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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没有在哭，只是站在窗边怔怔地望着楼下，风把头发吹得向后，月光阔在曾晓的脸上。 曾虞兮又感到一种危机感，大脑疯狂地尖叫，耳鸣：快逃。 他看到曾晓四分五裂的迹象，并不知道大脑为什么给出这样的指示，因为曾虞兮看起来太脆弱了，无法给人造成任何伤害。 他主动走近了，问道：“怎么停下来了？” “在想明天可以去哪里。” 去哪里？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好停下来思考。 曾虞兮皱着眉看他，又突然想起来，曾晓好像没有什么朋友，他总是独来独往，除了出色的样貌，哪里都普通，平淡。曾虞兮想，如果他像曾晓一样平淡，说不定早就被曾家放弃了，于是他产生了一点羡慕。 曾晓抬起月亮一样的脸庞，湿漉漉的月亮。他很白，脸上缺少血色，好似死者从月亮走回人间。 曾虞兮有了很奇怪的念头：这个人一定破碎过。但曾晓的脸上并无悲伤，只是对他说：“我们回去吧。” 回去吧。回哪里去，曾虞兮愣了好一会才意识到曾晓大概是说两个人回家去吧。那就回家。 住同一个家，同一个房子，曾虞兮对他居然没有多少了解。他这时候试着开始共情曾晓，如果自己因为曾晓的到来而恐慌，那么曾晓也会因为融入新家而不安。 发现曾晓是脆弱的，完全无害的。曾虞兮开始后悔自己之前那样对他，但仅仅只是态度变得温和了而已，他不知道怎么主动和人靠近。 似乎是感受到了一点他的示好信号，曾晓也开始主动和自己接触。这听起来很荒谬，因为过了大半年，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人才有第一次相对平淡正常的对话。 而曾虞兮是这时候发现曾晓和温寄书走得很近。 曾晓没什么朋友，而温寄书偏偏跟班里谁都交好。发现这件事时，曾虞兮的第一反应就是曾晓被温寄书廉价的示好所蒙骗了。 放学坐在车上的时候，曾晓在后座捧着平板看书。道路有些颠簸，曾虞兮嘱咐他说这对眼睛不好。曾晓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开始回温寄书消息。 他的神态让人难以捉摸，好像对待温寄书是件很纠结的事情似的。 曾虞兮说：“你不用因为他那点廉价的示好而对拒绝他有什么愧疚感。” 曾晓点点头：“可是我是真心喜欢他啊。因为喜欢，所以不知道怎么对待，但或许不是喜欢，我只是放不下一些东西。” “他对你好吗？” “很好。”曾晓说，“好像再也没人对我很好了。” 曾虞兮有些生硬地说道：“我也可以对你好。” 曾晓怔怔地看着他一会，经过拐角，他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了一点，他好像想明白了什么，然后喃喃道：“你也可以……” 曾虞兮说：“可以什么？” “唯一。”曾晓慢慢说道，“永远选择我的，不会抛弃我的唯一。我知道我一切都做错了，我太过贪婪，但是我仍然想要的唯一。”
第28章 二十八章 离开 曾晓回家得很晚，天已经黑了大半。他走进门先顺着铁链找曾虞兮的身影，发现对方在窗边看书。 “可以多看你的专业相关的书，以后还有机会回去上课的。”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曾虞兮这时候已经对出去这件事没有抱有太大的执念，他不知道曾晓为什么突然提起出去这件事。这让他隐隐感到一些不安。 即使每天都能从窗口看到外面的世界，他却再没有产生强烈的想要出去的念头。往窗户轻轻呵了一口气，写下了曾晓的名字，又意识到自己的名字本该是曾晓的名字，于是默念了自己的姓名：曾虞兮。 好似在呼唤对方。 他意识到一件事，双方如今拥有的名字原本是对方的。他们交换了太多东西，连姓名也是，此生他不会再与另一个产生如此紧密的联系了。 卧室很大，他光着脚走了一圈，坐在窗户边等曾晓回来。回来时天很黑了，窗外亮起路灯。 曾晓换掉了外面的外套。现在天气已经凉了下来，他把房间的被子也换了更厚的一床，曾虞兮说不需要，还没有那么冷。 换了衣服，曾晓慢悠悠爬到床上，问曾虞兮洗澡了吗。他有点轻微的洁癖，哪怕曾虞兮在家足不出户，也要他每天都洗澡。 曾虞兮点了点头，曾晓就张开双手，让他抱着自己，然后刷着今晚要看的电影。两个人时不时会看电影，今晚选的是恐怖血腥片，不知道哪个欧洲国家的片子，主角长得很好看。 曾晓躲在他的怀里，看到血溅满主角的脸的时候小声地尖叫了一声，突然说道：“如果真的有鬼，你被锁住了，是不是逃不了啊。” 他从怀里慢慢地抬头，看曾虞兮的脸，昏暗的灯光下，对方的眼睛显得有些阴鸷。他摸了摸曾虞兮的下巴，血浆正好从主角脖颈上的伤口溅出来，他便摸了摸曾虞兮的脖子，锁骨，小腹。在他的身上四处点火，轻轻说道：“我想要你了。” 他柔顺地把自己的脖颈送到曾虞兮唇边。没有这样做主人的，没有主人会把自己的致命处送到豢养的野兽面前。 曾虞兮咬了咬他的脖子，曾晓的抚摸赤裸裸地点燃他的欲望，他把对方按在怀里亲，咬破他的嘴唇，尝到血腥味，影片在身后发出凄厉的尖叫声，也丝毫不影响他们的热情。 曾虞兮把他按在身下，吻他的后背，啃咬他的肩膀，把性器挤进双腿之间不紧不慢地磨着阴蒂，曾晓轻声哼着，急切地叫着曾虞兮的名字，又叫小西！小西…… 曾虞兮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把头转过来和自己接吻，狂热地舔他的口腔内壁，舔他的舌头含住他流出来的唾液，按着他脆弱的脊梁说道：“其实你才是曾虞兮，不是吗？你才是小西，小西……” 曾晓闷闷地笑起来，震得胸膛发颤，他从床上翻身，不轻不重地扇打了一巴掌曾虞兮的脸蛋：“我是小西也行，但我永远是你的主人。” 他让曾虞兮仰头，自己慢慢用臀部吃下曾虞兮的性器，就这样插着不动了，白软的乳尖在空气中翘立。他先摸过曾虞兮薄而形状优美的嘴唇，手指插进去，搅动他红软的舌头，再触碰他每一颗健康生长的牙齿。 性器插得很深，泡在他的淫水里，曾晓时不时扭动臀部，让龟头插在自己觉得舒服得地方。他摸到曾虞兮牙龈的一处凹陷，那是自己给曾虞兮拔过智齿留下的凹陷，牙槽骨完全愈合还需要一个月，牙龈摸起来很滑，他问曾虞兮：“疼吗？” 曾虞兮摇摇头。 曾晓温柔得太像是天使，或者幻觉，他有一双红色的翅膀，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是身后的电影叠出的光。天使伸出红润的，色情的舌尖，缠着他接吻，让曾虞兮用这个姿势操他。 曾虞兮的手指用力掐住他的胯骨，提起他的腰上下颠弄，曾晓被操得尖叫：“好深！鸡巴好大……要吃不下了，满出来了，涨出来了。唔。” 曾虞兮恶狠狠地咬上他的耳垂，说道：“怎么骚成这样？离开我的时候没人操你，是不是觉得很寂寞？” “喜欢小西操我……一直在流水，贱狗鸡巴好大，好想一直含着。” 曾虞兮的性器被他夹得发痛，换了个姿势后入他，白嫩的臀部被撞得微微发颤，看起来十分可口，他扇打曾晓的臀部，被曾晓发骚地夹得更紧，上身整个地被操到床铺里，发痴般流着口水。 两个人最后把被子往地上一扔，随便换了新的床单，一起裹着睡着了。 半夜曾虞兮睡不着，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铁链，慢悠悠走到客厅喝水。情绪是夜晚常惯的把戏，他不知为何变得十分不安，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脚上的锁链，以获取些微的安全感。 脚步声响起，曾晓过了一会也走了出来。他问：“怎么了吗？睡不着？” 曾虞兮问：“你今天去了哪里。” “去见了温寄书。”曾晓说，“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找上我，我换了新号码，大概是父母把我的电话给了他。你知道我们两家一直有点关系。” “他找你做什么？” “他想追求我。”曾晓说，十分坦然。 曾虞兮舔了舔嘴角，“你会答应他吗？” 曾晓没有正面回应，他说：“过几天我要回家一趟，父母找我有事，但不是什么大事，我处理完就回来。” “曾晓，你最近回来得越来越少了……你告诉我，你回答我。” 曾晓慢慢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怪异又艳丽的笑容：“你害怕了？你不安了？但你和他没什么可比的，他是温家二少爷，你是罪犯，是强奸未遂的罪犯，是伤害我的人，偷走我人生的林晓。” 曾晓慢悠悠地说完，每说一个字，曾虞兮的脸色就灰败一分，他的呼吸停止了三秒，俊美的脸上浮现一种绝望的枯败，接着清俊的眉眼被彻底拧碎，“不是这样的，晓晓……我把我的一切给你了，我可以做你的狗，你说过的。” 曾晓淡淡地看着他，任由自己的手腕被拧得发红，曾虞兮痛苦到耳边出现耳鸣，他放轻了语气，压抑疯狂地说：“不要放弃我……你说过的！你说过我一直爱你，你也不会丢下我！主人！” 他的眼角都出现一点猩红，但偏偏对曾晓说的话无法反驳。只得拼命拽住曾晓的衣角，手心被扣出鲜血，身体绷得紧紧的，不断往下低。 曾晓看了他许久，抓起他的手，轻轻吻他流血的掌心，说道：“你们不一样，正是因为你做过的这些，我才能深深，深深地记住你。不然你会和程叙，温寄书他们没什么区别。” “好了，回去睡觉吧。我不会丢下你，你要记住。” 早上曾虞兮睁开眼时，曾晓已经醒了，怀里没有熟悉的身影，他几乎是立刻翻身寻找曾晓。 曾晓没有离开，只是坐在床尾，手边整理一沓文件。 “晓晓？” 曾晓专心致志的把一张张垒叠在一起，然后递给曾虞兮一部手机。 曾虞兮接过来，垂下眼睛。手机上只有系统软件，没设密码，微信号也是全新的。 “我给你换了新号码，我一直在用这个号码和你的学校和辅导员沟通。你可以选择回去上学，但你要回到我的身边，也可以休学一年。” 曾虞兮愣愣地看着他，只在意一件事：“什么意思，你不要我了吗？” “不，是我想看看。”曾晓抿唇微笑，“我们纠缠了这么久，前世和现在，我想知道我是否驯化了你，让你心甘情愿回到这个笼子里。” 曾虞兮的面容立刻透出一股近乎惨烈的疯魔，甚至没有在意曾晓说的前世是什么意思。他忽然低低地笑出声：“你就是要丢下我！求你了，我做错了什么？我一直很乖的，晓晓，主人，求你了！求你了……晓晓，为什么？我很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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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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