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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满船立刻扬起一个热情又不显谄媚的笑容,嘴甜地说:“嘿嘿,这位姐姐,您眼光真好!这鱼可新鲜了,我昨天晚上才从海里捞上来,活蹦乱跳的!本来要卖十文钱一斤,不过姐姐您是我今天第一个客人,给您算便宜点,八文一斤!别人来我可不给这个价!” 那妇人被他一声“姐姐”叫得一愣,随即噗嗤笑了出来,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嗔怪道:“哎哟,你这小伙子,嘴可真甜!我这个年纪,都能当你娘了,还叫我姐姐……” 傅满船一脸“真诚”地惊讶:“啊?真的吗?我可没看出来!我还以为您比我大不了几岁呢,是姐姐您长得太年轻了!” 这话更是说到了妇人的痒处,她笑得合不拢嘴,也不再计较称呼了,爽快地说:“行行行,就冲你这张嘴,这条鱼我要了!” “好嘞!”傅满船利索地从水里提起那条青鱼,鱼尾还啪啪地甩着水珠。 他拿出自带的小秤一称,“姐姐您看,三斤一两高高的!算您三斤,一共二十四文钱!” 说完,他拿起手边的草绳,动作麻利地从鱼鳃处穿入,从鱼嘴处穿出,打了个结,递了过去。 “就喜欢你这种会说话又爽快的小伙子!喏,钱拿好了!”妇人开心地数出二十四文钱递给傅满船,提着用草绳穿好的鱼,心满意足地走了。 开张顺利!傅满船心里美滋滋的,把铜钱小心收好。 有了第一个成功案例,加上他的鱼确实新鲜,位置也还行,陆续又来了几个客人。 傅满船依旧保持着那套热情嘴甜的销售方式,一口一个“婶子看着真精神”、“大哥好眼光”,价格公道,秤也给的足,每次都是顾客选定后,他现从桶里捞出鱼称重,然后用草绳穿好递给对方。 生意居然很不错。不到一个时辰,那二十多斤普通杂鱼就卖掉了大半,揣在怀里的铜钱也渐渐沉了起来。 就在他忙着给一位大叔称鱼、穿绳的时候,一个穿着体面、像是大户人家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挤了进来,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两条黄花鱼上。 “小哥,”那管家指着鱼,语气带着点急切,“你这黄花鱼怎么卖?” 傅满船一看来了大主顾,连忙招呼:“这位叔,您问这两条啊?这条大的,二斤五两重,您看这颜色,这品相,绝对野生的好货!算您三百五十文一斤。这条小点的,一斤三两,二百文一斤。都是昨晚刚上岸的,新鲜得不能再新鲜了!” 那管家仔细看了看鱼的眼睛和鱼鳃,确认非常新鲜,点了点头,似乎对价格也有心理准备,直接还价道:“行,两条我都要了。两条一起,一共算一两银子,行不行?”(注:大渊朝银钱换算,一两银子约等于一千文钱) 傅满船心里快速算了一下,两条鱼按他的报价总共是 2.5×350 + 1.3×200 = 875 + 260 = 1135 文,对方给一两银子(1000文),相当于便宜了一百三十五文。 但考虑到能一次性出手,而且对方看着像稳定客户,他略一思索,便爽快地答应了:“哈哈哈,成!看叔您是爽快人,就当交个朋友!一两就一两,我这就给您包上!”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厚实荷叶,用草绳将两条分别用荷叶包好的黄花鱼捆扎结实,递了过去。 那管家接过鱼,满意地点点头,从钱袋里取出一块小小的、约莫一两的碎银子,递给傅满船:“小伙子会做生意,以后有好货,还可以来这个集市。” “好嘞!谢谢叔!一定一定!”傅满船接过还带着对方体温的银子,心里乐开了花。 送走了管家,他桶里就只剩下几条小杂鱼了。他没再恋战,把剩下的鱼便宜处理给了旁边卖蒸糕的大娘,收拾好了摊子。
第18章 交易 两条黄花鱼卖了一两银子,剩下的普通海鱼零零总总也卖了二百八十五文钱。 傅满船掂量着怀里变得沉甸甸的钱袋,心里美滋滋的。 这下子,他身上的积蓄加上之前攒的,一共有六两银子又二百八十五文了!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本钱。 他没有立刻离开集市,而是转向旁边卖蒸糕的大娘和卖竹筐的老大爷。他脸上带着笑,客气地问道:“大娘,大爷,跟您二位打听个事儿。咱们礁城,哪里的工匠铺子手艺好,价钱又公道些?我想做点合用的工具。” 卖蒸糕的大娘用围裙擦着手,还没说话,旁边那编筐的老大爷就抬了抬眼皮,用带着本地口音的话慢悠悠地说:“后生,想打家伙什儿啊?那你去城北的柳花巷瞅瞅。巷子口有家‘冉家工匠铺’,是老字号了。冉铁匠那爷俩,手艺不错,打出来的东西实在,价钱也公道,不像城里有些铺子尽会糊弄人。” “哎哟,谢谢大爷指点!”傅满船连忙道谢,“柳花巷,冉家铺子,我记下了。” 他又跟大娘和大爷寒暄了两句,便挑起空了的木桶,按照大爷指的方向,朝着城北走去。 柳花巷不算难找,没费太多功夫,傅满船就看到了那个挂着“冉家工匠铺”旧木匾的店面。铺子门面不大,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他一走进去,一股热浪和金属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只见铺子里,两个身材魁梧、赤着上身、浑身腱子肉油光发亮的大汉正围着个铁砧忙碌着。 年长的那位,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憨厚,皮肤被炉火烤得黑红,正举着小锤在敲打一块烧红的铁片;年轻些的那个,二十出头的样子,体格同样壮硕,正拉着风箱,呼哧呼哧地给炉子鼓风。看那相似的眉眼和身板,这俩八成是父子。 听到脚步声,那年长的汉子停下手中的小锤,用搭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把脸,迎了过来,声音洪亮地问道:“这位小哥,需要打点啥家伙?” 傅满船放下担子,直接说明来意:“老板,您这儿接定制的活儿吗?我这儿有张图纸,想请您帮忙看看,能不能照着做出来。”他补充道,“太复杂的话就算了。” “图纸?”冉铁匠浓眉一挑,似乎来了点兴趣,“成啊,你先拿来我瞅瞅。只要不是那种机关巧簧、特别精细费工的,普通的铁木家伙,咱这儿基本都能做。” 傅满船闻言,便从怀里小心地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这是他前几天晚上,凭着记忆,用烧黑的树枝在粗糙的草纸上画的,正是现代夜市里那种简易烧烤架的示意图。 整体结构很简单,主要就是一个长方形的扁平铁槽,用来接住炭火和烤串滴落的油脂,上面架着几条用来放置烤串的铁条。除了这两个核心部分需要用铁打造之外,其他的支撑框架,他都标注了可以用结实的木头来代替,这样既能降低成本,也减轻了重量。 冉铁匠接过图纸,粗壮的手指小心地将其展开,凑到眼前,借着炉火的光仔细看了起来。他先是微微皱眉,似乎在理解这个新奇玩意儿的用途,但看着看着,他的眼神慢慢变了,从疑惑变成了专注,最后甚至闪过一丝亮光! 他反复看了几遍那张简单的草图,尤其是那个带凹槽的炭火盘和上面可平行放置烤串的铁条设计,越看越觉得巧妙! 这东西结构不复杂,用料也省,但想法很实用啊!用来做那种炙烤的吃食,简直太方便了!比直接在火上烤或者用那种笨重的铁锅烙饼要强多了! 冉铁匠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傅满船,语气带着点压抑的兴奋:“小兄弟,这东西……我能造!没问题!按你这图纸,用铁不多,主要费工在打制那个炭盘和铁条上,木架部分简单。这样,工钱料钱加起来,算你一两银子!” 他顿了顿,搓了搓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很直接地问道:“不过……小兄弟,老汉我有个不情之请。你这个图纸……这个想法,很是巧妙实用!我想……我想花五两银子,把你这个图纸买下来!你看成不?你要是答应,这东西我免费给你打,那五两银子照给你!以后这玩意儿,我就能放在铺子里卖给别的需要的人。” 他这话一出,旁边拉风箱的年轻汉子,他儿子冉雷,猛地停下了动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了一声:“爹?!五两银子买张纸?!”在他看来,这简直是疯了。 冉铁匠回头瞪了几子一眼,啧了一声:“你懂个啥!一边待着去!这图纸值这个价!”他转回头,有些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傅满船。 “哦——好的爹……” 傅满船也被冉铁匠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弄得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想到,这张在他看来技术含量很低、只是占了个想法新颖的烧烤架草图,居然还能单独卖钱?而且价格还不低,五两银子,相当于他扛好多天大包或者卖不少鱼才能赚到的! 他飞快地权衡了一下:这烧烤架本身确实没什么太高技术壁垒,有心人多琢磨几下,很容易仿造。现在能直接卖五两银子,还白得一个成品,简直是意外之喜! 至于以后冉家铺子卖不卖,卖给谁,对他影响不大,他本来也只是想先自己用着试试水。 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笑容,爽快地点点头:“哈哈哈,冉大哥好眼光!既然您觉得这图纸值这个价,那当然可以!卖了!” 冉铁匠一听他答应了,顿时喜笑颜开,黑红的脸上绽开笑容,连声道:“好!好!小兄弟爽快!”他生怕傅满船反悔似的,立刻转身从柜台的一个小木匣里数出五两银子,郑重地交给傅满船,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张草图折好,收进了自己贴身的衣袋里。 “那这东西,我啥时候能来取?”傅满船收好银子,心里乐开了花,问道。 冉铁匠拍着胸脯保证:“这东西简单!小兄弟你放心,三天!最多三天,你过来,保准给你做得妥妥的!” “行!那就谢谢冉大哥了!三天后我再来!”傅满船拱手道别。 走出冉家工匠铺,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傅满船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第19章 准备 傅满船怀里揣着刚刚到手还热乎的五两卖图纸银子,加上之前卖鱼的钱,感觉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他美滋滋地走出了冉家工匠铺,那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在他听来都格外悦耳。 抬头看看天色,日头已经升到了头顶偏西一点的位置,大概就是现代下午一两点钟的光景。 时间还早,他琢磨着,既然决定要试试烧烤这路子,光有架子可不行,调料得备足了。 之前自己零零星星买的那点糖和辣椒,做个家常菜还行,真要摆摊,那肯定不够用。 而且烧烤嘛,滋味要足,花椒、芝麻、孜然这些增香提味的东西可不能少。 想到这里,他不再耽搁,挑起空了的木桶,脚步轻快地朝着陈源开的那间杂货铺子走去。他打算先去陈源那里把能买到的调料都买齐了。 一路上,他脑子里也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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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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