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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还有很长时间。他也要跟谢临渊相伴很久。有这么几个朋友在身边，相信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过来坐吧。”路遥将自热火锅的包装盒拆开，将里面的食材包和加热包一一取出来，摆在桌子上。 几个人围了过来。自热火锅这东西，末世之前大家都吃过，操作起来轻车熟路。谢临渊第一个上手，撕包装、倒食材、加水、放加热包，一气呵成，动作快得像是参加过什么速食比赛。周磊慢一些，但每一步都很仔细，确认盖子盖严了才放手。刘洋和孙小婉合用一盒，两个人配合默契，一个撕包装一个倒水，像是在做某种只有他们俩才懂的配合练习。 路遥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忙碌，没有插手。他只是时不时地翻手，从空间里拿出几样额外的东西——一罐午餐肉、几根火腿肠、一包榨菜——放在桌子上，像是在给这顿饭添砖加瓦。 谢临渊每看到一样新东西，眼睛就亮一下，嘴里念叨着“还有这个”“路哥你到底装了多少东西”，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将午餐肉掰开，分到每个人的盒子里。 五盒自热火锅都在反应了，嘶嘶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五只小兽在轻声地叫着。滚烫的蒸汽从盖子的气孔里冒出来，在空气中交织在一起，带着麻辣的、咸香的、让人口水直流的气味。 孙小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出了一声近乎于叹息的声音。“好香啊……” 刘洋搂着她，没有说话，但他的手臂收紧了。 谢临渊蹲在地上，双手捧着自己的那盒自热火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盖子上的气孔，像是在等待什么神圣的时刻。 “路哥。”他忽然抬起头，看着路遥。 “嗯？” “你这个空间——能装多少东西啊？” 路遥想了想，给出了一个保守的估计。“不少。够咱们几个吃很久。” 谢临渊的眼睛又亮了。“那——那这个异能，是怎么来的？是不是被丧尸咬了之后没死就能有？还是说有什么特殊的条件？” 这个问题一出，周磊、刘洋和孙小婉也都看了过来。四个人都盯着路遥，眼睛里带着同样的好奇和某种隐隐的期待——那种“如果我也能有就好了”的期待。 路遥沉吟了一下。“我也不太清楚。就是发烧，烧了一晚上，醒来之后就发现有了这个能力。” “发烧……”谢临渊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然后转头看向周磊。“咱们几个里面，你有没有发过烧？” 周磊摇了摇头。“没有。” “我也没。”刘洋说。 “我也没。”孙小婉也跟着摇头。 谢临渊“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但那失望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一种更加热烈的、充满希望的情绪。他转回头看着路遥，眼睛里的光芒不仅没有熄灭，反而更亮了。 “那就是说，这种异能不是人人都有的，但也不是只有一个人能有。路哥你能有，说明这个世界上肯定还有别人也有。说不定哪天我们也会发烧，也会觉醒。”他顿了顿，像是在畅想什么美好的未来。“到时候我也能有异能了，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最好是那种能放电的，雷系，酷。” 他说“雷系”的时候，手比划了一下，做了一个从天上引雷的姿势，表情认真得像个孩子在许愿。 路遥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雷系。在原剧情中，谢临渊觉醒的确实是雷系。只是还没有等到他把异能练到多强，就被王光坑害了。 这一世，不会了。 “说不定真有。”路遥说，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末世才刚开始，异能者的数量可能会越来越多。” 谢临渊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把这个说法当成了一个承诺。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自热火锅，盖子上的气孔还在冒着热气，但他已经等不及了，掀开盖子看了一眼，又盖上，又掀开，又盖上，像是一个在拆礼物时舍不得一次拆完的孩子。 周磊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他看向路遥，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不仅仅是感激，还有某种认可和信任。 “路哥。”周磊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认真。“你之前说，你也是往北走。我们几个也是往北。既然顺路，那就一起走。不过……”他顿了一下，“既然一起走了，总得有个主心骨。我们几个都是从学校里出来的，没什么经验。你比我们强，也比我们有经验。以后怎么走、去哪儿、路上遇到事情怎么处理——你拿主意，我们都听你的。” 这番话他说得很自然，没有试探，没有客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刘洋在旁边点了点头。“磊哥说得对。路哥，你拿主意就行。” 孙小婉也跟着点了点头。 路遥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行。那就不客气了。” 他说“不客气”的时候，语气很轻，但分量很重。这意味着他接下了这个“主心骨”的位置，也意味着他会为这四个人的安全负责。 当然，他主要想负责的，只有一个人。 他看了一眼谢临渊。 谢临渊正忙着给自热火锅翻面——虽然自热火锅根本不需要翻面——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那番关于“主心骨”的对话。他整个人沉浸在对自热火锅的期待和对未来异能的畅想里，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雷系”“火系”“水系”“哪个更厉害”之类的话。 路遥看着他，眼底浮上一层淡淡的笑意。 终于，谢临渊的耐心耗尽了。他掀开盖子，滚烫的蒸汽扑面而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夹起一块藕片塞进嘴里，烫得嘶了一声，但舍不得吐出来，一边哈气一边嚼，嘎吱嘎吱的声音在金店里回荡。吃完之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说了一句：“妈的，活了。” 周磊吃得很安静，也很认真。他先吃了蔬菜，再吃粉条，最后喝汤。每一口都嚼得很细，像是在执行某种程序。他的表情始终是平静的，但他的手——握着筷子的那只手——在微微地颤抖。 刘洋和孙小婉挨着坐，两个人吃得很慢。孙小婉将粉条和豆皮都夹给了刘洋，刘洋又夹回去，两个人推来推去，最后孙小婉瞪了刘洋一眼，刘洋才老老实实地吃了。吃完之后，孙小婉靠在刘洋的肩膀上，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疲惫的微笑。
第240章 末世提供金手指的工具人25 路遥吃得不快不慢。他一边吃，一边用余光看着身边的谢临渊——看他吃得满头大汗，看他用袖子擦嘴，看他吃完之后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拍着自己的肚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路哥。”谢临渊忽然转过头来，看着他。他的嘴唇上还沾着红油，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唇釉。 “嗯？” “你这工兵铲还有没有多的？”谢临渊指了指自己靠在墙边的棒球棍。“这个玩意儿打丧尸不太趁手，离得近，容易溅一身。你那工兵铲看着就爽。” 路遥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他翻了一下手，四把工兵铲出现在地上。锰钢材质的铲面在应急灯的绿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折叠机构咬合得很紧，握把上裹着防滑橡胶。每一把都是他在武器店仓库里收来的，还没有开刃，但铲面的边缘已经够锋利了，对付初期的丧尸绰绰有余。 “四把。一人一把。”路遥说。“还没开刃，但够用了。以后有条件了再给你们磨。” 谢临渊一把抓起最近的一把工兵铲，双手握着，站起来挥了两下。铲面切开空气，发出低沉的破风声。他的动作很流畅，力量感十足，一看就是常年运动的人，身体的协调性和爆发力都远超普通人。 “好东西！”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这个比棒球棍好使多了！棒球棍打丧尸，打几下就粘一身东西，这个——这个离得远，不脏！” 他又挥了两下，工兵铲在他手里像是长出了一截，每一次挥动都带着一种凌厉的、干净利落的美感。路遥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挥舞工兵铲的样子，目光里带着一种安静的、欣赏的、甚至有些纵容的温柔。 谢临渊挥了一会儿，终于消停了。他将工兵铲别在腰间，重新坐回路遥旁边，然后忽然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路哥，你说你发烧之后就有了异能，那你说，我们几个有没有可能也发烧？是不是只要发一次高烧，扛过去了就能有？” 他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路遥能看清他鼻梁上那颗小小的痣，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长度，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混杂着汗味、红油味和某种说不清的、属于年轻人特有的干净气息。 路遥的心跳平稳，但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他见过这张脸无数次。在不同的世界里，不同的面容，不同的轮廓，但眼睛是一样的——那双眼睛，无论在哪一世，都能让他在人群中一眼认出来。 “有可能。”路遥说，声音平稳。“但如果发烧了，不一定能扛过去。扛不过去，就是丧尸。” 谢临渊“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没有退缩，也没有害怕，反而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想要“赌一把”的神态。 “那到时候再说。”他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明天吃什么”。 周磊走过来，弯腰从地上拿起一把工兵铲，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又检查了一下折叠机构和铲面的固定螺丝。他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验收一件装备。 “路哥。”他抬起头，目光认真。“这东西在现在这个世道，比黄金值钱。我们——” “行了。”路遥打断了他。“拿着用。以后路上遇到危险，你们多出点力就行。”周磊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客套话。他将工兵铲别在腰间，退后一步，站回了原来的位置。 刘洋也走过来拿了一把。他的动作比周磊笨拙一些，握着铲柄试了试手感，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路遥。“路哥，我没用过这种——” “没事。”路遥说。“砍丧尸不用什么技巧，瞄准脖子，用力砍下去就行。多砍几次就熟了。” 刘洋点了点头，拿着工兵铲回到了孙小婉身边。孙小婉没有拿——她还有那根垒球棍，用得也还算顺手，路遥就没有勉强她。 晚饭吃完了。垃圾收拾干净了。金店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路遥靠在收银台旁边的高脚凳上，看着四个人各自找地方躺下。周磊在墙角铺了一件外套，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刘洋和孙小婉挤在那张破沙发上，孙小婉的头靠在刘洋的胸口，刘洋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两个人的呼吸很轻，很均匀。 谢临渊在柜台后面的地上躺了下来，用叠起来的外套当枕头。他躺下之后又翻了个身，面朝路遥的方向，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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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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