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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叔麽正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捂着两边红肿的脸骂得唾沫横飞。他儿子大柱站在旁边端着一碗凉茶,大柱的夫郎缩在屋檐底下不敢吭声。 院门突然炸开,花叔麽吓得差点从竹椅上翻下去,凉茶泼了自己一身。 贺暮站在门口,把楚繁星往自己身后带了带。他歪着头看了看花叔麽脸上的鞋底印,笑了一声:“你刚才叫他什么?再叫一遍我听听。” 花叔麽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声音,还没来得及组织成句子,贺暮已经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从竹椅上拎起来。 花叔麽脚尖勉强点着地,脸涨成了猪肝色,两只手在空中乱抓乱挠。 贺暮抬手就是一拳,花叔麽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嘴里飞出一颗牙,血从嘴角淌下来。 “我贺暮不打不相干的人。你姆父嘴欠,我替你管管。你有意见?” 大柱没说话往后退,一直退到后背贴上墙。打了他姆父可就不能打他了。姆父嘴上不积德,他早料到有这一天了。 贺暮收回目光,又是一拳砸在花叔麽肚子上。花叔麽像只虾米一样蜷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我自己叫叫小傻子可以。我那是跟他闹着玩。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叫他?” 贺暮说完把人往地上一扔,他手上有准,这人死不了。他现在太善良了,都不光明正大杀人了。 花叔麽瘫在地上,脸肿了,裤裆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一大片。 贺暮环顾一圈院子里的人。大柱贴着墙站着,大柱夫郎把脸埋在袖子后面,邻居家院墙上探出几颗脑袋,一看是贺暮又齐刷刷缩回去了。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他脸上的伤是我打的,牙是我敲掉的。你们谁想替他出头,现在站出来。想去衙门告我也行,我奉陪。不过丑话说前头……” 他顿了顿,目光在大柱脸上停了一瞬,“告我之前先掂量掂量,能不能一次把我弄死。” 院子里没人动,没一个人说话。 贺暮弯腰,从地上捡起那颗崩落的牙齿,放在花叔麽的手心里,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合拢。然后他牵起楚繁星的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对身后的花叔麽扔下一句。 “嘴以后干净点。再让我听见你骂星星,就不是掉一颗牙的事了。” 几个听到动静出来张望的村民看见贺暮牵着楚繁星走出来,齐刷刷地让开一条道。 有个婶子赶紧把自家门口看热闹的小孩拽了回去。生怕贺暮迁怒。 贺暮若无其事地走在路中间,楚繁星小碎步跟在他旁边。 楚繁星低头看了看贺暮的手,手骨节上蹭破了点皮,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血迹。他伸手把手握住,两只手一起捧在掌心里,低头吹了吹。 “夫君手打疼了。” 贺暮低头看着他鼓着腮帮子给自己吹手的模样,笑了一下。 “不疼。” “疼你就说疼,星星给你吹吹。”楚繁星又吹了两下,仰起脸,眉头拧着,“夫君好厉害。但是下次别打那么重,手都破了。” “他骂你是傻子。” “星星本来就是傻子呀!”楚繁星把贺暮的手贴在脸颊上蹭了蹭,“夫君不要生气了。” “走!回家!” 贺暮回家教育小笨蛋,做人不能太善良。这道理星星必须懂。 第40章 星星要做恶毒小哥儿 贺暮说的话,楚繁星掰着手指头记了一路。回到家蹲在鸡圈旁边喂鸡的时候,嘴里还念念有词,小花挤过来啄他手里的苞米糠,他一边撒一边嘟囔。 “不能受委屈。不能太善良。打人要用鞋底子,干坏事要叫夫君一起。” 他顿了顿,皱着眉想了半天……好像还漏了一条,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算了,记住这些就够了。 楚繁星把最后一把苞米糠撒出去,拍了拍手站起来,挺起胸膛对着鸡圈里这群咕咕叫的中鸡郑重宣布:“星星会努力做个恶毒的小哥儿。让夫君刮目相看。” 小花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啄食。显然对主人的宏图大志不怎么感兴趣。 贺暮从灶房出来,正好听见这句宣言。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楚繁星站在鸡圈前面一本正经地跟鸡说话,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他没出声,转身回了主屋铺炕。炕铺好了,被窝会自动出现星星。 楚繁星洗完澡带着一身皂角的清香刚钻进被窝,贺暮的手伸了过去。 他把楚繁星整个捞进怀里,手掌顺着腰线往下滑,停在屁股上捏了一下。 两团肉圆润饱满,隔着薄薄的里裤能摸到又软又弹的手感,他手大,抓在掌心里刚好满满一大把。 这都是他养出来的。一顿饭一顿饭地喂,一勺汤一勺汤地灌,把人从皮包骨头喂成了现在这样。 胖胖的星星最可爱了。 贺暮越捏越上瘾,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几分。楚繁星被他捏得哼了一声,扭了扭腰想躲开,又被他捞回来。然后贺暮翻身压了上来。 楚繁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堵住了嘴。然后今晚的运动量远超平日…… 贺暮翻来覆去地折腾他,姿势换了好几个,炕上的被子成了一团咸白菜。 楚繁星满脑子浆糊,手指攥着枕头角,脑子里的浆糊又被人拿棍子搅了一遍。 夫君今晚咋了?怎么比平时凶那么多? 星星咬着被角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在被面上洇出两小团深色的湿痕。 贺暮听见楚繁星吸鼻子的声音,动作轻下来,低头亲他的后颈。 “星星乖,快好了。” “呜……” 结束后楚繁星趴在枕头上,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的,鼻头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还在小声嘟囔:“夫君坏。星星浑身哪都疼。” 贺暮的手正按在他的后腰上,拇指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慢慢推,从腰窝推到腰椎,再从腰椎推回来,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紧绷的肌肉揉开。 他知道自己今晚过分了。肉养出来了,手感太好,一时没忍住。 下次一定注意……贺暮低头看了看楚繁星后颈上被他啃出来的红印,又觉得下次也未必能忍住。 楚繁星被贺暮揉得舒服,骂声渐渐含糊了。没过一会儿,小呼噜声就响起来了。很轻,慢慢悠悠往贺暮耳朵里钻。 微微侧过头,呼吸喷在贺暮的锁骨上,热热的,痒痒的。 刚才还说浑身疼,这会儿睡得跟小猪一样。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贺暮在他额头上落了个吻,闭上眼睛。 凌晨的时候锣声响了。咣咣咣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在寂静的凌晨格外刺耳,惊得全村的狗同时狂吠起来,鸡圈里的中鸡们也扑棱着翅膀咕咕乱叫。 不对劲儿,没有大事不会敲锣! 贺暮猛地睁开眼。他翻身坐起来的同时已经把被子重新给楚繁星掖好。 楚繁星哼唧了一声,小呼噜停了一瞬,翻了个身抱着枕头继续睡,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贺暮穿上外衣,把门轻轻带上,大步往村长家走,糯米糕留在家里保护楚繁星。 这属于无奈之策。坏蛋太多了,万一趁他不在家,欺负他的星星咋整? 村长家的院子里挤满了人,火把插在院墙上,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忽明忽暗。村长站在台阶上,手里还拎着那面铜锣,脸上的褶子在火光里显得格外深。 “后山下来只老虎!”他声音洪亮,一句话就把满院子嗡嗡的议论声全压下去了。 “王大牛昨天傍晚在林子边看见的,脚印有碗口大,是只成年虎。最近大伙都别上山,地里的活就先放着,东西没有认命重要。管好各家的小孩,别让他们到处乱跑。等老虎自己回深山了,我再敲锣通知。” 人群里炸了锅。有人在问王大牛看清楚没有,有人在担心圈里的猪和羊,有人在嘀咕今年大丰收,家家秋收都慢,这下又得耽误几天。 贺暮站在人群外围听完了村长的安排,转身往回走。老虎下山他倒不慌,在末世什么样的变异兽没见过。不过星星一个人在家他不太放心。 星星胆子可小了。 推开主屋的门,屋里还是暖烘烘的。楚繁星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把枕头当成了他在抱着,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红扑扑的脸颊。 小呼噜还在继续,节奏稳定。外面闹得天翻地覆,他这儿睡得雷打不动。 贺暮站在炕边低头看着楚繁星,然后弯腰在他左脸颊上亲了一口,抬起头,又低头在右脸颊上亲了一口,再亲额头,再亲鼻尖,再亲下巴……叭叭叭连亲了好几口,跟啄木鸟似的。 星星怎么能这么可爱,怎么亲都亲不够。 楚繁星的眉头皱了皱,呼噜声停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中胡乱挥了两下,像在赶一只烦人的蚊子。然后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继续睡。 贺暮笑着把被子从他脸上拽下来掖好,脱了外衣钻进被窝,把人重新捞进怀里。 楚繁星自动自觉地翻了个身窝进他胸口,手搭在他腹肌上,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小呼噜又响起来了。 贺暮闭上眼,下巴搁在他头顶上。今天开始星星不能出门乱跑了。正好,可以在家好好歇几天,把腰养养。 他多做点好吃的,争取让星星再胖一圈。 糯米糕伸了个懒腰,出去逛逛,统想看看大老虎! 第41章 昂—— 日上三竿,阳光从窗纸里透进来,把整间屋子烘得暖融融的。 楚繁星还没睁眼睛,手已经伸进了炕边那个竹篮子里,摸摸索索地扒拉。 山楂、梨子、一块包在油纸里的芝麻糖、两颗栗子……摸到了。 他把梨子举到嘴边咬了一大口,咔嚓一声,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整个人从半梦半醒里甜醒了。 楚繁星嚼着梨子翻了个身,把被子往怀里一卷,眯着眼睛望着房梁,嘴角翘得高高的。用一个甜甜的梨子压住药味,今天一整天都会开心。 贺暮两眼一睁就是干活。他站在院子里,面前站着五只大鹅。 白毛红冠,脖子伸的老长。 有两只大鹅不老实,一个劲儿的往贺暮身边凑合,想叨贺暮,被贺暮掐着脖子扇了两巴掌。 大鹅们老实了,昂着头用黑豆眼珠审视新领地。 “昂——昂——” 糯米糕蹲在鹅群后面,尾巴绕着自己的爪子,金色的圆眼睛眯成两条缝,喵了一声,声音里全是邀功的得意。 “你弄来的?” “喵~”糯米糕舔了舔自己的前爪,又用前爪指了指那五只鹅,尾巴翘得老高。 它今天在深山里找到了几棵品相很棒的何首乌,挂到系统商城卖了。 恰好看见商城搞促销,五只大鹅打包价只要一个积分,它想都没想就下单了。有便宜糯米糕必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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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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