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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可以让他谢临渊三个字,永远与路明稷绑在一起的位置。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一旦种下,便开始疯狂生长。 谢临渊抬头,望向远处巍峨的宫城。 陛下,您给了我纵容。 那臣……就不客气了。 从今日起,臣不仅要做好宰相,更要努力…… 成为您的皇后。 秋风拂过,卷起他绯色官袍的衣角。 谢临渊的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势在必得的弧度
第126章 痴心炮灰帝王24 十月末的秋雨下得缠绵,养心殿书房里炭盆烧得暖融融的。路遥侧卧在窗边软榻上,没个正形地靠着锦垫,手里闲闲翻着本闲书。谢临渊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份奏折,眉头微蹙。 “看什么呢,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路遥把书一丢,伸手过去按他眉心。 谢临渊抓住他手腕,力道不重:“七王爷又递折子,说北境军饷还是该现在拨,开春恐误军机。” “啧。”路遥顺势躺倒,头枕在他腿上,“这路承钧最近是闲得慌?上蹿下跳的。” 谢临渊垂眸看他,指尖很自然地梳理他散在腿上的黑发:“不是闲,是急了。臣这几个月断了他不少财路,朝中党羽也清理了大半。” 路遥闭着眼享受他的手指在发间穿梭,半晌忽然说:“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嗯?” “你西北遇刺那事儿,查清楚了。”路遥睁开眼,浅灰色的眸子懒洋洋地望上来,“路承钧干的。” 谢临渊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又继续:“臣猜到了。” “还有呢。”路遥翻个身,面朝他侧躺着,“半个月前,西市有个妇人想撞断你胳膊,再哭诉你非礼她——也是他安排的。” 这次谢临渊沉默的时间长了点。他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人,手指无意识抚过他耳垂那颗小黑痣:“陛下告诉臣这些,是想让臣……去报仇?” 路遥笑了,伸手勾住他脖子往下拉:“谢临渊,我给你个报仇的机会要不要?”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错。谢临渊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陛下想怎么做?” “这人太碍眼了。”路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慵懒,“整天在朕眼前晃,还总想动朕的人。不如……找个罪名,打发去守皇陵算了。王府空出来,朕还能赏给你当别院。” 谢临渊呼吸微滞。 朕的人。 这三个字让他心头滚过一阵热流。他低头在路遥唇上啄了一下:“陛下是想借臣的手,彻底除了这个隐患?” “聪明。”路遥往后仰了仰,拉开点距离,“怎么样,干不干?” 谢临渊看着他眼中那点促狭的光,忽然俯身凑到他耳边:“陛下这算不算……烽火戏诸侯?” 温热气息喷洒在耳廓,路遥痒得缩了缩脖子:“那你算不算……祸国殃民的妖妃?” “妖妃不敢当。”谢临渊低笑,手指轻轻摩挲他腰侧,“臣顶多算个……恃宠而骄的权臣。” 路遥被他摸得腰眼发软——昨晚折腾得狠了,这会儿那儿还酸着。他拍开那只作乱的手:“说正事。这活儿你接不接?” “接。”谢临渊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几分正经,“不过陛下得答应臣一件事。” “说。” “事成之后——”谢临渊看着他,黑眸深邃,“陛下得陪臣去泡温泉。听说京郊新开的那处不错,能解乏。” 路遥挑眉:“你这是趁机提条件?” “臣不敢。”谢临渊嘴上说着不敢,手指又不安分地搭上他腰,“只是想着陛下这几日总说腰酸,该好生调理。” 路遥被他这明目张胆的“关心”气笑了:“我腰酸怪谁?” “怪臣。”谢临渊从善如流,手上力道恰到好处地按揉起来,“所以臣将功补过。” 窗外秋雨渐沥,殿内炭火哔剥。路遥被他按得舒服,眯着眼哼了声:“手法不错。行,准了。” 第二天早朝一切如常。散朝后谢临渊被李德全请到偏殿,路遥已经换下朝服,一身月白常服坐在桌边喝粥。 “过来。”路遥抬抬下巴,“陪我吃点儿。” 谢临渊在他旁边坐下,很自然地接过他递来的勺子,尝了口他碗里的粥:“有点淡。” “御医说要清淡。”路遥把一碟小菜推过去,“你胳膊还疼么?” “阴雨天有点酸。”谢临渊夹了块藕片,“不碍事。” 路遥盯着他左臂看了会儿,忽然说:“路承钧那事儿,你打算怎么下手?” “证据都是现成的。”谢临渊放下筷子,“西北刺客的供词、西市那妇人的口供,还有臣这几个月查到他勾结盐商、私通边将的账目——够他死十次了。” “那就别让他死。”路遥舀了勺粥,“死了太便宜。守皇陵好,清静静静,适合修身养性。” 谢临渊看着他慢条斯理喝粥的样子,忽然问:“陛下早就想动他了?” “嗯。”路遥也不瞒着,“从你从西北回来那会儿就在想了。这人在朝中经营多年,根扎得太深。不连根拔了,早晚是个祸患。”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谢临渊:“不过他敢动你,是朕没想到的。”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谢临渊却听出了其中寒意。 “臣这不是好好的。”他握住路遥放在桌上的手,“倒是陛下,昨晚没睡好?眼圈有点青。” 路遥白他一眼:“你说呢?” 谢临渊低笑,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那今晚臣早点回去,让陛下好生歇着。” “你最好说话算话。”路遥抽回手,“赶紧吃,吃完干活去。” 事情办得比想象中顺利。 谢临渊的动作很快,三天内就把所有证据理清,刑部大堂开审那天,路承钧果然坐不住了。 堂上对峙时,路遥就坐在屏风后听着。听到苏婉清突然反水,把路承钧那些密信全抖落出来时,他挑了挑眉。 退堂后,谢临渊绕到屏风后找他。路遥正倚在榻上剥橘子,见他来了,掰了一半递过去:“苏婉清那出,你安排的?” “不是。”谢临渊在他旁边坐下,接过橘子,“她自己找上门的。说手里有路承钧的把柄,愿意做证人,只求事成后……放她自由。” 路遥挑眉:“你答应了?” “答应了。”谢临渊看着他,“她说不想守皇陵,想去江南。臣想着,江南那边沈知节和周怀安也需要人盯着盐商余孽,她过去……也算有个去处。” 路遥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酸甜汁水在口中漫开:“你倒是会安排。” “陛下觉得不妥?” “妥。”路遥把剩下半瓣橘子喂到他嘴边,“她醒了是好事。困在梦里的人,醒了总比一直睡下去强。” 谢临渊咬住橘子,顺势握住他手腕,在他指尖轻轻吻了下。 路遥指尖一麻,瞪他:“这是刑部后堂!” “没人看见。”谢临渊松开手,眼底有笑意,“陛下,事情了了。” “嗯。”路遥起身,“回宫吧。腰酸,想躺着。”
第127章 痴心炮灰帝王25 七王爷的判决下来得很快。 夺爵,贬为庶人,即日启程往皇陵守陵,非诏不得返京。旨意传到七王府时,路承钧砸了满屋东西,最后还是被侍卫押着上了马车。 苏婉清没跟他一起走。她换了身素净衣裳,独自一人出了城,往江南方向去了。谢临渊派了两个人暗中护送,算是兑现承诺。 路遥知道后,只说了句:“算她聪明。” 十日后,京郊温泉山庄。 夜色渐深,温泉池里水汽氤氲。路遥靠在池边,闭着眼任由热水漫过肩颈。谢临渊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壶酒,自斟自饮。 “路承钧到皇陵了?”路遥忽然问。 “到了。”谢临渊倒了杯酒递过去,“听说一路上一句话没说。” 路遥接过酒杯抿了一口:“挺好,清净。”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谢临渊忽然说:“陛下其实早就想动他,对不对?不止是因为臣。” 路遥睁开眼,浅灰色的眸子在水汽里显得朦胧:“是。他手伸得太长,江南盐税有他,西北军饷有他,朝中结党还有他。再不动,迟早要出乱子。” 他顿了顿,看着谢临渊:“不过他对你下手,是意外。也是……加速剂。” 谢临渊放下酒杯,走到他这边来。温泉水荡开涟漪,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所以陛下是借臣的手,除了这个隐患?” “嗯。”路遥伸手勾住他脖子,“顺便给你报个仇。一举两得,不好么?” 谢临渊低头吻他,带着酒气的吻温热绵长。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乱。 “陛下……”谢临渊抵着他额头,“臣有时候觉得,您对臣……好得过分。” 路遥低笑:“这就叫好了?谢临渊,你这要求也太低了。” “那陛下还能怎么好?”谢临渊的手在水下环住他的腰。 路遥想了想,凑到他耳边说了句话。 谢临渊瞳孔微缩,手臂骤然收紧:“陛下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路遥挑眉,“怎么,不敢?” 谢临渊看着他眼中挑衅的光,忽然笑了。 他一把将人从水里抱起来,水花四溅:“臣有何不敢?” 温泉池边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屏风上。窗外夜色正浓,而属于他们的日子,还很长。 景和二十三年,春。 太极殿前白玉阶上的积雪刚刚化尽,露出光洁如镜的石面。路遥站在殿前高阶上,一身明黄朝服在春日朝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今年四十五岁,鬓边已见了零星霜色,可那双浅灰色的眼眸依旧清亮如初,只是沉淀了更多岁月赋予的从容。 阶下,文武百官跪了一地。最前方跪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眉眼间有几分似他,正是他皇兄的嫡子路明璟,也是他三年前立下的太子。 谢临渊站在文官列首位,绯色官袍衬得他身形依旧挺拔如松。四十八岁的当朝首辅,鬓角却不见白发,只眼角添了几道细纹,让他本就冷峻的轮廓更添了几分威严。可此刻,他微微抬眼看着高阶上那人,眼中是只有彼此才懂的柔和。 “朕御极二十有三载,今感年岁渐长,精力不济。”路遥的声音清越如初,回荡在寂静的殿前,“太子明璟,仁孝聪慧,德才兼备,可承大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阶下众臣,最后落在谢临渊身上,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即日起,朕传位于太子,退居太上皇。诸卿当尽心辅佐新帝,共守江山。” 话音落下,山呼万岁之声震天响起。 新帝登基,三跪九叩,受传国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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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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