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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意思是,”夏侯曜笑了,笑得有点邪气,“从今天起,你就是祸国殃民的妖妃,我就是被美色所迷的昏君,我们演一出大戏,给他们看。” 妖妃? 昏君? 这戏码,是不是太刺激了点? “怎么,怕了?”夏侯曜挑眉。 “不是……”陈清和咽了口唾沫,“我是说,我演不好怎么办?” “演不好也得演。” 夏侯曜拍拍他的肩,“就当是……为了回家。” 陈清和心里一震,抬起头。 夏侯曜看着他,眼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我查过了,前朝国师的手札里提到的归去之门,需要特定的天象,还有足够的气运。” “我现在是皇帝,有龙气在身,或许能成,但前提是,我得坐稳这个位置。” 陈清和懂了。 夏侯曜这是在告诉他,帮他,就是帮自己。 “我明白了。” 夏侯曜笑了,这次是真笑:“明白就好,行了,回去吧,好好休息,过两天的生辰宴,才是重头戏。” 陈清和点点头,站起来要走,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夏侯曜皱眉:“腿还疼?” “麻了……”陈清和哭丧着脸。 夏侯曜叹了口气,蹲下来,卷起他的裤腿。 膝盖上一片青紫,肿得老高。 “啧,那老太太下手真狠。” 夏侯曜啧了一声,拿过药油,倒了一点在手心,搓热了,按在陈清和膝盖上。 陈清和浑身一僵。 “忍着点,揉开了才好得快。”夏侯曜说着,手上用力。 陈清和疼得龇牙咧嘴,可又不好叫出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 夏侯曜揉得很认真,很用力。 药油的味道在空气里散开,带着点辛辣。 陈清和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皇帝,心里有点怪怪的。
第9章 好歹是我的人,不能丢我的脸 “好了。” 夏侯曜站起来,去洗了手,“回去让人每天给你揉两次,三天就好。” 陈清和嗯了一声,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好像确实好点了。 “谢谢。”他又说了一遍。 “谢什么,赶紧走吧,我这儿还一堆事。” 夏侯曜摆摆手,坐回书案后,开始批奏折。 陈清和看着他低头忙碌的侧影,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听见夏侯曜的声音,很轻: “记住,你是我的宠妃,不管在谁面前,都得演得像。” 陈清和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他走出养心殿,抬头看天。 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 一场大戏,就要开场了。 而他,是戏里的主角。 陈清和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一步一步往回走。 这次,他走得格外小心,格外端正。 可走到一半,他又停下了。 不对。 他忽然想起来,刚才夏侯曜给他揉腿的时候,他好像…… 好像没觉得别扭? 一个男人给他揉腿,他居然没觉得别扭? 陈清和站在宫道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 生辰宴定在三日后。 消息一出,宫里炸开了锅。 比照贵妃规格,这待遇让各宫娘娘们酸得能腌菜,太后那边更是连着摔了三套茶具。 陈清和窝在锦绣宫里,哪儿也不敢去。 王姑姑倒是高兴,忙前忙后张罗,还特意请了尚衣局的人来给他量身裁衣。 “娘娘,这可是大喜事。”王姑姑笑得见牙不见眼,“陛下这是真心疼您呢。” 疼个屁。 陈清和在心里翻白眼。 老子就是个靶子,吸引火力的那种。 等哪天用不着了,第一个死的就是老子。 可面上还得装,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姑姑说笑了,是陛下厚爱。” “哎哟,娘娘您就别谦虚了。” 王姑姑压低声,“老奴在宫里这么多年,就没见过陛下对谁这么上心,连着召您侍寝,还给办这么隆重的宴席,这不是看重是什么?” 陈清和干笑。 看重? 怕是看重老子能拉仇恨。 量身的时候,尚衣局的嬷嬷一个劲夸他身材好,腰细腿长。 陈清和听得浑身不自在。 “娘娘,您喜欢什么颜色?”嬷嬷问。 “随便。”陈清和说。 “那怎么行。”嬷嬷摇头,“这可是大日子,得挑个衬您的。红色怎么样?喜庆。” “行。” “花样呢?绣凤凰还是牡丹?” “都行。” “料子呢?云锦还是蜀锦?” “随便。” 嬷嬷不说话了,看着王姑姑。 王姑姑赶紧打圆场:“娘娘这是不好意思呢,这样,嬷嬷您看着办,怎么华贵怎么来,一定要把娘娘衬得天仙似的。” 嬷嬷这才笑着点头:“放心,包在老奴身上。” 人一走,陈清和立刻瘫在椅子上,把脚翘到桌上。 阿芙端着茶进来,看见他这姿势,噗嗤一笑。 “娘娘,您又这样。” “累死了。” 陈清和揉着腰,“站了一个时辰,比跪着还累。” 阿芙把茶放下,小声说:“娘娘,您知道吗,外面都说……” “说什么?” “说您...说您狐媚惑主。” 阿芙声音越来越小,“说陛下是被您迷了心窍,才这么……这么荒唐。” 陈清和乐了。 狐媚惑主? “让他们说去。” 他摆摆手,“老子又不会少块肉。” 阿芙瞪大了眼:“娘娘,您怎么能说...” “说什么?” “说……说那个词。”阿芙脸红了。 陈清和反应过来。 他现在是娘娘,不能说老子。 怎么在心里吐槽的话,顺口就说出来了呢。 “咳,本宫是说,本宫不在意。”他赶紧改口。 阿芙这才松了口气,可看他的眼神还是怪怪的。 陈清和心里叹气。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 生辰宴前一天,夏侯曜来了。 这次没提前打招呼,直接闯进锦绣宫。 陈清和当时正在院里做广播体操,做到“扭扭屁股”那节,一转身,看见夏侯曜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太监,都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陈清和动作僵在半空。 “……陛下。” 夏侯曜嘴角抽了抽,摆摆手,让太监退下。 人一走,他立刻笑出声。 “爱妃好兴致啊。” “锻炼身体有错吗?”陈清和面无表情。 夏侯曜忍着笑,走进来,“明天就是宴席,准备好了?” “有什么好准备的。” 陈清和收了动作,走到石凳上坐下,“不就是吃顿饭,看个戏,再让人说几句酸话。” 夏侯曜在他对面坐下:“不止,明天太后和荣亲王都会来,还有朝中几个重臣的家眷,这是你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露面,别怯场。” “你是不是高估我了?那么大的场面,我怎么能不怯场?” 夏侯曜看着他,“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宠妃,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得罪你,别人敬酒,你抿一口就行,别人说话,你听着就行,别接茬,太后要是刁难你……” “我装傻。”陈清和接话。 “聪明。”夏侯曜笑了,“不过也不用太怕,我会看着你。” 陈清和心里一动,抬起头。 夏侯曜也看着他,眼神很认真:“明天这场戏,很重要,演好了,太后那边能消停一阵,演砸了……” 他没说下去,但陈清和懂了。 演砸了,他俩都得倒霉。 “我知道了。” 夏侯曜点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推到他面前。 “什么?” “生辰礼。” 夏侯曜说,“明天人多,不方便给你,提前给了。” 陈清和打开盒子,里面是块玉佩,白玉的,雕着云纹,看着就很贵。 “这……太贵重了。” “拿着。” 夏侯曜不由分说,“你是我的宠妃,身上没点像样的东西,说不过去。” 陈清和只好收下。 玉佩触手温润,是块好玉。 “谢谢。” “谢什么。” 夏侯曜站起来,“行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有得忙。”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对了,明天穿漂亮点。” 陈清和一愣。 “好歹是我的人,不能丢我的脸。” 夏侯曜说完,摆摆手,走了。 陈清和站在院里,看着手里的玉佩,心里有点乱。 这皇帝,到底什么意思?
第10章 生辰宴上中毒了 生辰宴这天,锦绣宫天没亮就忙起来了。 陈清和被阿芙从床上拖起来,沐浴,梳妆,更衣。 衣服是尚衣局赶了三天赶出来的,玫红色宫装,绣着金线祥云,华丽得晃眼。 头饰更夸张,一套赤金点翠头面,沉得他脖子都要断了。 “娘娘,您真好看。” 阿芙给他戴好最后一支簪子,由衷地说。 陈清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恍惚。 这张脸是好看,杏眼桃腮,朱唇一点,配上这身行头,还真像个宠妃。 可惜,芯子是个男的。 “走吧。” 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宴席设在御花园的琼华台。 陈清和到的时候,人已经来了不少。 各宫娘娘,朝臣家眷,乌泱泱一片。 他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有羡慕,有嫉妒,有不屑,有幸灾乐祸。 陈清和心里骂娘,面上还得端着笑,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的位置,夏侯曜左下首。 他刚落座,太后就来了。 一身明黄凤袍,气势十足。 所有人起身行礼,太后摆摆手,在主位坐下,目光落在陈清和身上,似笑非笑。 “陈妃今天可真风光。” 陈清和低头:“太后过奖。” “不是过奖,是实话。” 太后端起茶盏,“皇帝为了你,可是把半个皇宫都搬来了,这排场,连哀家当年都没有。” 这话说得诛心。 陈清和心里翻白眼,面上还得装:“陛下厚爱,臣妾惶恐。” 太后笑了笑,没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夏侯曜来了。 一身明黄龙袍,眉眼间带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他一来,所有人都站起来,高呼万岁。 “都平身吧。” 夏侯曜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清和身上,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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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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