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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后世竟也爱看爱听这些?甚至比他们编得更出格,穿过来不是谈情说爱,而是轰轰烈烈搞事业,成就波澜壮阔的一生? 嘶,听着就新鲜,等回头悄悄改改写写,能不能名垂千古先不说,那银子指定不少赚的。 【不过,谁让咱们今几个是野史专场呢?咱们就照着网文的路数,把这事儿给诸位好好地说道说道!】 林渡脸色一黑。 完了,那网文里头写的,有几个是不添油加醋的?真按那个说,还不知要捅出多大的窟窿来。 林溯看见林渡的脸色几次三番的变化,才要开口安慰,身后就传来一个呼哧呼哧喘气的声音。 他回头一看,是老九林时。 林时显然是才被喊来的,身上还穿着常服,气喘吁吁的,脸上挂着汗珠子也顾不上擦。 他茫然地看了看天幕,又看了看脸色极不好看的林渡,小声问:“七哥,这是说什么呢?脸色这般难看?” 天幕头一次说他这位七哥的时候,他也是在的。虽说那次七哥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但绝对没有这次难看。 难不成,这天幕跟剥洋葱似的,又给他七哥拔了一圈壳? 林溯问林时:“老九刚从老十的府上过来?” 林时这才回过神来,认出这是自己三年未见的大哥,眼眶顿时便红了,“大哥,你出来了啊?” 林溯点点头,也颇有些感慨。他被圈禁的那会儿,老九还只是个瘦瘦弱弱的少年人,就那么倔强的站在宅邸门口,直到晕厥才被人送回去。 没想到三年过去了,不止人精壮了不少,连眉宇之间都多了几分少见的沉稳了。 “大哥,这天幕又在说七哥的事了?”林时问道。 林溯蹙着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说不是吧,桩桩件件都跟老七脱不了干系。可说是吧,那史书上白纸黑字记着的事主,明明就是老九他自己。 “不是我。”林渡忽然道,“在说你呢,九弟。” 林时:“?” 说他?他不就是个草包么?有什么好说的? 【咱们就接着说那求上门之后的事。】 【信王一开始是死活不肯应承,管他九皇子好话说尽,翻来覆去就是一句——不会,就是不会。】 【可咱们九殿下是什么人?那可是正史上都白纸黑字记着的倔驴一头。他认准的事,别说门了,就是把墙砌死了,他也能拿脑袋给你撞出个窟窿来。】 【就拿当年的事情来说吧。当年大皇子那事儿闹得那样大,满朝上下谁不是噤若寒蝉?】 【就连素来与大皇子最亲近的信王,也只敢私底下偷偷送些吃食用具,连面都不敢多露。】 【唯独咱们这位九殿下,不躲不避,光明正大地去了。他不仅去了,还敢当着虞武帝的面替大哥出头,一句接一句地顶回去,气得虞武帝当场就要发落。】 【要不是剩下的皇子们闻讯赶来,齐刷刷跪了一地联名求情,当初被圈的可就不止大皇子一个了。】 满朝文武忍不住点了点头。 这话不假,三年前谨身殿上那场争执,他们至今想起来还觉得心有余悸。 九殿下当时跟官家吵得那叫一个激烈,陈词激昂,口不择言。 莫说是官家,便是他们这些旁观的老臣都觉得太不像话了。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就算不提君臣这一层,哪有当儿子的那般说自家父亲的?简直有违孝道! 要不是剩下的皇子们联名求情,官家也念在九殿下与大殿下母家是姐妹、素日更亲近几分的情分上,肯轻拿轻放的—— 他们指定是要参上九殿下一本不孝之罪的。 林时听到这里,脸腾地就红了。 三年前那桩事,虽说他从未后悔过,可被天幕当着他大哥、七哥的面重新翻出来,还是叫他有些抬不起头。 他忍不住小声嘟囔:“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 林渡凉凉地接了一句:“你现在也没懂事到哪儿去。” 那语气酸溜溜的,颇有点为那还没发生的事提前迁怒的意思。 但其实不尽然。 自从大哥被圈之后,老九跟老十走得愈发近了。 偏偏老十也是个好口腹之欲的,跟他很是投缘。 于是他们三个每每凑在一处时,就成了副“他跟老十品鉴美食的时候,老九就在一旁干坐着,时不时插上两句嘴,又故意把话题往外头挑”的古怪模样,弄得林渡总是难受得厉害。 就拿昨天的事来说吧。 他跟老十正在御膳房里享用蜜酿,老九却急匆匆地冲进来,说什么都非要拉着他们去求父皇放人。 凭他们怎么解释“天幕已经说了,不用他们求情父皇自会放人”他都不听。 最后闹得不欢而散不说,连喝进肚里的蜜酿都失了那股香甜劲儿。 林时也想起了昨几个的事,尴尬地挠了挠脸。 他当时确实是急了些,可那也不能全怪他啊!大哥被关了三年,他现在一想起来都还觉得窝火呢。 天幕把真相一公之于众,他哪里还坐得住?一门心思就只想让父皇早些把大哥放出来。 至于为什么会想拉上七哥跟老十…… 林时的眼里闪过一丝心虚来。 天幕说七哥有那般本事,而父皇又素来惜才。 若是七哥在场,就算自己说话莽撞些,父皇看在七哥的面上,总不至于太过生气。 至于平日里的那些,他更不是在故意找茬,他是真听不懂啊! 每回七哥和老十凑在一处聊吃食,什么火候几成、肥瘦几分、酱料又是怎么调出来的,他在旁边干听着,就跟听天书一样。 想插句话,又怕开口就露怯,只好拣些不着边际的话来打岔。 一来二去,倒像是他在故意找不痛快。 他闷闷地回了一句:“七哥,我那不是想跟你们说说话么。” 林溯在一旁笑得和善,只觉得这一幕眼熟得厉害。 三年前,每次这几个弟弟凑在一处,都是这般亲近热闹的。 他温声道:“行了,都别闹了。看天幕吧。看看它是怎么说的。” 【那九皇子是这样的个性,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信王呢?天天跟在后面磨啊磨的,最后把咱们信王逼得实在没招了,只得给了他一个方子。】 【诸位请看——】 画面一转,天幕上浮现出一卷竹简的拓片影像。 那上面的字都是用小刀雕刻的,歪七扭八,比林渡那手狗刨体还要难以辨认。 而且每一行字旁边都刻着个粗细大小均不一的箭头,从依稀可辨的“海水”字样一路指向“盐粒”字样。 走向分明,排列也井井有条。 林渡看的脑子轰的一声炸成烟花了。 他瞪着那竹简上的箭头和方框,只觉得天灵盖都在突突地跳。 这不是现代工艺流程图吗? 是谁把这玩意儿刻在竹简上的? 还让不让人活了? 作者有话说: 刚下班,马上夹子了,保一手,明天很肥的,但是更的也会晚一点,大概是23点55之后啦,啾咪~
第20章 【眼不眼熟,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对咯!现代化工艺流程全图,之, 古代竹简版!】 天幕那语气里, 三分激动四分狂喜,还掺着三分近乎蛊惑的邪性。 【嗨呀,诸位别怪咱太激动。毕竟任谁看见这张图, 不都得愣上一愣?】 【一个古人,一个距今一千多年的古人,是怎么掏出这玩意儿的?】 【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穿越的啊!】 这话一落地, 可不止满朝文武和虞武帝了,就连方才一直表现得最为宽厚温和的林溯, 看向林渡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皇家的教育再严苛, 也不妨碍这些个皇子们私底下爱看些时新的话本子。 穿越, 话本子里写得明明白白, 那多半是死者心头有未竟之愿, 才能重返人间来完成。 要是小七真是穿来的,还把这种东西都掏出来了—— 那他前世最大的执念, 难不成就是帮父皇解决这盐税难题? 林渡被林溯这道相当古怪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还没来得及开口撇清关系, 那天幕自己倒先往回找补了。 【哎, 哎哎,诸位别急着认可啊!】 【虽然各类伟大且美味的文学作品都这么包装了,虽然咱们今几个是野史专场,但有些东西,尤其是有据可查的东西,可以脑补, 不能乱讲啊!】 【诸位都知道吧?其实,这种工艺流程图,早在元启年中就已经有雏形了。】 画面一转,浮现出一沓泛黄的图纸来。 纸张依次排开,每张都画着几个步骤简图,右上角还标着小小的墨点。 从头到尾,墨点的数目依次递增:一个点、两个点、三个点…… 【这是元启二十一年的工图纸,记录的是造镰刀的全过程。如今的学者普遍认定,这就是现代化工艺流程图的雏形。】 工部官员们只弹了一眼那天幕上的图纸,眼睛就齐刷刷地亮了。 这可绝对称得上是好东西啊! 要知道眼下匠人传艺,靠的大多还是师徒之间口耳相传。 倒也不是他们不想编成书册广传于世,而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记。 自古至今流传的工图纸虽有,可多是画在一张整纸上,步骤简略不说,许多要紧处全用文字标注。偏偏真正做事的那些匠人,十个里倒有八九个大字不识一个,写了画了,照样看不懂。 可这套图纸全然不同。没什么字,全是图,不止每一步都拆得细细的,还每张还都用墨点标好了先后顺序。 匠人们是不认得字,但他们都识数啊,还能一眼瞧懂图啊! 这东西若是推广下去,莫说是农具了,便是那些打铁铸兵的好手,怕也能翻出一倍来。 林渡的眼睛也亮了,可惜那亮光里明晃晃的全是惊恐。 是点式图纸!太好了,这下他可太有—— ——得辩了! 方才竹简上那套箭头流程图,他还能一推作五,全甩给老九。 反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上头那竹简上的步骤也好,文字也罢,都是现在大虞的工图纸会有的模样。 不过是多添了几个箭头,把操作走向标得明白些罢了。 这点小打小闹的改动能算什么?老九可是皇室教育出来的人,有这般聪明的头脑不很正常? 可点式图纸不一样! 那东西太细了,细到每一张拆一个步骤,每一张按顺序标点,从头到尾铺开就是一套无师自通的操作指南。 这可不是随手添几笔就能办到的,非得是专门琢磨过怎么教人学手艺的人才想得出来。 林渡自觉自个儿是没这个本事的,可架不住天幕今个儿非得把话头往这边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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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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