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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充满保护欲和绝对占有意味的姿势。 许梵在半梦半醒中轻微地挣扎了一下,但身后传来的温热体温和熟悉的气息,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他很快便放弃了抵抗,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更深地陷入睡眠。 宴观南的下巴轻轻抵着许梵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属于许梵的、混合着情欲气息的干净味道,也缓缓闭上眼睛。 所有的偏执、愤怒与不安,都在这一刻,在这个紧密相拥的怀抱里,暂时找到栖身之所,沉淀为一片深沉而粘稠的宁静。 均匀的呼吸声很快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窗外月色流淌,室内只剩下两道依偎的身影,仿佛所有的冲突与挣扎,都在这场疲惫的睡眠中被短暂地遗忘。只是这平静之下,那早已深入骨髓的纠缠与掌控,却从未真正停止。 清晨的阳光如同融化的金子,透过昂贵的薄纱窗帘,在卧室内静谧流淌,在地板上切割出斑驳柔和的光影。 沈星凝在一夜安眠后缓缓睁开眼,身侧的位置空荡冰凉,她随即想起昨夜医生的建议和管家恭敬的通知——「既然医生建议沈女士静养,隔壁客房已经安排妥当,还请许博士移步。」 孕期的确需要更多休息,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被她压下,她起身洗漱,换好宽松舒适的孕妇裙,决定去看看丈夫。 清晨的庄园尚未完全苏醒,佣人们还未开始忙碌,走廊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踩着柔软的地毯,径直走向隔壁那扇紧闭的客房门。 而隔壁侧卧内,宴观南的警觉性早已如同呼吸般融入本能。即使在最深沉的睡眠中,那一声极轻微的门把手转动声——金属机括啮合的细微「咔哒」——也如惊雷在他敏锐的神经末梢炸响。 他猛地睁开眼,漆黑的瞳孔里没有半分初醒的朦胧,瞬间清明,锐利如锁定猎物的鹰隼。几乎是肌肉记忆,他的手已迅速探向自己惯常放置枪械的床头柜方位——却摸了个空!掌心下只有光滑冰凉的本木纹理。 一瞬间的错愕被他强行压下,大脑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环境判断——这里不是他拥有绝对掌控权的主卧,而是客房!而他的身旁······ 他倏然侧首,许梵依然深陷在睡梦里,侧脸在熹微的晨光中显得异常安静,甚至带着一丝脆弱的无辜。 丝被滑落至他劲瘦的腰际,不仅露出线条流畅的背脊,更清晰地暴露出那些暧昧而刺目的红痕。 「咔······」 门把手再次传来被持续施压的、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如同丧钟在耳边敲响! 电光火石间,宴观南的思维以惊人的速度运转、过滤、判定:在这座等级森严、规矩刻入骨髓的庄园里,除了那个被他「请」来暂住、尚且不懂也无需懂这里隐形规则的女人——沈星凝,绝不会有第二个人,胆敢不经过任何通报和敲门,就直接试图闯入一间关闭的卧室,尤其还是许梵所在的客房! 门外的人,一定是她! 这个认知如同冰锥,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贯穿他的心脏。全身肌肉在刹那间绷紧如铁石,每一个细胞都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他甚至能清晰地预见到下一秒——门被推开,光线涌入,沈星凝那双眼眸看到他们两个相拥而眠,从疑惑到惊愕,再到崩溃和不可置信······ 随之而来的,将是无法挽回的毁灭性场面,足以将他精心构筑的一切平静,连同许梵,一同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时间仿佛被无形的手拉扯、扭曲、无限延长。空气凝固成坚硬的琥珀,将他与身旁沉睡的许梵一同封存在这方寸之地。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门锁即将弹开的脆响,充斥着令人心脏停跳的、濒临曝光的极致紧张感。 他与许梵之间这隐秘、悖德、缠绕着爱意与欲望的关系,此正悬于一线,即将暴露在最不该知道的人面前······ ---- 偷情好刺激好刺激······
第33章 33 === 沈星凝加大了力度,拧了半天门把手,依旧纹丝不动,这才意识到里面被反锁了。 许梵睡觉从来不锁门,一股莫名的不安从心底升起,像是有什么预感在隐隐作祟。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用指关节在房门上敲了起来:「叩叩叩——」 「老公?」她放柔声音:「你醒了吗?怎么把门锁了?上班要迟到了!」 门内,许梵在睡梦中被这声音惊醒,下意识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牢牢禁锢在怀里,身后贴着一具灼热的躯体,那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后颈,带着昨夜情事残留的暧昧气息。 一回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宴观南浑身赤裸、慵懒惬意躺在他身侧的景象,身上暧昧的痕迹无所遁形。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那些疯狂的、失控的、羞耻的画面,一帧一帧在脑海里闪回。 沈星凝来捉奸?这该死的局面要怎么收场?! 许梵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心脏狂跳,冷汗从额角滚落。他压低声音急促地推搡身边人:「宴哥!快!快躲起来!星凝在外面!」 「躲?」宴观南确认昨晚已经锁好了门,所以好整以暇,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几分戏谑和撒娇的意味。 他故意拖长调子,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暗哑磁性,在许梵耳边轻声说道:「我昨晚被你彻底榨干了,现在浑身乏力······没有个像样的早安吻,怕是没有力气下床了······」 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几分,带着催促。许梵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要疯了,他死死盯着宴观南,眼底是惊恐、愤怒与一丝绝望的混合。 他心急如焚,顾不得许多,赶忙捧住对方的脸,仓促地在那唇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祖宗!算我求你了!快!躲起来!」 这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显然无法让宴观南满足,但他还是懒洋洋地勾起唇角,慢条斯理地起身,在许梵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极其勉强地躲进靠墙的实木衣柜里。 许梵立刻将衣柜门关紧,深吸一口气,胡乱披上一件浴袍,系紧带子,这才压下狂跳的心脏,走过去打开房门。 沈星凝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些许不满的抱怨:「老公,怎么喊你半天才开门?」 许梵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带着歉意:「抱歉,睡得太沉了,没听见。」 「快去洗漱,我来帮你挑今天要穿的衣服,不然上班要迟到了······」沈星凝说着,很自然地就要往房间里走,目光扫向衣柜的方向。 许梵想到宴观南还在衣柜里,顿时头皮一炸,几乎是本能反应,一把将沈星凝拉进怀里,低头便吻住她的唇,用前所未有的热情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和思绪。 这个吻绵长而深入,将沈星凝吻得浑身发软,面泛红潮,早就忘了要挑衣服这回事,许梵才喘息着松开她。 「老婆······」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你不能饿到宝宝,听话,不用等我,先下楼吃早餐。我收拾好了马上下来。」 沈星凝被他吻得晕乎乎的,一向顺从的她,摸了摸微隆的小腹,乖巧点头:「好吧,那我在楼下等你。」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侧卧。房门一关上,许梵立刻反锁,后背抵着门板,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打了一场硬仗。 他平复一下呼吸,这才拖着软绵绵的双腿走过去,猛地拉开衣柜门。 宴观南高大的身躯蜷缩在挂满衣物的狭窄空间里,显得有些委屈可怜。然而他抬起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委屈,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嫉妒和愤怒,因为他透过门缝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早安吻只有蜻蜓点水。」他咬牙切齿地指控,像个讨要公平的孩子,却又带着成年人的独占欲:「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和那个女人至少亲了两分钟!你也太偏心了!」 许梵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压低声音恳求:「祖宗!这能比吗?我们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 宴观南却一脸无所谓,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光,故意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发现就发现!大不了公布我们的关系。我也真是受够了这种躲躲藏藏的地下关系了······」 「你······」许梵真怕宴观南不管不顾地闹起来,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恳求:「宴哥,算我求你了,别任性!星凝现在怀着孕,受不得一点刺激!」 宴观南趁机从衣柜里钻出来,逼近许梵,开始谈条件:「那我的早安吻,时间得比她久!」 许梵简直无语:「我他妈都还没刷牙······」 宴观南却一副「我不嫌弃」的表情,固执地看着他。 许梵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再次捧起他的脸,重新吻了上去。这次他刻意拉长时间,心里默默读着秒,确认绝对超过刚才和沈星凝的吻,才试图结束。 然而宴观南却得寸进尺,搂着他的腰不让他退开,气息灼热地喷洒在他耳边,声音低沉而诱惑:「你都没有喊过我『老婆』······」 许梵身体一僵,尴尬又无奈:「宴哥,你睡傻了吗?你醒醒,你是个男人。」 「那······」宴观南从善如流,眼底闪过狡黠的光:「你喊我『老公』,也可以······」 许梵作为一个钢铁直男,让他喊另一个男人「老公」,简直比登天还难。他脸上写满挣扎和抗拒,但在宴观南那固执且充满威胁的注视下,他纠结犹豫半天,最终认命般,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弱弱地喊了一声:「老婆······」 这两个字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瞬间取悦宴观南。他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满足和得意。 他低笑一声,捧起许梵的脸,不由分说地再次深深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宣告主权的意味,直到许梵因缺氧而开始推拒,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老公,真乖······」宴观南心情大好,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自己的浴袍:「那我先回房了。」 许梵被他这一连串的骚操作,弄得心力交瘁,气鼓鼓地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毫不留情地将宴观南推了出去,随即「砰」地一声迅速关上门,仿佛在驱赶什么瘟神。 他匆匆整理好衣衫下楼,还没走到餐厅,就听见沈星凝温柔的嗓音和一个稚嫩的声音,交替着从里面传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加快脚步走进去,只见沈星凝正坐在餐椅上,而身边一个约莫五岁的小男孩、正乖巧地站在她的椅旁,仰着小脸好奇地看着她。 不是别人,正是他和宴观南一同收养的孩子——许知行。 许梵瞬间感觉天旋地转,冷汗从后背渗出来。 孕期的沈星凝母性泛滥,看到可爱的孩子就挪不开眼。她放下牛奶杯,纤细的手轻轻抚摸着许知行的头发,笑得很温柔,眼底满是喜爱:「小朋友,你是谁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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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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