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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医生值得!爱情请降临到周医生身上吧!】 【以周砚白的能力和长相,不应该找不到对象吧?医生很吃香的!】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包括周砚白自己。 从学生时代到现在,这么多年里不是没有人对他表达过好感。以前是学生,现在有同事,有患者家属,有朋友的朋友,条件都不差。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那种心动的滋味,不是觉得对方不好,是少了点什么,少了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父母常说他太过封闭自我,他不否认。 可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事,他没办法将就。 人生漫长,悠悠几十年,如果此刻将就了,未来就还要再将就几十年。 活动室里,温以宁已经连续唱了好几首歌,深受老人家们喜爱。这会儿他被拉住了,几个老太太围着他,你一言我一语地问东问西。 最关心的问题当然是:小伙子,你有对象没? 温以宁被问到这个问题,小脸一下子红透了,眼珠子四处转着,小声回答:“还没有……” 老太太们脸上同时出现了可惜和兴奋两种表情。 可惜的是这么乖巧的男孩子居然没对象,兴奋的是那正好啊,自己可以给他介绍啊! 有个老太太已经开始掏手机了,颤巍巍地解锁屏幕,说要给温以宁看看照片:“我孙女,长得可好看了,跟你般配!” 另一个赶紧说:“我外孙也行啊,在银行上班,稳定!” 温以宁连忙摆手,慌得差点把吉他碰倒:“不用了不用了……我参加这个节目就是找对象的……”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老太太们听他这么一说,回忆了一下今天来养老院的几个帅小伙。哎哟,那可真是各有各的特点,有高的有冷的有温柔的有活泼的,连她们这些老太太都选不出来到底哪个最好。 她们正准备追问温以宁有没有喜欢的嘉宾呢,江临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靠在墙上,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 其中一个老太太眼尖,直接转向江临:“你喜欢小温吗?我看你刚才在门口看了好久。” 江临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没收:“奶奶您误会了,我把他当弟弟呢,想来看看他这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他说完,又看了看温以宁的表情。 温以宁有些歉疚地笑了笑,好像在说: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江临便笑着多说了一句:“他啊,好像有喜欢的人呢。” 这话一出,可不得了了。 老太太们齐刷刷地转向温以宁,目光灼灼,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看上了谁啊?说给奶奶听听,奶奶帮你掌掌眼!” 温以宁脸红了个透彻,嘴唇动了动,愣是没敢说出那个名字。 弹幕已经笑成一片了。 【哈哈哈哈哈,江临你夺笋啊!】 【完蛋了,咱们宁宁被老太太们包围了!】 【江临居然就这么溜了!你可真是太皮了!】
第10章 养老院之行(下) 院子里,苏念卿正推着一位坐轮椅的爷爷在院子里遛弯。 爷爷不爱说话,从头到尾就那一个表情。苏念卿就自己说,嘴不停地说,从天气说到桂花树,从桂花树说到他小时候养过的一条狗。 “我也养过一条大黄狗。”苏念卿说得眉飞色舞的,“可聪明了,会自己开门。” 爷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的狗也是黄的。” 苏念卿大概是没料到爷爷会突然搭话,愣了一下,赶紧接话:“黄的好,黄的招财!” 爷爷摇了摇头,声音低低的:“它走丢了。” 苏念卿脚步慢了一拍。 轮子碾过地上的落叶,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些:“那……咱再养一条吧。” 爷爷又摇了摇头,安静了一会儿,“找不到它,我心不安。再养别的,也不是它了。” 苏念卿推着他继续走,没再说话了。 院子里很安静,风吹过桂花树,叶子沙沙响。远处有人在打牌,时不时传来笑声。 苏念卿低头看了一眼轮椅上的爷爷,爷爷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那条狗,手指搭在轮椅扶手上,枯瘦的,青筋凸起,指节变形,是干了一辈子活的手。 苏念卿心里酸酸的,像被人捏了一下。 下午四点多,活动快结束了。 文斯年画了七张肖像,被爷爷奶奶围着夸赞。 苏念卿推着爷爷遛了四圈,手里被爷爷拍了几颗糖果。 江临帮老人们整理了一遍衣物,又把被子叠好,再把脏衣服收进洗衣袋。 温以宁给老人们唱了六首歌,嗓子都有点哑了,活动室里的人越来越多,最后那首是跟老人们一起合唱的,声音大的整栋楼都听得见。 陆北霄和宋时予搬了二十七箱物资,两人身上都脏了,一身灰。 越珩擦了十八扇窗户,每一扇都亮得能照出人影。 周砚白问诊了四十多个老人,老人家们围成一圈向他道谢。 【大家都辛苦了,看得我心里热乎乎的】 【全程没有一个人喊累,明明他们在家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孩子。】 【刚才有个奶奶拿出过世的老伴的照片,让文斯年帮忙画了一幅双人肖像,奶奶拿着画好的画哭了好久……】 【我也跟着哭了……生离死别真是人世间最无奈的事了】 【越珩自己一个人默默擦了一下午的窗户……】 最后一个环节是捐赠。 节目组准备了一些生活用品,毛巾、牙刷、洗衣粉之类的,堆在院子里。 陆北霄又加了一批。 他自己没说,是工作人员搬东西的时候发现的,箱子上的标签写着陆氏集团,米面粮油、生活用品,保健器材,比节目组准备的还多。 其他嘉宾都注意到了,才回过神来,对哦,怎么忘了捐赠物资? 回去的车上,大家都很安静。 苏念卿靠着车窗睡着了,脑袋歪向玻璃,手里还攥着爷爷送他的几颗糖,包装纸都皱巴巴的了。 温以宁也困了,脑袋东倒西歪的,最后突然栽到了江临肩上。 江临低头看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他缓缓地往下挪了挪身子,让温以宁的脑袋靠得更稳当一些。 温以宁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肩膀。 江临一路上都保持那个姿势,没换过。 文斯年在翻手机里的肖像,满意地笑了笑,虽然自己是油画系的,还好素描功底没退步。 越珩坐在他旁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不知道在看什么。 文斯年扭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扫到他的手指。右手食指上缠着个创可贴,已经脏了,边角都翘起来了,沾了灰和水渍。 “你手怎么了?”文斯年轻声问。 越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才发现似的:“没事,擦窗户的时候划了一下。” 文斯年目瞪口呆,暗叹道:你这双手的价值多高啊!这叫没事?!怎么不早说啊!这可是三冠王、迷死无数粉丝的手啊! 他叹了口气,从包里翻出创可贴,递过去。 越珩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居然直接揣进了口袋里。 文斯年看不懂这个操作,“你手上那个创可贴都脏了,快换一个吧。” “等回去给伤口消毒了再换。”越珩说得很认真。 文斯年想了想,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周砚白坐在副驾驶,闭着眼睛休息。手机震了一下,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同科室的同事发来的消息,问某个病患的个人情况。他简短地回了几句,重新把手机收了起来,继续休息。 文斯年拿出手机下单了几个画框。他把那几幅肖像画都带了回来,答应了那几个爷爷奶奶,等他把画装裱好再送过去,这样更方便保存,也能挂起来。 【这一期没有修罗场,没有糖,但好感人,给我看哭了好几次】 【我也是,看到那些老人就想起了自己的爷爷奶奶……】 【周砚白今天好帅,让人好安心的帅】 【我今天真的对苏念卿改观了,他对每一个老人都很有耐心】 【越珩!你脑子清醒一点!快去说你的手好痛,要文斯年呼呼啊!真是的,急死我了!】 【宋时予怎么开始画设计图了?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宁宁怎么在江临肩上睡着了?我已经能想象到他醒来后有多羞愤欲死……】 【越珩,你快学学,装睡!靠到文斯年肩上!】 越珩当然也注意到了温以宁靠在江临肩上睡着了。心里也暗暗期待着:文斯年也忙了一下午,应该也困了吧,什么时候能睡着呢? 他等了一路,就等着文斯年睡着了能靠在他肩上。 可他万万没想到还有自己装睡这一招…… 知道他们的车即将到达目的地了,他才反应过来这件事,越想越觉得自己笨。 回到心动小屋后,天都快黑了。 苏念卿睡醒了,精神抖擞的,第一个冲下车,直奔厨房,一边跑一边喊:“渴死了渴死了,我要喝水!” 温以宁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夕阳发愣。 主要是太尴尬了。 他居然在江临肩上睡着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而且直播还在继续。 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临从他身边走过去,脚步不快不慢,侧头说了句什么。 其他人没听清,但从江临的表情上看,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肯定是在调侃他。 温以宁的脸又红了,比夕阳还红。 他逃跑似的冲进了屋里,鞋子在地上啪嗒啪嗒响。 江临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这小孩脸皮子还真是薄。 他回头看了一眼停在院子里的车,文斯年还坐在车上没下来,低着头,在手机屏幕上点击着什么。 刚才郭导提醒了文斯年一下,说可以把今天的画发到微博上,毕竟是善举,既能提高个人的流量,也能宣扬善行,一举两得。 文斯年其实并不在意那些流量。 他只是觉得,能让更多的人关注到那些老人,也是好事。 于是他勾选了那些肖像画,配了一段简短的文字,发了条微博才下车,站在地上伸了个懒腰,露出了腰侧白皙的皮肤。 弹幕又是一阵欢呼。 越珩洗澡出来,头发还没吹干,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 他拿起手机刷了一下,正好刷到文斯年发的那条微博。 他看了几秒,然后切了个小号,给这条微博点了个赞。 原本郭导是不让他们上网的。虽然他们拿到的是节目组发的手机,但都连着网,郭导也知道自己管不了这件事,就由着他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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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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