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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把脸养好了,就去跟她偶遇。 第25章 统要搞事情 层层叠叠的香味儿从灶房飘过来,穿过院子,从门缝底下钻进来…… 楚繁星睁开眼趴在枕头上,鼻子抽了抽。 红烧肉的酱香、炖鸡的醇香、炸丸子的焦香、还有醋溜菜的酸香……好多种味道搅在一起,把他的肚子勾得咕噜噜直叫。 糯米糕已经不在他背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他翻了个身,腰背还是酸的,但比刚才好多了。 灶房那边传来锅铲碰撞的脆响和油下锅的滋啦声。他侧耳听了一会儿,嘴角翘起来。夫君在给他做好吃的。 又过了好一阵,灶房里的响动终于停了。脚步声从灶房出来,夫君要进屋了。 楚繁星立刻把手臂从被窝里伸出来,朝门口张开,两只手在空中抓了抓。 星星要夫君抱抱! 楚繁星:(><) 门推开,贺暮站在门口。围裙还没解,袖口还挽在小臂上,身上带着一股灶膛的烟火气和饭菜的浓香。 他看见炕上那个张开双臂等着他的人,靠在门框上笑了。 “醒了?” 楚繁星用力点头,两只手张得更开了,十根手指头在空气里抓啊抓,急切的需要夫君抱抱。 贺暮走过去,弯腰把他从被窝里连人带被子捞起来。楚繁星立刻把两条胳膊缠上贺暮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里使劲蹭。 “夫君做了好久好久。” “嗯,做了十个菜。” 楚繁星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十个!” “十全十美,讨个吉利。”贺暮低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一口,抱着他往堂屋走。 楚繁星窝在贺暮怀里,两条腿勾着他的腰,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怎么数都好多,十个菜好多啊! 星星一顿能吃完吗? “夫君最好了!” 堂屋的桌上满满当当。十个菜盘子挤挤挨挨地摆着,有红亮油润的红烧肉,汤白肉烂的炖鸡,金黄酥脆的炸丸子……旁边还搁了一碟新蒸的白面馒头,热气腾腾的。 贺暮把他放在椅子上,筷子塞进他手里。 楚繁星看着一桌子菜,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中,完全不知道该先夹哪个。 “慢慢吃,都是你的。” 楚繁星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肉在舌尖上化开,酱汁咸中带甜,他嚼了两下就咽了,赶紧又夹了一块。腮帮子鼓起来,嘴角沾着亮晶晶的油光。 “好吃!”他含糊不清地喊。 贺暮坐在旁边,看着楚繁星吃得满嘴油光,自己倒不怎么动筷子。只是时不时往楚繁星碗里夹菜,把鸡身上最好的肉剔下来搁进他碗里,把炸丸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楚繁星吃得头都不抬,筷子上下翻飞,腮帮子始终鼓着一个可爱的弧度。十个菜他每样都吃了好几口,最后一碗鸡汤泡馒头收尾,连汤带馒头呼噜呼噜喝了个底朝天。 他把碗放下,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捧着圆滚滚的肚皮。 漂亮的小脸被饭菜的热气蒸得粉扑扑的,鼻尖冒着细汗,嘴唇被油汤抹得亮晶晶的。 “撑了。”他满足地叹了口气。 贺暮把碗筷摞好,擦了手,又去拧了热帕子回来,给楚繁星擦脸擦嘴漱口。 夫郎香香的,自己洗漱完也是香香的。 然后贺暮一把把楚繁星从椅子上捞起来,抱着往里屋走。 楚繁星窝在他怀里,手搭着他的脖子,吃饱喝足之后整个人都懒洋洋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天还没黑呢,夫君就抱星星进被窝?”他把脸贴在贺暮胸口,声音软糯糯的。 “说会儿话,消消食再睡。”贺暮把他塞进被窝,把窗帘拉好,自己也脱了外衣躺进来。 楚繁星立刻翻了个身窝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一只手搭在他腰上。 贺暮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的躺着。 “今天翻墙的时候怕不怕?”贺暮问。 “不怕。”楚繁星摇头,“阿青在底下托着我呢。” “扔第一个的时候手抖不抖” “不抖。就是有点、有点心跳快。”楚繁星把脸往贺暮胸口埋了埋,“但是扔完第一个就不快了。扔第二个的时候特别准,直接飞进窗户了。” 贺暮笑了,捏了捏他的后颈。 “以后还翻不翻了” “要是陆辰安还敢欺负夫君,星星还翻。” “行。但下次翻墙之前跟我说一声,我在墙底下接着你。” 楚繁星嘿嘿笑起来,小梨涡在昏暗的里屋里若隐若现。他把贺暮的腰搂得更紧了些,腿也搭上去了,整个人像只小树袋熊一样挂在贺暮身上。 贺暮的手从他背上慢慢滑下来。先是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滑,滑到腰窝的时候停了一下,拇指在那两个浅浅的凹坑里打了个圈。 楚繁星被他揉得哼了一声,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 那只手没有停。它从腰窝滑到了侧腰,又从侧腰滑到了小腹。隔着薄薄的里衣,掌心贴着楚繁星肚皮上那层刚养出来的软肉,缓缓地摩挲着。 “夫君的手好热。”楚繁星的声音闷闷的,从胸口传上来。 “不舒服?” “舒服的。” 贺暮的手继续往下滑。楚繁星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他坐起来一点,把里衣的带子解开了。 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白得发光的皮肤。他重新窝回贺暮怀里,把散开的衣襟往两边拉了拉,让那片白腻的胸膛全部敞在外面。 “这样夫君摸得更全面。”他仰起脸,认真地说。 贺暮看着怀里这张认真的脸。刚吃饱饭,脸上还带着餍足的粉色,嘴唇红润润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全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顺从。 他主动把衣襟敞开,露出自己最柔软的地方,给他摸。 贺暮翻身把楚繁星压进了被子里。 “这么乖的星星,是不是应该狠狠欺负一下?” 楚繁星躺在被子上,衣襟敞着,锁骨和胸口露在外面。他仰着脸看着贺暮,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 “要欺负。” 他点点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伸手搂住贺暮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轻说了一句话。 贺暮的呼吸顿了一瞬。 “这话谁教你的” “没有谁。”楚繁星的脸红透了,却还是认认真真地看着他,“是星星自己想说的。因为夫君是星星的夫君。星星什么都愿意。” 贺暮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吻住了这双嘴唇。 炕尾的角落里空空荡荡。糯米糕早就在贺暮把手伸进楚繁星里衣的时候就溜了。 橘猫轻巧地跳过院墙,上次放的虫子陆辰安根本不害怕。 这是它工作上的失误。作为一只有职业操守的反派系统,它不允许自己犯两次同样的错误。 这一次它找了两条蛇。 因着系统不能要男主的命,所以蛇就是普通的菜花蛇,但是个头大,一条有小臂那么粗,一条通体墨绿。 它叼着两条蛇的尾巴,把它们拖到陆辰安房间的房梁上,用爪子拍了拍蛇脑袋,示意它们盘好。 陆辰安正做着一个好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座高门大宅,身边美人环绕,桌上金银成堆。他穿着一身绸缎袍子,端着茶盏,嘴角带笑。 忽然脖子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带着鳞片的粗糙质感,一圈一圈地收紧。 喘不上气。喉咙被什么东西勒住了。 他从梦里猛然惊醒,睁开眼。脖子上多了两条蛇。一条黑青色的盘在他喉咙上,另一条墨绿色的正对着他的脸吐信子。 那信子鲜红分叉,几乎扫到他的鼻尖。陆辰安的瞳孔骤然收缩,发出了一声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尖叫。 “爹——娘——救命!” 他整个人从炕上弹起来。两条蛇受惊,缠得更紧了。 陆辰安连滚带爬地摔下炕,撞翻了椅子,连带着桌上的水盆也砸在地上,水泼了一地。 楚老三光着脚冲进来,一看这场面脸都白了。 周秀梅举着扫帚尖叫着往后退,扫帚噼里啪啦地往陆辰安头上敲,一条蛇被她敲疼了,昂起头冲她嘶嘶地吐信子。 “别打别打我!打蛇!打蛇啊!”陆辰安惨叫着在地上爬。 糯米糕看差不多了,将两条蛇收走了。 蛇凭空消失,楚老三怀疑家里头闹鬼了。 第26章 星星要吃席 楚老三家闹鬼的事,不出一天就传遍了溪水村。 起因是隔壁刘婶去借簸箕,隔着院墙听见楚老三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嚎,说家里不干净,半夜有东西往脖子上爬。 没过两天,有人看见楚老三赶着驴车拉回来一个穿黄袍子的道士。那道士在楚家院子里摆香案烧符纸,桃木剑舞得呼呼响,折腾了整整一个上午。 道士临走还摇着头说“阴气未散”,让楚老三另请高明。 楚老三连连点头,继续找人。 第二天神婆来了,是个邻村的老婆子,整日神神叨叨的,干瘦得像根风干的腊肉,她一来就在楚家院子里撒米念咒。 这下隔壁村都知道了。 小河边洗衣裳的婶子叔麽们嗑着瓜子讨论,田埂上扛锄头的汉子们歇晌时也在讨论...... “楚家是该找人看看了,太邪性。”刘婶拧着衣裳上的水,边忙活边跟几个聊天搭子说话,“先是满院子长那怪花,大半夜鬼哭狼嚎的,现在又闹蛇。两条蛇啊,盘在人脖子上,这能是巧合?” “可不是嘛,我看楚老三亏心事做多了。”张婶把洗衣棒槌往盆里一搁,压低声音,“别忘了楚繁星他娘是怎么死的。当年人没了才一个月,楚老三就把周秀梅娶进门了。那周秀梅对楚繁星什么样,村里谁没长眼睛?” “报应。”刘婶下了结论,“都是报应。” ...... 贺暮正端着蜂蜜水往里屋走,刚要进屋被糯米糕拦住了。 【统有事要汇报!】 “讲。” 贺暮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糯米糕的丰功伟绩,联想到村里最近的八卦,他狠狠夸奖糯米糕。 “糯米糕好样的!” 糯米糕:/\\ 屋里楚繁星在炕上趴着呢。昨晚被贺暮翻来覆去地折腾,用的还是小册子里奇奇怪怪的图。 他现在腿都并不拢,腰酸得像被牛踩了一脚。他一整天没下炕,早饭是贺暮端进屋里喂的,午饭闻着味儿从灶房飘过来了,他肚子咕噜噜地叫,但人还是起不来。 听见门响,他从被子里拱出脑袋。头发乱糟糟的,里衣带子没系好,领口滑到肩膀底下,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和昨晚留下的几处红痕。 眼睛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嘴唇微微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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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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