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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转身走向拍摄场地：“准备下一场！” 沈清辞坐在原地，脑子还在消化刚才的信息。顾承砚为了他，直接跟陆家老爷子谈判，还逼得白澈退圈三个月……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照顾”了。 “清辞！”副导演老王在那边喊，“过来走位了！” “来了！”沈清辞赶紧起身。 下午的拍摄很顺利。没了白澈的干扰，没了陆延的“探班”，整个剧组的气氛都轻松了不少。工作人员之间偶尔会低声议论白澈的事，但看到顾承砚过来，立刻闭嘴。 收工时，沈清辞听到两个场务在角落聊天： “听说了吗？白澈那边赔了剧组一大笔钱，说是‘误工费’。” “何止误工费，我听说顾导还让他团队公开道歉了，虽然没明说为什么道歉，但明眼人都知道。” “活该，让他作妖。” “不过顾导也是真狠，直接按死三个月。三个月啊，娱乐圈更新换代多快，等白澈回来，早没他位置了。” “那怪谁？自己作的。” 沈清辞假装没听见，快步走开了。 回酒店的路上，他接到陈牧的电话。 “清辞，收工了？” “刚收工，陈哥有事？” “跟你说一声，白澈那边处理完了。”陈牧语气轻松，“他团队今天下午来剧组签了和解协议，赔钱，道歉，保证三个月内不接任何工作。陆延那边，陆老爷子亲自担保，半年内不会打扰你。” 沈清辞握着手机：“谢谢陈哥。” “谢我干什么，是承砚的主意。”陈牧笑了，“不过清辞，这次的事你也看到了，这个圈子就这样，你不狠，别人就对你狠。承砚是在教你，也是在护你。” “……我明白。” “明白就好。对了，电影快杀青了吧？” “还有一周左右。” “行，杀青宴记得叫我，我去给你庆祝。” 挂了电话，沈清辞走进酒店大堂。电梯门刚要关上，一只手伸进来挡了一下。 顾承砚走进来。 “顾老师。”沈清辞往旁边让了让。 “嗯。”顾承砚按下楼层按钮。 电梯里很安静。沈清辞盯着不断变化的数字，突然说：“顾老师，今天的事……谢谢您。” “不用。” “我知道您不喜欢听谢谢，但我还是得说。”沈清辞认真地说，“如果没有您，我今天可能已经被白澈毁了。” 顾承砚侧头看他：“你也帮了我。” “我？” “那场戏演得很好。”顾承砚说，“如果没有你，电影不会这么顺利。” 沈清辞愣了愣，然后笑了：“那……我们算互相帮助？” “算。”顾承砚嘴角微扬。 电梯到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在房间门口分开。 “顾老师晚安。” “晚安。” 沈清辞回到房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刷手机。白澈那条声明还在热搜上挂着，评论区越来越热闹。有人扒出白澈之前“不小心”影响拍摄的事，有人分析他为什么要针对沈清辞，还有人开始猜测顾承砚在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 但所有这些猜测，都没有实锤。 顾承砚把证据控制得很好，只给了陆老爷子必要的一部分，既达到了目的，又没把事做绝。这种分寸感，让沈清辞再一次意识到，顾承砚和他完全不是一个段位。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准时出现在片场。化妆时，王姐一边给他上妆一边说：“清辞，今天状态不错啊。” “嗯，睡得好。” “那就好。”王姐压低声音，“昨天的事，剧组里都在传，说顾导为了你，直接把白澈按死了。你小心点，有些人可能会嫉妒。” 沈清辞点头：“我会注意的。” 化完妆出去，副导演老王正拿着拍摄计划跟顾承砚汇报。看到沈清辞，老王笑着招手：“清辞，来，今天这场戏有改动。” 沈清辞走过去。顾承砚把新改的剧本递给他：“最后一场戏，我加了个镜头。” 沈清辞翻开剧本。最后一场是林琛的葬礼，琴被埋在土里，象征着一个时代的结束。顾承砚加了个镜头：一只蝴蝶停在琴上，然后飞向天空。 “这是……”沈清辞抬头。 “希望。”顾承砚说，“林琛这一生太苦了，最后得给他一点希望。” 沈清辞看着那个镜头描述，心里涌起一股暖意。顾承砚看起来冷硬，但其实很温柔。 “我明白了。”他说。 上午的拍摄很顺利。到了中午休息时，沈清辞领了盒饭，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就看见顾承砚朝他招手。 他走过去，在顾承砚对面坐下。 “脚还疼吗？”顾承砚问。 “不疼了，昨天去医院复查，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嗯。”顾承砚把自己餐盘里的鸡腿夹给他，“多吃点。” 沈清辞看着那个鸡腿，又看了看周围，好几个工作人员都在往这边看，眼神微妙。 他小声说：“顾老师，这样……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 “别人会……” “会什么？”顾承砚抬眼，“我给我剧组演员加个菜，有问题？” “……没问题。” 沈清辞低头啃鸡腿。好吧，顾老师说得对，没问题。 下午的戏拍到一半，陈牧来了。他直接走到监视器旁，跟顾承砚低声说了几句。顾承砚点点头，然后对副导演说：“休息十分钟。” 他起身跟陈牧走到一边。 沈清辞从场地中央走过来，接过助理小杨递来的水。他看向顾承砚那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能看到陈牧的表情很严肃。 十分钟后，顾承砚回来，表情没什么变化：“继续。” 拍摄重新开始。 收工时，陈牧还在。他等沈清辞卸完妆，走过来说：“清辞，一起吃个饭？” 沈清辞看向顾承砚。顾承砚点头：“去吧。” 三人去了影视基地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包厢里，陈牧点了几个菜，然后开门见山：“白澈那边，又作妖了。” 沈清辞筷子一顿。 “不过这次是垂死挣扎，”陈牧说，“他团队想发通稿，说你靠关系挤走他。被我压下来了。” “谢谢陈哥。” “谢什么，分内事。”陈牧喝了口茶，“不过清辞，我得提醒你，白澈虽然退了，但他那些粉丝还在。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可能还会被黑。” “我知道。” “知道就好。”陈牧看向顾承砚，“承砚，陆老爷子那边……” “暂时稳住了。”顾承砚说，“他答应了条件，就会管好陆延。” “那就好。”陈牧松了口气，“不过说真的，这次的事算是给你提了个醒。清辞现在势头好，盯着他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顾承砚看了沈清辞一眼：“他够强，就不怕人盯。” 沈清辞心头一跳。 菜上来了。陈牧一边夹菜一边说：“对了，电影后期制作已经安排了，上映时间定在明年春节档。清辞，你得做好心理准备，电影一上，你就真的站在风口浪尖了。” 沈清辞点头：“我明白。” “明白就好。”陈牧笑，“不过也别太紧张，有承砚在，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结束后，陈牧先走了，顾承砚和沈清辞步行回酒店。 夜晚的影视基地很安静，只有几处剧组还在夜戏。 “顾老师，”沈清辞突然问，“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承砚脚步顿了顿：“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沈清辞老实说，“我一开始以为您只是照顾新人，但现在……好像不止。” 顾承砚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沈清辞跟在他身后，也没再问。 快到酒店时，顾承砚突然说：“因为你值得。” 沈清辞愣住。 顾承砚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个答案够吗？” “……够。” 够得不能再够了。 沈清辞跟在顾承砚身后走进酒店，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值得。 他说，我值得。
第51章 不一样 电影《暗光》拍摄进入最后一周。 沈清辞的戏份基本完成了，只剩下两场补拍镜头和最后的杀青合影。按理说这时候他应该轻松点，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反而有点……无所适从。 “卡！” 片场那头传来顾承砚的声音，沈清辞下意识抬头。 顾承砚正在指导演对手戏的两位配角，侧身对着监视器，手里的剧本卷成筒状，偶尔在掌心敲一下。阳光从棚顶的缝隙漏进来，在他肩头镀了层浅金色的边。 沈清辞盯着看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赶紧低下头假装翻手里的剧本。 这毛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就是这几天。戏份少了，待在片场的时间就从“全程紧绷”变成了“半待机状态”，然后他就发现自己总会不自觉地在人群里找顾承砚的身影。 顾承砚在监视器后面坐着的时候，他就假装看通告单，余光往那边瞟。 顾承砚站起来走位示范的时候，他就光明正大地看，反正大家都在看。 顾承砚跟摄像师说话的时候…… “清辞？” “啊？”沈清辞猛地回神，发现化妆师王姐正拿着粉扑站在他面前，表情有点无奈，“想什么呢？叫你三声了。” “对不起王姐，”沈清辞赶紧坐直，“走神了。” 王姐笑着摇摇头，继续给他补妆：“戏都快拍完了，还这么紧张？放松点，你演得挺好的。” 沈清辞含糊地应了一声，视线又飘走了。 这回他看见顾承砚正好回过头，目光扫过片场，似乎在他这边停顿了半秒。沈清辞心脏一跳，赶紧抓起剧本挡住脸。 “好了。”王姐收起工具，拍了拍他肩膀，“去候场吧，还有二十分钟开拍。” 沈清辞道了谢，起身往休息区走。 经过监视器区域时，他脚步不自觉地慢下来。顾承砚正在跟副导演老王说话，侧脸线条绷得有些紧，应该是某个镜头效果不太满意。 “这个光还得调，”顾承砚指着监视器，“我要的是压抑感，不是脏。” “明白明白，”老王连连点头，“我让他们重新布。” 顾承砚“嗯”了一声，抬头时正好看见沈清辞站在三米外，一副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 “有事？”顾承砚问。 沈清辞没想到会被点名，愣了一下才说：“没、没事，我就是……路过。” 说完他就想抽自己，休息区和候场区根本不在一个方向，路过个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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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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