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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隔着真丝睡衣的薄料,慢条斯理地往下划。 玉瓷骨掌心贴上那块温热的皮肉,感受着底下剧烈起伏的心跳节奏。 “傅总这三年没少去健身房吧,胸肌练得挺好。”他语气轻浮,活脱脱一个在会所里挑拣男模的纨绔子弟。 傅衍之呼吸滞重。他一把扣住那只作乱的手腕,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三年积压的欲念被轻而易举地挑起,烧得理智摇摇欲坠。 “玉瓷骨。”连名带姓的称呼从牙缝里挤出,“你在玩火。” 有趣的是,这坏骨头压根没把警告当回事。 玉瓷骨手腕翻转,轻巧地挣脱钳制,顺势在沙发垫上蹭了蹭指尖,嫌弃的意味明明白白。 “傅总这话说得没道理。我这人只管点火,可不负责灭火。”他偏过头,视线越过傅衍之的肩膀,看向落地窗外黑漆漆的庭院。 “算算时间,你外面那个清粥小菜估计还没走远。要不我受受累,亲自去大门口把人请回来,给傅总好好降降火?” 这番话正中傅衍之的雷区。男人再次钳住他的手腕,力道极大,直接将那只手按回自己滚烫的胸膛。隔着布料,热源清晰可见。 “别人不行。”傅衍之嗓音发哑,字字句句往外砸,“这火,只对你才有。” 掌心传来的热度足以让任何人心软。玉瓷骨偏偏是个例外。作为上古神器,他最缺的就是良心。面对一个憋了三年、濒临失控的男人,他眼皮都没眨一下,话题转得生硬且理直气壮。 “刚才演了那么久,体力消耗太大。”玉瓷骨揉了揉平坦的胃部,仰起脸看他,“我饿了。你这儿有什么能吃的?” 气氛在这一秒彻底崩盘。傅衍之额角青筋直跳,满腔旖旎被这句没心没肺的话击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盯着身下这张惹是生非的脸,恨不得直接把人掐死。 “想吃东西?”傅衍之冷笑出声,指着大门的方向,“门没锁,自己走出去。院子里那五条德牧一天没进食,正饿得发慌。你现在出去,它们保管会感激你这场割肉喂犬的恩赐。” 值得注意的是,玉瓷骨不仅没被吓退,反而顺杆往上爬。他双手捧住脸颊,硬生生挤出两分可怜相,配上那张明艳张扬的皮囊,杀伤力成倍叠加。 “我要是真去喂了狗,傅总能把阮家的债权一笔勾销吗?”玉瓷骨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扫过空气,“还有之前在宴会上说的,傅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傅总一言九鼎,总不能连死人的账都赖吧?不如先把转让书签了,我这就去院子里躺平。”
第19章 冰山总裁的白月光17 傅衍之冷笑一声,指尖在骨瓷杯边缘缓慢摩挲,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什么时候狐狸精变成了狮子?胃口这么大,不怕撑死吗?” 他语调压得极低,透着一股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狠戾。 玉瓷骨坐在深灰色的沙发扶手上,双腿交叠。 他盯着傅衍之那张紧绷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既然你都识破了——” 玉瓷骨话音未落,右脚猛地发力。 那只白色的运动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在玄关处的实木柜门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紧接着是左脚。 两只鞋被随意弃置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玉瓷骨站起身。 他没穿袜子,那一双冷白如玉的脚直接踩在深灰色高定沙发垫上。 沙发垫因为受重而深陷。 他站得歪歪扭扭,身形晃动,像是一株在风中摇曳的妖花。 傅衍之的视线本该停在那张写满算计的脸上。 可现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抢占了。 那是玉瓷骨的脚趾。 这人全身上下都精致到了极点。 那十个手指甲涂满了嚣张的武士黑,在灯光下泛着造作的冷光。 可偏偏,这双脚干干净净。 脚趾圆润,透着健康的粉色。 随着玉瓷骨站立不稳的动作,那些脚趾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发面料,指甲盖修剪得平滑圆润,像是一排整齐的贝壳。 傅衍之盯着那抹刺眼的粉白,脑子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怕毒死他么。 他心想。 三年前,这双脚曾无数次在他腰间磨蹭,也曾在他脊背上留下交错的红痕。 那时候的玉瓷骨,连脚趾都要涂上艳丽的颜色。 如今这副素净的模样,反倒像是一种更高级的诱引。 “砰。” 沙发垫发出一声闷响。 傅衍之只觉腰间骤然一沉。 玉瓷骨从沙发上俯冲而下,像一团带着冷香的火,精准地砸进他怀里。 傅衍之本能地伸手去接,掌心死死扣住那截劲瘦的腰肢。 玉瓷骨跳起来挂在他身上。 长腿如两条灵活的尾巴,死死缠着人的腰身不放。 这种姿势极具侵略性。 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合,傅衍之能感觉到对方胸腔里那颗心跳动的频率,急促而富有挑衅意味。 “干什么?” 傅衍之垂下眼睫。 他今天戴了一枚克什米尔蓝宝石耳钉。 那抹深邃的蓝在冷光下闪烁,衬得他皮肤愈发冷白。 玉瓷骨仰着脸,那双迷惑众生的桃花眼近在咫尺。 眼尾那抹红晕像是揉碎的花汁,在灯影下变幻。 这种神情,无端又从魅惑上加了一份纯欲的无辜感。 这个妖精。 傅衍之挪开眼,视线落在虚空处。 他试图缓解体内横冲直撞的热气。 那股燥热顺着脊椎一路攀爬,烧得他嗓子发干。 “投怀送抱啊,傅……” 玉瓷骨止住话头。 他故意在傅衍之怀里挪了挪位置。 隔着单薄的丝质睡衣,这种摩擦带起的火星足以燎原。 “哥哥……” 这两个字被他咬碎了吐出来,带着一股子腻人的甜味。 傅衍之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胸膛剧烈起伏,撞击着对方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诚实的变化。 玉瓷骨唇角勾出一抹恶劣的笑。 他太懂得如何拿捏这个男人。 傅衍之霍然发力,双手稳稳托住了玉瓷骨的臀肉。 他将人举得极高,这种高度差让玉瓷骨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勾住他的脖颈。 “哥哥在呢,你抱吧。” 傅衍之哑着嗓子回道。 他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濒临爆发的情绪,沉闷得像雷鸣前的积雨云。 他盯着这张脸。 玉瓷骨能玩出什么花样儿,他拭目以待。 甚至,他内心深处有一丝自虐般的期待。 玉瓷骨伸出双手,捧起傅衍之那张线条凌厉的脸。 他微微歪头,眉目如画,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破碎的艺术品。 随后,他凑过去。 蜻蜓点水般吻了吻傅衍之的左脸。 触感温润,一触即分。 傅衍之面无表情。 他像是一尊石刻的雕像,唯有箍在玉瓷骨腰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玉瓷骨轻笑一声,似乎对这个反应不太满意。 他想了想,调转方向。 他凑到傅衍之的右脸庞,故意贴紧了皮肤。 “啵。” 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客厅里格外突兀。 他吻了右脸,故意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傅衍之依旧是那副冰块脸。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只有深不见底的暗涌在翻滚。 然后,毫无预兆地。 玉瓷骨手腕利落翻转。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傅衍之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在冷白的皮肤上瞬间激起一片鲜红的掌印。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傅衍之脸上的冰块终于碎开了。 他慢慢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危险地眯起。 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戾气。 他盯着玉瓷骨,腮帮处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颤动。 “别告诉我,你刚才是在打苍蝇。” 傅衍之嗓音冷得掉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家里没有这么大的苍蝇——” 话没说完。 男人的喉咙突然窒息。 所有的怒火、质问、乃至呼吸,都在这一刻被生生掐断。 玉瓷骨突然压了下来。 他精准地捕捉到了傅衍之的唇瓣。 他轻轻吻他的唇。 没有深入,只是单纯的贴合,却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强硬。 薄荷味混杂着淡淡的冷木香在两人唇齿间散开。 要命的是,此时此刻,玉瓷骨丝毫不闭眼。 他近距离地盯着傅衍之的瞳孔。 眼尾上挑,目露挑衅。
第20章 冰山总裁的白月光18 阿嚏—— 别墅铁栅栏外,林安揉了揉发红的鼻尖,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擦拭。秋夜的风裹着寒意,他提着那只三层保温盒,从下午三点站到现在,足足六个小时。双腿早已冻得发麻。 铁门内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矗立在夜色中。 距离那个漂亮得过分的男人被抱进去,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 前任情侣。孤男寡男。待在封闭的空间里这么久,能干什么。 林安用力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不堪的画面驱赶出去。他不愿意深想。 有趣的是,越是压抑,视线越是不受控制地往主建筑上瞟。 二楼的落地窗前,隐约晃过一道瘦高的人影。 林安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睁大眼睛去瞧。 唰。 厚重的遮光窗帘被人一把拉开。 林安愣在原地。看清窗内景象的刹那,他慌乱地低下头,连呼吸都乱了节奏,脸颊迅速攀上热度。 傅衍之站在窗前。没有穿上衣。 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那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依旧扎眼。 大半夜的,为什么要在前任面前脱衣服。林安咬紧下唇,指甲死死抠着保温盒的塑料提手,连呼吸都带着酸楚。 二楼卧室内。 傅衍之面色冷淡,并没有在窗前多做停留。他转身走出卧室,修长的手指正烦躁地对付着睡裤的抽绳。 他光着脚,直接踩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步伐迈得极大,每一步都刻意加重了力道,震得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要命的香气。冷冽的雪松木调里,掺杂着野玫瑰的燥热。神秘,又极其勾人。 傅衍之径直走进开放式厨房。拉开冰箱门,冷气扑面。他抽出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瓶盖,仰起头。 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几口,一整瓶冰水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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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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