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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运气好。” 潘廉撇撇嘴，忽然灵机一动，双手抱胸看着鲛人，“说起来，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总该有点表示吧？” 鲛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他警惕地眯起眼：“你想要什么？” “简单。”潘廉伸出两根手指，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们鲛人泪不是能变成珍珠吗？你随便给我个百八十颗就行。” 鲛人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愠怒：“我没有珍珠。” “嘿，你这就不实在了。”潘廉挑眉，“谁不知道你们鲛人哭一哭，珍珠就哗啦啦往下掉？” 鲛人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我是王族，与普通鲛人不同。”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王族之泪，只为爱人而落。” “噗——”潘廉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你可拉倒吧，还王族？真当我没读过书啊？” 他上下扫了眼鲛人，这个鲛人怎么那么能吹，“书上说鲛人王族容貌绝世无双，你自己瞅瞅，连楼下店小二都比你好看，你说你是王族？那我还说我是鲛人王子呢。” 鲛人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随即又涨得通红，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因为动作太急，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死死地瞪着潘廉，眼神里像淬了火：“利欲熏心的人类！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原来也想拿我换钱！” “哎，你这话说的。” 潘廉也来了脾气，“我要是想拿你换钱，昨天晚上直接喊人把你送回摊主那儿，还能得笔赏钱，用得着给你上药、留你过夜？ 我那瓶‘止血散’，虽然是最便宜的，那也是花灵石买的！” 鲛人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 “我怎么了？”潘廉双手叉腰，“我救了你，要点报酬怎么了？合情合理！再说了，你拿不出珍珠，好好说就是，非得吹自己是王族，谁信啊？” 鲛人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 过了半晌，他才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好吧，你确实救了我。” 他看着潘廉，眼神诚恳了些，“但我真的哭不出珍珠，你不是我的爱人。”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等我夺回王位，重振族群，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也好，奇珍异宝也罢，我都能给你。” 潘廉听得直乐，摇着头叹气：“看来你不光长得一般，脑子还被打坏了。” 他走上前，伸手探了探鲛人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还夺王位？你先想想怎么离开这抚心城吧。” 鲛人拍开他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服气：“我没有胡说！等我恢复容貌……” “行行行，恢复容貌能迷晕一条街的人，行了吧？” 潘廉敷衍地摆摆手，这鲛人也是够惨的了，被抓上来就算了，还被打傻了，只能靠幻想王族身份撑着。
第117章 跟我走吧 潘廉看着鲛人那副倔强又带着点茫然的样子，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玄渊的肩膀：“行了，跟我走吧。” 鲛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转变态度。 潘廉把他塞进灵兽袋里，然后往城南的方向走去。 他得去给那个摊主留些银子，不然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像是欠了什么似的。 走到集市附近，潘廉悄悄绕到那个简陋的木棚旁。 摊主正坐在棚下喝酒，满脸横肉因为愤怒而扭曲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大概是在骂跑了鲛人的事。 潘廉趁他不注意，把二十两银子放在棚子角落，又悄悄退了出来。 出了抚心城，潘廉找了个僻静的林子，放出青羽飞舟。 他跳上飞舟，刚想催动灵力，忽然想起什么，对灵兽袋里的鲛人说道：“你在灵兽袋里待了这么久，出来透透气吧。” 说着，就解开了系在腰间的灵兽袋。 鲛人从灵兽袋里出来，身形晃了晃，大概是在里面待得久了有些不适。 他坐在飞舟边缘，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倒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潘廉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个鲛人的名字，总不能一直鲛人鲛人的叫着。 “玄渊。” 潘廉走过去想在玄渊旁边坐下，却没留神脚下，身子一歪，手忙脚乱中竟直接按在了玄渊的尾巴上。 触感冰凉滑腻，还带着细密的鳞片。 “嘶——”玄渊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似的往前跳了半步，回头瞪着潘廉，脸颊竟泛起一丝薄红，“你干什么？” 潘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摸到的是玄渊的尾巴。 他看着玄渊身后那条覆盖着深蓝色鳞片的鱼尾，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流光，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潘廉连忙道歉，“ Sorry, sorry，我不是故意的。” 玄渊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神里满是戒备和羞恼：“我还没有伴侣，你就这么占我便宜？我以后的伴侣知道了，会很生气的！” “啊？”潘廉被他这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玄渊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再想想刚才摸到的冰凉触感，忽然觉得这鲛人怕不是真的被打傻了。 占他便宜？ 谁稀罕占一条鱼的便宜？ 潘廉无语地转身走到飞舟另一端，背对着玄渊坐下：“懒得理你。” 接下来的一路，两人都没再说话。 潘廉专心操纵着飞舟，玄渊则靠在船舷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飞舟在蓝天白云间穿行，偶尔会落在山涧边休息。 就这样走走停停，过了足足五天，青风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远方。 那城池比抚心城气派得多，城墙是用青灰色的巨石砌成的，高达数丈，城门上方悬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青风城”三个金色大字，笔锋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威严。 “到了。”潘廉松了口气，操纵着飞舟缓缓落在城外的一片林子里，收起飞舟后，把玄渊装进灵兽袋里往城里走。 青风城果然名不虚传，街道宽阔，商铺林立，往来行人络绎不绝，既有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商，也有背着法器的修士，甚至还有些长着兽耳或尾巴的异族，热闹得让人眼花缭乱。 潘廉找了个看起来还算靠谱的中介，在城西租了个带院子的小宅子。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有两间正房，一间厢房，院子角落里还堆着些打扫卫生的工具。 潘廉放出灵兽袋里的玄渊，看着他的鱼尾，不由得皱了皱眉：“喂，你这尾巴总露着也不是事啊，能不能变成腿？” 玄渊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可以。” 话音刚落，他身上忽然泛起一道柔和的白光，白光散去后，那条漂亮的鱼尾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只是皮肤依旧白皙得近乎透明，脚踝处还残留着几片细小的鳞片。 “嚯，还真能变啊。” 潘廉看得啧啧称奇，随即眼睛一亮，指着院子角落里的扫帚和簸箕，“正好，你把院子打扫一下，我出去买点生活用品。” 玄渊看着那些工具，又看了看潘廉，眼神里带着些不解：“为什么是我？” “废话，我是房东，你是……嗯，你是借住的，干点活怎么了？” 玄渊似乎还想说什么，潘廉已经往外走去：“我很快就回来，你好好干活，别偷懒啊！” 其实潘廉不让玄渊跟着去买东西，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 他怕玄渊偷偷贪他的钱。 毕竟这鲛人来历不明，谁知道他会不会见钱眼开？ 自己这点银子可得省着花，可不能被他给霍霍了。 潘廉出了门，先去布庄买了些布料，打算给玄渊做两件像样的衣服，总不能一直让他穿自己的旧衣服。 然后又去杂货铺买了些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还有些洗漱用品。 最后他想起玄渊是鲛人，大概喜欢吃鱼，又绕到水产市场，买了几条新鲜的灵鱼。 等他提着大包小包回到院子时，只见玄渊正拿着扫帚，笨拙地清扫着院子里的落叶。 他动作很慢，像是不太习惯用腿走路，时不时会踉跄一下，额头上还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潘廉笑着走进院子，把东西往厢房里一放，“怎么样，累不累？” 玄渊停下手里的活，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继续扫地。 潘廉见玄渊不理人，也不纠缠，转身进了厢房，把买来的布料和杂物一一归置好。 等他再出来时，玄渊已经把院子扫得差不多了，正蹲在角落，用一根小树枝戳着那堆扫在一起的落叶，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玩意儿。 “行了，别玩了。”潘廉从储物袋里摸出用油纸包好的灵食，是他路过一家老字号点心铺时买的桂花糕和芙蓉酥，“过来吃东西。” 玄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石桌旁坐下。 他看着潘廉把油纸包打开，里面的糕点透着淡淡的灵力光泽，甜香瞬间弥漫开来，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尝尝这个，听说是青风城的老字号，用灵米和晨露桂花做的，甜而不腻。” 潘廉递给他一块，自己则拿起一块芙蓉酥咬了一大口，酥皮簌簌地掉在桌上。 玄渊小心翼翼地拿起桂花糕，放进嘴里轻轻咬了一口。 清甜的香气在舌尖炸开，带着一丝温润的灵力滑入腹中，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 他以前在海里吃的珊瑚果虽也清甜，却从未有过这般细腻的口感。 “好吃。”玄渊低声道，又拿起一块，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第118章 做饭 潘廉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灵机一动。 他扒拉着手里的芙蓉酥，状似随意地说：“这青风城的物价可不低，就咱们俩这吃法，天天买现成的灵食，用不了一个月，池师兄给的银子就得见底。” 玄渊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些疑惑，似乎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潘廉看着玄渊，眼睛一转：“你会做饭吗？” 玄渊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在海里不用做饭，想吃什么随手就能抓到。” “也是。” 潘廉点点头，随即拍了下手，“正好，下午我没事，教你做饭。以后你就负责做饭，抵你的食宿费，怎么样？” 玄渊皱了皱眉：“做饭？”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围着灶台转的样子，总觉得有些别扭。 “怎么，不愿意？” 潘廉挑眉，“那也行，你要是不想做，我就把你再塞回灵兽袋，哪天遇到合适的摊主，说不定还能换点银子回来，正好够我买两个月的灵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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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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