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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疯得很彻底。 安平小心翼翼斟酌道:“但是,主子,属下是影卫啊。” 虽然是死遁失败被抓的影卫,但不是都被抓了嘛,身份上还是影卫,只不过多了串前缀代码。 萧烬尘淡淡道:“你可以继续当影卫,这不冲突。” 安平问:“只是影卫?” 萧烬尘垂眸看向他,眸色幽深:“那你想做什么?” 安平顿时移开了目光,语速极快:“属下只想做影卫。” 萧烬尘说:“那就当影卫。” “那您不罚属下?”安平问。 萧烬尘说:“正在罚。” 安平看了看自己被绑得死死的手脚,终于再次想起自己的处境。 萧烬尘说正在罚,那不会就是要把他绑在这床上关起来被酿酿酱酱吧?! 不会吧不会吧,他记得萧烬尘不是变态人设吧? “......属下......”安平吐出这两字,而后半天不知如何问下去。 萧烬尘继续道:“你要在这里待三天。” 三天? 还好还好,不是三个月...... 个屁。 哪里好了啊!三天也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啊! 安平战战兢兢:“属下要一直被绑着吗?” “这是惩罚。” “那属下怎么吃饭怎么上茅房?” “本王帮你。” “......” 萧烬尘强调:“这是惩罚。” 安平无法反抗,只得被迫接受。 然而他胆战心惊地被关了三天,萧烬尘什么都没对他做。 甚至亲力亲为照顾他,一日三餐都喂他,颇为贴心。 除了上厕所的时候太过羞耻。 但好在,也是安全度过了。 或许是担心值太高,以至于这三天过得如此平淡他竟在庆幸之余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失望。 他究竟在失望什么?! 有病吧! 三天过后,安平终于被放了出来,重新回归影卫之职。 蹲房梁,守房顶,跟萧烬尘出门,护在他身后。 萧烬尘做什么都让他一起,甚至连每日吃饭睡觉也都一起,萧烬尘睡床,他睡床边的矮榻。 不过说是矮榻,其实睡着也跟床没差。 这还是他据理力争后的结果,否则萧烬尘还想和他一起睡偏殿,睡在一张床上。 这绝对不行。 除此之外,平安竟也被带回了王府。 安平走出偏殿那日,瞥见桂花树下蜷着身子打盹的小猫,毛茸茸一团,恍惚间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直到小家伙忽然睁眼望过来,一个箭步冲进他怀里撒娇,这才确信,真的是平安。 不久后,白前来给他复诊。 安平问他:“白神医,我的毒真的解了吗?” 白前颔首:“解了。” 安平又问:“我跑之后,为何一直没发作?锁心引不是一月一发作吗?” 白前收拾药箱的动作微顿,抬眸看向他:“大约四个月前,王爷就让我给你压制了毒性,延长了毒发期限,你回来王府那日,正是毒发前一日。” 安平愣住了,“......竟然是这样。” “王爷没说?”白前看着他这副模样,“大概怕你有负担吧。” 安平沉默了。 待白前离去,他径直转身去往书房找萧烬尘。 “主子,您为什么要给属下解毒?” 萧烬尘伏案处理公务,没有抬头,“因为你是本王的影卫。” 锁心引本就是牵制影卫暗卫的,安平觉得这个答案不合理:“影卫的命不值钱。” 萧烬尘的笔顿了一下,“你的命,值钱。” 安平心口骤然一颤,“主子,您不怕属下再跑吗?” 萧烬尘看着他,“你会跑吗?” 安平想了想,“不会。” 萧烬尘问:“为什么?” 安平说:“因为属下是影卫。” 也因为,萧烬尘对他挺好的。 “主子,属下有件事想问您。”安平深吸了一口气,“您为什么抓属下回来?” 问完他就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他想问的分明不是这个。 萧烬尘望着他的眼睛,“因为你是本王的,本王的影卫,不能流落在外。” “........” 安平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只是影卫?” 殿内寂静无声,萧烬尘没有即刻应答。 安平抬起头,看到萧烬尘望着他眸色渐深,耳垂竟悄悄染上一抹绯红。 他眼底一亮,直白道出:“主子,您耳朵红了。” 萧烬尘眸光微闪,从容移开视线,语气平稳无波:“没有。” 安平:“有。” 萧烬尘:“没有。” “......”好幼稚哦。 安平没有再说话,他发现萧烬尘这个人,还挺嘴硬。 他低头垂眸,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悄悄扬起一抹弧度。 萧烬尘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放下手中笔,舒展手臂靠在椅背之上,嗓音低沉温柔:“安平,过来。” 安平依言缓步上前。 萧烬尘朝他伸出修长的手掌,掌心朝上,带着无声的邀约。 安平微微迟疑,终究还是小心翼翼,将自己的手轻轻放了进去。 萧烬尘瞬间握紧了。 “主子。”安平抬眸,眼底澄澈坦荡,“属下以后不跑了。” 萧烬尘低低应了一声,嗓音缱绻:“嗯。” “您以后能不能别再绑属下到床上?” “看你表现。” “......属下表现好会怎样?” “不绑。” “表现不好呢?” 萧烬尘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威慑:“便继续绑着罚。” 安平沉默了。 看着他略显委屈的模样,萧烬尘心头一软,不再逗他。 “骗你的,不绑。” 安平眼底瞬间亮起微光,轻轻应了一声:“哦。” 好像......不跑也行。 窗外月色皎洁如水,庭院里的桂树枝叶婆娑,斑驳树影透过窗棂,轻轻落在窗纸上,随风缓缓摇曳,温柔缱绻。 安平垂眸望着两人紧紧交握的双手,嘴角的笑意,愈发清晰深刻。 ——完
第125章 番外 白前vs影一 1 白前第一次见到影一,是在青楼。 那一夜,他身着一袭青绿罗裙,乌发松松挽起,仅簪一支温润白玉簪压着鬓发。面上薄施脂粉,朱唇轻点丹砂,他对着菱花铜镜微微侧首打量,眉眼清俊柔和,自觉十分满意。 当然,他不是来逛青楼寻欢作乐的,他是来寻人的。 白前出身杏林世家,乃是实打实的太医门第。 他爹是太医院院正,他爷爷是太医院院正,他太爷爷也是太医院院正。按理说他应该子承父业,老老实实进宫当太医。 可白前天生反骨,偏不爱走旁人铺好的坦途。 他爹让他背《伤寒论》,他跑去研究毒药;他娘让他学针灸,他拿自己练手扎得满胳膊是血;他爹说他“不务正业”,他说“这叫广开思路”。 几番争执下来,他爹被他气得勃然大怒,扬言要将他逐出家门、断绝关系。 可没等家法落地,白前却先一步收拾行囊,离家出走了。 他跑了五年,走南闯北,一边行医一边游历,顺便给自己拜了个牛叉师傅,习得一身旁人难及的医毒绝技。 五年间,他什么病都治,什么药都尝,什么毒都解。 他救过很多人,也差点毒死过自己。 他以为自己会在江湖上飘一辈子,直到他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他爹写的,只有一句话——“摄政王府缺个大夫,你去赴任。” 白前散漫惯了,当下便打定主意推脱。 可没过几日,第二封信接踵而至,字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你若不来,我便亲自寻你归来。” 白前想了想,还是去了。 许久之后他才知晓,哪里是王府缺医,分明是他耿直的好亲爹被摄政王忽悠瘸了,迫不得已将他“卖”给了摄政王府。 赴王府赴任之前,白前接了桩天价私活。 有人出高价请他解毒,毒不毒,人也不人,总之是一笔大买卖。 白前接了,依约寻至接头地点,才知那需要解毒之人,隐秘藏在青楼后院里。 于是白前左思右想,穿上了女装,混了进去。 然而他在青楼后院等了半天,没等到人,倒是等来了一个麻烦。 隔壁厢房跌跌撞撞走出个满身酒气的纨绔醉汉,昏沉的目光扫过廊下立着的“青衣美人”,瞬间眼前一亮,色心大起,伸手便朝他肩头抓来。 白前身形轻盈,侧身利落躲开。 醉汉不肯罢休,借着酒劲再度猛扑而上。 几番躲闪,醉汉恼羞成怒,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这醉汉蛮力极大,死死箍着他的皮肉,任凭白前如何用力挣脱,都纹丝不动。 白前眉头紧蹙,正要出声呼救,余光骤然瞥见对面青灰瓦顶之上蛰伏着一道黑影。 那人一身纯黑夜行衣,与屋瓦暗影近乎融为一体,隐匿得极好,若非他此刻恰好面朝此方,绝难发现踪迹。 黑影掌心紧握着一柄刀,身姿挺拔静立,眸光沉沉锁定楼上一间厢房的窗棂,似是在等什么人。 白前不认识他,但他知道一件事——他需要帮助。 那个醉醺醺的男人力气大得惊人,白前挣不开,手腕被攥得生疼。 情急之下,他望着屋顶那道沉默的黑影,急喊了一声:“救命!”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房顶的黑影身形骤然一僵,冷冽的目光瞬间扫向他的方向。 白前生怕对方视而不见,又扬声急唤:“可否出手相助!救命!” 这一次,那道僵直的人影终于动了。 不过瞬息便从房顶上无声落下,几步掠过来,一掌劈在醉汉后颈上。 醉汉闷哼一声,松了手,软倒在地。 桎梏散尽,白前连忙收回手腕,轻轻揉搓着泛红的一圈勒痕,心底稍稍松了口气。 他抬眼正要向来人道谢,那人影却已经转身要走。 白前下意识伸手,一把攥住了对方垂落的窄袖,急声开口:“等一下!你——” 那人脚步顿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白前看到了他的脸—— 眉眼轮廓锋利冷硬,双眸漆黑,没有半分温度,目光凌厉,扫过来时带着刺骨的漠然,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整张脸无波无澜,寻不到半分人情暖意。 不等白前再多言语,那人指尖微抬,干脆利落地甩开了他的手,一句话没说,纵身跃上房顶,消失了。 白前立在原地,望着那人消失的漆黑夜空,怔怔失神许久。 他垂眸看向自己腕间通红的勒痕,指尖轻轻拂过泛红的皮肉,心底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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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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