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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说,吃了蛋糕愿望才能成真。” 玉瓷骨眉梢轻动。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他看着裴元烈那双亮堂的眼睛,里头盛满了期待,像一只等待回应的幼兽。 算了。他心里叹息一声。 满足一下小狼崽子吧。 “好,我吃。”玉瓷骨拿起刀,切下一小块蛋糕。 “再近些,”裴元烈突然出声,话里有引诱的意味,“我想闻闻什么味道。” 玉瓷骨看向裴元烈,眼神里满是好奇。他无奈地凑近了些。 “就是黄桃味——唔”玉瓷骨的声音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就此停住。 那一瞬,裴元烈伸出手,扣住玉瓷骨的后脑。那动作快到玉瓷骨来不及反应。一股力量拉扯着他,直扑裴元烈。嘴唇交叠。 那是一个带着少年热烈与冲动的吻。 玉瓷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圆睁,写满了意外。 裴元烈说不清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这一刻,心里那股躁动,终于得到宣泄。 他不再是只能被动接受命运的弃子。他有了自己的欲望,并且伸出手去抓住了。 双唇分开。 “你的吻技有点烂啊少年。”玉瓷骨点评。 裴元烈脸颊发红,听到这话,反驳的话还未出口,下一秒,玉瓷骨又贴了上来。 如果说刚才只是稚嫩的触碰,那么此刻的吻,完全由玉瓷骨主导。 他舌尖轻启,探入,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裴元烈双眼圆睁,身体僵硬。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和激烈惊住,却又无法抗拒。玉瓷骨的呼吸灼热,技巧娴熟,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精心设计的引导,将裴元烈带入一个全然陌生的境地。 他尝到了蛋糕的甜,也尝到了陌生的,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裴元烈的心跳如擂鼓,身体深处一股热流迅速蔓延。 他感觉到玉瓷骨的舌尖在口腔里探索,带着一种挑逗和诱惑。 他被动承受,却又在不经意间,模仿着玉瓷骨的动作。 少年人旺盛的学习能力,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他迅速掌握了技巧,反客为主。 他的手从玉瓷骨的后脑滑下,扣住那劲瘦的腰身,身体前倾,将玉瓷骨压向自己。吻势变得更加激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 自从生日那晚的失控后,裴元烈整个人都变了。 那股子盘踞在他眉宇间的阴郁和戾气,像是被一场春雨洗刷干净,露出了少年人本该有的清朗。 话多了,偶尔还会跟玉瓷骨呛几句嘴,但那不再是带刺的防备,更像是小兽在试探着撒娇。 唯一没变的,是那双腿。 明明手术成功,各项检查结果都显示神经已经接续完好,可他就是站不起来。 玉瓷骨托关系,从南方请来一位专攻心理疏导的归国老专家。老专家乔装成康复中心的大夫,陪着裴元烈聊了几天,最后下了定论。 心病。 这小子太想站起来了,那股执念压得太狠,反而把自己给锁死了。越是用力,腿脚越是不听使唤。 “得需要一个强刺激。”老专家推了推眼镜,“一个能让他瞬间忘掉残疾这件事的契机。” 玉瓷骨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谁能想到,这个“契机”,来得这么快,又这么巧。 这天傍晚,玉瓷骨推着裴元烈从康复中心抄近路回家。 七拐八绕的胡同,灯光昏暗,连狗叫都听不见一声。 就在一个拐角,几道黑影蹿了出来,堵住了去路。 “站住!” 为首的男人手里拎着根铁棍,在掌心一下一下地敲着,另外几人也面带不善,将两人团团围住。 裴元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将轮椅往后挪了挪,试图把玉瓷骨挡在身后。 “别动。”玉瓷骨的声音很稳,他伸手按住裴元烈的手臂,示意他别紧张。 他抬起头,脸上没什么惧色,甚至还很配合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钱都在这儿,拿去吧。” 那几个混混也没想到他这么干脆,为首那人一把抢过钱包,掂了掂,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可就在这时,一束手电光不经意地扫过玉瓷骨的脸。 那张在昏暗光线下依旧俊美得惊人的脸,让几个混混的呼吸都顿了一下。 为首那人眼里的贪婪,瞬间就变了味。 “嘿,这小白脸长得可真带劲。”他拿铁棍抬起玉瓷骨的下巴,一嘴的黄牙熏得人犯恶心,“比娘们还俊。” “大哥,要不……带回去乐呵乐呵?”旁边的小弟也跟着淫笑起来。 玉瓷骨的眼神冷了下来。 “滚开!” 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吼,从轮椅上传来。 裴元烈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此刻烧得通红,死死钉在那个为首的男人脸上。 “哟,小瘫子还挺横?”男人乐了,抬脚就朝轮椅踹了过去,“给老子闭嘴!” 电光石火之间。 一股滚烫的血冲上头顶,烧得裴元烈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忘了自己的腿,忘了一切。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能让他们碰他! 一股陌生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力量,从腰腹猛地贯穿至脚底。 他站了起来。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那个一直坐在轮椅上的少年,就那么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他甚至没有片刻的迟疑,双手抓住轮椅的扶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沉重的铁家伙抡了起来,朝着为首那男人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哐——!” 一声巨响,伴随着骨头碎裂的闷响和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死寂的胡同里炸开。 那男人连反应都来不及,抱着头就倒了下去,血顺着指缝汩汩地往外冒。 剩下几个混混吓得魂飞魄散,看着眼前这个煞神,连滚带爬地跑了。 胡同里,恢复了安静。 裴元烈还保持着那个挥出轮椅的姿势,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稳稳踩在地上的脚。 他……站起来了? 玉瓷骨走上前,扶住他因为脱力而有些摇晃的身体,脸上是恰到好处的震惊。 “元烈,”他的声音里带着惊喜,“你……你能站起来了!”
第123章 年代残疾首长的白月光33 那天晚上的奋起,终究是昙花一现。 第二天回到医院,从头到脚检查了个遍,医生拿着报告单,也是一脸费解。数据显示一切正常,可裴元烈那两条腿,就像是铁了心要跟他作对,纹丝不动。 他自己不信邪,咬着牙,用手臂撑着床沿,想把自己从床上弄起来。 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手臂青筋暴起,可那双腿,死沉死沉的,就是不听使唤。 玉瓷骨就靠在门边,抱着臂,好整以暇地看着。 “行了,别折腾了,跟自己较什么劲。”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裴元烈听了,心里那股火“蹭”地就上来了,手上力气一泄,人又重重摔回了床上。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白天做复健,晚上玉瓷骨给他按摩活血。 屋里的气氛却越来越不对劲。 今天晚上,玉瓷骨的手指刚按上他僵硬的小腿肌肉,裴元烈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调子,又低又沉,还带着点儿压抑的颤,不像疼,倒像是…… 玉瓷骨手上的动作一顿,眉梢挑得老高。 这小狼崽子,长本事了。 他干脆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裴元烈脑袋旁边的枕头上,整个人从背后笼罩住他,温热的气息就吹在少年通红的耳廓上。 “勾引我呢?” 裴元烈浑身一僵,脑袋“嗡”的一声,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瓮声瓮气地否认。 “没有。” “没有?”玉瓷骨轻笑一声,干脆整个人都压了上去,一条腿从后面挤进他双腿之间,下巴在他肩窝里不轻不重地磕了磕,“那生日那天晚上,是谁先亲上来的?” “我可是你阿爹……” 玉瓷骨的声音压得又低又缓,那声“阿爹”被他叫得百转千回,尾音勾着人,哪还有半点长辈的样儿。 裴元烈羞臊得脸红脖子粗,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要烧着了,脑子里一团浆糊。 过了半天,他才偏过头,从枕头里挤出一句话。 “以后我不叫你阿爹了。” 那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挤出来,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决绝。 玉瓷骨轻笑一声,那笑声顺着他压在裴元烈背上的胸膛,震得少年浑身一麻。 “哦?为什么?”他故意逗他,“我觉得挺好,叫顺口了,改什么。” “你下去!”裴元烈终于受不了了,手肘卯足了劲往后顶。 那点力气,对玉瓷骨来说跟挠痒痒似的。他顺势起了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那个把自己蜷成一团的少年,后颈都烧起一层薄红。 “行啊。”玉瓷骨慢悠悠地踱到床尾,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自己翻个身,坐起来,我就下去。” 裴元烈猛地扭过头,狠狠瞪着他。那双狼眼里全是烧红的血丝,嘴唇都快被自己咬出血了。可那两条不争气的腿,就是不听使唤。 最后,他只能泄愤似的,又把脸重重埋回了枕头里。 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玉瓷骨又俯下了身,这次,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贴着裴元烈的耳朵,热气吹得他耳廓一阵战栗。 “你自己转过来,我就让你——” 裴元烈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玉瓷骨看着他僵住的脊背,觉得还不够,又加了一把火。 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那泛红的耳垂,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人心尖发颤。 “亲嘴。” 这两个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裴元烈最后的防线。 羞耻,愤怒,还有一股他自己都无法言喻的、被这声音勾起的渴望,在他身体里疯狂冲撞。 他反手抓住玉瓷骨的肩膀,那力道大得指节都在发颤。他咬着牙,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额角青筋暴起。 玉瓷骨看着他这副拼命的模样,伸出舌尖,不紧不慢地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一个细微的,充满暗示的动作。 裴元烈眼球都漫上了血丝。 就在玉瓷骨以为他要力竭放弃,准备伸手捞他一把的时候,裴元烈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借着那股抓着玉瓷骨的力,腰腹猛地发力,竟然真的,一点一点地,把自己那死沉的身体给翻了过来! “我就说你……” 玉瓷骨桃花眼眯了起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大力拽着弯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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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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