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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卑微索吻,门框上的极致拉扯 夜风从半掩的雕花窗棂里灌进来,吹得烛火一阵摇曳,将两人的影子在金砖地上拉扯得斑驳而暧昧。 狭窄的空间里,萧渊身上那股浓烈刺鼻的酒气混杂着尚未散尽的血腥味,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萧瑾牢牢锁在原地。 萧瑾的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框上,手腕还被萧渊死死攥着,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他微微蹙起眉,清醒的理智让他本能地想要挣脱,手腕转了转,却发现这疯子今晚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撼动不得。 “阿渊,松手。”萧瑾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因为酒精的浸润,尾音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 这句话非但没有让萧渊清醒,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彻底引爆了他眼底压抑已久的疯狂。 “松手?”萧渊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粗糙难听,仿佛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磨出来的,“皇兄又要走吗?又要像前世那样,推开我,不要我?” 他猛地逼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萧瑾的脸侧,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看着你在那些人面前笑,看着你给他们赐酒,看着他们的眼睛黏在你身上……”萧渊的语气从低沉的控诉,渐渐变成了近乎呜咽的委屈,赤红的眼眶里水光晃动,像一只被遗弃在暴雨中、又狠戾又可怜的巨犬,“皇兄,我吃醋了,我快疯了……” 这突如其来的示弱,让萧瑾眼底的冷意凝滞了一瞬。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戾气却又满心伤痕的弟弟,前世万箭穿心的记忆与今生这偏执到病态的纠缠在脑海中交错。他知道萧渊的疯狂从何而来,那是两世轮回里刻进骨子里的恐惧和不安全感。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纵容这种失控。 “阿渊。”萧瑾叹了口气,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想要推开萧渊的胸膛,指尖触碰到那坚硬却剧烈起伏的肌理时,声音却无奈地软了下去,“大庭广众,你又在发什么疯?” 萧渊没有动,任由那只手抵在自己胸口。他垂下眼,视线落在萧瑾因为饮酒而泛着水润红泽的唇瓣上,眼底的暗色浓重得像要滴出墨来。 “就要发疯。”他执拗地呢喃,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如果不发疯,皇兄怎么会只看我一个人?”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带着卑微的祈求和颤抖的试探,将唇轻轻印在了萧瑾的唇角。 那是一个极轻极轻的触碰,像是羽毛划过,又像是骤雨落下前最后一点温柔的试探。萧渊的动作里没有往日的暴戾,只有小心翼翼的讨好,仿佛只要萧瑾稍露不悦,他就会立刻退开,即便眼底已经碎裂成绝望的深渊。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萧瑾没有动,也没有像萧渊预想中那样将他推开。 或许是梨花白的酒劲真的太大,让他那一贯严丝合缝的理智出现了缝隙。 又或许是被萧渊那句“吃醋”和这近乎虔诚的一吻触动了心底最隐秘的弦。 再或者,仅仅是因为两世纠葛,他早已疲于在这场注定的宿命里维持那道名为“兄弟”的脆弱界限。 在萧渊以为要被推开而浑身僵硬的瞬间,萧瑾抵在他胸口的手,没有用力,反而缓缓攀了上去,指尖插入了萧渊微湿的发间。 这个微小的动作,成了压垮萧渊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的试探瞬间崩塌,化作狂风骤雨般的掠夺。 萧渊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闷哼,猛地扣住萧瑾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到了极致。 他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千年的旅人终于寻到甘泉,贪婪地吮吸着萧瑾唇间的酒香与津液,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想要将这个人彻底拆吃入腹,融入骨血。 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交缠间尽是血腥与烈酒的气息。 门框被两人的身躯撞得发出“吱呀”的轻响,萧瑾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雕花木,身前却是萧渊滚烫如火的躯体。 冰与火,冷与热,抗拒与迎合,在这逼仄的门框间完成了一场无声却惊心动魄的交锋。 不知不觉间,萧瑾微凉的双手已经环上了萧渊宽阔的后背,指尖隔着那层玄色劲装,无意识地扣紧了他紧绷的脊梁。 那是接纳,更是纵容。 两道呼吸愈发急促缠绵,在这静谧的偏殿内烧起了一把看不见的野火。 就在情潮翻涌、理智即将彻底断线的当口—— “笃笃笃!” 窗外暗格处突然传来三声急促而有节奏的轻叩,那是暗卫最高级别的军情暗号,瞬间划破了室内旖旎的空气。 这声音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萧渊眼底的痴迷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滔天的杀意。 他猛地抬起头,盯着窗外黑暗的方向,几乎要将手中扣着的萧瑾腕骨捏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谁敢——” 萧瑾趁着他失神的瞬间,用力推开了他的肩膀,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在短短一瞬内便恢复了清明与冷肃。 他抬手擦去唇角那一丝被咬破的血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语调已是不容置疑的冷硬:“退下,让人进来。” 萧渊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暴戾还未完全散去,但身体里刻着的对萧瑾绝对服从的本能,让他硬生生地压下了杀意,咬着牙退后了一步,却依然像个护卫般死死挡在萧瑾身前。 暗七如幽灵般从窗外掠入,单膝跪地,呈上一卷带着血腥气的密信,声音冰冷急促:“殿下,八百里加急!边关急报!” 第82章 边关急报,北狄狼骑压境 那卷密信上沾染的暗红血迹尚未干涸,在烛光下泛着刺目的腥光,像是一道来自千里之外的催命符,生生撕裂了东宫偏殿里残存的旖旎与温热。 萧瑾接过密信,手指触碰信纸的瞬间,指腹被冰冷的血迹冻得一缩。 他展开信纸,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字迹潦草仓促,墨痕与血水混在一起,透出一种绝望的急促: “北狄十万狼骑破关,连下云州、定远、苍河三城,守将殉国,屠城三日,哀鸿遍野。敌帅拓跋鸿陈兵雁门关外,扬言踏平京城——” 萧瑾捏着信纸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出一种刺目的苍白。那双刚刚还因情潮而微醺的眼眸,此刻已彻底冷透,凝着一层肃杀的冰霜。 “殿下?”暗七依旧单膝跪地,那双冷酷如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她从未见过太子殿下在看完军报后,露出如此森寒的神色。 萧瑾没有立刻回答,他将密信合上,用力压在案头,呼吸间隐有风雷之声。 边关告急,连破三城。 这不仅仅是疆土的沦丧,更是对大雍皇权赤裸裸的打脸与羞辱。世家盘剥、朝政腐败,大雍早已是外强中干,而北狄这头草原饿狼,显然是嗅到了京城腐朽的血腥味,挑了一个最精准、最刁钻的时机,一口咬在了大雍最致命的咽喉上。 “使团呢?”萧瑾抬起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北狄使团走到哪里了?” “回殿下,”暗七垂首,语气森然,“北狄使团以议和为名,三日前已入大雍地界,按脚程算,五日后便抵京城。” “议和?”萧瑾冷笑了一声,那笑声比窗外的夜风更寒,“狼骑都打到雁门关了,使团才来议和?这分明是来京城耀武扬威,刺探虚实的!”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身后一直沉默伫立的人。 萧渊就像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像,站在他身后的阴影里。他身上的酒气已经被滔天的杀意冲散了大半,那双赤红的眼眸里,原本只针对萧瑾一人的偏执与狂热,此刻已被一种更加暴虐、更加纯粹的戾气所填满。 北狄。 拓跋鸿。 这两个词,像是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萧渊前世记忆最深处的伤疤上。前世北狄的渗透、下蛊、围猎,还有萧瑾在漫天风雪中被万箭穿心的惨状……所有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交织,将他眼底最后的一丝清明吞噬殆尽。 “拓跋鸿……”萧渊从喉咙深处碾出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磨碎骨头的狠绝,“他敢来……他怎么敢来中原?!”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的玄铁短刃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刀尖指着的方向,正是北方天际那片沉沉的黑夜。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凶煞之气,逼得跪在地上的暗七都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手中的软剑。 “阿渊。”萧瑾厉喝一声。 他快步走到萧渊面前,顾不得那几乎要割伤人的凛冽杀意,抬手一把按住了萧渊握刀的手腕。 触碰到萧瑾掌心微凉的温度,萧渊浑身一震,眼中翻涌的暴戾有了刹那的凝滞。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萧瑾,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恐慌与愤怒,不是对敌人的恐惧,而是对失去的恐惧。 “皇兄,他们要害你!”萧渊的声音嘶哑得变了调,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在嘶吼,“前世就是这样……北狄人没安好心,他们想把你骗去草原,想把你折磨死!我不许……谁敢带你走,我就杀了他!杀了他们所有人!” 他越说越激动,手腕翻转,反手就要握住萧瑾的手,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人藏进自己最坚硬的铠甲之下,连同这片北狄的阴影一起碾碎。 “冷静点!”萧瑾反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甚至让那柄玄铁短刃发出了一声轻响。他直视着萧渊那双几近疯狂的眼睛,语气虽硬,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这是大雍的东宫,不是前世那片风雪。只要孤还在,谁也带不走孤。” 萧渊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像拉满的风箱般起伏,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咬住萧瑾的视线,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过了许久,他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杀尽天下人的冲动,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些许,却依然死死攥着萧瑾的衣袖一角,仿佛那是他与理智之间唯一的连接。 “殿下,”暗七低声打断了这短暂的僵持,“此事需尽快禀报陛下,朝中必有应对。” 萧瑾敛下眼底的复杂情绪,缓缓松开了按着萧渊的手。他走到案前,提笔蘸墨,笔锋在宣纸上行云流水,却又力透纸背,每一笔都带着决绝的冷硬。 “禀报父皇?”萧瑾冷冷地勾起唇角,眼神中透出一种看透世事的讥诮,“消息传到深宫,父皇只会惊惧失措;递到朝堂上,谢太傅那老东西只会借机卖国求荣,逼孤和亲退兵。” 他停下笔,看着信纸上浓重的墨迹,声音寒凉如渊:“传令下去,封锁边关急报外泄的渠道。明日朝会,孤会亲自摊牌。” 萧瑾转头,目光锋利如刀,直视暗七:“让暗卫营死盯着北狄使团的动向,他们踏入京城的每一步,孤都要知道得清清楚楚。若敢有任何异动,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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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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