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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态算不上恭敬,语气依旧清冷疏离:“弟子叶道殊,杂役院弟子,方才失察。” 没有多余的恕罪之词,字字都透着骨子里的孤傲,说完便抱着剑穗转身,步伐沉稳。 潘廉看着他彻底消失的身影,挠了挠头:“什么人啊这是。” “好了。” 池衔安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温度让潘廉微怔,语气听不出喜怒,“不过是个杂役弟子,不必跟他计较。”
第87章 我只是个普通的内门弟子 两人继续往前走,潘廉很快就被远处传来的喝彩声吸引,脚步又快了起来。 池衔安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他轻快的背影上,刚才看向叶道殊时的寒意早已散去,只剩下淡淡的纵容。 而另一边,叶道殊抱着剑穗匆匆赶回杂役院,心里却还在想着刚才撞到的那个少年。 那人身穿御兽宗的内门弟子服,眉眼飞扬,身边还跟着个气场强大的玄衣男子,想必身份不一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灰扑扑的袖子,握紧了怀里的剑穗——那是他今天要清洗的最后一批,洗完才能去旁听外门的剑术课。 “叶道殊!磨磨蹭蹭干什么呢?”杂役院的管事远远地喊道。 叶道殊连忙加快了脚步,将刚才的小插曲抛到了脑后。 潘廉跟着池衔安走到练剑坪时,那里果然正在比试。 两个天剑宗弟子在台上你来我往,剑光如练,剑气纵横,引得台下阵阵喝彩。 潘廉看得目不转睛,连小白都蹲在他肩头,紧张地盯着台上的动静。 “天剑宗的基础剑法讲究‘快、准、狠’,看似简单,实则每一招都藏着变化。” 池衔安在他身边低声讲解,“你看那个穿白衣服的弟子,他的‘流云剑’用得太急,下盘不稳,再过三招必输。” 潘廉刚想反驳,就见台上穿白衣的弟子果然脚下一个趔趄,被对手抓住破绽,一剑挑飞了佩剑。 他惊讶地看向池衔安:“师兄你怎么知道?” 池衔安淡淡道:“猜的。” 潘廉却不信,只当是池衔安眼光独到,心里对他又多了几分崇拜。 他看着台上获胜的弟子接受众人的祝贺,觉得当剑修好像比御兽帅多了,忍不住小声说:“师兄,你说我要是学剑术,会不会也这么厉害?” 池衔安瞥了他一眼:“先把你的御兽诀背熟再说。” 潘廉没敢再说话,眼睛却还是忍不住盯着那些闪光的长剑。 日头渐渐升高,练剑坪的人越来越多。 池衔安怕潘廉被挤到,便拉着他往人少的地方走:“回去吧,下午还有交流会,别耽误了正事。” 潘廉虽然还有点舍不得,却还是乖乖地跟着他往回走。 潘廉跟着池衔安回到院子时,弟子已经备好了一桌精致的灵食。 翡翠般的灵蔬裹着晶莹的酱汁,灵犀糕蒸得软糯透亮,还有一盅乳白的汤,香气漫了满院。 潘廉早就饿了,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灵犀糕。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池衔安递过一碗灵鸡汤,看着他腮帮子鼓鼓的样子,眼底漾着点笑意。 小白蹲在潘廉脚边,也叼着块灵肉干啃得欢,偶尔抬头看一眼桌上的灵果,喉咙里发出撒娇的轻哼。 吃过午饭,池衔安说要在院里打坐调息,准备下午的交流会。 潘廉本想陪着,却被他赶去午休:“养足精神,下午说不定要去丹宗的展位看看,他们这次带了不少新炼的丹药。” 潘廉躺在软榻上,翻来覆去却睡不着。 窗外的青松被风吹得沙沙响,小白蜷在他枕边打盹,尾巴尖偶尔扫过他的脸颊。 “反正池衔安在修炼,我出去转一圈就回来。” 潘廉悄悄爬起来,摸了摸小白的头,“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 小白眨了眨眼,蹭了蹭他的手心。 潘廉蹑手蹑脚地溜出院子,手里攥着那块天剑宗给的令牌。 天剑宗的午后格外安静,大多数弟子都在闭关或练剑,只有零星几个杂役弟子在打扫庭院。 潘廉沿着回廊往前走,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走到一处岔路口时,他忽然闻到一阵浓郁的药香,清苦中带着点甘甜,比御兽宗药房里的气息好闻多了。 潘廉顺着香气往前走,转过一道月门,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个雅致的小花园,假山流水,亭台楼阁,比自己的院子还要精巧。 花园中央的石桌旁,坐着个穿月白锦袍的修士。 那人约莫二十岁年纪,墨发用一根玉簪束着,侧脸线条俊朗流畅,指尖正捏着只白玉药碾,慢悠悠地碾着什么药材。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锦袍上绣着的金线花纹照得闪闪发亮,周身的气息温润又清贵。 这人穿得比内门弟子还要华丽,气质也跟剑修的凌厉不同,倒像是话本里写的世家公子,偏偏又带着股沉稳的气度,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潘廉正想悄悄退开,免得打扰了人家,那修士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潘廉只觉得对方的眼睛像淬了星辰的湖水,亮得惊人。 那修士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人,微微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片刻。 从月白的内门弟子服,到腰间挂着的令牌,最后落在他的脸上。 潘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见那修士突然放下药碾,站起身朝他走来。 他走得不快,锦袍的衣摆扫过青石板,带着一阵更浓郁的药香,那香气里还混着点淡淡的冷梅香,竟和池衔安身上的气息有几分相似,却又更柔和些。 “这位师弟看着面生,是御兽宗的弟子?” 那修士先开了口,声音像玉石相击,清润悦耳。 潘廉愣了愣,连忙点头:“我叫潘廉,跟着师兄来交流的。” “潘廉。” 那修士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一笑,竟让他俊朗的五官多了几分温润,“在下江云初,来自丹宗。” 江云初却像是对潘廉很感兴趣,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点探究:“潘师弟是第一次来天剑宗?” “是。”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师兄在修炼,我出来转转。” 潘廉挠了挠头,总觉得江云初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 江云初笑了笑,转身走到石桌旁,拿起一个丹药瓶:“刚炼了瓶清心丹,能宁神静气,师弟若是不嫌弃,便拿去尝尝吧。” 那丹药瓶触手温润,打开就能闻到里面透出的药香。 潘廉假装客气地摇了摇头,手却伸了出来:“不用不用,太贵重了……” “不过是瓶寻常丹药,师弟不必客气。” 江云初不由分说地把玉瓶塞进他手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掌心,带着点微凉的温度,“说起来,我和御兽宗的池首徒也算旧识,不知潘师弟是?” “我只是个普通的内门弟子。” 潘廉连忙解释,心里却有点小得意——原来池衔安在外面这么有名,连丹宗的人都认识他。
第88章 他没空 江云初挑了挑眉,没再追问,只是指着石桌上的药材:“我今日要炼一炉凝神丹,师弟若是不介意,不妨留下来看看?” 潘廉本想拒绝,可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灵草,还有江云初那双含笑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其实一直很好奇炼丹是怎么回事,御兽宗的丹药都是从丹宗换来的,他还从没见过真人炼丹呢。 “那我就打扰了。” 江云初显然很高兴他能留下,转身去取炼丹炉。 那是一只紫金八卦炉,炉身上刻着繁复的火焰符文,一看就不是凡品。 江云初指尖灵力微动,炉下便腾起一簇淡蓝色的火焰,温度不高,却带着股精纯的灵力。 “炼丹讲究火候、灵力、药材配比,三者缺一不可。” 江云初一边往炉里添药材,一边讲解,“你看这株凝魂草,要先用文火烤去水分,再用灵力逼出它的精华……” 潘廉发现江云初炼丹时异常专注,眉宇间带着认真。 淡蓝色的火焰在他指尖跳跃,映得他侧脸的线条愈发清晰,连鬓角的碎发都像是镀了层金边。 直到紫金炉里传出“叮”的一声轻响,江云初才收起火焰,打开炉盖。 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比之前的清心丹好闻百倍,炉底躺着三枚圆润的凝神丹,通体莹白,还泛着淡淡的光泽。 “成了。”江云初拿起丹药,递给潘廉一枚,“尝尝?” 潘廉接过丹药放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灵力顺着喉咙滑下去,流遍四肢百骸,刚才逛了半天的疲惫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脑袋都清醒了不少。 “好厉害!”潘廉眼睛一亮,“比御兽宗的凝神丹效果好多了!” 江云初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深了些:“喜欢的话,这炉都给你。” “哎呀,这不好吧。”潘廉有点意动,他刚才听江云初说,炼这炉丹药用的主材是百年份的凝神花,光这一朵就价值千金。 江云初却像是没听见,把丹药仔细收好,装进一个精致的锦盒里:“就当是见面礼吧。说起来,我明日要去天剑宗的藏经阁查些资料,潘师弟若是有空,不如同去? 那里有不少关于御兽和炼丹结合的古籍,或许对你有用。” 潘廉这时又想起池衔安的叮嘱,让他少跟不相干的人打交道。 “我问问我师兄。” “也好。”江云初也不勉强,把锦盒塞到他手里,“这是我的传讯符,若是师弟方便,可随时联系我。” 那是一枚雕刻着药炉图案的玉符,触手微凉。 潘廉捏着玉符,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了,多谢江师兄的丹药。” “慢走。”江云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潘廉转过月门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碰到潘廉掌心时的温度,微微发烫。 潘廉抱着锦盒往御兽宗的院子走,感慨今天收获满满。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凝神丹,又摸了摸那枚传讯符,感叹江云初不愧是丹修,热情又大方。 回到院子时,池衔安正好结束修炼,坐在石桌旁喝茶。 看到潘廉回来,他抬了抬眼:“去哪了?” “在附近转了转。”潘廉有点心虚,把锦盒往身后藏了藏。 池衔安何等敏锐,一眼就瞥见了他手里的玉符,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手里拿的什么?” 潘廉没辙,只好把锦盒和玉符都拿了出来:“是丹宗的江云初师兄给的,他说和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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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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