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韬光养晦的隐忍? 去他妈的隐忍!! 如果连萧渊都护不住,他要这天下何用?!他要这皇位何用?! “咳咳!!” 极度的悲愤之下,萧瑾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 但这口血喷出来的瞬间,他体内那被心头血强行压制的蛊毒,竟在这股滔天怒火的刺激下,被他以极端残忍的方式强行逼出了体外! 黑血喷洒在金砖上,丝丝冒着腥臭的黑烟。萧瑾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股病态的潮红,那是生命力在极度燃烧的征兆。 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没有搀扶,没有虚弱。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把刚刚饮尽主人鲜血、终于彻底出鞘的妖刀,锋利得能刺穿人的灵魂。 “备甲。” 萧瑾的声音森寒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暴虐与威严。 “殿下!您不能去!”苏明砚大惊失色,扑上去想要抱住他的腿,“您体内的蛊毒刚逼出来,经脉全断了,再动真气会死的!王爷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您活下去啊!” “活下去?” 萧瑾低头,冷冷地看着苏明砚,那眼神陌生得让苏明砚浑身冰冷,“拓跋鸿要的是孤的命,他敢把阿渊逼上绝路,孤就去把他的命拿来!谁敢拦我,我现在就杀谁!” 他一脚踢开苏明砚,大步走向殿角。 那里,放着一套玄铁重甲。 那是先帝当年征伐北狄时穿过的战甲,重达数十斤,寻常武将穿上都难以行走。 而此刻,萧瑾拖着千疮百孔的身体,竟硬生生将那套重甲一件件套在自己身上! 铁甲碰撞,发出铿锵沉闷的声响,如同死神叩门。 他没戴兜鍪,任由披散的长发在晨风中狂舞。 他捡起地上那枚被自己砸落的极夜令,死死攥进掌心,铁令边缘刺破了皮肤,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他却恍若未觉。 这不仅是令牌,这是萧渊留给他的刀,留给他的兵,更是萧渊没说完的遗愿! 萧瑾推开殿门,一步步走出乾清宫。 宫墙上,残存的禁军与暗卫看着那个如魔神般走出的身影,全都惊呆了。 那个在他们印象中总是病弱苍白、需要人搀扶的太子殿下,此刻身披重甲,满身血污,周身散发出的杀气竟比修罗场还要恐怖! “极夜暗卫何在?!” 萧瑾站在丹墀之上,高举那枚沾血的极夜令,声音如惊雷滚过九霄,震得所有人心头发颤。 “在!!” 黑甲暗卫如幽灵般从各处现身,单膝跪地,杀气冲天。 “禁军何在?!” “在!!” 残存的禁军将士热血沸腾,怒吼回应。 萧瑾俯瞰着这支虽遭重创却依然忠诚的军队,俯瞰着宫墙外那些蠢蠢欲动的叛军,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传孤令——”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夹杂着血腥与夜露的冰冷空气灌入肺腑,让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森厉: “开城门!!” “孤要亲率大军,踏平谢家叛军!” “孤要谢氏九族,给孤的皇弟陪葬!!!” 字字泣血,杀意冲霄。 晨光破晓,照在萧瑾那身玄铁重甲上,折射出一片刺骨的寒芒。 那个曾经试图摆烂、试图逃避的废太子,在这一刻彻底死去。 而重生归来的,是一位要将这天下、这仇敌,统统撕碎的铁血暴君! 第115章 碾压破局,铁血手腕的清算 晨光破晓,血色的朝阳从厚重的云层后挣扎而出,将京城斑驳的城墙染上一层凄艳的暗金。 宫门大开。 那扇曾隔绝生死的千斤闸在绞盘的轰鸣声中缓缓升起,仿佛是一张巨兽张开的獠牙大口,正等待着吞噬即将到来的血肉。 宫墙外,谢太傅正坐在一辆暂时充作指挥的简陋马车上。 他那身平日里最爱惜的紫鹤官袍已被泥水溅得脏污不堪,花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焦灼与不安。 北狄大军被引走了。 拓跋鸿那个莽夫,为了追一个不知真假的“太子”,竟真的抛下了他,带走了所有的狼骑精锐。 如今留给他围困皇宫的,只剩下一群由谢家私兵和临时招募的流民组成的乌合之众,甚至还有不少是他从京郊大营强行拉来的降兵。 原本以为没了萧瑾,这皇城便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从宫内传来的那一声声震天的怒吼,那股仿佛能震碎苍穹的杀气,却让他心惊肉跳,一种极不祥的预感像毒蛇般缠绕在心头。 “太傅!宫门开了!” 身旁的管家惊恐地指着前方,声音都变了调。 谢太傅猛地抬头。 只见太和门内,没有惊慌逃窜的残兵,也没有跪地求饶的降臣。 只有一道黑色的洪流。 那是一支沉默得可怕的军队。 他们身着黑甲,面覆铁面,手中握着染血的长戈与重斧,行动间整齐划一,如同一个人在移动。 那是极夜暗卫,是大雍最隐秘、最恐怖的杀手锏。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那个身披玄铁重甲的身影,如同从地狱归来的魔神。 他走得并不快,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口上,震得人心头发颤。 那身重甲沉重而冰冷,衬得他身形巍峨如山,披散的长发在晨风中狂舞,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漆黑如墨、戾气滔天的凤眼。 那是萧瑾。 “诈……诈尸了?!”谢太傅失声惊呼,整个人从马车上跌了下来,瘫坐在泥水中,双眼瞪得几乎要裂开,“怎么可能……他明明……” “谢太傅。” 萧瑾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两军阵前,隔着那片被血水浸泡的广场,遥遥看向那个瘫软在地的老者。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冻结的森寒。 “孤还没死,你就急着给孤送终,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话音落下的瞬间,萧瑾右手猛地抬起,掌心那枚沾血的极夜令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刺目的寒芒。 “杀。” 只有一个字。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战前的檄文。因为对于这群叛国通敌、引狼入室的蛆虫,萧瑾甚至懒得再说一个字。 身后,极夜暗卫与残存的禁军将士发出震天的咆哮。 那积压了一整夜的悲愤、绝望与被羞辱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们如同出笼的猛虎,在萧瑾的带领下,不再是被动的防守,而是主动的出击,是一面倒的屠杀! “挡住!快挡住!!” 谢太傅惊慌失措地爬起来,在几名亲信的搀扶下踉跄后退,嘶声力竭地吼道,“他只有几千人!我们有一万多人!给我杀了他!赏金万两!封万户侯!” 然而,金钱与爵位的诱惑,在绝对的恐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谢家的私兵本就是欺软怕硬的乌合之众,之所以敢造反,不过是仗着北狄人的势。 如今北狄人跑了,面对杀气腾腾的极夜暗卫,尤其是面对那个仿佛魔神降世、连气息都令人窒息的太子,他们的心理防线在瞬间就崩塌了。 两军尚未正式交刃,前排的私兵便已双腿发软,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冲在最前方的萧瑾,手中握着一柄不知从哪名暗卫手中夺来的长剑。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凭借着一腔暴虐的杀意与强行逼毒后爆发出的恐怖力量,一剑挥出! 剑光如匹练,带着令人窒息的血腥气,直接将当面三名叛军连人带兵器劈成了两截! 鲜血喷溅,染红了他的重甲,他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甚至没有擦拭脸上的血迹,就这样踩着尸体与血水,一步一步,向着中军那杆谢家的旗帜碾去! 所过之处,无人敢挡。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叛军,看到这如同修罗炼狱般的一幕,彻底崩溃了。 “跑啊!那是阎王!那是活阎王!” “我不打了!这谁敢打啊!” “投降!我投降!!”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谢家私兵们丢盔卸甲,哭爹喊娘地向四周逃窜,甚至有人为了争夺逃路的机会,互相砍杀践踏。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收割。 萧瑾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在乱军中横冲直撞。 他的目标很明确,那辆马车,那个罪魁祸首。 “保护太傅!保护太傅!” 几十名谢家死士试图围上来阻挡。 萧瑾冷笑一声,眼底尽是嘲讽。 “滚。” 他手中长剑骤然一转,真气灌注剑身,竟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下一瞬,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直接冲入了死士群中! 剑光霍霍,寒芒闪烁。 每一剑挥出,都必定带走一条人命。 没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一招。 甚至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那些死士便已倒在血泊之中,喉间皆是致命的伤痕。 仅仅几十息的时间,这几十名所谓的高手死士,便被萧瑾一人一剑,尽数屠戮殆尽! 鲜血汇聚成河,顺着他的战靴流淌。 萧瑾站在尸山血海之中,缓缓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个已经面无人色、浑身瘫软的老者。 他一步步逼近。 沉重的铁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谢太傅的心脏上。 “太傅大人。” 萧瑾走到谢太傅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眼神漠然,毫无平日的温润,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漠然与残忍,“你方才说,要把大雍江山送给拓跋鸿?” “不……不是……殿下饶命……老臣是被逼的……是被逼的啊!”谢太傅看着面前这个满身是血、眼神如恶鬼般的太子,吓得屎尿齐流,疯狂地磕头求饶,“老臣是一时糊涂!老臣这就去把北狄人叫回来!老臣愿戴罪立功……” “叫回来?” 萧瑾冷冷地打断了他,嘴角浮现出残忍的笑意,“不必了,孤会亲自去把他们的头砍下来。” 话音未落,萧瑾猛地抬起一脚,重重踹在谢太傅的胸口! 骨裂声清晰可闻。谢太傅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车轮上,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萧瑾走上前,一脚踩住谢太傅的右手手腕,将那只想要求饶的手死死钉在泥水中。 谢太傅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萧瑾没有理会他的惨叫,只是缓缓蹲下身,手中长剑冰冷地贴上了谢太傅的脖颈,随后顺着那颤抖的手臂,一点一点,移向了他的手腕。 “孤问你,拓跋鸿去哪了?” 萧瑾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个替孤去死的人,现在在哪?”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3 首页 上一页 9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