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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澈也柔声道:“清辞,没事吧?陆老师也是好心扶你。” 沈清辞靠着树干,平复着呼吸,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干涩:“没、没事,踩滑了。谢谢陆老师,不过我自己能站稳。” 他站直身体,不再看陆延,快步走到张老师身边,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距离感:“张老师,我们快点往前走吧,别耽误时间找宝物。” 张老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后面神色莫测的陆延,虽然觉得气氛有点怪,但也没多问,点点头:“好,走吧,前面好像有个标记点。” 沈清辞紧跟在张老师身后,这次连半步的距离都不留,几乎要贴上去。他能感觉到身后陆延投来的目光,如芒在背。 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离他远点,再远点。 而陆延站在原地,看着沈清辞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缓缓收回了手,插回裤兜。他脸上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容,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冰冷的玩味。 “澈哥,我们也走吧。”他对白澈说,语气如常。 白澈看了他一眼,温柔地笑了笑:“嗯。” 四人继续前行,但气氛却与方才截然不同。
第24章 故意走散 沈清辞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紧跟着张老师,把老人家当成了最可靠的人形盾牌。张老师虽然不明所以,但也乐得年轻人亲近,一路走一路给他指点那些夜间出没的小动物痕迹,试图缓和气氛。 陆延和白澈跟在他们后面几步远。白澈依旧温柔浅笑,偶尔轻声细语地和陆延讨论地图上的标记。陆延则显得格外沉默,目光时常落在前方那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张老师影子里的背影上,嘴角那点惯常的温和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 寻宝进度缓慢。第二个标记物迟迟没有找到。夜色渐深,山林里除了手电光束划破的黑暗和几人窸窣的脚步声、偶尔的交谈声,只剩下不知名虫子的鸣叫,更添几分幽深。 走到一处相对开阔的林地时,张老师停下来辨认方向,白澈也凑过去看地图。沈清辞正要跟紧,陆延却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侧,几乎是并肩而立。 “清辞,”陆延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探究,“这一路上,你好像一直在躲着我。” 沈清辞身体一僵,没吭声,眼睛死死盯着张老师的后背。 陆延又靠近了半步,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令人不适的亲昵和压迫:“我就这么让你害怕?还是说……”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深,带着赤裸裸的暗示和试探,“你是在担心什么?比如……怕被谁看到,或者,误会什么?” 沈清辞猛地转头看他,手电光下,陆延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隐在黑暗中,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这话几乎是在明晃晃地挑拨他和顾承砚的关系了! “陆老师,”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还是带出了一丝压不住的恼火,“我们现在是在录节目,做任务。找宝物才是重点。我和谁怎么样,是我的私事,不劳您费心。” 他直接把话挑明了,划清界限。 陆延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眯了眯眼,目光锐利地盯住沈清辞:“私事?清辞,你这么急着划清界限,是心虚了吗?你跟顾承砚,到底什么关系?” 这句话问得直白又刻薄,几乎撕破了那层虚伪的温和面纱。沈清辞甚至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一丝被屡次拒绝后的恼羞成怒和……更强烈的征服欲。 沈清辞忍无可忍,猛地退开一大步,手电光直直地照向地面,避开陆延的视线,声音冷硬:“陆老师!我们只是临时搭档找宝物!请您注意分寸!” 他连敬语都用上了,疏远之意再明显不过。 [气氛好紧张!陆延在逼问沈小花!] [问他和顾哥的关系?这太过分了吧!] [沈小花明显生气了,后退了好几步。] [陆延这眼神有点吓人啊……] [导演呢?安全员呢?快过来啊!] 就在这时,沈清辞的眼角余光瞥见了前方不远处的岔路口。两条小路在黑暗中延伸向不同的方向。他脑子里电光石火般闪过原著里的描写:左边那条路通往一处隐蔽但危险的陡坡,甚至靠近悬崖;而右边那条……如果没记错,蜿蜒一段后,可能会与顾承砚和江映月选择的那条路线交汇! 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成型。 他不能再跟陆延待在一起了。这个人的试探和逼迫已经超出了他能忍受的底线,而且充满了不可预知的危险。他必须离开,立刻,马上! 沈清辞猛地抬起手电,朝着右边岔路方向的灌木丛胡乱一晃,同时用略带惊慌的声音喊道:“那边!那边好像有东西在动!是不是节目组藏的‘宝物’?还是什么动物?”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前面的张老师和白澈听见,也成功吸引了陆延的注意力。陆延几乎是下意识地顺着他手电光指的方向看去。 就是现在! 沈清辞不再犹豫,他猛地转身,像一只受惊后骤然爆发全部力量的小鹿,朝着右边那条黑暗的小路,拔腿就跑!他将手电光压低,只照着脚下勉强能看清的路面,根本不敢回头,用尽全身力气向前冲去。 他发誓,他这辈子体测跑一千米都没有这么快过! “清辞!”陆延的惊呼声从身后传来,带着错愕和一丝气急败坏,“你去哪儿?别乱跑!回来!” 张老师和白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连忙转身,只看到沈清辞的手电光束在右边的林间快速晃动远去。 “小沈!别跑!危险!”张老师着急地喊道。 白澈也惊呼:“清辞!快回来!陆老师,我们快去追!” 但沈清辞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砰砰的心跳声,以及刮过脸颊的冰凉夜风。他知道自己违反了“不能分开”的规定,但他顾不上了。留在这里,面对陆延越来越露骨和危险的试探,他感觉更糟。 他拼命跑着,脚下的路崎岖不平,树根和碎石几次差点绊倒他,但他都咬牙稳住,只朝着记忆里可能的方向冲。手电光在黑暗中疯狂摇晃,惊起林间栖息的小鸟,扑棱棱飞走。 [沈小花跑了!] [他故意的!他受不了陆延了!] [跑得好快!吓死我了,别摔着啊!] [违反规定了,但……我能理解。] [陆延刚才那样子确实有点可怕。] [他要跑去哪里?]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许只有三分钟,也许有五分钟。肺像要炸开一样疼,腿也沉得像灌了铅。就在沈清辞快要力竭,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路时,前方,透过影影绰绰的树木缝隙,他看到了! 不是节目组冷冰冰的标记反光,而是温暖的、摇晃的——手电光束!而且不止一道! 是顾老师!一定是! 求生的本能和某种更深的情感驱使下,沈清辞爆发出最后一股力气,朝着那光亮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 “顾老师!顾老师!”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喊着,手电光胡乱晃着,终于冲出了那片相对密集的树林,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小小的林间空地。 空地上,两道人影正停在那里,似乎也在查看地图或寻找标记。听到喊声和动静,两人同时转身,手电光照了过来。 正是顾承砚和江映月。 顾承砚的手电光精准地落在了沈清辞脸上。青年跑得头发凌乱,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脸颊因为剧烈运动和激动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胸口剧烈起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慌,但在看到顾承砚的瞬间,那惊慌瞬间变成了找到依靠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安心和急切。 江映月惊讶地捂住嘴:“清辞?你怎么一个人?张老师呢?” 沈清辞顾不上回答江映月,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顾承砚身上,又往前踉跄了两步,几乎要扑到顾承砚面前,才停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顾……顾老师……” 顾承砚的眉头已经紧紧皱了起来。他上前一步,手电光迅速扫过沈清辞身后黑暗的来路,确认没有其他人跟来,然后目光重新落回沈清辞狼狈不堪的脸上。 “陆延呢?”顾承砚的声音比山间的夜风还冷,带着一种沉沉的压迫感,“张老师呢?你为什么一个人?” 沈清辞喘匀了一口气,直起身,看着顾承砚深邃的眼睛,心还在狂跳,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恐慌了。他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但还带着跑岔气后的轻颤:“我们……我们走散了。在岔路口,我看到这边有光,就……就跑过来了。” 他省略了“故意”的部分,也隐去了陆延那些令人不适的试探。但现在的情况,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一个严格遵守规则的年轻人,会在深夜的山林里,冒着违反规定的风险,独自乱跑吗? 顾承砚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沈清辞勉强维持的镇定,看到他心底残留的惊惧。他没有立刻追问“怎么走散的”,只是又扫了一眼沈清辞跑来的方向,然后,几不可察地,向前迈了半步,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将沈清辞半挡在了自己身后,隔开了那个方向。 江映月是何等通透的人,一看这情形,再联想到之前分组时沈清辞瞬间煞白的脸色和陆延微妙的态度,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她非常识趣地笑了笑,拿起自己的地图晃了晃:“啊,我想起来,刚才好像看到那边有个标记的反光,不太确定,我再过去确认一下。承砚,你照顾一下清辞,他好像吓坏了。” 说完,她不等两人回应,便拿着手电,朝着空地的另一侧走去,还特意把跟拍自己的摄像也叫了过去,给两人留下了短暂的独处空间。 [江姐好懂事!给大佬递茶!] [她看出来了!找借口离开了!] [顾哥把沈小花挡在身后了!] [“走散了”?我信了才有鬼!] [明显是沈小花受不了陆延跑出来的。] [顾哥眼神好可怕,感觉生气了。] 空地上暂时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不远处尽职尽责但保持距离的跟拍摄像。 顾承砚转过身,面对着沈清辞。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挡住了身后的黑暗。手电光被他调暗了些,只照亮两人之间一小片区域。 “受伤没有?”顾承砚先问,目光快速扫过沈清辞全身,重点在他刚才跑得踉跄的腿脚上。 沈清辞摇摇头,小声道:“没,就是跑得有点急。” 顾承砚沉默地看着他。青年眼里的惊慌已经褪去大半,但那种心有余悸和后怕,以及找到他之后全然依赖的眼神,却清晰无比。 在深夜的山林里,在可能遇到危险和规则处罚的情况下,这个小家伙,选择了一条未知的小路,拼命奔跑,第一个想找的,是他。(小声bb:怎么有一种孩子找妈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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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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