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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孝廉叹了一声:“南荒,那边有很多河流和大海,当地的百姓都以捕鱼为生,而也正是因为水源过多,虫蚁与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奇特生物也非常多,到了如今,大多数人会选择往北边走。” “相传,在很久之前,南荒不叫南荒,叫南海,可有一年天灾降临,南海变得一片荒芜,只剩干涸的土地,那边生活着的人们便改名称其为南荒。” “但又过了许多年,一场持续了许久的大雨将整座南荒灌溉,所以南荒如今又变回了这副模样。” 李悦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水多的地方注定了适合生存,但不光是人类可以生存,其他生物同样。 而现在的时代,还没有非常高效应对毒虫的办法,所以只能避之锋芒,带着一家老小远远离开。 “金家世代居于南荒腹地,选的是群山环绕的灵脉宝地,切好避开了外围的毒瘴水泽,自成一方清净天地。” 李孝廉继续给他们讲解道:“也正是因为南荒来中原极远,所以两地百姓几乎毫无交集,像金家小儿,也是带着全家的托付前来的。” “想必也是如此,我们倒未曾想过魔教老巢会在南荒。” 他们早些年同样也去南荒探查过,但南荒的气候地势着实有些差,去了一组人,险些折了一半进去,所以也就自然而然认为魔教老巢不会建在这般地方。 “如果魔教老巢在南荒,金家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先前听爹说过,金家在南荒似乎颇有声望。” 李悦舟发出质疑,当然,他也并非怀疑金断鸿,与他的相处中也能感受到此人的心思纯净,几乎一门心思都在锻剑上,但金家可不一定。 “嗯,先前在昆吾山的时候,我与万仞锋交手之际,察觉到他手中的武器不似是本家所制,但当时情况紧急,没有功夫去深究。” “现在想想,不论是万仞锋还是魔教,他们的武器都是从哪来的呢?” 思忖到此,李孝廉对金家高度怀疑,但没有证据,自然也不好贸然断定。 “等这边事了,我会亲自给各门各派发帖,先派出一组人前去南荒探查情况,魔教,势不能留。” 李孝廉的眼神深邃,李悦舟和卢昭野对视一眼,也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坚定和期许。 这一战,距离他们不远了。 作者有话说: 晚点还有一章超肥的——
第65章 李悦舟和卢昭野告别李孝廉后就回到了小院。 本想回到自己的小院, 结果却被卢昭野“勾勾搭搭”的牵住了,刚好自己也有点别的心思,两个人又是刚通心意, 就顺势而为留了下来。 吃完清淡养胃的早饭后, 李悦舟环顾四周, 把房中的躺椅搬到院子里来, 自己施施然的躺了上去。 对于李悦舟的自在, 卢昭野自然是求之不得,赶忙又去搬了个小桌放在一旁。 过了晨时, 温度也渐渐变得炎热起来, 李悦舟起得早,此时竟有些犯困。 卢昭野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扇风,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两个人关系的转变好像对他们的相处没有什么影响,李悦舟还是懒洋洋的模样,伸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抓着卢昭野。 “阿兄,你说沈霜来武林盟,就是为了告诉我们魔教的老巢所在吗?” 卢昭野把他的手指包住细细摩挲,低声道:“或许是,外面都在传他与教主素来不合, 想借用武林正道的力量推翻魔教, 也不无可能。” 但李悦舟还是有些担忧:“先前那种感觉...或许就是指向这里,但我们推翻魔教之后呢?他又想干什么呢?” 卢昭野摇头:“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不管他有没有走这一步棋,我们都会走上这条路, 于他,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想想也是, 沈霜这个人就像是一个奇怪的BUG,李悦舟思索了许久,在原先的书中并没有找到这样一个人,但现在他却出现,甚至还给了不少助力。 只是不知道,沈霜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 夏暑已经过去大半,虽然还有些热意,但最炎热的时候已经悄然流逝。 满地晃动的日光随着微风轻轻摇曳,风一吹,便有零星几片叶悠悠飘落,多了几分即将入秋的凉爽。 李悦舟半倚在躺椅上,一身的月白锦衫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长发未梳,随意的搭在脑后,从椅上滑落,又被微风吹起细微的弧度。 自从二人在一起后,两个人要么你来我院里,要么我去你院中,一天到晚都恨不得黏在一块。 有好几次,连李孝廉都看不下去了,私下让他们二人多注意形象。 但李悦舟向来不在意这些,卢昭野更是随他心意。 时间久了,武林盟的弟子们都知道他们的大少爷和小少主关系极为亲密,狠狠打了那些猜测小少主会赶走大少爷的人的脸。 按两人的黏糊劲,好像确实不会争锋相对。 对于外界的声音,李悦舟也不怎么听,这几日常常泡在藏书阁里,看遍各种古书,竟也有些参悟之意。 吓得卢昭野每天都要和他确认一遍真的只是学习,而不是想要出家。 卢昭野从外面推门进来,这几日都要去花蕴素那边调理内力,已经到了尾声阶段。 等最后几天调理完毕,他就能重新修习新剑法,这几日未催动内力,但也每天都去练武场小练一会剑,虽然没有正式开始修习,但与拂霄的配合也日渐默契,等来日调理好了,进步自然飞快。 院中竹叶轻摇,晃得人眼底温柔。 卢昭野进屋将自己搓洗干净,换上一身新衣才跑去把李悦舟抱在怀里。 微风拂过,吹起他滑落的衣摆,李悦舟在他怀里打着哈欠,刚刚才吃过午饭,此时有些犯困。 自从两个人确定关系之后,卢昭野更是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李悦舟的喜爱,平时只要在一起,他身上永远粘着一个人,有时候让他爹也不免牙酸。 但李悦舟自己倒是感觉还好,他还挺享受这种被人时时刻刻黏着的感觉,所以也是格外纵容。 或许也是这么多年来的习惯,他对卢昭野的触碰非常习以为常。 “外头有些凉,回屋去吧。” 卢昭野垂首在他额间落下一吻,指尖不经意擦过怀中人的脖颈,惹得少年微微瑟缩了一下,耳尖染上了一抹绯红。 李悦舟的身体依旧不好不坏,好在花蕴素那边持续不断的给他调整药物,不说多么健壮,健健康康肯定是没问题的。 但卢昭野已经成了习惯,总是会觉得李悦舟凉。 两个人并肩走入屋内,窗扉敞开,明亮的光倾泻而入,将整个屋子照得通透。 两道身影黏黏糊糊的挨在一起,难分彼此。 屋内,卢昭野先前进来洗漱时已经将茶水晾好,白瓷杯中氤氲袅袅白雾,清浅的茶香驱散了一些李悦舟的倦意。 他走到桌旁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温润的茶水滑入喉中,整个人都舒展开来。 卢昭野走到他身后,伸手圈住,像是一个推不开的大娃娃。 李悦舟失笑,同时也有些疑惑:“阿兄,你好像很爱和我挨着。” 以前其实卢昭野也喜欢和自己黏着,但那会两个人还没有袒露心意,对方多有控制,但也没少仗着兄长之名牵牵小手之类的。 那个时候只觉得兄弟之间亲密无间,现在想想,倒像是在给自己脱敏。 若是卢昭野得知他心中想法,只会大呼冤枉。 他对于李悦舟的情意起得不知不觉,但早些年真的是纯粹的兄弟情,只是自从李悦舟恢复之后,才慢慢有了转变。 卢昭野听他这么问,不由得也有些不好意思:“是,总觉得舟儿身上哪哪都好,哪哪都软。” “这是什么形容词?”李悦舟拧起眉头,什么叫哪哪都软?自己不就是稍微懒了点,不爱动了点,说得好些自己是块肥肉似的。 卢昭野闷声低笑,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顿时只见李悦舟的脸颊通红,双手往外推着,但却怎么也推不开如同铜壁一般的胸膛。 “阿兄!” 李悦舟被那一句荤话闹得面红耳赤,一双眼也不知道该往哪看,含着情又似乎带着怯,看着卢昭野的模样好不诱人。 卢昭野的喉结上下滚动,直接把人从座椅上抱了起来,还顺势堵住了那双柔软爆满的唇。 嘴上被人亲着,身子被人抱着,这下李悦舟真的变成软绵绵了。 唇齿相贴的温柔被揉碎在了温热之中。 卢昭野的吻向来温柔又带着一丝执拗,细细碾磨柔软的唇瓣,褪去了几分轻柔,加了几分不容拒绝的气势。 李悦舟被吻得浑身力气都散了,双手无意识的攥着衣襟,耳边的绯红一路蔓延道脖颈,浑身上下白皙的肌肤全都染上了一层浅红。 微风穿窗而来,拂动二人交叠的衣摆,屋内的茶香还在袅袅,缠着暖意。 良久,卢昭野才微微推开,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唇瓣,眼底的温柔中掺杂着一丝疯狂。 嗓音同样低沉沙哑:“舟儿最软,也最乖了。” 李悦舟埋在他颈间不肯抬头,贴着布料轻咬了一下他:“就会胡说。” 话虽如此,但身子却格外诚实的往怀里缩了缩,贪恋着安稳温热的怀抱。 * 后面几日,暑气渐消,秋意一日浓过一日,院中的树叶都沾了几分翠黄,撒了满地的影子。 卢昭野的内力已然恢复,褪去疼痛于禁锢,每日都会去练武场修习,叶霁月知晓他们于魔教的计划,便也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待着这里。 李孝廉平日忙于事务,没有多少时间教导卢昭野,而先前的剑法本就是叶霁月教授的,如今再教,也是从善如流。 拂霄整日被困在武林盟,眼见着毛发暗淡了不少,精神也差了许多,李悦舟心疼得不得了,干脆就让它自己飞出去转转,可没一会,拂霄就又回来了。 而这回终于等到了卢昭野修习那本剑法,拂霄与其配合,也是十分高兴欢悦。 那本剑法的名字模糊不堪,只隐约看出一个“鹰”字,卢昭野和叶霁月商量后便定下了“鹰唳诀”这个名字。 剑光凌厉飒爽,与拂霄配合默契,可谓是一日千里。 只是无论练剑多忙,一日三餐准会回到院落陪着李悦舟,寸步不愿多离。 两人依旧是那副连体婴一般的模样,走遍各处都是他们并肩相依的身影,弟子们早已见怪不怪,先前的猜忌也彻底被打消,就连李孝廉偶尔撞见,也只能无奈摇头。 而也正是近几日,沈霜频频出现在两人面前。 卢昭野曾经私下告诉过李悦舟,沈霜肯定知道他们已然知晓其身份,但既然对方要继续装下去,那他们也就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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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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