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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凤衔玉就是莫名知道,眼前这个才是真的度朔城。 濯玉怎么会出现在度朔城? 到底发生过什么?! 众多繁杂的思绪猛地涌上了脑海,凤衔玉心神俱颤,方寸大乱,一滴冷汗从额上冒出来,甚至都没听见心魔的一声轻笑。 凤衔玉眼前飞快地掠过濯玉的双眼,神魂这一松,当即就被业镜的镜面吸走了。 “凤衔玉!”纪元冬的瞳孔猝然缩紧, 一阵天旋地转之下,凤衔玉发觉自己再度站在了那既熟悉、又陌生的白塔塔尖,威风凛凛,红纱垂在身后,他正心不在焉地望着远处的夕阳发呆,手里托着一把金色的长弓。 不远处,白衣剑修刚刚才通过城门口,领到了写着自己姓名的木牌。 “濯玉。” 濯玉在城门口若有所感地抬起头。 正好,塔尖的凤衔玉百无聊赖地垂下了视线。 两个人隔着大半个度朔城的距离,竟然就这么阴差阳错地对视了。 崔烈:“凤衔玉他曾经是天枢星君?!!” 不止他,还有乌兰若,还有韩荷生、龙锷、覃葛以及全天下所有被拉扯来这个幻境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凤衔玉终于知道当时在阿蓝的幻境里,为什么天枢星君一露面,濯玉的脸色就不太对劲了。 更值得一说的是,凤衔玉现在终于肯定。 濯玉,也是死而复生之人。 凤衔玉——天枢星君看了眼这个新来的人,颇觉有点顺眼,但没多想,毕竟有多少人来了度朔城又被死于丝梦,如果每个都要多看一眼,岂不是一天到晚什么事都不用干了? 不过他现在也确实没什么事需要干。 凤衔玉抽了抽嘴角,从天枢塔上跳了下来。 应星文一直守着,见他下塔,赶紧迎了上来:“星君,要去休息么?” 凤衔玉没说话,而是偏头多看了应星文好几眼。 他是剑修,此时穿着贴身利索的白色武袍,发冠高耸,整个人看起来颇有宝剑成精的锋利感。 这个应星文刚进来被凤衔玉挑中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凤衔玉一面觉得他长相什么的很顺眼,一面又觉得穿得也太花里胡哨了。 嘁,调教了这么久才穿成这样,还没有刚进城的那个男人合他心意,要换人?还是加人? 凤衔玉花了一个晚上思索这个问题。 ==作者有话说:== 太困了撑不住了抱歉,等醒来再更一章~
第68章 二合一 翌日应星文在门外等了好半天, 才等到里头的祖宗起床,那祖宗衣裳胡乱一裹就出来了,歪在门框上, 闲闲地打了个哈欠, 眼睛都没完全睁开。 一见这情景, 应星文就知道星君怕是昨晚睡得太熟, 什么都没听到。 直到这时,天枢才终于看见了杵在门外的应星文,吓了一跳:“没使唤你看门啊,站这干嘛,有什么事?” 应星文深吸了口气:“星君, 昨晚您可曾听见雷声吗?” “嗯?雷声?”天枢挑眉。 应星文说:“昨晚一个新人连分的住处都没回, 直奔摇光塔, 然后就是开阳、玉衡, 全都赢了,雷声响了一晚上, 您都没听到?” 天枢茫然地摇头, 忽然灵光一闪:“那新人是不是白衣服,昨天傍晚进的城?” “是。”应星文狐疑, “您认识那新人?” “不认识。”天枢随手拉了拉滑下去的袖子, “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 他心中闪过的念头只是:看来没法换应星文了。 啧,有点可惜。 之前新天玑星君三天入主前三的成绩已是骇人, 没成想这才过去多久啊, 又有个如此惊人的新人冒出来。 昨晚雷鸣不断, 应星文心痒难耐,终究是没忍住半夜去看了一眼。 那新人白衣玉冠, 起手都是正统的剑修架势,可打起来干净利落心狠手辣,不给对手任何活路,看得人后心发寒,若是这样的人坐上了北斗塔首位——应星文光是想想都害怕得紧。 如此强悍,眼前这位竟也还不在意。 应星文隐隐听说过这位进城时也是大杀四方,岂不是说……应星文抬头看了眼兴致缺缺正往回走的星君,忍不住道:“星君!” “嗯?” “天权星君如今拖着没应战,就在门外求见您。”应星文咽了口唾沫。 然而天枢头也没回:“不见。” 他懒洋洋地道:“拖得了一时难道还拖得了一世么?既已经进了这座城,就要遵守规则……如果这个新人来我跟前,我也是同一个说法。” 半个时辰过后,一道闷雷劈在头顶。 天枢看着窗外,唇角勾起一抹笑:“还真是个不得了的新人。” 与此同时,濯玉拖着长剑从天权塔走出来,白衣已经被染红了,他浑不在意,漫不经心地抖掉剑身上的血,宛若杀神出世。 甫一露面,围观的人群竟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 “带我去下一个。”濯玉说,也不管有没有人回应。 有个胆子大的鼓起勇气,才说了“星君”两字,忽地身后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嗓音,瞬息之间就认出了那是谁。 “尊驾稍等——”摇光说。 在这新人打赢开阳、摇光、玉衡之后,被替下的这三位星君自行对决一回,最后以原摇光、摇光胜,勉强保住了自己的位置,现在上前来的就是这位两位星君了。 一看两位星君都亲自来了,这人哪敢再说,连忙一猫腰重新溜回人群里去了。 濯玉眉梢都没动一下。 摇光眼看台上那人连看自己一眼都欠奉,就知道自己完全没被他看在眼里,况且身上的伤还新鲜还痛着呢,但形势逼人,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竭力扬出一个笑脸:“兄台真是神通广大,我等在这里也算时日长久,从未见过有兄台这般身手的人物,也算是甘拜下风、心服口服了。” 濯玉还是没理,摇光的笑容僵在脸上。 求救的视线甚至挪到了开阳身上——哪怕他们一直不对付,开阳一拱手,笑吟吟地道:“兄台才来度朔城不久,不晓此地民风,俗话说‘远来是客’,不如兄台赏个脸,我做东,今晚咱们好好吃一回饭,熟悉熟悉。” 摇光点头如捣蒜:“是是是。” 就在这时,刚被打输的天权——如今的玉衡星君一瘸一拐地走出来,闻言也僵硬地笑道:“正是如此!” 摇光磨了磨牙:这女人脸皮真是厚,分明跟她没关系还腆着脸凑过来!但他总不好当着众人面争这个,只得瞪了玉衡一眼,对着依然不为所动的濯玉道:“不仅如此,我们还请了天璇与天玑,甚至天枢星君也答应亲临——” 像是听到什么关键词,濯玉终于抬起了眼,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加力。 底下人群反应更大,就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我没听错吧!天枢?天枢他老人家竟然会出来?真是闻所未闻!” “不是说天枢贵人眼高,拒他人于千里之外,谁都看不上吗?也会赏这个脸?” “我怎么听说的是天枢是因为长得太好看了才这样,是不是因为这新人有一副好相貌啊。” “你见过他老人家?” “还真远远见过一面,那长相风度——啧!” “这么大的阵仗,这新人强成这样?难不成是什么大能?” “再大能进这里了也是凡人了,大不大能又有什么要紧的,那天璇天玑也说之前是修士,还不是打不过天枢。” “一夜胜三星还不够强?我反正没见过这样的。” “那天枢当年呢?” “见过的人都死了,嘘。” 摇光紧张地观察濯玉的表情,便听这新人语气平静地问:“排行第一的天枢?” “那是当然!”摇光一拍大腿,却心道:这人刚进来不知天高地厚,一定是因为没挨过老大的打,等那位出手了,他就知道厉害了! 一阵风打着旋儿掠过,无数双眼睛都盯着那新人的回应,周遭安静得呼吸都听得见。 只见濯玉眯起眼睛凝望远处的白玉塔,旋即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响——他干净利落地把剑推回鞘中,点了点头道:“好。” 说罢,濯玉抬腿就走,径直越过了两名星君。 这个白天,濯玉没再挑战,全城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淡淡的失望。 当晚,开阳塔果然灯火通明。 摇光有些坐立难安,不停地瞥大门,开阳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酒,目光也牢牢钉在门上。 快到约定的时间了,那新人怎么还不到? 天枢也没有消息。 摇光想起自己和开阳亲自上门去请天枢时的场景,他们也拿不准能不能请动这位,心里不免忐忑,而应星文那厮一如既往安跟个吉祥物似的扎在那儿,也不吭声。 漫长的沉默,周遭唯有天枢指尖敲击桌面的声音,笃,笃,笃,听得人一阵焦躁。 摇光有些耐不住了,刚要说话,开阳却使了个眼色,他只得按下话头,又过了许久,才听到天枢慢悠悠、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唔,既然二位盛情相邀,我也不好推辞,今晚我一定到。” 摇光给开阳传音道:“那位到底来是不不来?” “你急什么。”开阳端着酒杯,胖墩墩的脸上什么异样都看不出,“他老人家还能食言?你我等着就是了。” 这时天璇到了,很豪爽,进来便笑着道:“那位新人呢?我可要好好瞻仰一番。” 她身后,天玑一言不发地走上来,不声不响地看了天璇一眼。 “还没来呢。”摇光哭丧着脸说。 “喔,那我等等也无妨。”天璇倒不在意,掀袍而坐,又道,“我听说天枢也会来?嗯……也好久不见了。” 天璇这个怪胎,度朔城这个吃人的地方怎么给她过得像个欢乐大家庭! 还好久不见,天枢是你朋友吗就“好久不见”,也不看人家认不认。 摇光不停腹诽。 几个人略作寒暄,濯玉才终于姗姗来迟。 依然冷若冰霜,进来直接就把佩剑往桌子上一放,自顾自地就坐了,对笑容满面、起身作迎的开阳视而不见。 开阳第一次吃这个憋屈,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摇光也在那儿恨恨地磨牙,又不敢真表现出来,憋得一口老血闷在嘴里,歌舞适时升了起来,勉强遮掩了尴尬。 天璇把一切收入眼中,只含笑饮酒,她座边的天玑垂着眼睛,看上去极为阴郁,天璇瞅瞅他,突然道:“道友,你桌上的那点心看着不错,是否能分我两块?” 天玑愣了愣,没吭声,但抿着嘴把碟子递了过去。 “谢了。”她笑道。 摇光一瞧这俩人搭上话了,又是啧一声。 要说当年天玑站上石莲花台后又自愿弃剑认输的事迹,也算是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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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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