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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脸色一白：“顾老师那是……” “那是照顾新人？”陆延打断他，“清辞，你信吗？顾承砚在圈子里十年，对谁这么‘照顾’过？”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陆延盯着他，“因为你特别？因为你有天赋？清辞，这个圈子有天赋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偏偏是你？” 沈清辞说不出话。 陆延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下来：“对不起，我情绪有点激动。但清辞，我是真的担心你。顾承砚背景太深，水太浑，你跟他走得太近，我怕你受伤。” “陆老师，”沈清辞抬起头，“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你怎么处理？你一个没背景没公司的新人，拿什么处理？”陆延苦笑，“清辞，我是为你好。如果你愿意，我可以……” “可以什么？”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插进来。 沈清辞和陆延同时转头。顾承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大堂入口，手里拿着车钥匙，显然也是刚回来。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沈清辞的肩膀，看向陆延：“有事？” 陆延脸色变了变：“顾老师，我和清辞私下说几句话。” “他不方便。”顾承砚说。 “顾老师，您这样是不是管得太宽了？”陆延语气也冷下来，“清辞是成年人，他有权利决定跟谁说话。” “他有权利，”顾承砚点头，“但他现在不想跟你说话。对吗？” 他侧头看沈清辞。 沈清辞立刻点头：“对。” 陆延脸色更难看了：“清辞，你……” “陆老师，”顾承砚打断他，“另外，陆老爷子刚给我打过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陆延瞬间僵住。 “老爷子说，你出来‘学习’也有段时间了，该回去看看了。”顾承砚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他还说，如果你觉得星娱的工作太闲，他可以给你安排点别的。” 陆延的脸彻底白了。 顾承砚不再看他，揽着沈清辞转身往电梯走。 陆延在后面叫：“顾承砚！你——” 顾承砚头也没回：“电梯来了。”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去，隔绝了陆延难看的脸色。 电梯里很安静。 沈清辞小声问：“陆老爷子真的打电话了？” “嗯。”顾承砚按了楼层。 “什么时候打的？” “刚才。”顾承砚说，“我打的电话。” 沈清辞愣住：“您……您给陆老爷子打电话？” “不行？” “不是……”沈清辞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就是……没想到。” 电梯到了楼层。顾承砚走出去，沈清辞跟上。 走到房间门口，顾承砚突然停下：“以后陆延再找你，直接跟我说。” “……好。” “不用怕得罪他。”顾承砚补充，“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 沈清辞点点头。 顾承砚看了他两秒，又说：“早点睡。明天拍最后几场戏，拍完就杀青了。” “这么快？”沈清辞惊讶。 “嗯。”顾承砚掏出房卡，“所以，专心拍戏。别的，都别想。” 他刷开房门，进去，关上门。 沈清辞站在走廊里，发了会儿呆，然后也回了自己房间。 洗漱完躺在床上，他拿出手机，看到江映月发来的消息：【小花儿，听说陆延这几天老往你们剧组跑？】 沈清辞回复：【嗯，不过顾老师把他赶走了。】 江映月秒回：【干得漂亮！陆延那人就是欠收拾。不过话说回来，顾承砚这次护你护得有点太明显了啊，连陆老爷子都搬出来了。】 沈清辞想了想，问：【江姐，顾老师和陆老爷子很熟吗？】 【熟啊，顾家和陆家是世交。不过顾承砚平时不怎么用这层关系，这次为了你，算是破例了。】 沈清辞看着这句话，心里五味杂陈。 破例。 又是破例。 敲门声响起。沈清辞下床开门，是顾承砚。 “顾老师？” 顾承砚递过来一个剧本：“明天的戏，我改了几个地方，你看看。” 沈清辞接过，翻开。里面用红笔标注了不少改动，还有详细的批注。 “这场情绪戏，”顾承砚指着其中一场，“林琛终于报仇成功，但没有任何快感，只有空虚。你要演出那种……复仇之后的茫然。” 沈清辞认真看着批注：“我明白了。” “嗯。”顾承砚顿了顿，“早点睡。” 他转身要走。 “顾老师。”沈清辞叫住他。 顾承砚回头。 沈清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挤出一句：“您也早点休息。” 顾承砚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走了。 沈清辞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手里的剧本。 明天最后几场戏。 拍完，就杀青了。 他摸了摸剧本上顾承砚的字迹，心里突然有点空。 杀青之后呢？还能像现在这样，每天见到顾承砚，每天被他指导，每天……被他护着吗？ 沈清辞不知道。
第48章 生日 生日前一天晚上，沈清辞躺在床上刷手机。微信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是副导演老王在剧组小群里发的：【@所有人 明天清辞生日！小王（化妆师）说想给清辞简单庆祝下，大家觉得呢？】 这个小群是剧组主创团队的工作群，只有导演、副导演、摄影指导、主演和几个核心工作人员在。消息一出，立刻有人回复。 摄影指导：【可以啊，正好明天下午戏份不重。】 化妆师王姐：【我订个蛋糕吧？不耽误拍摄，就抽半小时唱个生日歌。】 沈清辞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消息，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字：【谢谢王导、王姐，其实不用麻烦的……】 老王秒回：【麻烦什么！就这么定了！】 王姐：【清辞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水果的行吗？】 沈清辞还没回复，又一条消息跳出来。 顾承砚：【可以。】 就两个字，但群里瞬间安静了。导演都发话了，这事就算定了。 沈清辞退出微信，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他没想到顾承砚会知道他的生日，更没想到会同意剧组庆祝。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照常去片场。化妆时，王姐一边给他上底妆一边笑：“清辞，生日快乐啊！蛋糕我订好了，下午三点送来。” “谢谢王姐。”沈清辞有点不好意思，“其实真不用这么麻烦……” “麻烦什么，剧组好不容易有点喜事。”王姐压低声音，“你是不知道，顾导昨晚专门给我发了消息，让我订好一点的蛋糕，钱他出。” 沈清辞愣了一下：“顾老师？” “是啊，我还以为他不知道呢，结果他比谁都清楚。”王姐眨眨眼，“看来顾导对你的事挺上心的。” 沈清辞没接话，耳朵却悄悄红了。 上午的拍摄很顺利。沈清辞状态不错，两场戏都是一遍过。中午吃饭时，副导演老王特意给他加了鸡腿：“寿星，多吃点！” 沈清辞看着碗里两个鸡腿，哭笑不得：“王导，我吃不完……” “吃不完也得吃，今天你最大！” 下午三点，剧组果然准时休息。工作人员搬来一张小桌子，王姐把蛋糕放上去，是个双层水果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清辞生日快乐”。 “来来来，寿星站中间！”江映月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她今天在附近拍广告，特意赶过来。 沈清辞被推到蛋糕前，看着周围围了一圈的剧组同事，脸有点红。 “点蜡烛点蜡烛！”有人喊。 王姐插上蜡烛，点燃。江映月带头唱生日歌，其他人跟着唱。歌声在片场里回荡，虽然有点跑调，但很热闹。 歌唱完，老王喊：“寿星许愿吹蜡烛！” 沈清辞闭上眼，双手合十。他其实不知道该许什么愿，以前在孤儿院，生日就是早上多一个煮鸡蛋，晚上陈奶奶偷偷塞给他一块糖。许愿这种事，太奢侈了。 但此刻，他还是认真地想了想。 希望能一直这样拍戏。 希望能避开原著里的命运。 希望能一直留在顾老师身边。 他睁开眼，吹灭蜡烛，周围响起掌声和欢呼。 “切蛋糕切蛋糕！” 沈清辞拿起塑料刀，开始分蛋糕。第一块给了江映月，第二块给了老王，第三块…… 他看向站在人群外围的顾承砚。男人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靠在监视器旁，正静静看着这边。 沈清辞切了块最大的，走过去：“顾老师，吃蛋糕。” 顾承砚接过，看了眼蛋糕：“甜吗？” “应该……甜吧。”沈清辞说，“水果的，不会太腻。” 顾承砚点点头，用叉子尝了一口。 “怎么样？”沈清辞问。 “还行。” 这大概是顾承砚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沈清辞笑起来，又去给别人分蛋糕。 庆祝持续了半小时。蛋糕吃完，老王拍拍手：“好了好了，收心收心，准备开工！” 大家笑着散开，各归各位。沈清辞收拾蛋糕盒时，江映月凑过来：“小花儿，晚上有安排吗？姐请你吃饭？” “晚上……”沈清辞想起顾承砚昨晚说要给他讲戏，“晚上可能要对戏。” “对戏？”江映月挑眉，“顾承砚安排的？” “嗯。” “行吧，”江映月拍拍他的肩，“那改天再约。对了，生日礼物我放你化妆间了，记得拿。” “谢谢江姐。” 下午的戏拍到六点结束。收工时，沈清辞正准备回化妆间卸妆，顾承砚叫住他：“等下。” 沈清辞停下脚步。 “卸完妆回酒店换衣服，”顾承砚说，“穿厚点。” “啊？” “带你出去。” “去哪？” “去了就知道。”顾承砚说完，转身走了。 沈清辞一头雾水，但还是照做了。卸完妆，回酒店换了身厚实的卫衣和牛仔裤，然后坐在客厅等。 七点，顾承砚从卧室出来。他也换了衣服，黑色冲锋衣，工装裤，登山鞋，看起来很利落。 “走吧。”他拿起车钥匙。 沈清辞跟上。 车子驶出影视基地，往郊外开。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 “顾老师，我们去哪？”沈清辞忍不住问。 “山上。” “山上？” “嗯。”顾承砚打了把方向，车子拐上盘山公路，“看星星。” 沈清辞愣住了，顾老师带他去看星星？ 山路弯弯曲曲，开了大概半小时，终于到了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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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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