画符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抱着灵狐坐在石凳上,看着两只小兽在脚边打滚。 至于因为“运气好”而获得的胜利,早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毕竟,天赋异禀的人,运气好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池衔安画完最后一张符,抬头时正好对上潘廉亮晶晶的眼睛。 那眼神里满是信赖和崇拜,甜得让人心头发软。 他清了清嗓子,把符纸叠好递过去,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拿去,别弄丢了。” 潘廉接过来揣进怀里,又说了几句好话,才抱着灵狐欢天喜地地离开。 池衔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处,低头摸了摸腿边的月狐,轻声道:“这下放心了吧?进了内门,总没人敢随便欺负他了。” 月狐蹭了蹭他的手心,发出软糯的呼噜声。 池衔安拿起桌上的茶盏,看着里面倒映出的自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或许,有这么个笨蛋在身边吵吵闹闹,也不算太坏。 内门的第一晚,潘廉躺在新铺的软榻上,摸着怀里的晋级令牌,听着雪域灵狐的轻叫声,心里美滋滋的。
第86章 剑宗 雪域灵狐在窗外的竹架上打了个哈欠,银白的尾巴扫过竹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潘廉忽然想起池衔安腿边那只月狐,忍不住对着窗外喊:“小白,你可得好好练,别输给月狐了!” 被唤作“小白”的雪域灵狐歪了歪头,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回应。 这样平静又充实的日子过了约莫五日,潘廉正抱着《中阶御兽诀》在院里打坐,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他抬头望去,只见池衔安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怀里抱着月狐,正站在院门口看着他。 “师兄?”潘廉连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您咋来了?” 池衔安走进院,目光扫过石桌上摊开的功法,又看了看趴在一旁舔毛的小白,淡淡开口:“三日后,我要代表宗门去天剑宗交流,为期一月。” 潘廉眼睛一亮:“天剑宗?就是那个以剑术闻名的大宗?” “嗯。”池衔安点头,“宗门让我带个随行弟子,你要不要去?” 潘廉几乎是立刻蹦了起来:“要去要去!” 这几天天天闷在院里修炼,他无聊死了,能去修仙界其他宗门逛逛可太好了。 他低头看了看小白,小白也兴奋地摇着尾巴蹭他的手心。 池衔安看着他雀跃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收拾一下,三日后卯时在山门外集合。” 说罢转身就要走,又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天剑宗不比御兽宗,规矩多,到了那里少说话,别惹事。” 接下来的三天,潘廉几乎是掰着手指头过的。 出发前夜,他激动得半宿没睡,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迷迷糊糊睡去。 卯时的山门格外清静,池衔安已经等在那里,身边停着一艘小型飞舟,通体由灵木打造,船檐下挂着御兽宗的令牌。 潘廉抱着小白一路小跑过去,额头上还带着点薄汗。 “来了。” 池衔安侧身让他上船,自己则最后一个登舟,指尖灵力微动,飞舟便缓缓升起,朝着天剑宗的方向飞去。 飞舟穿过云层时,潘廉趴在船舷边往下看,只见山川河流像脉络般交错,偶尔还能看到其他宗门的飞舟从旁掠过。 小白也好奇地探出头,毛茸茸的尾巴被风吹得往后飘。 “天剑宗在青云峰上,离咱们这儿有三千里地,飞舟要一日才能到。” 池衔安递过来一壶灵茶,“坐下歇会儿,别掉下去了。” 潘廉接过茶盏,乖乖坐在他身边,眼睛却还是盯着窗外:“师兄,你以前去过天剑宗吗?他们的弟子是不是白衣胜雪,剑眉星目?” 池衔安抿了口茶,淡淡道:“还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天剑宗重规矩,尤其是对杂役弟子,管得极严。 你到了那里,少跟不相干的人打交道。” 次日清晨,飞舟终于抵达青云峰。 远远望去,天剑宗的山门建在云雾缭绕的主峰上,数十座白玉宫殿依山而建,飞檐斗拱间隐隐有剑气流转,果然不负“剑修第一宗”的名头。 接待他们的是天剑宗的一位内门弟子,姓周,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年纪,对池衔安十分恭敬,言谈间却总不自觉地打量着潘廉,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谁都知道御兽宗的池首徒素来独来独往,这次竟带了个面生的少年同行。 “池师兄一路辛苦,宗门已为您和这位师弟备好了住处,就在迎客殿西侧的院子。” 周姓弟子引着他们往里走,沿途遇到不少天剑宗弟子,三三两两地穿着统一的月白剑袍,腰间配着长剑,步履间带着股沉稳的锐气。 潘廉看得眼睛都直了。 院子虽不大,却雅致得很,院里种着几株耐寒的青松,石桌上还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周姓弟子安顿好他们便告退了,临走前特意嘱咐:“若是两位想在宗门内逛逛,只需持着这块令牌即可,西侧的练剑坪今日有弟子比试。” 潘廉接过令牌,等周姓弟子一走,立刻就拉着池衔安往外跑:“师兄师兄,咱们去逛逛吧!我想看看他们的练剑坪!” 池衔安本想打坐调息,却被他拽着袖子走了几步,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期待,终究还是松了手:“走吧。” 天剑宗的弟子大多在晨练,沿途随处可见挥剑的身影。 剑光划破晨光,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偶尔有弟子御剑掠过,衣袂翻飞如白鹤展翅。 池衔安跟在潘廉身后,看着他被路边的剑庐吸引,又被殿角的剑穗勾住目光,脚步轻快。 阳光落在潘廉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边,连带着他那身月白的内门弟子服,都显得格外鲜活。 池衔安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他的身影,连怀里的月狐蹭了他好几下都没察觉。 两人一路走到一处回廊,前面是个拐角。 潘廉正回头跟池衔安说着话,却突然撞上一个人,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小心!” 池衔安眼疾手快,手臂一伸就将他捞了回来。 潘廉跌进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鼻尖蹭到对方玄色的衣料,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听到池衔安的心跳声,沉稳有力,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谁啊走路不看路……” 潘廉稳住身形,转头去看撞了自己的人,语气里带着点火气。 只见那人身着灰扑扑的杂役弟子服,却难掩身形挺拔修长,肩宽腰窄,脊背挺得笔直,头发仅用一根麻绳随意束着,碎发垂落鬓角,平添几分桀骜。 他怀里抱着一摞刚洗好的剑穗,看着约莫十七八岁,脸上沾着薄灰,却遮不住那张清隽俊朗的眉眼,只是眼神冷冽,周身气场都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孤傲。 他被撞得踉跄一下,怀里剑穗散落好几根,却只是垂眸淡淡一扫,弯腰捡时动作利落干脆,全程没看潘廉二人一眼,捡完便转身要走,神色漠然,半分歉意都无。 “哎呦,撞了人就走?”潘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连声对不起都不会说吗?” 那人仿若未闻,脚步沉稳未停,径直往回廊那头去,背影清瘦却挺拔,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冷淡。 小白从潘廉怀里跳下来,对着他的背影龇牙咧嘴低吼一声,周身泛起淡淡白光,当即就要扑上去教训。 潘廉本想拦住小白,却被池衔安按住了手。 他抬头望去,只见池衔安目光沉沉锁在那人背影上,眼底凝着不易察觉的寒意,非但没有阻止小白,反倒指尖微动,悄然渡去一丝灵力。 小白利爪堪堪要触到那人衣摆时,他似陡然回神,身形微侧避开,动作不快却精准至极,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章法,绝非寻常杂役弟子能有。 他这才转过身,冷眸淡淡扫过潘廉与小白,又瞥了眼地上残余的剑穗,神色依旧漠然,没有半分慌乱,只语气冷淡地开口,声线清冽却无波澜:“让开。” 潘廉被他这副孤傲冷淡的模样噎了一下。 再看清他那张俊朗眉眼,即便沾着灰也难掩锋芒,心里火气更盛,却还是没好气:“你撞了人还有理了?走路不知道看路?” 那人不语,黑眸冷沉无波,只垂眸捡起最后几根剑穗,抱在怀里再度转身,周身寒意更甚,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等等。” 池衔安忽然开口,释放出威压,“天剑宗的规矩,便是让弟子这般对贵客无礼?” 那人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缓缓转过身,脊背依旧挺直,没有低头,只淡淡对着二人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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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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