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弹幕疯了: “卧槽!高科技作案!” “凌啸要开始抓内鬼了!” “这比闹鬼还刺激!” “那只鹦鹉又立功了!” “沈听夏刚才感应布条的样子好认真” “白恒闻一下就知道是化学药剂?这是狗鼻子吗?” 但艺术馆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嗒,嗒,嗒,像有人在敲门。 凌啸把投影仪放在桌上,转身往外走。 顾晏跟在他后面,白恒走在最后面。 沈听夏追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林老板——他靠在墙上,手扶着展柜,头低着,看不见表情。 沈听夏收回目光,追出去了。 馆长太太还站在门口,眼泪已经干了,但脸上的泪痕还在,像干裂的河床。 她看着林老板,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跟着凌啸走了。 她的脚步很轻,和来时一样轻。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嗒嗒嗒,在空旷的走廊里弹来弹去,和林老板的脚步声一模一样。
第105章 高科技骗局·馆长的真面目 凌啸断定是“人为作案”后,张玉兰立刻调取了艺术馆所有员工的背景资料。 她的助理从省城发来一份厚厚的传真,纸张还带着复印机的温度。 馆长的银行流水,最近三个月,每隔两周就有一笔大额资金入账,每次的金额都在二十万到五十万之间,来源是一个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 她把这页纸抽出来,放在最上面。 刘伟把馆长请进了艺术馆的休息室。房间不大,一张圆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杯凉透了的茶。 馆长坐下的时候,手扶着桌沿,指节扣在木头边缘,扣得很紧。 刘伟坐在他对面,没有拿出笔记本,只是看着他。 馆长五十出头,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桌面,没有抬起来。 刘伟开口了,声音不大,像在聊家常:“馆长,您最近压力是不是很大?” 馆长的睫毛抖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刘伟说:“当提到‘空壳公司’时,您的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滚动——这是典型的恐惧反应。您在害怕。” 杨思思去了馆长家。 馆长的太太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个没洗干净的碗,围裙上沾着油渍。 她愣了一下,然后让开了门。 杨思思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目光扫过茶几上的账单、电视柜旁边的药瓶、墙角堆着的旧报纸。 馆长的太太给她倒了杯水,水是温的,但杨思思没喝。 她问了几个问题,馆长的太太开始只是摇头,说不知道。 杨思思没催,坐在那里等。等了一会儿,馆长的太太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见:“他以前不这样的,现在每天很晚才回来,回来也不说话,就坐在阳台上抽烟。” “我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说没有。后来邻居跟我说,看见他去地下赌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没了。 杨思思把手机录音关掉,站起来,说了声谢谢。 馆长的太太没送她,还坐在沙发上。 郭涛根据那条湿布条,在艺术馆的天花板夹层里找到了一整套装备。 他在走廊尽头的通风管道下面架了一把人字梯,爬上去,掀开天花板。 灰尘落了他一脸,他眯着眼睛,手电筒往里照。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鼓鼓囊囊的,塞在通风管道的拐角处。 他把塑料袋拽出来,打开,里面是一套白色的长袍、一个假发套、一双布鞋,还有两瓶化学药剂。 一瓶已经用了一半,瓶口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郭涛把东西一件一件摆在地上,用手机拍了照,然后喊了沈听夏。 沈听夏蹲在那堆东西前面,伸出手,手指悬在长袍上方一寸的地方,没碰。 他闭上眼睛,体内的灵力像一根很细很细的丝线,从丹田延伸出来,顺着手臂流到指尖,在空气中形成一层薄薄的光。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 他睁开眼,站起来,拉着白恒往员工休息室走。白恒被他拽着袖子,月白色的长衫在走廊里拖出一道弧线。 沈听夏在员工休息室里转了一圈,看了看每个人的工位,在馆长的工位前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茶杯和烟灰缸。然后他转头,对白恒眨了眨眼。白恒微微点头。 沈听夏凑到凌啸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凌啸能听见:“是馆长。道具服上的气息和他的能对上。” 凌啸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把手里那个微型投影仪转了一圈,放进了口袋里。 凌啸把所有证据摆在馆长面前。 休息室的桌上,从左到右依次排开:银行流水、化学药剂、白衣道具服、通风管道里找到的黑色塑料袋,还有那个微型投影仪。 馆长的脸从白变灰,从灰变青,像一盏被慢慢关掉的灯。他的嘴唇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扣着桌沿,扣得指节发白。 凌啸站在他对面,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馆长崩溃了。 他的肩膀塌下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闷又哑:“我欠了钱……很多钱……还不上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台老旧的收音机在调频,“有人找上我,说只要把那幅画弄出来,就给三百万。三百万啊……我一年工资才多少钱……”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眼泪顺着鼻沟流下来,滴在桌面上,“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 凌啸说:“那你为什么要偷画?” 馆长说:“我没有偷!我只是……只是把画从展柜里拿出来,放在通风管道里。那个人说会有人来取。我也不知道谁取的,我没见过他,一直都是电话联系……”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像在跟自己说话。 郭涛没听他说话。他早就溜出了休息室,直奔二楼的馆长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把转椅,一排文件柜。郭涛打开文件柜,翻了翻,都是些普通的文件。他蹲下来,敲了敲柜子的底板,声音不对。 他把底板撬开,下面是一个夹层,里面躺着一幅卷轴,用牛皮纸包着,外面缠了好几圈胶带。他把卷轴取出来,拆开胶带,揭开牛皮纸——《寒江独钓图》,沈周的,八千万。 画还在,墨色如新,江水澹澹,一叶扁舟,一个老翁披着蓑衣坐在船头,鱼竿垂在水面上,鱼线没入水中,看不清楚钓没钓到鱼。 林老板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郭涛手里那幅画,腿一软,靠在了门框上。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哭,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幅画,像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孩子。 凌啸没看她。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瓜子,剥开,走到大厅的鸟架前。 鹦鹉歪着头看他,黑豆一样的眼睛亮亮的。 凌啸把瓜子递过去,鹦鹉低下头,用嘴壳夹住,磕了一下,瓜子仁掉了,它又低头去捡,磕了两下,咽下去了。 它抬起头,看着凌啸,又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尖细,但比刚才轻了很多:“你……好。” 凌啸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把剩下的瓜子放在鸟架的食盒里,转身走了。 顾晏跟在他后面,白恒走在最后面,沈听夏追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只鹦鹉。鹦鹉正低着头,在食盒里翻瓜子,翻到一颗,磕开,咽下去,又翻一颗。 警车停在艺术馆门口,蓝红灯在灰砖墙上转来转去。 馆长被两个警察押着走出来,低着头,手铐在手腕上反着光。他经过林老板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但没说出话。 林老板没看他。他抱着那幅画,站在展厅里,一动不动,像一幅画。 弹幕疯了: “馆长演技比演员还好” “三百万就把自己卖了,八千万的画啊” “郭涛翻东西的本事堪比警犬了” “那只鹦鹉说‘你好’,真是乖宝宝” “凌啸喂瓜子的样子好温柔”。
第106章 网络风暴·沈听夏的“挑衅” 古画迷踪案播出的那天晚上,热搜挂了四条。 凌啸破案、鹦鹉作证、馆长被抓、八千万古画找回,每一条都挤在前十,评论区清一色的叫好。 但叫好声底下,总有几条不合时宜的声音。 “凌啸是不是演上瘾了?什么案子到他手里都像剧本。” “一个综艺节目,破案比警察还快,不是剧本是什么?” “你们真信他能跟动物说话?那鹦鹉说不定是训练过的。” 这些评论点赞不多,但扎眼。 点进去看主页,有的是新注册的号,有的是追星的粉头,还有几个是之前被凌啸怼过的营销号,换了个马甲又出来了。 沈听夏在后台刷手机,两条腿翘在化妆台上,椅子往后仰,靠两个后腿撑着。 他划到一条评论——“白恒是谁?怎么老在沈听夏旁边?新嘉宾?”——愣了一下,然后往下翻。 评论区里关于白恒的讨论已经盖了十几楼,有的在问名字,有的在求照片,有的在猜他是哪个经纪公司的新人。 沈听夏往下划了几页,又看到一条:“这个白恒好帅,是沈听夏的男朋友吗?” 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放下手机,转头看了看四周。 凌啸在沙发上吃红烧肉,顾晏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杯水,没喝,就那么端着。 白恒坐在角落的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杯茶,茶是沈老爷子从家里带来的,用保温杯装着,他一口一口慢慢喝,像在品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沈听夏盯着白恒看了两秒,白恒没看他。 沈听夏又低头刷了一会儿,越刷越不爽。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但整个后台都听见了:“姓顾的,你男朋友又被骂了,你不管管?” 顾晏转头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管了。” 沈听夏愣了一下:“管什么了?” 顾晏说:“黑他的营销号,已经被我买了,号主已经送进去了,大概再出来要几年之后了。” 沈听夏张着嘴,想说的话卡在嗓子眼里。他看了看顾晏,又看了看凌啸。 凌啸头都没抬,筷子夹着第四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嚼得很慢。 沈听夏把嘴闭上了,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沈听夏从椅子上弹起来,凑到凌啸旁边,蹲下来,仰着头看他。 凌啸的筷子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吃。“凌啸,你跟我说说,那个馆长用的干扰器到底是什么原理?我怎么没感应到?”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3 首页 上一页 8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