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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 “脏了。” 司禹城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玉瓷骨懒得再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随手将橘子皮丢进垃圾桶，转身就走。 前菜已经吃完，该上正餐了。 他要回去，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第119章 年代残疾首长的白月光29 夜色如墨，泼满了胜利大队的后山。 松林里，火把的光跳跃着，将几个汉子狰狞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裴元烈被他们粗暴地从地上拖拽起来，扔在一片空地中央。泥土的腥气混着松针的冷香，钻进他的鼻腔。 他抬起头，那张本就俊俏的脸在这些天的折磨下更显清瘦，下颌线绷得像一把锋利的刀。 李广成站在他面前，铁锹的影子被火光拉得老长，像地狱里探出的鬼爪。 “裴家小子，别怪我心狠。”李广成的声音在山风里飘忽不定，“要怪，就怪你不该回来。” 裴元烈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哑的笑，像破风箱在拉扯。 “要杀就杀，废话真多。”他扯了扯嘴角，眼神里是淬了冰的嘲弄，“我只恨自己眼瞎，竟然把杀母仇人当做救命稻草。” “我自己蠢，不怨别人。” 说完，他索性闭上了眼，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没人看见，他藏在身后的手，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他把那条银项链交给了李淳，让他去镇上找舅舅。 一个他不信的人，成了他最后的希望。 可笑。 他还没来得及跟那个人说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对不起，我不该跑。 念头还没转完，耳边就传来铁锹划破空气的尖啸。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便是一声皮肉被钝器击中的闷哼。 裴元烈猛地睁开眼。 那个身影却已经站了起来，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他一脚踹翻那个举着铁锹的汉子，顺势夺过铁锹，反手就朝着另一人挥了过去！ 那人影在火光中站定，身形清瘦，眉眼却凌厉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是玉瓷骨。 “动他一根汗毛，我让你们全家给他陪葬。” 声音不响，却带着一股子阴冷的狠劲，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哇哦！主人帅炸了！A爆了！】7788在意识海里疯狂打call。 李广成被这变故惊得后退一步，随即又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吼道：“玉瓷骨！你既然自己送上门，那就别想走了！一起埋在这儿吧！” 他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枪响，撕裂了山林的寂静。 几道刺眼的手电光束从山下扫射过来，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他报警了！快跑！” 李广成那伙人瞬间作鸟兽散，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黑暗中。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玉瓷骨跪在地上，伸手去扶裴元烈，指尖却先触到了一片湿热。 是眼泪。 少年紧绷的神经，在面对死亡威胁时都未曾松懈分毫，此刻却被这轻描淡写的一碰，彻底击溃。 【啧，真能哭。】玉瓷骨在意识海里跟7788闲聊。 本来还想损这小狼崽子几句，可指尖那滚烫的触感，让他把话又咽了回去。 “行了，一个大男人，哭什么。” 玉瓷骨索性也席地而坐，伸手去捞裴元烈的脖子，几乎要和他一起躺在这冰冷的泥土地上。 “谁让你跑的，谁让你信那个老东西的？就是不信我。” 他的语气里，有那么点儿故作的埋怨，却又裹挟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好啦。” 这声安慰，像细雨敲打在裴元烈用骄傲和倔强筑起的壁垒上，轻柔又坚韧，最终将其击穿。 所有被压抑的委屈、羞辱、恐惧，在此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再也无法克制，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哽咽。 被囚禁，被殴打，甚至直面死亡，裴元烈都不曾显露半分软弱。然而，胸口那块最坚硬的地方，如今却彻底坍塌，化作一摊柔软的泥泞。 他毕竟才十七岁。 母亲惨死，报仇无望，反而被仇人踩入泥沼。一个如此骄傲的少年，脊梁骨被生生折断，连重新站立的资格都被剥夺。那些冰冷的言语，阴暗的折磨，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恐慌与无助。 玉瓷骨顺势将他揽入怀里，手指穿过他沾满尘土的发丝，轻柔地摩挲着，一下又一下。 “好了好了，不骂你了。”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我的宝贝，别哭了。” 裴元烈彻底失控了。 他伸出双手，紧紧攀住玉瓷骨的肩膀，回抱住这个失而复得的依靠。脑袋抵在那并不宽阔的肩上，哭得身体抖动，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终于找到归巢的小兽。 “你……你被他打到了吗……” 断断续续的呜咽里，夹杂着对玉瓷骨的关切。那份关心，纯粹得让玉瓷骨心头微动。 “腰……被打到了，好痛。”玉瓷骨贴着他，声音里有三分委屈，七分真实，活脱脱一只被人踢了一脚的矜贵波斯猫。 他一手扶着裴元烈的背，另一只手却夸张地撑着自己的后腰，身形也向少年更贴近了些。 温热的气息喷在裴元烈的耳廓上，一股酥麻的感觉蔓延开来。 “我的腰不重要，你的才重要。” 玉瓷骨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诱惑，每个字都像浸了蜜的毒药，缓缓渗入裴元烈的心防。 “你说说你，为什么就不信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好。”他停顿片刻，给予少年喘息和思考的时间，才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也没有人，比我更值得信任了。” 裴元烈僵在他怀里，不再出声，哭声也止住了。 公安的脚步声和呵斥声早已追着凶犯远去，这片山野，此刻静得只剩下风声和彼此的心跳。 这里成了玉瓷骨一个人的主场。 他有充足的时间，将这只刚刚经历过绝望、惊魂未定的小狼崽子，彻底纳入自己的掌控。 “跟我回家吧。” 裴元烈没有回应，玉瓷骨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说话啊，怎么，不好意思了？” 裴元烈的脸颊瞬间泛红。 他不是不想开口，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 两个男人以这种姿势抱在一起，实在……超乎了他的认知。 他甚至能感觉到玉瓷骨胸膛下那颗心脏的跳动，有力，沉稳，与自己狂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那股皂角香气，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包裹着他，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稳，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回家。这个词，曾是他最渴望，也最遥不可及的奢望。 如今，却由这个曾被他视为仇人的男人说出口。他不知道，这条回家的路，通向的是何种未来。 但至少，这一刻，他不想放开。
第120章 年代残疾首长的白月光30 玉瓷骨似乎也察觉到了俩人有些暧昧了，松开他，往后挪了挪，留出一点距离。 “那天在病房外，我是故意说给司禹城听的，我不喜欢他那种人。”他解释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拿你当个挡箭牌，省得他以后再来烦我。” “你不是叫我阿爹么？我好好当你爹，你好好养身体，手术还得做呢，行不行？” 听到这话，裴元烈心里那点刚升起的别扭瞬间被更大的羞愤盖了过去。 狗屁！你倒是先把那只不老实的手从我肚子上拿开再说这话！ 玉瓷骨的手非但没拿开，反而变本加厉，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那紧实的腹肌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瘦了。”他评价道，语气里居然还带了点不满。 虽然他交代过李广成，打骂可以，但不能下重手，吃喝也不能太差，可这小狼崽子还是肉眼可见地掉了一圈肉。 不过，手感倒依然不错。 这小子虽然不是常年运动的，肌肉线条却流畅漂亮。许是放假时帮着李淑华干农活，练出了一身精壮的底子。 玉瓷骨像个挑剔的买家，一本正经地丈量着自己的“所有物”，裴元烈的脸却越来越红，烧得快要滴出血来。 半晌，他终于憋不住了，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点哀求的意味。 “阿爹……你别捏了。” 玉瓷骨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我就是看看你瘦了多少。” 他演得太真，仿佛刚才那个上下其手的人不是他。 “那个李广成，死活不让我见你。”他抱怨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实打实的疲惫，“我来找了好几趟，都被他带着人打出去了。” 一想到自己在暗无天日的菜窖里，被人死死捂住嘴，听着玉瓷骨就在外面，为了找自己被人驱赶殴打…… 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又酸又涨。 是他，是他害得这个人…… 裴元烈的眼圈又不争气地红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玉瓷骨看他这副要哭不哭的德行，话锋一转，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 “我最近查到些东西，发现你娘的死，有蹊跷。” 裴元烈猛地抬头，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烧红的炭，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几个字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 “是李广成干的。” 声音哑得像破锣。 “我就知道！” 玉瓷骨一掌拍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手心硌得生疼。 他咬牙切齿，那副愤恨的模样，比裴元烈这个亲儿子还真切几分。 “这老王八蛋！等会儿公安同志回来，我一定把这事告诉他们！” “你别着急，这事我一定帮你，我一定让他们吃枪子，以告慰你娘的在天之灵。” 裴元烈看着他，看着他沾了泥土的手，看着他眼底那毫不作伪的怒火，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彻底断了。 他轻轻“嗯”了一声。 那块从母亲死后就一直压在他心口，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巨石，终于被挪开了。 天光，好像一下子就亮了。 一大早。胜利大队就跟烧开的水一样，彻底沸了。 李广成和他那几个平日里横着走的兄弟，被公安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像拴牲口一样，一人一串，从家里头拖了出来。 谋害李淑华，虐待烈士遗孤，桩桩件件，罪名像雪片子一样砸下来。 一夜之间，传遍了村里的每个角落。 李广成那个平日里鼻孔能翘上天的婆娘，这会儿正缩在院门口的阴影里，连头都不敢抬，任由乡亲们的唾沫星子把她从头淹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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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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