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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他们两个人的状况来看,时栖雪就算再傻也想到了。 “合欢蛊发作了!” 第47章 师尊蛊发中 蛊毒来势汹汹,快到根本来不及用灵力压制,时栖雪面色瞬间染上了潮红,死死用指甲抠着手心,鼻尖出了一层细细薄汗。 “离我远点!” 他顾不上被锁链缠住还没解开的手腕,从床上站起来,艰难走到桌子边,如同掩耳盗铃般试图拉开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让蛊发作的更加慢些。 该死。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哗啦——” 锁链另一头被一只手轻轻一拽,便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时栖雪浑身无力,被拽的踉跄一下,直接摔到了那宽大的怀中,烫的惊人。 “那叫时涧的家伙是你的道侣?”逼问的声音再次传来。 “关你屁事!”时栖雪紧咬牙关。 “你喜欢他所以才要在自己的寝居给他立一座碑,日日抬头低头都能看见他?” “你的徒弟迟砚和他比,谁重要?他吗?” 迟砚目光落在时栖雪微微翕动的卷翘长睫上,觉得自己应该是猜对了,咬牙切齿又开了口,“他哪里好了值得你这么在意?” “就凭他因为我没了命!”时栖雪瞪圆了眼睛,眼尾泛着红晕,眸底装了几分水光,“不说这么也哪哪都比你好。倒是是你为什么看起来比我还在意的模样?” 时栖雪一把将他推在床榻上,像没有骨头似的靠在他怀中,举起了被锁链绑着的两条手腕,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滚烫的指尖贴在喉结处点了点。 迟砚喉结微微滚动,看不懂他想做什么,只觉得这只兔子忽然就变得和狐狸一样勾人。 指尖一路往上滑,从下巴处一直到下唇,轻轻的在柔软的唇瓣上压出一道痕迹。 “难不成........你喜欢我?”时栖雪唇角微微勾起,点了点他的唇瓣,身上散发的梨花香气摄人心魄。 迟砚喉结又是滚动了几下,脸侧被冰冷的锁链撞了撞,磕的鼻梁生疼,接着酒液从嘴中拼命灌入,几乎要将他往死里呛的程度。 时栖雪拿出了一开始从桌上拿的酒,酒壶嘴对着人的嘴就使劲往下灌。 “不是中蛊了吗?那就给我好好清醒点,省得再烫的发烧。” “还把我徒弟搬出来。反正哪个人都比你这个天天逛夜场见一次忘一次道貌岸然的登徒子好!” “还想和我洞房!做你的春秋去吧!” 时栖雪灌了整整一壶酒,见人晕了过去,胸口剧烈起伏着,把酒壶往边上一丢,手腕一片都是湿漉漉的,情绪剧烈起伏下,身上的燥热愈发难耐。 时栖雪额角出了一层细细的好,双手挣扎着在锁链中转动,薄薄的皮肤都被勒红到了随时破皮的边缘。 “哗啦——” 锁链应声而落,时栖雪弯腰捡起锁链,看着倒在床上的人,一张脸微微绷紧。 * 迟砚缓缓睁开有些沉的眼皮。 说来丢脸。 他一早便知道这房间的酒中下了迷药,刻意没让他和时栖雪喝,没想到时栖雪居然会硬灌他,一字一句都带着对他的深恶痛绝。 “醒了?” 迟砚听到耳侧的声音,缓缓回神,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现在的境地。 他的脖子上紧紧环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尾端被另一只手抓住,那只手纤长如玉,骨节精致,指甲盖都泛着淡淡的粉,手腕处却是有一处明显受到摧残的青紫。 “云鹤,风水轮流转的滋味如何?” 时栖雪拖了把椅子坐在床边,面颊依旧泛着红潮,神情却是冷的。 迟砚唇瓣动了动。 “闭嘴。”时栖雪伸手拽了下锁链,“你知道你现在戴的很像狗链吗?没有主人的允许,你不许说话,要不然我就杀了你。我说真的,大不了我们两个都死在这。”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敢撒谎我就让你不能人道。”时栖雪掏出摔碎的瓷片,继续恶狠狠威胁。 迟砚脸色都没变一下。 时栖雪:“这秘境真的要入洞房才能出去?” 迟砚:“嗯。” 时栖雪又拽了下锁链,“话多点!” 迟砚:“千真万确,否则天打雷劈。” 时栖雪信了半分,又问,“你当真经常出入风月场?” “从未。”迟砚这次回的很快,“我只是有事凑巧出现在那里,并没有那种嗜好,也没有妻儿或者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你别听那人胡说。” 时栖雪眉心微微松动,从身上掏出之前从地上趁乱捡的罗盘,凑近划破云鹤的指尖,滴了上去。 一道红光闪过。 这个罗盘应该有白、红、暗红三个色。 这云鹤肯定不是处男,所以是红色,元和玉一看就是个呆瓜成日一板一眼把戒律堂规律放在嘴上,一定是处男。 那为什么偏偏他是暗红色? 不会吧....... 时栖雪眼底划过一丝惊恐,原本有些平复的身体又泛起了欲望,吐出的呼吸烫到可怕,他伸手扯着锁链,伸手将人推到床榻上。 “你是不是有鱼的记忆?” “什么?” 迟砚眼睛发烫,皮肤一触碰到时栖雪柔软的指腹,被冰冷酒液浇凉的身子又烧了起来,火甚至比之前还要更旺,视线紧紧凝在那乌黑的眸、挺翘的鼻、泛着水光的樱红唇瓣......... 好想吻他........ 好想*哭他.......... 迟砚有被自己可怕的想法吓到。 “让开……” “我许你说话了吗?”时栖雪一脸不悦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没有我允许不许说话。” 时栖雪眯着眸子,脸被火红色的嫁衣衬得愈发娇艳,面颊通红,手搭在云鹤的腰带上,指尖牵住绳结的一端。 “我让你停,你就得停。” “听见没有?” “.........” “遵命,主人。” 第48章 师尊被告白 城主府中。 凌风起忽的眉心一跳,总有种不祥的预感,端着的茶水险些洒了。 总觉得清玉现在处境不妙啊。 凌风起眸子微动,看向空无一人的大堂门口。 怎么回事?清玉和元和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青楼过来,玄冶带着另剩下几位弟子混入何府不知踪影。 出来八个人,到头来他身后居然就只剩下自己的屁股!到底是谁历练啊! “可是这茶水不合贵人的口?”何城主眼角皱纹堆积,俨然一副笑面虎的样子。 “非也,此乃好茶。”凌风起弯起嘴角,心里头只剩下自己一人打团的莫大悲凉感。 “贵人满意便好……不知您刚刚说的三万匹丝绸生意……”何城主手叠在一起搓了搓,眼中是藏不住的贪婪,身上的金衣亮的眼瞎,一副妥妥的暴发户风范。 真是好大一个贪官。 一听他是西域来的使者,又收了上百匹丝绸,便被钱财冲昏了头脑,凌风起轻嗤一声,正准备继续拖延时间,“哎,此事……” “爹!” “爹——!” “救救孩儿!我要死了!”何争一脸风风火火跑进来,鼻青脸肿到几乎看不清人形,步伐凌乱似身后有鬼在追,“有人要害我!我!幻境有人闯入!” “闭嘴!”何城主脸色瞬间变了,“贵客在此!岂容得你瞎闹!滚出去!” “爹!阴婚没成我要死——” “放肆!”何城主转头变了副面孔,“您没受到惊吓吧,这人是家中的仆人,前些天受了罚,精神状态不正常,就知道胡言乱语,还不快出去!” “仆人?”凌风起笑的和个玉面狐狸一样,一身青衣,亮出了手中的羽骨扇,“可我怎么瞧都觉得这仆人和城主您有八分相似?” “唰——” 一抹剑光亮出,元和玉从天而降,直接将屋檐捅破了一个大窟窿,梳着的两个麻花辫弹了弹,一身娇俏的粉衣夺目,“妖人哪里逃!竟然敢强抢民男结阴婚,用歪邪之术血祭续命!今日我便就地正法杀了你这畜生!” 总算是来人了! 凌风起感激涕零。 开团开团! 两个人的团也是团。 “城主这是准备逃去哪里?”凌风起伸出锐利如刃的羽骨扇,架在蹑手蹑脚准备逃亡的何城主脖子处,眉梢微微抬起,“走之前不妨先告诉我,你们主公身在何处?” * “停......” “我叫你停下.........停下!” 时栖雪没什么力气的拽了拽手中的链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眉尾都有汗珠滑落,唇瓣被咬的樱红,身下的人被牵动着头微微抬起。 “你.....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时栖雪吐出滚烫的呼吸,艰难道。 总觉得... 肚子....... “身为主人的g,自然听不懂人话。”迟砚视线停在那落下了牙印的唇瓣上。 “闭嘴!” 时栖雪有被他的不要脸震惊到,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撑在身后不让自己掉下去,耳廓通红。 “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了?!” 迟砚没吭声。 “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时栖雪眉头微蹙,理智近乎被冲淡,但尚且上位尚且能保持一丝清醒。 “想亲主人。” 一个用力,时栖雪被推倒在床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唇瓣便被含住吮吸着,酒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开,空气蒸腾处了一股浓烈的龙舌兰的气味,连带着勾出了一股梨花香。 艹。 没完没了了是吧。 时栖雪话语被完全堵住,无论怎么挣扎都没用,倒是指甲在背上留下了条条红痕。 “师尊......” “师尊.....清玉........” “时栖雪.......” “时兔子...........” 耳边暗哑的声音换着法一声一声唤着,灼热的吐息一下又一下打在耳廓处,指缝被强硬穿插,十指叩在一起。 “我心悦你。” 迟砚吻了吻那颗小巧精致红的近乎滴血的耳垂,头转过去,便对上了一双泪眼朦胧的眸子,大颗大颗同珍珠般的泪珠浇的心头滚烫。 迟砚本想看到时栖雪的眼泪,但未曾想过眼泪会如此滚烫,一时烫的他手足无措起来,用袖口帮他擦着眼泪。 “对不起。” 时栖雪偏开头,躲着他,咬着唇瓣,眼泪依旧往下掉。 “对不起........你别哭了.......” “求你了..........”迟砚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 “你一直都在欺负我。”时栖雪总算开了口,声音里带了点鼻音,“一直都欺负我........” “我.....我肚子疼......” 迟砚用手心帮他揉按着肚子。 “才不要你心、心悦我……等、等出去了,我第、第一个就、就杀了你。”时栖雪哭的有些喘不上来气,用手臂抵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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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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