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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想要了?”微生樾挑了挑眉梢。 越九老脸一红。 怎么说的这么直白,他不要面子的啊?! 微生樾唇边笑意更深,将手从越九腰间收了回来。 “这衾枕上都沾着旁人的气息,还是离了此处再说吧。” “六哥……” “嘘。”微生樾俯下身,鼻尖抵着越九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越九被他嗅得浑身发酥,忍不住偏过头露出脖颈,“六哥别闹……痒……” 微生樾没理他,低头在他心口落下一个吻。 下一瞬,微生樾整个人滑了下去。 “六哥?!”越九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却被微生樾一只手按住了腰腹,动弹不得。 微生樾散了他的衣裤…… 越九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六哥!你……” 声音陡然变了调。 越九咬着牙,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衾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六哥……够了……”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微生樾抬起眼看他,那双素来温润的眼睛此刻含着笑意,眼尾微红,说不出的好看。 他的唇还贴着,含混地说了一句:“不行,小九还没高兴呢。” 越九被他这一眼看得魂都快飞了。 他彻底放弃了挣扎,仰面躺在榻上,用手背遮住眼睛,任由微生樾为所欲为。 终于,越九整个人重重地摔回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微生樾翻身,在榻的另一侧躺下,眼尾还带着几分薄红。 “可松快了?”他笑问。 越九不说话,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微生樾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垂,“小九不说话,那便是还不够松快。” 说罢,手指又要…… 越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够了够了!松快了!非常松快!” “那便好。” 微生樾把人搂进怀里,话锋一转,“对了,徐国公暴毙一事,小九可知晓了?” “六哥莫不是知道幕后主使?” 微生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第394章 他知晓,这局必须赢 “知道,但眼下还不能告诉你。” 越九皱眉。 微生樾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软,低头在他眼皮上落下一吻,“不是瞒你,是时候未到。小九,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危险。” “小九,你只管在南疆好好待着,等事情了结了,我便来接你。” 越九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微生樾一根手指按住了唇。 “听话。” 越九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微生樾手指在他腰间轻轻捏了捏,“我带了些你在帝京时爱吃点心来。” 越九被他这么一哄,心里那点别扭劲儿消了大半,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六哥当我是三岁小孩呢,拿几块糕就能哄好。” “旁人自然不能,但小九不一样。小九是几块糕就能哄好的,实在不行,便加几只烧鸡。” 越九被他戳穿了,恼羞成怒地捶了他胸口一下。 微生樾笑着握住他的拳头,拢在掌心里,拇指慢慢摩挲着他的指节。 安静了片刻,微生樾缓缓开口:“小九,若是有一日,这天下要大变,你怕不怕?” 越九愣了愣,随即认真想了想,“怕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微生樾低头看着他,“若是我告诉你,这天下大变之日,便是你我长相厮守之时,你愿不愿意等?” 越九望着微生樾的眼睛,那双素来温润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六哥……你在说什么?” 微生樾没有解释,只是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歇息吧,我陪着你。” 越九点点头,闭上眼睛,在微生樾平稳的心跳声中,沉沉睡去。 微生樾靠在榻边,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声。 越九睡得很沉,脸颊贴在他胸口。 微生樾低下头,目光细细描摹他的眉眼。 从前在帝京时,越九还带着少年郎青涩棱角。 这两月在南疆养着,反倒是越发肆意了。 微生樾伸出手,指尖极轻极缓地拂过越九的眉尾。 指腹下的人毫无反应,呼吸依旧绵长安稳,显然已坠入深眠。 他的小九,合该被好好护在掌心,不该沾染那些腥风血雨。 可偏偏…… 微生樾轻轻闭了闭眼,脑海中翻涌起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桩桩件件,如暗流涌动,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十日前,太子的人秘密潜入他府中,带来了一封密信。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如铁。 母后已暗中调换禁军三处要职,徐国公府近日异动频频。 微生樾收到信的那夜,独坐书房直至天明。 他早知道徐国公府野心勃勃,却没想到皇后会走到这一步。 大衡开国近两百载,从未有过女子临朝称制的先例,可皇后徐氏不是寻常规格女子。 她出身将门,十二岁便能骑射,十五岁入东宫时,太子妃的仪仗她嫌累赘,愣是自己策马走完了全程。 先帝曾赞她“有巾帼之风”,谁也没想到这句赞誉,有朝一日会成为悬在大衡头上的利剑。 这些年皇后明面上安分守己,暗地里却早已将手伸进了朝堂的每一处缝隙。 徐国公府门生故旧遍布六部,她自己的心腹更是牢牢把持着内廷与外朝的联络。 太子微生珩,他的皇弟,自幼被立为储君,文武兼备,朝野归心。 这样的人本该是皇后最大的骄傲。 可偏偏,皇后想要的不是“太后”这个虚名。 她要的是名正言顺的“天子”之位。 微生樾至今记得那日与太子密谈时的场景。 微生珩坐在暗室中,手中握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声音平静:“她不会停手的,六皇兄。她筹划了这么多年,从我迎娶太子妃,她便给我下了毒,那时她便已经决定舍弃我这个储君。” “你当真下定决心了?若是这棋局我们赢了,你可知她会如何?”微生樾问。 “她会死。谋反是诛九族的大罪,可她是太子生母,是国母,朝臣们不会让她活着受审。 届时,一杯鸩酒,一卷白绫,便是她最后的体面。”微生珩淡淡道。 微生樾眯起眼睛。 若是他们输了,以皇后的性子,她绝不会放过越九。 微生樾想到这里,揽着越九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怀中人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话。 微生樾连忙松了力道,掌心轻轻拍着越九的后背,直到那皱起的眉头重新舒展开来。 这几日,皇后已经在暗中联络了几位手握兵权的边将,许以重利。 只等让天子驾崩,便以“太子不孝、先帝遗诏”为由发难。 而太子这边,能调动的只有京畿三卫中的两卫,以及微生樾暗中培植的一支亲兵。 兵力上的对比并不悬殊,可这一仗打的从来不是兵力的多少,而是谁先出招,谁后发制人。 微生樾在等。 等皇后按捺不住。 一旦她动手,那就是板上钉钉的谋反,届时禁军中的骑墙派自然知道该倒向哪边。 这个局,太子是饵,皇后的野心是钩,而微生樾是那根收网的线。 只是不知道,最后收网的时候,网中除了皇后,还会不会有旁人。 他做这些,不为天下苍生。 他要旁人再也没有能力伤害越九。 他只想让小九平平安安地活着,吃他爱吃的糕点,烧鸡,没心没肺地笑便好。 “六哥……” 微生樾倏然回神,低头看去,越九并没有醒,只是梦呓般唤了一声。 “我在。”微生樾低声应道,手指穿过越九散在枕上的发丝,轻轻梳理着。 他舍不得让任何人摘走这朵花,更舍不得让它被风雨摧折。 所以这场仗,他必须赢。 良久 微生樾小心翼翼地抽出被越九压着的手臂,将枕头塞进他怀中充当替代。 越九抱着枕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含混地哼唧了两声,便又沉沉睡去。 微生樾起身,走到门外。 冷确在外等着,见他出来,忙迎上前去,压低着声音禀报,“主子,有动静了,我们怕是明日便要动身回京了。” 微生樾微微颔首。 微生樾又陪了越九一整日。 第二日天未亮,微生樾便动身了。 越九没有送他。 准确地说,是微生樾不许他送。 待人离开后,越九去了城南一处偏僻的小院。 一进去,便对上令玉那似笑非笑的眸子。 屋内 “公子所言,属下确是知晓些许,但这些终归是他们微生家的事。公子想好了要蹚这蹚浑水么?”令玉收起了笑意,神色严肃郑重。 越九点头,“我要知晓全部的真相。” “好,自当如公子所愿。”
第395章 谷中小屋,一群混账 走出小院后,已是黄昏时分。 越九脑海中浮现着令玉说的话,好半晌才深深叹出一口气。 一切原来是这样。 回到圣子殿,殿内倒是安静得很。 越九狐疑,将圣子殿都巡视了一番,最后锁定一个地方。 黄昏的余晖将圣子殿的琉璃瓦染成琥珀色。 越九站在小厨房门口,看着几人脸上那尚未完全敛去的笑意,只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花云辞上前挽住他胳膊,那双含情目里盛着笑意:“圣子回来得正好,我们才说起您呢。” “说我什么?”越九不动声色地想抽回手臂,却被花云辞顺势贴得更近,他身上那股清甜的兰草香气萦绕而来。 “说该带您出去透透气。” 越九眼皮一跳。 “时辰到,也该去了。”花栖梧温声道。 他这一动,其余几人同时动了。 越九只觉四面八方都是人影。 这阵仗不像是要带他出门,倒像是押解囚犯。 越九干笑两声:“去哪?” 花云辞将下巴搁在他肩窝上,软声道:“殿下莫怕,又不会吃了您。” 越九心想你们几个哪个没吃过。 出了圣子殿,穿过九曲回廊,绕过月神祭坛,一行人沿着一条他从未走过的小径向南而行。 暮色渐深,天际最后一抹霞光沉入远山,取而代之的是漫天星子与一轮弯月。 南疆的夜风带着草木清香,拂在面上说不出的惬意。 越九渐渐放松下来,任由他们带着走。 约莫行了小半个时辰,前方地势豁然开朗,一片隐蔽的山谷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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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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