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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烈揪着他的衣领,两个人脸对着脸,呼吸交缠。距离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狼狈又疯狂的倒影。 玉瓷骨的声音放轻了,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继续说道:“我就说你能行。” 裴元烈眼中的血丝慢慢褪去,眼圈却仍然泛着红。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一手抓着玉瓷骨的衣领把他又朝下拽了拽,另一只手绕到他脑后,按住那截劲瘦的脖颈,把他的头重重按了下来。 嘴唇碰在一起。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生涩,笨拙,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 裴元烈发出极轻的哼声,不知道是满足还是宣泄。 “别往里,”玉瓷骨被他撞得牙齿生疼,从亲吻的间隙里挤出几个字,还象征性地推了推他,“我还没刷牙呢。” “我不嫌弃。” 裴元烈哑着嗓子回了一句,像是找到了窍门,急不可耐地用舌头去撬开那道防线。
第124章 年代残疾首长的白月光34 唇齿终于分开,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又猛地倒灌回来。 裴元烈额头抵着玉瓷骨的,胸膛剧烈起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整个人都烧着,从脸颊到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反观玉瓷骨,除了嘴唇被啃得有些红肿,依旧是一副懒散模样。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一点生理性的泪花,显得愈发水光潋滟。 他抬手,用拇指慢条斯理地抹过自己的下唇,蹭掉一点暧昧的水光,那动作慵懒又色气。 裴元烈的心跳还没平复,指尖都还在发麻,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明明舍不得放开,那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潮却让他怕得要死。 他猛地推了玉瓷骨一下。 “你……回去。” 声音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玉瓷骨被他推得晃了一下,懒洋洋地掀开眼皮,桃花眼里全是促狭的笑意。 “啧。” 他咂了下嘴,那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用完就扔啊,裴元烈?” “亲够了就撵人,连句好听的都没有,你这算不算拔那什么无情?” 裴元烈被他这话说得脑子“嗡”的一声,脸上刚褪下去一点的红色又轰然烧了回来。他当然不是!可身下那难以启齿的变化,让他一个字都辩解不出来,只敢催促。 “你快走!” “不走了。”玉瓷骨耍起了无赖,干脆往床上一躺,还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今晚就在这儿睡了,你床大。” 这一下,彻底点着了裴元烈的火药桶。 他急了,也顾不上别的,伸手就去掐玉瓷骨的胳膊,想把人拽起来。 “你给我……额……” 话没说完,手腕反被玉瓷骨扣住,轻轻一拽,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直挺挺地朝着玉瓷骨身上倒了下去。 “投怀送抱?”玉瓷骨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带着低低的笑声,震得他胸口发麻,“行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那只不老实的手就顺着他后背的衣摆滑了进去,指尖带着凉意,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游走。 裴元烈浑身的汗毛都炸了。 “下去!”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好好好。”玉瓷骨终于笑够了,松开了手,施施然地坐起身,“走就走。” 他站起来,理了理被抓皱的衣领,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昏黄的灯光下,他那张脸漂亮得不像话,唇角弯着,眼波流转。 “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 “小没良心的。” 门被轻轻带上,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裴元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昭示着他远未平息的心情。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人身上清淡的皂角香。 他缓缓抬起手,盖住自己滚烫的脸。 完了。 他想。 第二天,康复中心。 钢管冰凉,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又涩又疼。 裴元烈咬着牙,没吭声,手臂上的肌肉绷成硬块,用尽全力,试图将那条不听使唤的腿抬起一公分。 就一公分。 康复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负责指导的大夫早就去吃饭了。玉瓷骨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两条长腿交叠,手里翻着一张昨天的旧报纸,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出啧啧两声,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新闻。 裴元烈用眼角余光瞥他,心里又气又没辙。 这人说是来监督,其实就是来看热闹的。 “再来一次。”裴元烈对自己说。 他深吸一口气,手臂再次发力,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垫子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痕迹。 就在这时,一直没动静的玉瓷骨忽然合上报纸,站起身,溜达了过来。 他俯下身,像是在检查他的状态,嘴唇却不经意地,在他汗湿的额上轻轻碰了一下。 温热,柔软。 带着那股熟悉的,清淡的皂角香。 那颗汗珠还没来得及滚落,裴元烈的眼泪就先砸了下来。 豆大的泪珠子,毫无征兆,一颗接一颗,砸在垫子上。 玉瓷骨都给整不会了。 这怎么还整哭了?碰一下就碎啊?金疙瘩做的? 他只好蹲下身,有些笨拙地伸手去擦,结果越擦越多,那小子干脆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无声又汹涌。 “行了行了,我的错。”玉瓷骨只好把人捞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他汗湿的后背,嘴里哄着,“不哭了啊,再哭眼睛肿了,不好看了。” 裴元烈被他哄得又哭又笑,过了好一会儿,才抽了抽鼻子,止住了哭。他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脑袋闷在玉瓷骨的肩窝里,闭着眼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真的会好吗……” “当然。”玉瓷骨摩挲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你会好的。” 怀里的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近乎乞求的,带着点鼻音的腔调,艰难地开口。 “那你以后对我好点。” 玉瓷骨刚想反驳“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过”,话还没出口。 裴元烈就抢着把话说完了,又快又急,像是怕他拒绝。 “对我好点,我好了也不跑,一直留在你身边。” 玉瓷骨心里门儿清。 得。 这小狼崽子,压根就没信他那天在医院走廊外头的解释。 他懒懒地掀了掀眼皮。 “行叭。”
第125章 年代残疾首长的白月光35 裴元烈的康复训练,比想象中还要艰难。 每一天,都是在跟自己的身体较劲。汗水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垫子,手臂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到发抖。可那双腿,就像是两根顽固的木头,沉重,麻木,没有半点反应。 挫败感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天夜里,他又是练到筋疲力尽,把自己摔回床上,死死瞪着天花板,眼珠子都熬红了。 房门没锁,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玉瓷骨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往床头柜上一放,也没开灯,就着从窗外透进来的那点月光,打量着床上那个生闷气的少年。 “感觉怎么样了?” “就那样。”裴元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翻了个身,拿后背对着他。 玉瓷骨也不恼,自顾自地在床边坐下,手很自然地就搭在了他紧绷的小腿上。 “还是没感觉?” “嗯。” “我来帮你一把。” 裴元烈还没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就感觉身上一沉。 玉瓷骨整个人都压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将他翻了个面,双手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死死压在床上。 “你干什么!”裴元烈又惊又怒,下意识地就要挣扎。 可他现在累的筋疲力尽,在玉瓷骨面前根本使不上多大力气。 “别动。”玉瓷骨的声音很低,贴着他的耳朵,那股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脖子后面一阵发麻,“想站起来,就听我的。” 说着,一只微凉的手,往↓而去。 裴元烈脑子里“轰”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从脸颊到脖子,瞬间烧成了一团。 “你……” 玉瓷骨没理会他的抗议。 “放松。”玉瓷骨的声音像蛊惑,“感觉到了吗?把这股劲儿,用在腿上。” 怎么用! 裴元烈在心里咆哮,羞耻和愤怒快要把他整个人都点燃了。 玉瓷骨像是嫌不够,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慢悠悠地说了几个字。 那几个字,裴元烈这辈子都没听过。 光是听,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就这点出息?”玉瓷骨的声音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嘲弄,“裴元烈,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 “自己来。”玉瓷骨忽然不用力了,坐了起来,“不然就这么耗着,看谁先受不了。” 这简直是酷刑。 裴元烈死死咬住嘴唇,腥甜的血味在口腔里弥漫开。那双狼一样的眼睛,在黑暗中烧得通红,死死瞪着身上这个从容不迫的恶魔。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 玉瓷骨被他这一下猝不及防,但是脸上却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就在这时。 裴元烈那条一直如同死物般的右腿,毫无征兆地,猛地向上蜷缩了一下! 那一下,力道极大,膝盖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玉瓷骨的腰侧。 空气,瞬间凝固了。 玉瓷骨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慢慢地,弯起一个更大的弧度。 裴元烈也愣住了。 他低着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那条微微蜷着的腿。 刚才……是它自己动的? “你看,”玉瓷骨从他身上慢悠悠地爬起来,坐到一边,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沙哑,“这不就管用了?” 就这样,这场玉瓷骨研究出来的训练方式,成了每晚的固定节目。 玉瓷骨像个耐性极好猎手,每天都把猎物玩到崩溃边缘,然后就收手。 他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用那双含笑的桃花眼,欣赏着少年在欲望与羞耻的浪潮里挣扎。 今晚也一样。 裴元烈被他折腾得浑身汗湿。 可那双腿,还是跟灌了铅一样。 “就这点反应?”玉瓷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点懒洋洋的鼻音,听在裴元烈耳朵里,却无比撩人。 “你不自己动的话,我也动不了。” 裴元烈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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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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