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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知道陆青渊在等什么,等他在药力的作用下崩溃,等他主动开口求饶,等他放弃所有的尊严和骨气。 他不会。 陆青渊的嘴唇从他的颈侧滑到锁骨,沿着锁骨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向下。他的吻很轻,轻到像是在描摹什么,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秦时最敏感的地方。 衣领被挑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皮肤,秦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他伸手去推陆青渊的肩膀,但那只手软得几乎没有力气。 陆青渊抬起头,看着他。 灵光下,那双眼睛暗沉沉的,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墨池。池水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欲望,是一种更深层的、更让人心悸的东西,那是阴鸷。是一种“既然得不到你的顺从,那就碾碎你的反抗”的、冰冷而残酷的决心。 “你不愿意?”陆青渊问。 秦时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在药力的作用下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里衣,衣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而紧致的线条。 他的眼睛泛红,不知道是因为药力还是因为愤怒,嘴唇被咬得泛白,血迹从齿痕中渗出。 陆青渊看着他那副样子,眼底的暗沉又深了一层。 他伸手,扯开了秦时的衣襟。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秦时本能地护住胸口,但陆青渊的手比他快得多,一只手扣住了他的两只手腕,将他的双手按过头顶,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胸膛缓缓向下,指尖划过每一寸被灵光照亮的皮肤。 “不要……”秦时的声音终于碎了几分,带着他自己都厌恶的颤音。 陆青渊的手指在他腰侧停住了。那里有一道细细的疤痕,是三个月前一次意外留下的,还没有完全褪去。陆青渊的指尖在那道疤痕上来回摩挲,像是在辨认它的纹理。 “这三年,”陆青渊的声音很低很低,“你受了多少伤?” 秦时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陆青渊会问这个。 “不关你的事。”他偏过头,不去看陆青渊的眼睛。 下一秒,他的下巴被捏住,硬生生扳了回来。陆青渊的脸近在咫尺,近到秦时能看清他眉骨下方那颗极淡的小痣,近到他能感受到对方呼吸中带着的、清冽如雪的灵药气息。 “关我的事。”陆青渊一字一句地说,“你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关我的事。” 他低下头,吻住了秦时的嘴唇。 这个吻和三年前不一样,和前几天夜里也不一样。它不再克制,不再温柔,不再有任何试探的意味。它是掠夺,是侵占,是一个等了三年的人终于撕下所有伪装后露出的本来面目。陆青渊的舌撬开秦时的牙齿,长驱直入,搅动着他口腔中的每一寸空间。秦时被吻得几乎窒息,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双手在头顶徒劳地挣扎,但那只扣着他手腕的手纹丝不动。 秦时在密不透风的吻中拼命偏过头,唇角溢出银丝:“你……疯子……” 陆青渊的动作顿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秦时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不是温柔的笑,不是宠溺的笑,是一种阴鸷到极致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愉悦,像是在说:对,我就是疯子,你现在知道了,又能怎么办。 “那就疯给你看。” 他的吻从秦时的嘴唇移到了下颌,从下颌到喉结,从喉结到锁骨。他吻得很重,不再是之前的轻柔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每一处都被他吮吸到发红发紫,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烙下印记。 秦时被他压在锦被上,双手被扣在头顶,双腿被他的膝盖分开,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一动不能动。 药力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处被触碰的地方都像是在燃烧,火焰从陆青渊指尖、唇齿所过之处蔓延开来,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咬着嘴唇,拼尽全力不让那些可耻的声音从喉咙里泄出来。但陆青渊太了解他的身体了,那一个月的囚禁,已经把秦时的每一寸敏感地带都刻进了他的记忆里。他的舌尖扫过秦时耳后那一小片皮肤时,秦时终于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惊喘从齿缝中泄了出来。 那声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陆青渊内心最后一道锁。 他松开秦时的手腕,双手掐住他的腰,将整个人翻了过去。秦时的脸埋在锦被里,脊背弓起一道脆弱的弧线,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蝶翼,借着灵光微微泛着汗湿的光泽。陆青渊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后颈,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 “陆青渊……”秦时的声音闷在锦被里,带着颤抖和恨意,“你……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嘶……” 回应他的是陆青渊在他腰窝处落下的一口轻咬。不重,但足够让秦时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又被那只按在他腰上的手压了回去。 “求我。”陆青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得像一声叹息。 秦时用力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做梦。” 那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浸透了恨意和不甘。 陆青渊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无声的,阴鸷的,带着一种让秦时毛骨悚然的愉悦。 “好。”他说,声音很轻,“那就做到你求为止。” 那一夜,秦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 陆青渊说到做到,不急不慢,不粗暴不野蛮,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一点一点地瓦解秦时的防线。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踩在秦时崩溃的边缘,然后在秦时即将失控的前一秒收回,让他从悬崖边落回深渊,再从头开始。 秦时在药力的作用下数次濒临极限,汗水浸透了身下的锦被,嗓子在长久的压抑中变得沙哑。他曾无数次想要开口说出那个字,但每一次那个字涌到喉咙口,都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要求。不能求。 一旦求了,就输了。 天光微亮的时候,陆青渊终于停下了。 秦时躺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的身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腿根。他的眼睛红肿,眼角有干涸的泪痕,但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哭过。 也许是在药力最猛烈的时候,也许是在陆青渊吻掉他眼泪的那一刻,他不确定,也不想去确定。 陆青渊躺在他身侧,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拇指在那道旧疤痕上缓缓摩挲。 “你看,”陆青渊的声音沙哑而餍足,带着一种让人恨到骨子里的餍足,“你明明受得住。” 秦时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恨意、屈辱和不甘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我不会求你的。”他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坚定得像一块磐石,“永远不会。” 陆青渊的手停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秦时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你会。”他说,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总有一天。” 秦时的修为在那之后不久突破了。 不是因为他修炼有多努力,而是因为那场漫长的、几乎耗尽他所有力气的纠缠,意外地打通了他体内几条淤塞已久的经脉。他的特殊体质在那段时间里被反复激发,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如江河,最终在某个深夜,丹田猛地一颤,瓶颈碎裂,他从筑基后期一步跨入了筑基大圆满。 只差一线,就能结丹。 秦时盘腿坐在床榻上,感受着丹田中充盈的灵力,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的修为提升了,但那种提升的方式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圈养的灵兽被喂食、被催熟、被饲养者按照自己的意愿捏造成想要的形状。 “你突破了。”陆青渊站在窗前,背对着他,声音听不出情绪。 秦时没有回答。 “筑基大圆满。”陆青渊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比我想的要快。” “你不希望我突破?”秦时冷冷地问。 陆青渊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我希望你变强。”他说,伸出手,指尖点了点秦时的眉心,“你的神魂特殊,体质罕见,不是筑基期该有的。你的上限远不止于此。” 秦时看着他,心中警铃大作。 “你想让我结丹?” “我想让你活着。”陆青渊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到几乎听不见,“在这个世界上,活着。” 他站起身在心里默默补充“才能承受得住更多”,转身消失在帷幔之外。 秦时看着他的背影,发现那个背影比三年前更加孤独,更加沉默,更加……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 他闭上眼睛,催动丹田中的灵力,将它们一丝一丝地梳理、压缩、提纯。筑基大圆满还不够,他要结丹,要元婴,要化神,要强到有一天,没有人能再把他关进任何一座阁楼里。 窗外,玄云宗的山门巍峨耸立,灵光缭绕。 更远处,徐安延的身影隐没在山林之中,像一头潜伏的狼,等待着撕开猎物咽喉的时机。 而在秦时看不到的地方,魔界边境的封印正在加速崩溃,裂缝中渗透出的黑雾已经开始侵蚀周边的城镇。 三界的棋局,正在加速运转。 而秦时,既是棋子,也是执棋者。
第8章 突破金丹 接下来的日子,锁灵阁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陆青渊每日清晨离开,傍晚归来。他从不向秦时解释自己去哪里、做了什么,也从不询问秦时在想什么、需要什么。 他像一道沉默的影子,日出而离,日落而归,归来的第一件事永远是走到床榻前,确认秦时还在。 秦时十分不喜欢那种被确认的感觉。 但他没有再做无谓的反抗。脚上的玄铁锁在第一次逃跑尝试时就已经教会了他代价。 那夜他拼尽全力挣脱锁链,刚踏出锁灵阁的禁制范围,玄铁锁便如毒蛇般缠紧脚踝,将他拖回原地。 骨头几乎被勒断,血肉模糊地躺了三天才能下地。陆青渊亲自给他上的药,手指很轻,表情很淡,一句话都没说。 秦时宁愿他说话。沉默的陆青渊比暴怒的陆青渊更难对付,因为你不知道他沉默底下埋着什么。 他开始修炼。 不是赌气,是计算。筑基大圆满的修为在玄云宗连给陆青渊提鞋都不配,但秦时不在乎。他不需要比陆青渊强,他只需要比这栋阁楼的结界强一点点,强到能撕开一道缝隙,强到能撑到徐安延来救他。 锁灵阁的灵气浓郁得惊人,这是陆青渊常年在此修炼留下的残余灵气。秦时盘腿坐在床榻上,按照原著中一套失传的功法运转灵力,将丹田中的灵力一丝一丝地压缩、提纯、再压缩。那股灵力在他体内番涌着,冲刷着每一条经脉,将那些因为长期逃亡而留下的暗伤一点一点地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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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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