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打上门! 赵大婶叉着腰,站在院里扯着嗓子喊。 人越围越多,她心里发虚。 但是不能停。 她心里明白,自家闺女那点事,早就捂不住了。 今天要是软一句,往后在屯里一辈子抬不起头。 温予年是外来知青,孤身一人,没靠山,最好拿捏。 管他什么对错,反正黑锅必须甩出去。 人自私,为了闺女,她豁出去了。 附近村民听见动静,全都往这边凑,堵在院门口,就盯着里面看,等着谁家出丑。 乡下人,就爱看热闹。 陈母手一抖,手里攥的青菜啪嗒掉泥地里。 她最怕这种场面,人一多,心口就闷得慌,浑身不自在。 她腿脚不利索,挪过去,伸手去拉赵大婶,手一直抖:“他婶子,这是咋啦,别吵了,进屋说。” “我就不!我偏要满屯子说道说道,好好宣扬宣扬温予年干的那些好事!” 赵大婶说完猛地一甩胳膊,压根没留力气。 陈母本来腿脚就不利索,被这么一猛推,身子往后直仰。 脚下没踩稳,脚后跟磕在木墩子上。 她身子左右晃了好几下,手在空中乱扒拉,半天才勉强稳住身子。 她又怕又气,嘴又笨,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们家知青心黑!”赵大婶扯着嗓子吼,嗓门拔尖, “俺家娟儿干干净净,就是他乱传话!现在全村人都在背后嚼舌根!” 陈母脸色发白,急得喉咙发紧:“不会,小温不是那样人。” “不是他是谁?”赵大婶红着眼。 边上人越看越多,反正温予年,没证据空口无凭的,她反倒横了。 反正脸面已经撕破,不如闹到底。 “把人叫出来!给俺闺女赔罪!” 门口人头攒动,指指点点。 陈国栋刚好瞅见娘被推的往后倒退着差点摔倒,当即撒腿狂奔。 看见老娘站在一边手足无措脸色苍白,他把锄头往地上一砸。 硬扒开人群,攥紧拳头冲进去。 盯着赵大婶,咬牙出声:“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赵大婶被他吼得一哆嗦,下意识往后缩。 余光瞥见围观的人,又硬着脖子犟:“我找温予年,不关你的事!” 陈国栋瞪眼往前一步:“上我家闹事,推我娘,这还不关我的事?” 赵大婶瞅见人群后面的温予年。开口怒骂: “你这坏心眼的还敢露面?背地里给俺家捅黑刀,你咋这么缺德!” 温予年看着她这副做派,心里堵得慌,只觉得烦躁。 他本来好心帮她们遮掩丑事,结果反倒被人反咬一口,只觉得荒唐。 没搭理赵大婶,他快步走到陈母跟前:“大娘,您没事吧?” “我没事。”陈母死死拽住他衣袖,就怕年轻人冲动吃亏,“别说话。” 温予年轻轻挣开,扶着老人到一边木墩跟前:“大娘您坐,让您受惊了,剩下的交给我。” 说完起身,压在胸口的火气,慢慢往上翻。 他一步步走向赵大婶,语气冰冷:“我什么时候编排你闺女?昨天是你带着她来找我,低三下四求我别往外说。现在转头就上门咬我?” 这话一出,围观人群瞬间炸开,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赵月香,不能真偷汉子了吧?” “我瞅着八九不离十,那丫头打小就不安分。” “怪不得有人背后瞎白话,指定不是空穴来风。” 人群一边说,一边撇嘴摇头,眼神里全是鄙夷。 赵大婶听着这些话脸色刷白,心里发慌。 嘴上死犟:“你胡说!纯粹是你搁屯里乱嚼舌根编排人!” 陈国栋听得恼火,抬脚就要上前,被温予年伸手按住胳膊拦下来。 他不想他动手,动手就落人口实。 他要她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温予年盯着她:“我本来不想把事做绝。你非要找上门颠倒黑白,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停顿一秒,他一字一顿。 “你家闺女在前天晚上在屯西头柴火垛里衣衫不整...” 院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目光,死死钉在赵大婶身上。 赵大婶脑子嗡的一下,人直接僵住,慌忙大喊:“你瞎叭叭啥!” “我亲眼看见。”温予年语气没起伏,直白得刺耳,“俩人衣衫不整,孤男寡女躲在里面。还要我再说得明白?” 赵大婶腿一软,差点栽倒。 手指着温予年,嘴唇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你…你血口喷人!” 围观的人彻底吵开,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真不检点,脸皮咋这么厚,咱整个屯子的脸都让她丢干净了。” “啧啧,好好姑娘不走正道,以后咋嫁人?谁家敢要?” “这哪是啥知青瞎编排?明明是赵家自个儿办了埋汰事,转头反倒讹上人了。” 她站在人群中被人指指点点,一阵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羞耻、难堪、慌乱,一股脑堵在胸口。 她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泥地上,拍着大腿嚎哭:“我不活了!俺闺女这辈子毁了!” 陈国栋嗤了一声:“早先求人时候蔫吧老实的,一转头就翻脸下黑嘴,脸皮比城墙还厚!” 温予年冷冷看着地上撒泼的女人,没什么情绪。 他本想留余地,是对方步步紧逼。 “我好说话,不是让人随便欺负的。” “下次再来我家栽赃闹事,我直接上报大队,把所有事原原本本交代清楚。” 说落,赵记工员挤开人群进来,脸色铁青,看着院里乱象重重叹了口气。 他走到温予年身前,低着脑袋叹口气。 “哎,小温知青,对不住。是我没管好家里人,妇道人家不懂事,上门瞎闹,让你受委屈了。” “她要向陈大娘道歉。”温予年冷冷道。 赵记工员转头看向地上的赵大婶,脸色骤然变冷。 “麻溜起来,给陈大嫂认错!” 赵大婶坐在地上抹泪,“咱就不去,我又没做错啥!” 赵记工员眉头紧锁,声音压得发沉:“闹完没?自家干的埋汰事,反倒上门赖人,还要脸不?还嫌丢的人不够多?” “咱压根没毛病,是他办事不讲究、不讲信义,我高低不去!” 赵记工员听着村民们的议论纷纷,脸臊的慌,板起脸:“再不起来,我立马往大队招呼人,按作风不正的事儿收拾你!” 这话一出,赵大婶身子一僵,不敢再撒泼。 她慢吞吞从泥地里爬起,磨磨蹭蹭走到陈母跟前:“嫂子,是我糊涂,不该上门撒野。” 陈母心肠软,只轻轻叹了口气:“拉倒吧。” 不多时,大队长匆匆赶来。 他扫了一圈在场众人,听赵记工员三言两语把事儿前后一说,心里立马就门儿清了。 “都散了!别凑一块儿瞎唠闲嗑、扯闲话。谁要是再乱传闲话、上门找事闹事,一律扣工分,还得去大队做检讨!” 围观人群不敢逗留,陆续散开。 他又看向赵记工员:“把自家人儿都管好喽,别平白无故惹事生非。下回再敢编排污蔑知青,指定没好果子吃!” 赵记工员满脸愧色,连连应下,带着蔫头耷脑的赵大婶一同离开。 院子彻底安静下来。 温予年扶着陈母进屋落座。 陈国栋立在门口,望着几人远去的背影,脸色始终阴沉。
第11章 温予年喜欢男人 赵记工员带着赵大婶、赵月香进院,反手把门狠狠甩上。 “你可真能丢磕碜!早就让你别瞎作妖,你偏不听!” 赵记工员指着赵大婶,: “咱自家闺女惹下的烂摊子,你可倒好,反倒跑知青跟前往人身上泼脏水、栽赃人家。 这会儿整个屯子都传遍了,你还不嫌磕碜呐? 就凭你闺女办的这档子事,咱家里早就没啥脸面可丢了。” 赵大婶一屁股蹲地上,拍着大腿嚎嚎: “我不护着咱闺女护谁?温予年那小子说的不往外说,结果扭头就出卖闺女, 我能不去跟他掰扯?能咽下这口气吗? 这阵儿全屯人都在背后嚼咱舌根,你不在外头替咱娘俩说句公道话,就只会在家凶俺们娘俩!” 赵月香缩在门后头,耷拉着脑袋小声抹眼泪。 她心里堵得发慌,都怨温予年把她做的事抖搂出去,如果不是他,哪来的这些事。 是他把她逼得在屯子里抬不起头、挺不起腰杆。 “哭啥哭!” 赵记工员瞪着她,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当初自个儿做那破事,这阵儿出事儿了就知道哭,早干啥去了?” 赵月香抹掉脸上的泪,心里不服不忿的: “我也没寻思闹成这样,都怪温予年,是他害了我。” 赵大婶立马往前一挡,护在赵月香跟前,跟赵记工员呛呛: “你冲孩子呲哒啥?要怪就怪温予年心太狠,但凡肯帮着瞒,能闹出这些闲言碎语?” “人家凭啥替你们瞒?” 赵记工员气得直蹦高,脸都红到耳根子: “当初求人家的时候低三下四、点头哈腰,转头就翻脸咬人。我还在大队当差呢,往后在屯里咋抬头见人?” 赵记工员蹲在门槛上,闷头一口接一口抽烟,心口堵得发闷。 赵大婶瘫坐在地上抹着眼泪,嘴里絮絮叨叨,一个劲儿地诉委屈。 赵月香哭够了,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起身迈步往外走。 赵记工员抬头呵斥:“你干啥去?还嫌磕碜得不够呐?” “用不着你瞎操心!” 赵月香说完不回头,径直往外走去。 她走到知青点大门口,对着院里的人开口道:“同志,帮我喊一嗓子温国明呗!” 王知青探出头,扫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嘲弄,扯着嗓子喊:“温国明,有人找你。” 温国明趿着鞋走出来,脸色一沉,赶紧把她拉到僻静角落。 他心里发慌,生怕被人撞见,落下闲话。 “你怎么敢来这儿?就不怕旁人看出来,猜到跟我有关系?” 赵月香往他跟前靠了靠,语气放软,带着几分哀求。 “国明哥,我真是走投无路了,温予年把我逼得在屯里都待不下去,你可得帮帮我啊。” 温国明身子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刻意跟她拉开老远,眼神四下不停地乱瞟。 这个时候他只想赶紧撇清关系,不想被她连累了,不能被人看到。 “我怎么帮你?这事最近传遍整个屯了,现在不是时候。” 赵月香红着眼眶,看着他心里憋着一股怨气。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9 首页 上一页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