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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会让你这些照片流出。”左梅克制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比陈若薰还恼,气沈景云的不作为,更气沈景云没有保护好她。 “你还记得刚进这个圈子的时候,有个导演让我演那种片子,你气的直接把人打了一顿。”陈若薰眼睛目视着前方,情绪被她隐藏的极好,这些年与左梅相依为命的日子里,只要活着就好,那些肮脏的,摧毁她的东西,都是小事。 “小有成就后被公司设计陪酒,你替我喝,最后进了医院。” “成名后被迷晕送进投资人房间,你为了救我挨了一刀。” “除你之外,这世界没人会把我放在第一位。”陈若薰侧过脸望向左梅,回忆起那段往事时眼角泛起涟漪,“沈景云也不会。” 可她爱上了沈景云,哪怕与他隔着云端,跌落时会粉身碎骨,她年少轻狂只赌这一次。
第17章 阿霁,你喜欢梁晏清的时候,会害怕么? = 梁晏清没有在胜狮久留,却在离开胜狮大厦时与沈太太的车擦肩而过,不出意外是来问责沈景云的。 宋琦精心为沈景云铺路的这些年,从不允许沈景云出现任何差错,可这一次,几乎让她多年来的心血付之东流。 梁晏清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只是轻飘淡写的将金融风向瞄准了沈家,在沈家股价大跌时全数购入,用西界为沈家托底。 “梁生,这样西界也抗不了多久。”刘思礼在一旁劝诫道,他虽然知道梁晏清与沈景云交好,但这种无底线的托底,对西界来说是重伤。 “无妨。”梁晏清漫不经心道,只要能稳住沈家的股票,沈景云就还有同他父亲谈判的资本。 下午四点,港股收盘,当日胜狮大阴线跌停,市民担心股价继续下跌而作出离场操作,因而大量的恐慌盘得到了释放,西界建仓重收,胜狮封盘被西界这笔巨大买单重新打开,股价终在收盘前略有回升的走势。 四点零一分,梁晏清才离开交易所,这也是他难得提前下班回了家,院门敞开着,顾宗霁手里握着冲水枪冲洗着他那辆爱车,阳光穿过水枪形成一弯彩虹绕在他身旁。 梁晏清走上前脱掉西装,将白色衬衣挽至手腕,随后从顾宗霁身后接过冲水枪。 冲水枪的声音很大,顾宗霁一直没注意到身后的梁晏清,背部不小心撞上梁晏清时还有几分意外,“哥哥,你提前下班了。” “嗯。”梁晏清从他手里接过水枪,问道:“陈小姐,还好么?” “若薰姐比我们想的强大。”顾宗霁坐在白色藤条椅子上回道,“梅姐一直陪着她,但是我觉得这个时候景云哥应该陪她的。” “沈二被困在沈家脱不了身。”哪怕沈景云从未与他提过半字,但梁晏清也能猜到此刻的沈景云正在经历了什么。 那些捧着他升上云端的金银,也终究成为他跌落时的帮手。 “不如我们去把景云哥绑来吧。”顾宗霁眼眸一转,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便在心中成形,但望着梁晏清板直的背影,顾宗霁又解释了一句,“我想他们俩今晚应该见一面。” 他并不是胡闹。 梁晏清心底为他解释着,随后关了手中的水枪,拉开了驾驶位的车门,上车前朝着顾宗霁望去,“上车。” 顾宗霁顿了一下,慢半拍地上了副驾。 这辆车梁晏清开的很是顺手,上一世在顾宗霁去世后,这辆车便成了他出行常用的工具了。 沈家坐落在南朗山东部的深水湾,与浅水湾相邻。门铃声摁下后,沈家的阿姨前来开门,邀请着梁晏清进了屋内。 沈淮安早在会客厅等候,茶盏里早早泡好了梁晏清最喜爱的金瓜贡茶。 “晏清,阿爷身体近来好么?”那些客套的关怀,梁晏清一一谦声应答。 从股市跌停聊到世界经济,泰国汇率接连贬值,东南亚产业前景并不乐观....梁晏清几乎将自己所有的口舌功力用在了这里,为顾宗霁争取了一个时辰。 顾宗霁知晓沈景云的卧室,进门后没有跟着梁晏清进里屋,而是绕到了后花园,顺着水管爬到了沈景云卧室窗户那里。 窗户被紧锁着,顾宗霁敲了敲玻璃,引来了沈景云的注意力。 沈景云将窗户推出去的那一瞬间直接给了顾宗霁鼻子一个撞击,鼻血瞬间从顾宗霁鼻子里流出,沈景云连忙拽住顾宗霁的手,怕他晕了过去会掉下去。 “阿霁。”沈景云看着顾宗霁时神色中闪过一丝惊讶。 “景云哥,若薰姐让我和你说她没事。”顾宗霁擦了擦鼻血后回道,这道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装了防护栏,他进不去,沈景云更是出不来。 几乎每一扇窗户都是如此。 “阿霁,天窗。”沈景云知晓他的来意,将自己唯一的希望告诉了他。如果顾宗霁不来,他也会用更加惨烈的方式打开那扇天窗。 顾宗霁立马意会,从沈景云手中接过爆窗锤后爬了上去,二楼顶楼处有个天窗,那是沈景云年幼时为了喜爱的天文专门设计的,不曾想若干年后,这扇窗户也会成为他出逃的唯一出口。 随着一记重锤砸下,头顶的天窗瞬间炸裂,会客厅里的沈淮安瞬间意会到了沈景云屋子里出了事,他望了梁晏清一眼,这一个时辰的攀谈让他瞬间明了,“晏清!” “我一直以为你比他们几个成熟,怎么如今也和他们一起玩闹。” 现在来训斥有些晚了,沈淮安一直以为梁晏清不会与那些孩子为伍,未曾想他也是这群人里的帮手之一。 “沈叔,抱歉。”梁晏清知错改道,“但是这一次,景云没错。” 沈淮安根本无暇来指责梁晏清,他快步走向沈景云的卧室,开门的那一瞬间,沈景云已经从天窗爬出,随后从后花园跑走了。 “沈景云,你今日敢跑出沈家,我们父子俩从此断绝关系。”那句父亲的威严让沈景云停下步子,他扬起头对上沈淮安的视线,“保重身体。” 说完沈景云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沈家,身后的顾宗霁这才意识到这次的祸好像闯大了。 “阿霁,你车借我用一下。”沈景云借了顾宗霁的车往陈若薰的住所赶去,狭小的公寓里只有左梅在客厅守着,陈若薰将自己一人锁在卧室里,没人知晓她在里面干什么。 左梅开门见到沈景云的第一眼就是给了他一巴掌,那是她教训沈景云的。 “阿若呢?” 沈景云眼睛红的厉害,身上也只是一件及其普通的白色T,他那样心高气傲的一个人,此刻却及其狼狈地任由她掌掴。 “屋里。”左梅绕开身子,放了沈景云进屋里。 左梅出了公寓,在楼下的长椅下坐了一夜。 戒了几个月的香烟又被她从口袋里摸了出来,陈若薰可以走一条光明大好的路,她不该自私地毁掉。 “阿霁,你喜欢梁晏清的时候,会害怕么?” “会。” “怕什么?” “怕他被人诟病。” 回想起那些年与顾宗霁的闲聊,左梅第一次生了想离开港城的想法。
第18章 【雾岛】杀青最后一幕 = 梁晏清与顾宗霁一同被送出了沈家,梁晏清一路上一言不发,顾宗霁跟在其身后追问道,“哥哥,你在想什么?” 梁晏清这才意识到自己脸色过于沉重,随即转了神色,温和道:“第一次被大人训斥,有些奇怪。” 顾宗霁倒着走路,视线一直望向梁晏清,海风吹乱他鬓角的碎发,“沈叔叔只是让你好好管教我。” “他可没训你。”顾宗霁笑着为他开脱道,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有一块碎石,梁晏清眼看着他要被绊倒,快步上前将人搂进怀中,顾宗霁很瘦,细致的腰身被梁晏清搂在怀里,脸颊贴着顾宗霁的鼻翼,那股热气和夏天的热浪一样,让他红了脸。 “好好走路。”梁晏清将人扶正后轻声说道,不算是责怪,更像是打趣。 顾宗霁掩盖自己心动的唯一方式是舔唇,红着耳廓低声说道,“知道了,哥哥。” 走了一会儿后,梁晏清在一栋住宅前停下步子,屋内亮着灯光,想来梁宽宥还未休息。 “进去看看阿爷么?”顾宗霁替梁晏清问着,梁晏清摇了摇头,牵起顾宗霁的手说道,“回家。” 刘思礼的车子停在不远处,见到梁晏清牵着顾宗霁的手时心里生起一丝抵触,这是大多数港民对这种情境下的第一反应。 可他也明白,他们二人并非那种感情。 一路上刘思礼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着二人,梁晏清浏览着工作文件,而顾宗霁趴在车窗上望着港城夜景出神,两人再无任何交集。 他一定是多虑了。 蝴蝶港的提案一经提出惹来不少非议,西界管理层纷纷提出反对意见,可掌权人是梁晏清,他做的决定无需任何人支持。 可梁宽宥偏要在这里横插一脚,阻碍了梁晏清的进程。 梁晏清看着梁宽宥藏了多年的心腹一个一个浮出水面,当他将那份名单递到梁宽宥面前时,梁宽宥却又故意装不明白。 “阿爷不认识,那就都解决了。”梁晏清坐在黄花梨椅上,手中不断拨弄着菩提手串,一句语令下,刘思礼便转身要去打电话。 “一块废墟妄想成为世界港口,简直是痴心妄想。”梁宽宥知道梁晏清有多狠,先刘思礼一步呵斥道,西界这步棋迈的太冒险,他不愿看着西界毁在这一步棋上。 “阿爷。”梁晏清对梁宽宥始终带着几分敬重,并不是他的年长,而是他在58年上任西界时,在西界大厦前升起了一面五星红旗。 彼时Y国掌权港城,直至97年港城才迎来回归。 升起这面旗意味着西界的立场,也意味着梁宽宥年少时便有的故乡情。 “那面五星红旗是你对我们国家的信心,港口建设也是我对我们国家的信心。”梁晏清无法用预知的口吻来劝诫梁宽宥,只能用这种简洁明了的话语来表达他的决心。 “90年Y国妄图摧毁港城财政,开始他们的玫瑰园计划,将所有财政收入用于赤鱲角机场建设,是我们的政府派人来谈判才争取回了财政的支配权。如今全世界都在期待着1997年7月1日的到来,港城回归后,一定会迎来空前绝后的贸易盛况。” “港口建设是经济发展的必然,也是国家发展的必然。” ..... 那天梁宽宥与梁晏清长淡至深夜,无人知晓梁晏清与梁宽宥说了什么,只是那之后梁宽宥不在出现在西界,连那些反对梁晏清的人,也全部被他亲手送下了台。 “谢谢阿爷。”梁晏清道谢时备了几份礼物,都是梁宽宥爱好收藏的古玩。 梁宽宥看都没看一眼,便让贺文特送了客。可深夜无人时,梁宽宥抱着那几个古玩盘了又盘,他确实喜欢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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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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