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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蹲着的那人突然暴起,手中寒光一闪,一柄淬毒的短剑直刺谢无咎咽喉!速度极快,角度刁钻! 谢无咎似乎早有预料,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鬼魅般侧滑半步,险之又险地避开剑锋,同时右手在袖中一弹。 “噗”一声轻响,一团淡黄色的粉末在那人面前炸开。 “咳咳!什么东……”那人话没说完,便觉得头晕目眩,手脚发软,“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迷魂散,小玩意儿,不值一提。”谢无咎甩了甩袖子,语气轻松,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黑刀和瘸狼脸色一变。他们没想到谢无咎出手这么快,这么诡异。 “找死!”黑刀怒吼一声,反手抽出背后宽刀,刀身漆黑,带着一股腥风,当头劈下!刀势沉重,仿佛能开山裂石! 巷子狭窄,这一刀几乎封死了所有退路! 谢无咎却不退反进,身形一矮,如同游鱼般从刀势最薄弱的下方滑过,同时指尖连弹,数道微不可察的银光射向黑刀握刀的手腕和眼睛! 黑刀急忙回刀格挡,“叮叮”几声,银针被宽刀磕飞。但就这么一耽搁,谢无咎已经贴近了他身前,一掌拍向他肋下空门! 黑刀仓促间横肘抵挡,两人硬碰一记,各自退开半步。谢无咎气息微乱,黑刀则觉得肋下隐隐作痛,心中暗惊:这姓谢的,灵力修为似乎不高,但身法诡异,招式刁钻,而且用毒用暗器,防不胜防! 就在这时,瘸狼动了。
第11章 这江湖,从来就不太平! 他没有直接攻击谢无咎,而是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绕到了谢无咎侧后方,那条“瘸腿”猛地弹出,脚尖寒光闪烁,竟藏着一截淬毒的利刃!直刺谢无咎后心! 时机把握得极准,正是谢无咎与黑刀对拼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 “谢大哥!”墙后的江寒看得心胆俱裂,几乎要冲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谢无咎仿佛背后长眼,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险险避开毒刃,同时袖中滑出一把短匕,反手格挡! “铛!”金铁交鸣! 瘸狼一击不中,立刻变招,那条“好腿”如鞭子般扫向谢无咎下盘!谢无咎纵身跃起,短匕划向瘸狼咽喉! 两人瞬间交手数招,快得只见残影。 谢无咎身法灵动,招式狠辣,但瘸狼身法更诡异,那条“瘸腿”时而软弱无力,时而凌厉如刀,虚实难辨,竟一时将谢无咎缠住。 黑刀缓过劲来,狞笑一声,宽刀再次举起,与瘸狼形成夹击之势! 谢无咎顿时陷入险境! 就是现在! 谢无咎在激烈的交手中,忽然对着江寒藏身的方向,极其隐蔽地打了个手势。 江寒一直在死死盯着,看到信号,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拍出“疾行符”! 符箓光华一闪,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冲向墙角的小哑巴! “什么人?!”黑刀和瘸狼同时察觉,但被谢无咎死死缠住,一时无法脱身! 江寒冲到小哑巴身边,手中短刀(谢无咎之前给的)寒光一闪,割断绳索,扯掉他嘴里的破布,低喝:“走!” 小哑巴反应也快,虽然吓得腿软,但还是连滚爬爬地跟着江寒,冲向左边那个不起眼的墙洞。 “想跑?!”黑刀怒吼,一刀逼退谢无咎,就要去追。 谢无咎却冷笑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几张皱巴巴的符箓,看也不看,朝着那截斜梁的方向,猛地掷出! “爆!” “轰轰轰——!” 几张低阶“火球符”和“震荡符”同时炸开!威力不大,但声势惊人!更重要的是,爆炸的冲击波,正好撞在那截本就腐朽的斜梁上! “咔嚓——哗啦——!” 斜梁断裂,上面堆积的碎瓦枯草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将巷子口堵住大半,烟尘弥漫! 黑刀和瘸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手忙脚乱,等他们挥开烟尘,江寒和小哑巴早已钻过墙洞,消失不见。 “他妈的!”黑刀气得一刀劈在墙上,碎石飞溅。 瘸狼脸色阴沉,看向谢无咎。 谢无咎站在不远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虽然气息有些急促,衣衫也有几处破损,但脸上却带着那副气死人的、悠闲的笑容。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他耸耸肩,“看来今天这‘客’,是请不成了。二位,要不……改天再约?” 黑刀和瘸狼眼神凶狠,恨不得立刻将他撕碎。但他们也清楚,刚才那一番交手,这姓谢的虽然修为不高,但手段层出不穷,滑不溜手,真要死磕,未必能讨到好。而且人已经跑了,再纠缠下去,万一引来青岚宗的人,更麻烦。 “谢明,你很好。”瘸狼阴冷地盯着他,“这笔账,我们记下了。赵坤那边,也会记得。” “好说好说。”谢无咎拱手,笑容不变,“替我向赵队长问好。顺便告诉他,有些事,适可而止。逼急了,兔子还咬人呢。” 说完,他不再看两人,转身,不紧不慢地朝着巷子另一个方向走去,背影潇洒,仿佛真是散步路过。 黑刀和瘸狼看着他消失在拐角,脸色铁青。 “大哥,追不追?”瘸狼问。 “追个屁!” 黑刀啐了一口,“人已经跑了,再追也没意义。回去告诉赵坤,加钱!这姓谢的,比他想得难缠!” *** 镇东小树林,老槐树下。 江寒扶着小哑巴,焦急地等待着。小哑巴脸上泪痕未干,但紧紧抓着江寒的袖子,不肯松开。 脚步声传来。 江寒猛地抬头,看见谢无咎慢悠悠地从林间走来,除了衣服有点脏,气息有点乱,看起来并无大碍。 “谢大哥!”江寒松了口气,快步迎上去。 谢无咎摆摆手,走到老槐树下,靠着树干坐下,长长吐了口气:“呼……累死老子了。那俩龟孙子,还真有点难缠。” 江寒看着他,想起刚才巷中那惊险的一幕幕,心头仍有余悸,但更多的是感激和后怕:“谢大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皮糙肉厚。”谢无咎咧嘴一笑,揉了揉胸口——刚才硬接黑刀那一肘,确实有点疼,“你呢?小哑巴怎么样?” 小哑巴连忙比划,表示自己没事,只是吓到了,然后对着谢无咎拼命鞠躬,眼泪又涌了出来。 “行了行了,别鞠了,再鞠腰折了。” 谢无咎摆摆手,看向江寒,脸色严肃起来,“这次的事,是个警告。赵坤和王虎那边,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他们请动了‘黑煞双鬼’,说明已经动了真格。”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江寒,你可……恐怕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这次是小哑巴,下次,可能就直接冲你来了。” 江寒握紧拳头:“我不怕。” “怕不怕是一回事,有没有准备是另一回事。”谢无咎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从今天起,你要更加小心。青岚宗……恐怕不能久待了。” 江寒沉默了一下,点头:“我明白。” 夕阳西下,林间的光线变得昏暗。 谢无咎看着远处青岚宗的方向,又看了看身边沉默却坚定的江寒,心里那台算盘,又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麻烦,越来越大了。 投资风险,急剧升高。 可是…… 他看了一眼江寒紧抿的唇和眼中的担忧,又看了看小哑巴劫后余生的庆幸。 好像,也没得选了。 他低声骂了句谁也听不清的脏话,然后转身,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懒散: “走吧,先回去。给小哑巴压压惊,顺便……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这江湖啊,从来就不太平。” “但日子,总得过去去。”
第12章 解锁打架新皮肤 夜色如墨,溪风镇的小院却灯火通明。 谢无咎坐在石桌边,面前摊着一张东洲简略舆图,指尖蘸着茶水,在上面勾勾画画。江寒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小哑巴已经吃了安神药,在隔壁屋沉沉睡去。 “赵坤这次失手,短期内应该不敢再明目张胆动手。” 谢无咎手指点在“青岚宗”的位置,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黑煞双鬼是亡命徒,但也是生意人。他们知道在我这儿讨不到便宜,反而可能暴露赵坤雇凶的事,所以大概率会暂时蛰伏。” 他抬起眼,看向江寒,桃花眼里没了平日戏谑,只剩一片沉静的锐利: “但蛰伏不等于放弃。他们在等,等我们放松警惕,或者……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江寒握紧茶杯:“什么时机?” “比如,你离开青岚宗的时候。” 谢无咎手指从舆图上划过,落在青岚宗外一片连绵的山脉上,“宗门之内,他们多少要顾忌规矩。可一旦出了山门,荒郊野岭,死个把杂役弟子,再正常不过。”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也可能是我单独外出的时候。毕竟,我看起来比你不好对付。” 江寒眉头皱起:“那……” “别急。”谢无咎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带着点痞气的笑,“猎人最怕的,不是猎物跑得快,而是猎物……突然不按常理出牌。”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他们以为我们会怕,会躲,会惶惶不可终日。那我们偏不。” 江寒看着他:“谢大哥的意思是?” “明天一早,”谢无咎手指在舆图上某个点重重一敲,“我们去‘黑风寨’。” 江寒瞳孔微缩:“黑风寨?那不是……” “对,就是黑煞双鬼的老巢,赵坤他表舅的地盘。” 谢无咎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他们不是想摸我的底吗?我亲自送上门,让他们摸个够。”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谢无咎换了一身料子普通但剪裁合体的靛青长袍,头发用一根朴素木簪束起,腰间挂了两个不起眼的储物袋。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家境尚可、出门游历的年轻修士,既不张扬,也不寒酸。 江寒也换了身利落的深灰色劲装——是谢无咎前几天刚给他做的,说是“出门打架专用皮肤”。 “记住,”出发前,谢无咎最后交代,“到了地方,少说话,多看。我让你动手你再动,我让你跑你就跑,别犹豫。” 江寒点头:“明白。” 小哑巴被暂时托付给了李掌柜夫妇照看。两人出了溪风镇,没有御剑(谢无咎声称“要低调”),也没有用疾行符(“省点钱”),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沿着山道往黑风寨的方向走。 黑风寨在青岚宗西北五十里外的一处险峻山坳里,名义上是个“散修聚集地”,实则干的是打家劫舍、收钱办事的勾当。寨主是个筑基后期的体修,据说力大无穷,但脑子不太灵光,实际管事的是二当家——也就是赵坤的表舅,人称“笑面狐”胡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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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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