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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功能已经安装完毕，可以通过手环直接拨打顾先生的号码进行视频通话。”年轻人把手环递还给他，“操作很简单，按这里两次就可以。” 沈清辞试了试，手环侧面果然多了个小摄像头。 年轻人离开后，沈清辞研究了一会儿新手环功能，最后还是没忍住，按了两次按钮。 视频请求发出去了。 响了三声，接通了。 屏幕上出现顾承砚的脸，背景看起来像是在车里。 “怎么了？”顾承砚问，眉头微皱，“出什么事了？” “没事，”沈清辞把摄像头对准自己，“我就是试试功能好不好用。” 顾承砚看着他，表情缓和下来：“好用吗？” “好用。”沈清辞把摄像头转了一圈，“你看，很清楚。” “嗯。”顾承砚应了一声，画面晃动了一下，应该是车在转弯，“在家做什么？” “看电视，吃面，等你晚上打给我。”沈清辞说完，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吃饭了吗？” “在去机场的路上，到了再吃。” “那你要记得吃啊。” “知道了。”顾承砚那边有人说话，他应了一声，然后看向屏幕，“我先挂了，晚上再打给你。” “好。” 视频挂断，屏幕暗下去。沈清辞看着手环，嘴角翘了起来。
第57章 主动报备 顾承砚出差第一天。 沈清辞早上八点准时被手环的震动叫醒。不是闹钟，是顾承砚发来的消息：【醒了没？】 他揉着眼睛回复：【刚醒。】 【吃早饭。】那边秒回。 沈清辞盯着屏幕笑了一下，爬起来洗漱。早餐是顾承砚走之前准备好的三明治，用保鲜膜包好放在冰箱里，加热一下就能吃。 他拍了个照片发过去：【吃了。】 顾承砚没回复，可能在忙。 上午沈清辞看了会儿剧本，是新接触的那个都市剧。男二的角色挺有意思，是个表面玩世不恭其实内心很温柔的律师。看到十一点，他起身做了个简单的午饭，煮了碗面，加了个煎蛋，还有昨天剩下的鸡腿。 拍照片发过去的时候，他想了想，又加了句：【有鸡腿，但没你做的好吃。】 这次顾承砚回得很快：【外卖菜单在冰箱上。】 【我想自己做。】沈清辞回复，然后补充，【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晚。】 【哦。】 沈清辞放下手机，慢慢吃完那碗面。收拾完厨房，他决定下楼走走。 小区环境很好，有个人工湖和一片小花园。沈清辞沿着湖边散步，看见一只胖乎乎的橘猫趴在长椅上晒太阳，听到脚步声，懒洋洋地抬眼看他。 很像《田园时光》里那只总来蹭饭的橘猫。 沈清辞蹲下来，小心翼翼伸手摸了摸猫脑袋。橘猫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他拍了个照片，发过去：【楼下花园有只橘猫，很像综艺里那只。】 这次过了五分钟才收到回复：【别摸野猫，不干净。】 沈清辞撇撇嘴，又摸了摸猫脑袋才起身。 下午他把剧本看完了，做了些笔记。四点多的时候拍了张剧本照片发过去：【看完了，写了点想法。】 顾承砚这次打了视频过来。 沈清辞手忙脚乱地接起来，屏幕上出现顾承砚的脸。背景看起来是会议室，但只有他一个人。 “顾哥，”沈清辞凑近屏幕，“你开完会了？” “中场休息。”顾承砚看着他，“剧本看完了？” “嗯，看完了。我觉得这个律师角色……” 他絮絮叨叨说了十分钟对角色的理解，顾承砚安静听着，偶尔点点头。等他说完，顾承砚才开口：“分析得不错。明天把笔记拍照发给我，我让陈牧跟编剧沟通。” “好。”沈清辞顿了顿，“你那边还顺利吗？” “顺利。”顾承砚看了眼时间，“我得回去了，晚上还有个饭局。” “哦……那你少喝点酒。” “嗯。”顾承砚应了一声，却没有挂断的意思。两人隔着屏幕对视了几秒，顾承砚突然问，“一个人在家怕不怕？” “不怕啊，”沈清辞笑了，“我又不是小孩。” “那晚上记得锁好门。” “知道啦。” 视频挂断后，沈清辞盯着手环看了会儿，突然想起什么，打开外卖软件。 顾承砚说晚上有饭局，但以他对顾承砚的了解，那种应酬场合根本吃不好。而且顾承砚胃不太好，不能饿着。 他找到顾承砚公司附近一家口碑很好的养生粥店，点了一份山药排骨粥，备注六点半送达，收件人写“顾先生”。 下单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又在备注里加了句：【别饿着，大哥。】 然后放下手机，继续看剧本。 晚上七点，沪市某酒店会议室。 顾承砚刚结束一场谈判，回到临时办公室准备看文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您好，是顾先生吗？您的外卖到了，麻烦到前台取一下。” 顾承砚愣了一下：“外卖？” “对，山药排骨粥，还有备注说……”那边顿了顿，“‘别饿着，大哥’。” 顾承砚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怔了半晌。 “顾总？”助理在旁边小声问，“需要我去取吗？” “不用。”顾承砚回过神，“我自己去。” 他下楼到前台，果然看见一个保温袋放在那里。打开检查，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粥，配了两个清爽的小菜。保温袋内侧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模仿沈清辞字迹写的内容：【趁热吃。】 字写得有点歪，但很认真。 顾承砚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几秒，才拎着保温袋上楼。 回到办公室，他把粥倒进碗里，热气腾腾的香味飘出来。他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温度刚好，咸淡适中，山药炖得软糯。 吃到一半，他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过去：【收到了。】 沈清辞秒回：【好吃吗？】 【嗯。】 【那你多吃点，别只顾着工作。】 顾承砚看着这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旁边正在整理文件的助理看见了，惊得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地上。 顾总……居然会笑？ 而且是对着手机笑？ 顾承砚没注意到助理的表情，又回了一条：【晚上别等我视频，可能会很晚。】 【多晚我都等。】 顾承砚盯着这五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方停顿了几秒，最后只回了个：【乖。】 然后放下手机，加快速度把粥喝完。 接下来的会议，原本计划开到十点的，顾承砚硬是在九点前结束了。合作方代表有些惊讶：“顾总，还有些细节……” “明天再谈。”顾承砚已经站起身，“今天我有点事，先走一步。” 回到酒店，他第一件事就是打开行李箱，把原本计划明天处理的工作全部塞进去，然后给陈牧打电话：“帮我改签最近一班回京都的机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啊？你不是说后天才……” “改签。”顾承砚重复，“现在。” “……行吧。” 他大概猜到发生什么了，只能说恋爱脑真太可怕了！ 挂断电话，顾承砚看了眼时间。九点半，最后一班飞机是十一点四十，应该来得及。 他快速收拾好东西，下楼退房。等车的时候，他给沈清辞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还没，在看电影。】沈清辞回复，然后发来一张照片——他窝在沙发里，抱着毯子，电视屏幕上放着部老片子。 【别等我了，先睡。】 【说了等你。】 顾承砚看着这四个字，真想现在就学会闪现，打个响指就能出现在青年面前。 凌晨一点半，顾承砚打开家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电视还亮着，放着电影片尾字幕。沙发上，沈清辞蜷成一团睡着了，毯子滑到腰间，手里还握着游戏手柄。 顾承砚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他。 沈清辞睡得很熟，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顾承砚伸手想碰碰他的脸，手指在半空停住，最后只是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动作很轻，但沈清辞还是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顾承砚的脸，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顾哥？你怎么……不是说明晚才回来吗？” “提前结束了。”顾承砚站起身，“怎么在沙发上睡？” “等你啊……”沈清辞揉着眼睛坐起来，毯子滑到腿上，“你说让我等的。” 顾承砚看着他睡眼惺忪的样子，突然弯腰，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起来。 “啊！”沈清辞惊呼，下意识搂住顾承砚的脖子，“顾哥你干嘛……” “睡觉。”顾承砚抱着他往楼上走。 沈清辞贴在他胸前，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声，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混合着风尘仆仆的气息。手环突然震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提示音——心率过速。 顾承砚低头看了眼他手腕上的屏幕，低声笑了：“这么紧张？” “没有……”沈清辞把脸埋在他肩头，手环又震动了一下。 顾承砚把他抱进主卧，轻轻放在床上。沈清辞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看着他俯身靠近，以为他要做什么，下意识闭上眼睛。 结果顾承砚只是拉了被子给他盖好。 “睡吧。”顾承砚说，自己也躺到另一边。 沈清辞睁开眼，在昏暗的光线里转头看他：“顾哥，你累不累？” “还好。” “那……”沈清辞犹豫了一下，“明天你有安排吗？” “有。”顾承砚侧过身，面对着他，“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明天就知道了。”顾承砚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他，“快睡。” 沈清辞“哦”了一声，乖乖闭上眼睛。过了几分钟，他小声问：“顾哥，你睡了吗？” “没。” “那……晚安。” “晚安。” 房间里安静下来。沈清辞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慢慢睡着了。 黑暗中，顾承砚睁开眼睛，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看了他很久。 最后轻轻凑过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傻子。”他低声说，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第58章 做噩梦 顾承砚带沈清辞去的是城郊一处私人马场。 车子开进大门时，沈清辞扒着车窗往外看，眼睛都亮了：“顾哥，你还会骑马？” “嗯。”顾承砚停好车，“小时候学过。” “那你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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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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