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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梵想起两次抽宴观南的电子烟的经历,每一次性欲和理智就会失控。他猛地偏过头,避开那递到唇边的烟嘴。 「要抽你抽,我他妈再也不碰这玩意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也试图用更尖锐的言语筑起防线,羞辱对方,也刺痛自己:「宴观南,你就这么饥渴?巴巴地想被男人上?要不我出钱,给你买根电动玩具你自己来,别一天天就知道来纠缠我!」 昏暗的光线下,宴观南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他凑得更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许梵耳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只想让你上。」 话音未落,他吸了一口电子烟,不等许梵反应,便再次强势地堵住对方的唇。冰冷的烟雾混合着宴观南独有的气息,被渡入口中,许梵猝不及防,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想挣脱,却被对方的手臂牢牢锁住,那带着奇异甜香的烟雾被迫滑入喉咙。 「咳咳······!」 许梵猝不及防呛入肺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生理性地泛红。他用手背狠狠擦过嘴唇,仿佛要擦掉什么脏东西,声音因愤怒和一丝无助而颤抖:「宴观南,求你放过我吧!我······我帮你······用手解决,总行了吧?!」 他吼出这个屈辱的提议,他是沈星凝的丈夫,这是他此刻能想到的、避免一次又一次出轨的最后底线。 宴观南的动作停下来,幽深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猎物。他并没有立刻接受或拒绝,只是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电子烟的金属外壳。 「随你······」他终于开口,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在讨论天气:「你想怎么玩弄我的身体,我都可以接受。」 这种颠倒黑白的口吻,瞬间点燃许梵的羞耻。他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咬牙切齿地强调:「你他妈搞清楚!不是我想玩你,是我没招了!只想让你快点完事滚蛋!」 他吼出这句话,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崩溃。只要沈星凝还在庄园里,寄人篱下,他就永远没有办法,只能一次次低头就范。 宴观南没有再说话,好整以暇地向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着欲望,在阴影里无声地凝视着他。 许梵的手指在身侧紧紧攥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他深吸一口气,像奔赴刑场一般,极其缓慢地、僵硬地伸出手,将男人推到一旁的双人沙发上。 他的指尖在接触到对方睡袍腰带时,几不可察地颤抖一下,扯开那柔软的结。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一咬牙撩开睡袍,摸上宴观南的性器,过程中,他始终偏着头,死死盯着房间角落里那片模糊的黑暗,不敢去看宴观南的脸,更不敢低头去看自己正在做什么。 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一块坚硬的石头,只有那只手,在机械地、带着厌恶地上下撸动着对方的性器。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不均的呼吸声。许梵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令他作呕的触感和炽热的温度,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酷刑。他在心里默数着时间,只盼着这噩梦般的折磨尽快结束。而宴观南目不转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像无形的鞭子,不断抽打着他仅存的自尊。 空气中弥漫着电子烟甜腻的果香,宴观南靠在沙发里,指尖夹着那支泛着幽蓝光晕的电子烟,自始至终沉默着,不断吞云吐雾。看着许梵的双眼彻底无视他、紧抿的嘴唇和那副视死如归的屈辱模样,眼底翻涌着复杂而黑暗的情绪,目光愈发幽深。 许梵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垂下一片阴影,手上的动作机械而带着隐忍的抗拒,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灼烧他的尊严。他的手腕很快撸得开始发酸,可他手中宴观南的性器,坚硬而灼热,青筋纵横、脉络清晰,却丝毫没有高潮射精的征兆。 宴观南慵懒地半阖着眼,享受着许梵的服务,却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不合作」。快感是有的,但想射精却远远不够。长期依赖特制药剂带来的强烈神经刺激,使得寻常的抚慰,早已难以触及他的高潮阈值。 许梵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手腕已经酸得不行,可掌中的硬物,依旧没有半分要射精的意思。他抬起眼,对上宴观南那双带着某种更深沉渴望的眼睛,一种无可奈何的焦躁涌上心头。 他猛地抬起宴观南的一条腿,在对方略带诧异的眼神中,吐了一些唾沫在指尖,毫不犹豫地将中指探入那紧窒温热的入口。 「呃······」宴观南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他没想到许梵会用这种方式给他快感,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许梵的手指在肠道模拟性器抽插,指尖不时在内壁摸索着,隔着皮肉寻找传说中那个敏感的腺体,动作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粗暴和急切,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折磨。 然而,即使加入指奸的刺激,宴观南依旧只是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腰肢难耐地扭动,前端渗出更多清液,却依然无法达到快感的顶点。 他仰靠在沙发里,黑发凌乱,眼尾泛红,用一种近乎无赖的、带着致命诱惑的沙哑嗓音低语:「老公······不够······我射不出来······亲亲我······或许······我就可以射出来了······」 听到「老公」两个字,许梵的身体猛地一僵,看着宴观南那张因情欲而更加色情的脸,以及那微微张开、邀请意味十足的唇瓣,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彻底崩断。 「混蛋!闭嘴!」他俯下身,狠狠堵住那张总是吐出让他失控话语的嘴······
第32章 32 === 这是一个充满绝望和自暴自弃的吻。唇齿交缠间,电子烟特有的浓郁香甜气息,从宴观南的呼吸、口腔渡了过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麻醉感。让许梵原本还算清醒的头脑,开始变得昏沉,身体深处被强行压制的欲望,也被这烟雾点燃,迅速蔓延开来。 他一边与宴观南深吻,汲取着对方唇齿间残留的、那令人沉沦的药剂,一边难以自控地拉下自己的睡裤,释放出早已昂扬挺立的性器。 宴观南感受到了爱人的变化,接吻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得逞的快意和更深的情动。他主动分开双腿,任由许梵挤进来。他将两人滚烫的性器,紧紧贴在一起,借着他前端不断渗出的滑腻前列腺液,艰难而激烈地相互摩擦。 这种与爱人阴茎直接相贴、龟头相互碰撞挤压的新奇触感,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快感终于冲破宴观南身体那顽固的屏障。 他在接吻时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餍足的喘息,腰腹剧烈痉挛,浓稠的白浊猛地一股股喷射而出,大部分溅在了两人紧贴的小腹和性器上,还有一些甚至落在沙发和许梵的睡衣上。 高潮后的宴观南眼波流转,春意盎然,整个人像一只餍足的猫科动物,带着慵懒的媚意。 可许梵的欲望却在不知不觉中被彻底勾起,正处在爆发的边缘。他盯着宴观南那张沾染情欲,却依旧掌控一切的脸,一股邪火混合着强烈的性欲涌上心头。 他不想进入宴观南的后穴,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彻底出轨沦陷。但他需要另一种方式,一种更具羞辱性、更能彰显主导权的方式,来宣泄这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火焰。 他捏住宴观南的下巴,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不堪,带着命令的口吻:「骚货,替我口出来。」 宴观南闻言非但没有生气,眼角眉梢反而漾开更深的笑意,那是一种近乎宠溺的、甘之如饴的纵容。 他瘫软在沙发上,仰视着居高临下的许梵,用一种清晰而温顺的语调回道:「老公,遵命。」 这声「老公」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让许梵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几乎要当场失控。只见宴观南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从沙发滑落到地毯上,跪在许梵的双腿之间。 他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张开口,将那根怒张的、沾着两人混合液体的性器,纳入温热潮湿的口腔。 他舔舐的动作很生涩,但带着一种深刻理解对方敏感点的娴熟。舌苔细腻地舔舐过冠状沟,缠绕着柱身,深喉时带来的紧致包裹和喉咙深处的蠕动,精准地伺候着许梵的每一寸欲望神经。 他含住性器时抬眼望着许梵,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了平日的凌厉与掌控,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迷恋与奉献,仿佛在进行的不是一场口交,而是一场神圣的献祭仪式。 许梵被他这样的眼神,和极致的服务刺激得头皮发麻,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忍不住伸手插入宴观南浓密的黑发中,随着本能挺动腰身,在那湿热紧致的天堂里肆意冲撞,将男人的口腔和食道彻底当成了一个鸡巴套子。 「呃······宴······观南······」他失控地叫出对方的名字,尾音破碎。 宴观南眼尾泛红,流淌出生理性的眼泪,却没有丝毫抗拒,努力放松自己的肌肉群,全然接纳着爱人性器的深入和粗暴,甚至用喉咙更深的吮吸来回应他,仿佛要将对方的所有的欲望都吞噬殆尽。 最终,一阵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许梵闷哼一声,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尽数射入宴观南的喉咙深处。 宴观南没有躲闪,喉结滚动着,缓慢地吞咽下去,他甚至伸出舌尖,仔细地戳着许梵马眼里的射精孔,将里面最后一滴精液都吸了出来,他唇角还残留着白浊,却对着许梵露出一个满足而妖冶的笑容。 许梵脱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大腿肌肉仍在微微颤抖,连站立的气力都被这场极致的情事抽空了。他看着跪在他脚边、嘴角带着暧昧银丝、眼神却亮得惊人的宴观南,心中一片混乱的空白。 宴观南看着许梵累得连指尖都懒得动弹,浑身松软地陷在到处是体液的沙发上,那双总是带着倔强或戒备的眼睛此刻也无力地半阖着,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出主人尚未完全平息的悸动。 「我抱你去床上休息。」他俯身,手臂穿过许梵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地打横抱起来。 「我自己能走······」许梵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似是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靠向热源,脑袋无力地枕在宴观南坚实的肩窝。 宴观南抱着他,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步伐沉稳地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大床,轻柔地将他放在柔软床铺的里侧。 许梵一沾到枕头,身体便自发地蜷缩起来,是缺乏安全感的姿态。 宴观南凝视他片刻,眼底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有餍足,有占有,或许还有一丝怜惜。 他随即也躺上床,极其自然地从许梵身后贴了上去,胸膛紧贴着爱人微凉的消瘦脊背,长臂绕过腰际,将人严丝合缝地圈进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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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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