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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就停在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地方,不进不退。 “宝贝。”玉瓷骨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在说话,热气吹得他一阵战栗,“用你的腿,碰我一下。” 这简直是恶魔的低语。 他想动。 那个念头,几乎要冲破他的头盖骨。 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进眼睛里,又酸又涩。 “啧,还差得远呢。”玉瓷骨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作势就要起身。 “别!” 裴元烈想也不想地喊出了声,声音嘶哑,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乞求。 “求我啊。”玉瓷骨轻笑一声,“说句好听的。” 裴元烈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 可身体的渴望,却压倒了一切。 他闭上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玉瓷骨……求你……” 他那条一直毫无知觉的左腿,竟然真的,不受控制地,向上抬了起来! 虽然幅度不大,只是离开了床面几公分,却像一道惊雷,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响! 玉瓷骨也感觉到了。 那条腿,结结实实地,动了动。 虽然无力,却带着温热的温度。 屋里,有那么几秒钟的死寂。 裴元烈忘了呼吸,只是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那条悬在半空的腿。 玉瓷骨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顺着胸膛,震得裴元烈的耳膜都在发麻。 他俯下身,像奖励似的,在少年汗湿的额头亲了一口。 “你看,这不就听话了?” 他履行承诺,说到做到。 好几个治疗回合下来,玉瓷骨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那双桃花眼潋滟水光,看起来破碎又可口。 裴元烈却神清气爽,不止是因为双腿慢慢有知觉,总之——心情颇好。 “我想再练练。”裴元烈睁着双眼,满眼期待。 玉瓷骨有气无力的拍了拍裴元烈腹肌,那手感,紧实又有弹性,“明天继续.......” 就这样,几天下来,效果显著。 裴元烈已经能勉强控制双腿,做出一些简单的抬起、弯曲的动作。 虽然每次都得在玉瓷骨那种堪称折磨的“帮助”下才能完成,但终归是天大的进步。
第126章 年代残疾首长的白月光36 小少年的心思,真的太单纯太清澈了。 两人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转眼入了冬,四九城下了第一场雪。 年关将至,胡同里的年味儿一天比一天浓。 这天是大年三十,玉瓷骨买了不少年货回来,鸡鸭鱼肉,堆了半张桌子。 “今天我来。” 少年声音还带着点沙哑,语气却不容置疑。 玉瓷骨靠在厨房门框上,抱着臂,一言不发地看他折腾。 锅碗瓢盆叮当响,油烟呛得人直咳嗽。 裴元烈显然不怎么会做饭,一道简单的炒鸡蛋,被他炒得黑乎乎的,鸡蛋老得能当瓦片使。另一道红烧肉,瞧着倒是像模像样,就是糖色没炒好,颜色有点深。 等两道菜被他宝贝似的端上桌,裴元烈额上已经冒了一层细密的汗,脸上却带着一股子献宝的得意。 “你尝尝。” 玉瓷骨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黑炭似的鸡蛋,面无表情地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裴元烈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样?” “嗯……”玉瓷骨沉吟片刻,给出了评价,“很有嚼劲。” 裴元烈:“……” “跟啃树皮似的。” 裴元烈的脸瞬间就垮了下去。 玉瓷骨看他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又夹起一块红烧肉。 这回,肉刚进嘴,他就挑了挑眉。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咸甜适中。 “还真不错。” 裴元烈眼睛又一点点亮了起来。 过完年后的大年初一,裴元烈终于能扶着栏杆,艰难地挪动双腿了。 康复中心除了值班的护士,就只有玉瓷骨和裴元烈,医生们都回家过年了。玉瓷骨架着裴元烈的一只胳膊,承担他身体大部分重量,和他一样出了细密的汗。 裴元烈这段时间以来,整个人明亮起来。盘踞在眉宇间的阴沉戾气散了个干净,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明晃晃的,能把人眼睛晃花。 他现在完完全全成了玉瓷骨的小狗。 玉瓷骨站哪儿,他的视线就跟到哪儿。 训练室里没人,裴元烈眼皮一撩,架在玉瓷骨肩上的胳膊顺势往下一勾,就把人带进了怀里。他一手死死撑着冰凉的钢管,尽力承担着自己的重量,额头在玉瓷骨的额角吭吭唧唧地蹭着。 “我好累啊……” 玉瓷骨这两个月算是见识到了。 谁说的小狼狗好?有劲儿是有劲儿了,但是这精力也旺盛得吓人。尤其是这黏人的功夫,简直是灾难级别的。 玉瓷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不动声色。“那就歇会儿,不练了。” 裴元烈却不干。 他比谁都想快点好起来。 “瓷骨……”他的声音又黏又软,带着汗湿的潮气,“你亲我一口,亲一口就好了……” 玉瓷骨没理他。 裴元烈又变本加厉,把那张满是汗水的脸朝着玉瓷骨的侧脸蹭。 门外,走廊上传来护士巡房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裴元烈急了,催促道:“你快点……” 少年,你以前那副宁死不屈、桀骜不驯的样子呢? 玉瓷骨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捏着他的下巴,飞快地在他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声音清脆。 在护士推门进来之前,两人又迅速分开,恢复成一副认真训练、公事公办的模样。 护士检查了一圈,嘱咐了两句注意休息,便笑着带上门走了。 屋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裴元烈看着玉瓷骨,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全是得了逞的笑意。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刚才……没亲够。” 玉瓷骨没搭腔。他借口去厕所,把裴元烈交代给了小护士,然后就在裴元烈炙热的盯视下走出房间。坐在走廊上的木凳子,玉瓷骨掏出手绢擦脸。 裴元烈太粘人了,一开始玉瓷骨还挺享受小少年的依赖,但现在,他有点腻了。 玉瓷骨活得太久,经历过太多。 他从不会轻易爱上谁,也从不会沉迷。 他很清楚,这些情感羁绊,是一种累赘。 裴元烈恢复到后期就迅速,七月盛夏的时候,他已经能拄着拐杖,短距离的行走了。 玉瓷骨的指甲敲在桌面上,他放过主角受,不是因为他爱心泛滥,而是等对方出手。 想到之前故意让李淳看到自己如何威胁他亲爹的片段。 对方却还不拿出自己的底牌,找他报仇? 玉瓷骨无聊了,这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这个小世界啊。他需要一些刺激,一些能让棋子们动起来的刺激。 他将手绢收好,目光投向窗外。 主角受对裴元烈的占有欲,可不比裴元烈对他少。 —— 这天晚上,裴元烈又缠着玉瓷骨折腾了半宿,最后心满意足,脸颊红扑扑地睡了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 玉瓷骨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赤着脚走进卫生间。他没开灯,就着窗外那点稀薄的月光,坐在冰冷的马桶圈上,从口袋里摸出下午在供销社买的烟,幽幽点着了。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也藏起了眼底那抹对万事万物都漫不经心的凉薄。 他吐出一圈烟雾,看着它在狭小的空间里扭曲,挣扎,最后缓缓消散。 没意思。 床上那具少年健硕的身体,睡梦中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这份炽热,这份全身心的依赖,对一个凡人来说或许是淬了蜜的毒药,甘之如饴。可对他而言,却是一碗喝不完的甜腻糖水。 偶尔尝尝,还算新鲜。 日日都喝,就只剩下索然无味。 他活了太久,见过太多痴男怨女。爱恨情仇,在他看来,不过是凡尘俗世里一出又一出不断重演的戏码,剧本都烂熟于心。裴元烈这只小狼崽子,正处于最好骗的年纪,满心满眼都是他,掏心掏肺,恨不得把命都给他。 玉瓷骨并非无情,只是他的情感太过短暂,也太过易逝。他见过王朝兴衰,见过沧海桑田,人类那点浓烈到足以焚身的爱,在他漫长到近乎永恒的生命里,不过是转瞬即逝的火花。 烧得再旺,也暖不了他这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需要新的变数,新的游戏。 不然这日子,也太难熬了。 李淳。 玉瓷骨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温顺的脸,以及藏在温顺之下,那双不甘又隐忍的眼睛。 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玉瓷骨深吸一口烟,烟头在黑暗中亮起一点猩红。他决定,是时候给这潭死水,添一把火了。 他将烟蒂摁进水池,起身,走到床边。 裴元烈睡得正沉,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玉瓷骨俯下身,伸出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在他眉心揉了揉。 少年的眉头缓缓舒展开。 玉瓷骨看着他那张恢复了平静的睡颜,唇角那点笑意,带了点残忍的趣味。 鱼饵已经准备好了。 就等那条憋了太久的鱼,自己上钩了。
第127章 年代残疾首长的白月光37 那一夜,玉瓷骨才刚睡下,门就被人砸响了。 不是敲,是砸。 咚!咚!咚! 那声音又急又重,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像是要将薄薄的木门板生生砸穿。 裴元烈几乎是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身上的肌肉绷紧,像一头被惊扰的野兽。他那双刚刚能站稳的腿下意识地发力,抢在玉瓷骨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挡在门口。 门外,是几道穿着制服的身影,肩章在门廊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 “玉瓷骨,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为首的人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张盖了红戳的纸,看都没看床上那个炸了毛的少年一眼。 冰冷的手铐,朝着玉瓷骨的手腕拷了过去。 玉瓷骨倒是没反抗,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甚至还低头,饶有兴致地打量那副手铐,仿佛那不是刑具,而是个新奇的玩意儿。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懒散的桃花眼,在看清来人时,反而闪过一丝极淡的,像是终于等到好戏开场的兴味。 “别碰他!” 裴元烈疯了一样扑了过去,那双眼睛烧得通红,像要活活撕了眼前这些人。 可他刚恢复的身体,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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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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