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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晓说：“你爱我。”是肯定句。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在曾晓冰冷的怀抱中感受这相似的痛苦。 爱是一种痛苦。爱是相似的痛苦。 ---- 窒息性爱
第26章 二十六章 施加 曾虞兮在这种强烈的孤独和寂寞中再一次执拗地发问，明天可以见到你吗？ 曾晓避而不答：“最近学校里很忙。” 曾虞兮埋头在他的怀里吮吸乳珠，舌尖绕着胸口那一点打转，曾晓抬着头呻吟，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地抚摸。这稍微安抚了曾虞兮。 为什么丢下我，为什么驯化我却只给我少量的温情，你说要我乖，那么多乖才是听话。不是说我们要成为彼此的唯一吗？ 他闻到曾晓身上的味道，觉得十分安心，又想起前几天在他身上闻到的别的香水味，想要狠狠咬掉曾晓的乳头。 为什么这么轻？像一团过于湿重的云朵，身体好冷，你的身体好冷。曾虞兮又想，等我离开……等我离开，我真的会离开吗？他很迷茫的想，离开为了什么。 曾晓实在有一张美丽的皮囊，潮湿的双眼，被咬得痛了，眼角颤颤巍巍掉下泪珠。他主动说干我吧，曾虞兮一插进来他就开始骚叫。没力气动了，就让曾虞兮来操他，他跪在床上，漂亮的脊背下塌，塌出美丽的弧度，如同小河。曾虞兮摸着他的后背慢慢吻过去，吻出一连串的吻痕。 后入的时候，能看到腰那里有个很两个很小巧的腰窝，曾虞兮只觉得这两个可爱的孔窍也迷人得要命，曾晓柔柔地呼唤他的名字，叫他小西，让他操得用力点，他便操得更狠，肉体相撞发出淫靡的拍打声。 这次是曾虞兮完全掌控了他，而曾虞兮为这种感觉而兴奋不已，他操得非常深，以至于能在曾晓平坦雪白的小腹上看到性器的突起，而曾虞兮就痴迷地看那个突起，插进去，再突出来，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看。手掌按下去，曾晓发出高昂的，非常好听的尖叫。 “会不会怀孕？” 他操得眼睛发红，神情有些癫狂了，他想咬断曾晓的脖子。这个贱人，他把自己变成这幅可悲的模样了，他要毁了他们两个人的人生，而自己快要心甘情愿地沉沦。 曾晓发抖，背部线条漂亮地延展下去，曾虞兮掐着他的脸想跟他接吻，吻上去尝到血腥味，抬起眼才发现曾晓咬着唇在哭。 他微微愣了一下，停下了所有动作。那滴泪水滴进他的心里泛起涟漪，曾虞兮突然发现自己恨不了曾晓了，他心疼对方，爱着对方，也希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曾晓好好地当着他的小少爷，自己回到他所说的那个破败的家里，接受一切命运，然后拼命爬上去，哪怕只能碰到曾晓的脚尖。 同时他也庆幸，两个人的命运被互换了，他才有理由和曾晓相互纠缠。这想法实在卑劣，但他的确感谢此刻能把曾晓搂在怀里，品尝他的眼泪，鲜血。 曾晓稍微扭动肩膀，带着哭腔喊道：“不要停！不要停下……操我，抱我！” 曾虞兮把他翻过身，抱住他，曾晓自动用双腿环住曾虞兮劲瘦的腰。 曾虞兮拉高他的脚踝，盯着他被迫打开的发红的逼，又问了一次：“会怀孕吗？” 曾虞兮仍然尖叫，抱着他只一个劲地说操我，操我！他的大腿根泛着淫靡的水光，色情得不想话，曾虞兮感到口渴，便真的弯下腰咬了一口。尝到熟悉的腥臊的液体，他只觉得性器更硬了。 拖着锁链，他也能把曾晓抱起来，对方用腿紧紧环住曾虞兮的腰，手抱着他的肩膀，两个人都失控了，曾晓把他抵在墙上狠狠地操，把一身雪白的皮肉操得通红。 他的头发有些长了，汗水顺着下颌线淌下来，鸦黑的发丝黏在锁骨，曾晓揉着他的耳垂，舔他的锁骨，很激烈地吻他的下巴和嘴角。曾虞兮又尝到他嘴里的鲜血味，越是相吻，就越回忆起那种窒息的感觉，而这窒息的感觉竟然让曾虞兮觉得安心，好像他习惯了痛苦。 交合处太过湿滑，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性器上，吃得前所未有的深，曾晓更紧地夹住他的身体，曾虞兮拖着他的臀部，把他干得受不了，得张开嘴喘息，而自己就舔他露出来的半截红润舌头，吃他的唾液，泪水，汗水，任何的体液。 曾晓是他唯一接触的活物，他赖以生存的空气。他把这空气呼吸进身体里，融为一体。 曾晓脆弱的脖颈近在眼前，雪白的一截，轻轻地晃，他产生了咬下去的冲动，于是真的张开嘴，尖锐的牙齿陷进皮肉中，但没有咬破，耳边是曾晓痛苦的大叫声，而他兴奋到耳鸣，继续掐着曾晓的腰，拖着他的臀部把他抵在墙上狠狠地操，撞得曾晓的后背发痛，抱着他无力地呻吟，求饶，好像自己也是对方赖以生存的空气。他身体丰盛的气息。 曾虞兮放开了牙齿，没有流血，但舌尖上有血腥味。曾晓的眼睛满是泪水，曾虞兮笑了出来，牙齿上有血，唇角也有一点血。抹开。曾晓用唇把那点血抹开，曾虞兮更狠地操他，拖着他湿滑的身体，最后冲刺了十几下后又把他按沙发上操，慢慢地射了一股。 还换了好几个地方，在床上，茶几上，沙发上。曾虞兮拖着锁链，抱着曾晓在房间里来回地走，两个人休息的时候，曾虞兮给他喂水，他就触摸他大腿和小腿的伤疤，低下头痴迷地亲吻，听见那锁链叮叮当当的响声，又高兴地笑起来，说：“我的。” 曾虞兮说：“是你的。” 最后换了个床铺重新睡觉，整个房间都是淫靡的气息，曾虞兮不怎么困，他在房间里没做什么消耗体力的事情，倒是曾晓，白天还要上学。 曾虞兮看出了他今天很累，一定发生了什么，让曾晓急切地发泄自己。两个人破天荒睡在同一张床上，自囚禁以来的日子，这居然是头一次。 头靠着头，曾晓低头凝望曾晓熟睡过去的脸庞，恍惚看到这张脸四分五裂的模样，好像瓷器，从眼睛那里不规则地裂开一块，流出红色的血白色的脑浆。 心跳一下急促起来，他握住了曾晓纤细的手指，再掀开他脸侧的湿发，像掀开一层乌云，曾晓的整张脸都过于湿和凉了。在睡梦中，他的眉毛也在皱起来，呢喃一些很模糊的话语。 曾虞兮听到一个人的名字：温寄书。 他如临大敌。 想把曾晓叫醒，想问让自己爱上了他，他为什么有余心分给别人？想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他的冷淡，忽冷忽热，他的噩梦和痛苦。 他想成为那个施加痛苦的人。他宁愿成为那个施加痛苦的人。 对曾晓的恨意又涌上来，心跳很快，他死死盯着脖颈上被自己咬破的伤口。那看起来非常可怖，红色周围泛开一点紫色，还有愈发扩大的趋势。曾虞兮真想再破开这个伤口，让所有的东西都涌出来。 曾虞兮轻轻念了一次那个称呼，在舌尖含住，再轻轻送气：“主人……” 曾晓没有回应，他只不安地沉睡着。
第27章 二十七章 恐慌 第二天，曾晓睡过头了，匆匆套了高领毛衣。走之前，他还十分甜蜜地给予曾虞兮一个早安吻，告诉他：“我今晚会回来，会过夜。” 大概是因为还困着，他的咬字有些黏糊糊的，就像刚回曾家那时候。最近的生活又有些变化，因为曾晓把他可以活动的铁链放得更长了，曾虞兮甚至可以走到房间外，但当然还无法触及厨房和大门。 一直想着和温寄书有关的事情，一整天都没有做什么，于是静静等待曾晓回家。 现如今已经是十月份，曾虞兮已经被囚禁快三个月，曾晓离开的时间他总是在思考，或是回忆。回忆的感觉更像是做梦，因为他会见到更痛苦的曾晓，咬着手臂，流泪尖叫，而自己强奸了他，把自己狠狠凿进他的身体里。 回忆里，温寄书的名字也反复出现。 曾虞兮一开始对这个名字并不在意，或者说，他在曾晓最开始回归的时候，刻意忽略了大多和曾晓有关的事情。有时看到曾晓，他会害怕，因为他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对方失去了什么。不过是利益既得者的愧怍。 他骨子里隐约是骄傲的，一想到自己的人生也许会平平无奇，像一粒灰尘般不起眼，便生出一种被剥离的恐惧。那时他尚未察觉，自己不敢面对曾晓，其实不过是出于愧疚。 愧疚这种情绪很少在他身上出现，这个词太陌生。从小他的情感就比一般人淡薄，这大概是天生的。他不能理解一些情绪，这个家庭就和所有商业联姻的家庭一样，完整，但没有爱。 算不上凄惨。但关心太少，于是没人发现曾虞兮的不正常。 后来上了学，曾虞兮发现，他的好成绩开始为自己博得了一些父母的关注。出于商业需要，父母开始经营夫妻和谐的形象。那些亲密被陈列。他被一并安放进去，站在适合的位置，被命名为“幸福”的一部分。 他起初并未分辨出其中的不正常，反而在这种被观测的虚假的幸福中感到一点安心。他被众人羡慕着，这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人的欲望是他者的欲望，他的幸福是一种完整的幻觉。 他所做的，他的优秀可以为他交换得完整，换得被看见的机会，一切都具体、清晰，可以被计量。他不再需要去理解那些难以触摸的东西。 曾虞兮其实也无法正常体会到亲情。这种父母对他的关照好像很虚假，这就是爱吗？他不知道。后来曾晓告诉他，这不是爱，原来你同我一样可怜，所以我原谅你了。 曾虞兮不觉得自己可怜，他也不允许自己觉得曾晓可怜。他隐隐觉得这个人是来诅咒自己的，于是逃避成为了最好的选择。有人贬低曾晓，误会他，自己也跟着一起贬低，不做任何解释。每次他都早早地转头，不看曾晓的任何回应。而曾晓一次都没有回应，他只是默默承受。 人可以忍受到什么地步？人又可以承受到什么地步？ 他不觉得这是逃避，曾晓让他感到一种危机感，他只是本能地规避危险。一切好像的确没有什么变化，父母对自己的关爱依旧，他的身份也没有什么不同，危险降低了，于是他回头看自己立在那的警示牌。曾晓便是他的警示牌，提醒自己，不要回头。 回头是一个很危险的举动，软弱，眷恋，或是悔意。一个完整的人理应拥有这些情绪，可曾虞兮不算是个完整的人，他不肯承认自己的软弱，于是替自己预设了一个结局——某种意义上的死。 死，是因为他终究要为这种拒绝付出代价。压抑得越久，反噬便越深。由此看来，他爱上曾晓几乎是必然的，是一次回头所引发的灾难——只因为那一眼，他忽然意识到，曾晓很痛苦。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曾晓就这样落在他的身后。曾虞兮回头看他，看到他苍白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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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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