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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看看,不打扰。毕竟朋友一场,他出事我挺担心的。” 两人在门口僵持了几秒,顾承砚大概是不想把场面闹得太难看,侧身让开了。 陆延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大束白玫瑰,另一只手提着个精致的礼品袋。他看见站在楼梯口的沈清辞,眼睛一亮:“清辞!” 沈清辞没动。 陆延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你还好吗?我看了新闻,吓死我了……” “我没事。陆先生怎么来了?”沈清辞声音平平。 “我来看看你啊。”陆延把花递过来,“喜欢吗?我记得你说过喜欢白玫瑰。” 沈清辞没接。 陆延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自然,把花放在楼梯扶手上,又提起礼品袋:“这是给你带的补品,对恢复有帮助。” “谢谢,放那儿吧。”沈清辞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 陆延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想去握他的手:“清辞,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那天没去接你?公司真的临时有事,我——” 沈清辞把手缩了回去。 “陆先生,”他打断陆延,“白澈买凶杀我的事,你知道吗?”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陆延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和慌乱的表情。“什么?”他声音提高了几度,“你说什么?这不可能!白澈怎么会——” “警方已经立案了,证据确凿。” “这……这里面一定有误会!”陆延很着急地说,“白澈不是那种人,他可能只是一时糊涂……清辞,你听我说——” “陆先生,”沈清辞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我累了,想休息。请回吧。” 陆延站着不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看沈清辞,又看看一直站在沙发边没说话的顾承砚,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是因为他吗?”陆延指着顾承砚,声音有点发颤,“清辞,你是因为攀上了顾影帝,所以才……” “陆延。”顾承砚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有压迫感,“注意你的用词。” 陆延被他看得一哆嗦,但嘴上还不肯服软:“我说错了吗?顾影帝,您是什么身份,清辞是什么身份,您把他留在家里,不怕别人说闲话?” 顾承砚笑了,是那种很冷的笑。 “第一,”他慢慢走过来,“沈清辞是我从车祸现场救回来的,当时他差点死在那儿。第二,他住我这儿,是因为他没地方去,也没人管。第三——” 他走到陆延面前,两人身高差不多,但顾承砚的气场完全压过了对方。 “我顾承砚做事,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陆延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但还是硬撑着:“我是他朋友,我有权利关心他!” “朋友?”顾承砚挑眉,“在他差点被你的‘朋友’害死之后?” 陆延噎住了。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动静。两个穿着黑西装的高大男人走进来,是顾承砚的保镖。 “顾先生。” 顾承砚没回头,只摆了摆手:“送陆先生出去。” “是。”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站在陆延身边,做了个“请”的手势。陆延还想说什么,其中一个保镖已经伸手做了个半强制的引导动作。 “陆先生,请。” 陆延被“请”出了门。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沈清辞一眼,眼神复杂,但沈清辞已经转身上楼了。 门关上。 顾承砚站在原地,深吸了口气,然后转身上楼。 沈清辞的房门没关。顾承砚走进去,看见他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抠着床单。 “为什么见他?” 沈清辞抬头:“不是我让他来的。” “我知道。”顾承砚走近,在床边停下,“但你可以让陈姨别开门。” “陈姨不敢拦他。他是陆延。” 顾承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弯腰,伸手抬起他下巴。 “沈清辞,”他声音很低,“记住,你现在的命是我捡回来的。从我把你从雨地里抱起来那一刻起,你的命就是我的。” 他手指微微用力,沈清辞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没有我的允许,”顾承砚一字一句地说,“谁都不能见你。明白吗?” 沈清辞看着他,眼睛眨了眨。 然后他轻轻“嗯”了一声。 不是敷衍,也不是害怕,就是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顾承砚手指松了松,但没完全放开。他拇指在沈清辞下巴上摩挲了一下,很轻。 “以后他再来,直接让保镖扔出去。” “好。” 顾承砚这才松开手,直起身。他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陆延的车还停在门口,没走。 “他在下面。”顾承砚说。 沈清辞也拄着拐杖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往下看。陆延靠在车边抽烟,时不时抬头往二楼窗户看。 “要我叫保镖再去赶一次吗?” 沈清辞摇头:“不用,他自己会走的。” 果然,又过了几分钟,陆延把烟扔地上踩灭,上车走了。 顾承砚拉上窗帘,转身看沈清辞:“腿怎么样?站久了疼不疼?” “有点。” “坐回去。下次别站那么久。” “嗯。”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顾承砚在床边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看了看,又放下。 “顾老师,”沈清辞忽然开口,“您刚才说……我的命是您的。” 顾承砚抬眼:“怎么?” “那如果……”沈清辞顿了顿,“如果我想把命还给您呢?” 顾承砚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沈清辞手指又去抠床单,“如果我好了,能走了,是不是就得离开这儿了?” 顾承砚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想走吗?”他反问。 沈清辞摇头。 “那就别问这种蠢问题。”顾承砚站起身,“好好养伤,别的不用想。”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下。 “对了,明天开始复健,我陪你去。” “您不忙吗?” “再忙也抽得出时间,睡吧。” 说完,他走了,门被轻轻带上。 沈清辞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 楼下,顾承砚坐在客厅沙发上,给助理发了条消息:【查查陆延最近在干什么。另外,别墅周围加强安保,别让乱七八糟的人靠近。】 【明白。】 他放下手机,往后靠进沙发里,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是刚才沈清辞那句“嗯”。 轻飘飘的一个字,落在他耳朵里,却好像有千斤重。 他睁开眼,拿起茶几上那束被陆延留下的白玫瑰,起身走到垃圾桶边,毫不犹豫地扔了进去。 花束砸进桶底,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承砚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上楼。 经过沈清辞房间时,他脚步停了停,听见里面传来很轻的、哼歌的声音。 调子跑得没边了,但听着挺欢快。 顾承砚嘴角弯了弯,继续往前走。
第119章 番外二:你是我的人 陆延被赶走的第二天,沈清辞的手机就开始遭殃。 早上八点,第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沈清辞以为是快递或者推销,接了。 “清辞,是我。”陆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刻意放软的讨好,“你别挂,听我说完——” 沈清辞按了挂断,拉黑。 九点半,第二个陌生号码。 “清辞,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至少让我解释——” 挂断,拉黑。 十一点,第三个。 这次沈清辞没接,直接拉黑。 中午顾承砚回来吃饭,看见沈清辞盯着手机屏幕一脸烦躁,问了句:“怎么了?” “陆延。”沈清辞把手机屏幕转给他看,“换着号码打,拉黑一个又来一个。” 顾承砚夹菜的手顿了顿:“给我。” 他把手机拿过去,操作了几下,然后递回来:“我帮你设了拒接所有陌生号码。” “谢谢。”沈清辞松了口气。 下午倒是消停了。沈清辞在顾承砚的监督下做复健,扶着栏杆练抬腿,累得满头大汗。 “不错。”顾承砚站在旁边看着,“比昨天有进步。” “真的?”沈清辞眼睛亮了一下。 “嗯。”顾承砚递给他毛巾,“休息五分钟,继续。” 沈清辞擦着汗,忽然想起什么:“顾老师,您今天怎么没去公司?” “下午有个会,推了。陪你复健比较重要。” 沈清辞擦汗的动作停了一下,耳朵有点热。 晚饭前,手机又开始震。这次不是电话,是短信。一连串的陌生号码发来的,内容都差不多: 【清辞,接电话好吗?我想跟你谈谈】 【白澈的事我真的不知情,你相信我】 【我们至少还是朋友吧?】 沈清辞一条条删,删到手酸。正删着,又一条蹦出来:【我知道你在顾承砚那儿,我就在附近,我们见一面】 沈清辞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顾承砚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吃吗?” “顾老师,”沈清辞把手机递过去,“他又发短信。” 顾承砚扫了一眼屏幕,脸色沉了沉。他放下草莓,拿出自己的手机,走到阳台去打了个电话。沈清辞听不清他说什么,但语气很冷。 五分钟后,顾承砚回来:“解决了。” “啊?” “我让人去‘提醒’他了。”顾承砚把草莓推到沈清辞面前,“吃吧。” 沈清辞乖乖吃了一颗草莓,特别甜。 晚上八点多,顾承砚说临时有事要出去一趟。 “很快回来。你早点休息。” “好。” 顾承砚走了。沈清辞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觉得无聊,又拄着拐杖挪到阳台上吹风。四月的晚上还有点凉,但空气很好。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个本地固定电话。沈清辞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万一是快递或者物业呢? “清辞。”是陆延的声音。 沈清辞立刻就想挂。 “别挂!我就说一句!”陆延急急地说,“我知道你怪我,但白澈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怎么可能——” “陆先生,”沈清辞打断他,“我说了很多次了,我们没关系了。请你不要再联系我。” “清辞,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 “那至少让我见你一面!就一面,说完我就走!” 沈清辞正要说话,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他回头,看见顾承砚站在阳台门口,脸色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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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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