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砚白穿白大褂好帅,禁欲系拉满了】 【去养老院?这个任务好有意义】 【哇我还以为只有温以宁和文斯年会去呢,没想到大家都这么有爱心】 【万一只是做做样子呢?你让一群富家少爷照顾老人?开什么玩笑?】 【在你指责别人做样子之前,请先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 【就是!人家是节目组和医院合作的,又不是周砚白自己一个人带上嘉宾去】 【哇!宁宁要唱歌了,这还是现场直播!】 【hhhhh女王陪老人聊天?我怕他把老人聊自闭】 【文斯年的呆毛翘起来啦,越珩快去给他顺一顺!】 下午两点,节目组的车停在了夕阳红养老院门口。 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还没到开花的季节,叶子绿得发亮,一片一片的,被风吹得沙沙响。地上落了些细碎的枯枝,看得出一阵子没人扫了。 几个老人坐在树荫下打牌,有打扑克的,有打麻将的,看见来人了,一个个抬起头张望,眯着眼睛打量这帮年轻人。 周砚白的同事已经提前到了,在院子里搭好了义诊台。 白桌子白棚子,桌上摆着血压计、血糖仪、消毒用品。 他走过去跟同事打了个招呼,低声说了几句话,才转身对大家说:“医疗组的同事负责量血压、测血糖这些,你们可以陪老人聊聊天,或者帮忙打扫一下卫生。养老院之前说有几位老人想画肖像,斯年你要是方便的话……” 文斯年还没等他说完,拍了拍自己带来的包,笑着点头:“没问题!” 那边苏念卿已经蹲到一个老太太跟前了。 老太太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条薄毯,手里攥着几张牌。苏念卿蹲下去,视线跟她平齐,笑眯眯地问:“奶奶您今年多大啦?” 老太太耳背,没听清,皱了皱眉。 苏念卿又凑近了一点,提高音量说了一遍:“奶奶!您今年多大岁数啦?” 这下听清了,老太太咧嘴笑,露出几颗稀稀拉拉的牙:“八十六啦!” 苏念卿竖起大拇指,嗓门还是那么大:“哇!完全看不出来!您说您今年七十我都信!” 老太太这回听得真真切切,笑得合不拢嘴,伸手拍了拍苏念卿的手背:“这孩子,嘴真甜。” 【苏念卿你声音小点,全院子都听见了】 【声音小了老人家听不清啊……】 【是我先入为主了,以为他没什么耐心,没想到他真的好会哄老人开心】 【苏念卿今天不是女王,是隔壁家的大孙子】 温以宁被安排到活动室唱歌。 活动室不大,靠墙摆了一排轮椅,墙上贴着大红福字和几张泛黄的奖状,角落里有台老式电视机,没开。他抱着一把吉他坐在前面,面前坐了十几个老人,有的歪着头看他,有的闭着眼睛打盹,有的嘴里念念有词。 他有点紧张,手指在琴弦上拨了两下,调了调音,又清了清嗓子。 活动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嗡嗡响。老人们都笑着看向他,目光温和,跟在看自家孩子似的。 温以宁唱歌时的声线跟他这个人的形象和说话的声音不太一样,平时说话软软糯糯的,像没睡醒,可一开口唱歌,声音就变了。清冷,沉静,带着颗粒感 他用低喉位唱着一首老歌,那歌的年纪比他大得多。 歌声在活动室里荡开,像一本年代久远的故事书在众人面前缓缓翻开。 这首歌正是老人们年轻时红极一时的曲子。到了副歌部分,有个老太太跟着唱了起来,最后七八个老人一起哼着调子,双手在膝盖上打着拍子。 温以宁便把唱的部分留给了他们,自己安安静静地伴奏,吉他声轻轻的,像给那些苍老的声线铺了一层柔软的底。 江临本来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在所有嘉宾眼里,温以宁就跟家里最年幼的弟弟似的,谁看了都想照顾一下。他这会儿站在活动室门口,怕推门进去打扰到大家,就没动,就那么靠在门框上,一只脚踩着门槛,安安静静地听。 【哇温以宁的现场真的绝了,而且他的声线有种反差感,平时看上去软乎乎的,唱起歌来就成了成熟的大人】 【江临你进去听啊,搁门口站着干啥!当门神呢?】 【江临:我只是怕打扰,你们不要什么都嗑】 江临确实只是在听歌。 他靠在门框上,阳光从走廊那头照过来,把他半边身子晒得暖洋洋的。那些温暖的音符像长了脚一样,钻进耳朵里,顺着血管往心里跑,跑着跑着就跑出了些很久远的记忆。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奶奶每天下午都会打开留声机听歌。那台留声机放在客厅的柜子上,奶奶把它擦得锃亮。黑胶唱片转起来的时候,针头落下去会有一下轻微的沙沙声,很快音乐声就出来了。 那时候他太小了,记不住歌词,只记得调调。于是他就时不时给奶奶哼那些调子,东一句西一句的,哼得断断续续。奶奶总是笑着拍他的手背,说“唱得好听,唱得好听”。 那双手的温度他到现在都记得。 可那台留声机长什么样,他已经快记不清了。那时候的奶奶是什么模样,他也快想不起来了。 江临眨了下眼睛,把那些画面重新按回心底。 院子里头,陆北霄和宋时予在搬东西。 养老院新到了一批捐赠物资,几十箱牛奶和米面摞在地上,堆得像座小山。 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陆北霄一个人就搬了十几箱,一手提一箱的来回着。宋时予在旁边帮忙,搬得没他快,但胜在码得整齐。 两个人配合默契,一个搬一个码,没怎么说话。 宋时予码完最后一箱,直起腰来,捶了捶后腰,看到陆北霄站在桂花树下喝水。 矿泉水瓶举到嘴边,喉结上下滚动着,水喝完了,他把瓶盖拧上,手臂上还挂着汗珠。 树影落在陆北霄身上,桂花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光影在他身上跳动着,斑斑驳驳的,把他那张冷硬的脸衬得柔和了几分。 宋时予走过去,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感觉你对这些流程挺熟悉的,是经常做这种活动?” 陆北霄拧瓶盖的手顿了一下,有一瞬间的恍神。 他想起了自己最开始做慈善活动是因为谁。 那时候他还小,母亲牵着他的手,带他去养老院,去福利院。母亲跟老人聊天的时候,他就蹲在旁边玩积木;母亲分发物资的时候,他就跟在后面抱一些小件的东西。后来母亲走了,他每年也会组织一次类似的活动,有时是养老院,有时是福利院,从不间断。 不是因为什么高大上的理由。 只因为母亲在他年幼时说过一句话:“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多去帮助一些有需要的人,我们的人生才不算无趣。” 那句“我们”里,有母亲,也有他。 陆北霄回过神来,把瓶盖拧紧,简短地回答了一句:“偶尔。” 宋时予注意到了他刚才那短短几秒的停顿。 宋时予没再多问,点点头,转身去找其他事情做了。 有些东西不需要多问,问了反而是冒犯。 陆北霄擦了擦额头的汗,在花坛边坐下来。水泥花坛被太阳晒得温温的,透过裤子布料传到皮肤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掌上还留着纸箱边缘压出来的红痕。 母亲离开他已经很久了。 久到他有时候会怀疑,那些童年记忆是不是自己编出来的。 可每次做这些事情,搬物资、陪老人、去福利院,都会想起那个温柔的人。想起她蹲下来跟他平视说话的样子,想起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想起她牵着他的手走过长长走廊的样子。 另一边,越珩被分配到了最没人愿意干的活,擦窗户。 他拿着块抹布和一桶水,从一楼开始。养老院的窗户有些年头了,窗框上的漆都起了皮,玻璃上积了一层灰,手指一抹就是一道印子。 他擦得很认真,直到玻璃透亮得反光才换下一扇。 水桶里的水换了好几回,从清澈变得浑浊。 文斯年在一楼走廊里给老人画肖像。 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一位老爷爷面前。老爷爷牙都没了,笑起来嘴巴瘪瘪的,可眼睛很有神,黑白分明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慈祥。 文斯年画画很快,炭笔在纸上沙沙地响。几分钟的功夫就勾出了轮廓,额头、颧骨、下巴,线条流畅又利落。 越珩擦完了一楼的窗户,拎着水桶上二楼。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他脚步一顿。 从那个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到文斯年的侧脸,低着的头,专注的眉眼,垂下来的一缕微卷的头发,还有他面前的画纸。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文斯年的肩膀上,暖黄色的光把他整个人笼在里面,安静得像一幅令人心醉的油画。 越珩失神地看了一会儿,轻轻一笑,才拎着水桶上去了。 【越珩啊,实在不行你就直接去表白嘛!】 【节目有规定,不到最后一天不能表白,5555……Jade还要等好久……】 【越珩和苏念卿算是嘉宾里箭头最明显的两个人了吧,其他人看上去还没什么变化】 【那什么……越珩是攻吧,苏念卿是受吧,那文斯年呢???】 【emmm……楼上的姐妹,这是个好问题,文斯年的属性是什么?该不会越珩和苏念卿最后比拼的是属性吧?】 【我已经管不了属性了,嗑糖最重要!谁懂这种冰山融化的攻有多好嗑!】 周砚白在义诊台坐了一下午。 来看诊的老人很多,排着队,一个一个的来。到了这个年纪的老人家,身上的毛病往往都不是单一的,血压高、血糖高、心脏不好、肠胃不好、风湿关节痛,有时候一个人身上能找出七八种毛病。 他需要一项一项地问,仔细地听,再给出答复。 比如说眼前这个老太太,血压高,肠胃也不好,心脏也有点问题,还伴有风湿。周砚白温声叮嘱了好一会儿,怕老人家记不住,又拿了张纸条,一笔一划地写下:明天去市医院药房领药,找内科的李医生,带上医保卡。 字迹工整,像他这个人一样,规规矩矩。 老太太接过纸条,另一只手拉着他不松开,嘴里不停地道谢:“谢谢你啊医生,你脾气真好,我孙子要是像你这么好就好了……” 周砚白笑了笑,摇了摇头:“这是我的职责,应该做的。” 【周砚白只要穿上了这身白大褂,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好温柔,好有耐心】 【平时沉默寡言,在面对患者时却是医者仁心,我都心动了……】 【他真的是那种外冷内热的人】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4 首页 上一页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