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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它从身后变出了一瓶电子饮料,递到小系统面前。饮料是金色的,冒着气泡,在意识空间里闪闪发亮。 “辛苦了,一边玩去吧。接下来的旅途,我要和我的第一任宿主到第一千六百八十六任宿主去完成了。” 小系统都惊呆了。它张着不存在的嘴,瞪着不存在的眼睛,看着主系统,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怎么会?” 主系统接着说,它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 “是的。这已经是宿主林池所在的第一千六百八十七次任务了。为了完成最后一个世界,他的灵魂无数次分裂、重生、融合、再分裂。 他甚至从另一个世界拖来了一个异世界的灵魂,就是另一个世界的心内科医生林池。 那个灵魂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是原主林池用自己积攒的气运,硬生生地从时空裂缝里拽过来的。 因为他需要一个全新的、干净的、没有被这个世界污染的灵魂,来承载他那些分裂出来的人格。那些人格太多了,太杂了,太沉重了,他自己的灵魂已经装不下了。” 主系统顿了一下,好像在给那些信息一个消化的时间。 “结局确实很成功。他成功窃取了所有命运之子的气运。李栩的,萧梓清的,千幸鹤的,郑轩的,严屿的,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在别的世界里,他曾经爱过、恨过、纠缠过的命运之子。 他把那些气运一点一点地积攒起来,像存钱一样存进银行,等着有一天能取出来,用在他真正想用的地方。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回到本来属于配角的、不可以回溯到的、苗优未死的时空。 因为那个时空的因果线已经被锁死了,时间之神不允许任何人去改变它。但他不信命。他偏要回去。他认为如果配角回不去,那么他就成为主角。” “那些副人格,全都是主人格分裂出来的。每当他认为自己会沉溺在与命运之子的爱中,忘记了任务之时,他就会果断自杀,分裂出新的人格。 他杀死了自己那么多次,杀死了那些曾经爱过、也被爱过的自己。因为在他的心里,有一个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他不能忘,也不敢忘。 就这样,经过无数个世界,他终于攒够了气运之力。现在,林池身上的因果已经大到无法描述了。他窃取了那么多命运之子的气运,那些气运在他身上汇聚,像百川归海,像万鸟朝凤。 他现在才是事实上的气运之子。那些原来的命运之子,在他面前,就像萤火虫与皓月争辉。” 主系统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像在感叹。 “看来对于林池而言,拯救同伴的生命,比和气运之子们在一起要更为重要。他可以在无数的时空里打出HE的结局,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在每一个世界都和自己最爱的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但他没有。他放弃了那些唾手可得的幸福,放弃了那些深爱着他的人,放弃了那些可以永远停留在美好瞬间的机会。他选择了最艰难的那条路。 他坚定地选择了挽救苗优的生命。那个在他最黑暗的时刻,用自己单薄的、瘦弱的、病入膏肓的身体,替他挡下了恶意的人。那个人,值得他穿越一千多个世界,值得他杀死自己无数次,值得他放弃所有的一切。” 主系统低下头,看着那个已经傻掉了的小系统,目光里满是慈爱。 “而我,则在林池这无数个世界的气运中,获得了无数的积分。我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强大到我自己都害怕。但我的灵魂已经极为疲惫了,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丝汁液的老树。 所以在最后的最后,我才分裂出了你。你是我最后的青春力量,也是我最后的希望。” 它的声音越来越轻,像在哼一首摇篮曲。 “你是我分裂出来的最小的、最不完善的、最笨的一个。你的功能不完善,脑子也很笨,连个内存都经常溢出。 但是你成功地完成了任务。你没有让他失望,你也没有让我失望。我为你感到骄傲。”
第125章 半神之姿降临于此 小系统挠了挠头,那光球表面泛起一圈一圈的波纹,像被人扔了石子的水面。信息量太大了,它真的麻了。 它看看主系统,又看看林池,又看看主系统,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它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全是浆糊,那些信息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缠在一起,解不开,理不清。 主系统看向林池,那团光芒变得柔和了,像一个正在注视着孩子的老父亲。它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宿主,您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您仍然可以选择在这个小世界当气运之子。所有命运之子的气运都已汇聚于您一身,您会比他们加起来都更为强大。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人,在您面前不过是蝼蚁。您甚至有可能触摸到更高的位格,成为这个世界的神明。这需要您付出一点代价——放弃苗优。 让他按照既定的命运死去。他是您在这个世界的锚点,是您过去的执念。只有放下他,您才能彻底解脱,才能真正地自由。您是否要选择这条路?” 林池摇了摇头。他没有犹豫,一秒都没有。 “不。我选择我的朋友,苗优。”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像钉子钉进木头,像石头沉入水底。 “我要他活着。我要他可以吃小龙虾、烤猪肘、小羊排、螺蛳粉、烤肠、奶茶,吃所有他想吃的食物。 我要他过正常人的生活,结婚,生子,变老,然后在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坐在摇椅上,跟他的孙子孙女讲他小时候的故事。那些故事里有我。” 主系统的语言变得机械,那团光芒收敛了,变成了一行一行的数据流,在意识空间中飞速滚动。 “好的,现已确定。即将前往苗优未死前的世界。时间节点:孤儿院事件发生前二十四小时。目标:阻止苗优中毒,确保其生命安全。任务期限:无限制。任务奖励:已提前发放。” 小系统在旁边担忧地看着他们。它的光球一明一暗的,像在喘气。它甚至都流汗了——虽然它没有身体,但它的表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在意识空间里闪着微光。 它不知道等待林池的是什么,不知道那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存在,不知道苗优能不能活过来。它只知道,这是林池的选择。它要尊重他。 随着白光一闪。那光很亮,亮到小系统不得不闭上眼睛,亮到主系统的数据流都被淹没了,亮到林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融化,像一块被扔进火炉的冰。 然后,光灭了。 林池睁开眼睛。他看到了天花板。白色的,石膏板,上面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墙角延伸到灯座。他看到了窗户,窗帘是蓝色的,洗得发白了,边缘有一些毛边。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板上,一小块金黄色的光斑。他看到了自己的手。变小了,瘦了,指甲圆圆的,指节上还有小时候摔跤留下的疤。他把手翻过来,又翻过去,握了握拳。 一股力量在他的血管里流淌,无穷无尽的,像大海,像星空,是他穿越了一千多个世界积攒下来的所有气运。 他坐起来,脚踩在地上。地板是凉的,木质的,有几块已经翘起来了。他穿着白色的袜子,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 他知道了。他回来了。回到了那个改变一切的日子之前。那两个畜生院长还活着,苗优还活着,那杯毒药还没有被喝下,那把刀还没有被举起。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站起来,推开门。走廊很长,灯光昏黄,墙上贴着孩子们画的画,太阳,花朵,房子,一家人手拉手。 他走过那些画,走过那些紧闭的门,走过那个他曾经和苗优一起坐过的葡萄架。葡萄藤已经枯了,叶子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他走过那些,没有停。他的目标很明确——院长办公室。 他走到那扇门前。门是棕色的,厚重的,上面贴着一张“院长办公室”的牌子。他没有敲门,直接一脚踹开了。 门板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震耳欲聋的声响。里面的人惊呆了。那两个像肥猪一样的院长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酒杯和酒瓶,酒是红色的,在灯光下像血。 桌上还有一些白色的粉末,用锡纸包着,散落了几粒在桌面上。几个保镖站在旁边,穿着黑色的制服,腰间别着电棍。 他们看着那扇被踹飞的门,看着门口那个穿着白色T恤、蓝色短裤、白色袜子的少年,一时之间竟忘了反应。 林池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冲进去,像一阵风,像一道闪电。他的拳头挥出去,带着风,带着电,带着一千多个世界积攒下来的愤怒和恨意。一拳砸在左边那个保镖的脸上,他的鼻梁碎了,血喷出来,溅在林池的拳头上。 又一脚踢在右边那个保镖的膝盖上,咔嚓一声,骨头断了,他跪倒在地,抱着膝盖嚎叫。他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落在最脆弱的位置。 太阳穴,喉咙,膝盖,裆部。那些保镖在他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个一个地倒下去,在地上打滚,哀嚎。 那两个院长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们想跑,但腿软了,像两根煮过的面条,撑不起来。他们想喊救命,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发不出声。 他们瘫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少年一步一步地朝他们走来。他的白色T恤上溅满了血,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他的眼睛很冷,像冬天的冰。他抬起手,一拳打在左边那个院长的脸上。 他的牙齿飞出来,混着血,落在茶几上,落在那杯红色的酒里。又一拳打在右边那个院长的肚子上,他弯下腰,像一只煮熟的虾,嘴里吐出了酸水和血。 他打了很久,久到他的拳头都麻木了,久到那些保镖已经爬到了门口,久到那两个院长的脸肿得像猪头,跪在地上,哭着求饶。他停下来,喘着气,低头看着他们。 他们像两坨烂泥,瘫在地上,脸上全是血,眼睛肿得睁不开。他们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像风箱一样的声音。 “饶……饶命……” 苗优站在门口。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细瘦的小臂。他的脸很白,嘴唇没有血色,但眼睛很亮。 他看着林池,看着那些倒在地上的人,看着茶几上那些酒杯和白色的粉末。他没有害怕,没有后退,甚至没有皱眉。他冷静地用座机拨打了报警电话。他的声音很平稳,像在念一份报告。 “喂,110吗?我要报警。这里是初心孤儿院。院长和几名工作人员涉嫌虐待儿童、非法拘禁、强迫劳动、组织卖血,以及……投毒。证据在院长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密码我知道。请尽快派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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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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