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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喜欢面前的人之前,庄定闲就已经想对他动手动脚了,意识到之后更想了,就是不太好意思,都没在一起呢,瞎摸那不是耍流氓吗。 但是如果是静观自己主动的话…… 庄定闲理智上线:“唉,还是不好,你喝醉了,我这也算是趁人之危,算了。走吧,我带你回房间休息,你都喝醉了,就别再惦记酒……” 庄倚危想要去扶虞其渊的手臂,虞其渊顺着力道往他身上倒,微微抬头,又亲上了庄倚危的唇。 而且,不像前两个吻那样轻轻一碰就分开,这次虞其渊生疏地想要撬开庄定闲的唇缝。 庄定闲当真是呆住了,手里的酒壶顺着屋顶的弧度滚落下去,虞其渊脑子有些懵,这回也没接住。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件事,撤开了点,去看酒壶:“我……” 庄定闲捏住他的下巴,重新亲了过来,继续这个吻。 这晚的几个吻来得莫名,第二天一早,酒醒的虞其渊打算当没这回事,庄定闲却不肯罢休了:“你亲我了。” 虞其渊:“我喝醉了。” “喝醉了就能不负责吗?那我喝醉了跑你房间里把你这样那样,你能也当没发生过吗?可以的话我今晚就实践!”庄定闲跃跃欲试道。 听到他这番大言不惭的话,虞其渊挑了下眉:“你可以试试,说不定你喝醉了之后刀剑不入、打得过我了呢?” 庄定闲:“……我不管,你亲我了,还亲了三次!” 虞其渊头疼:“谁让你抢我酒的?” “我抢你酒,你就亲我,这说明我抢得对啊,要不你怎么会奖励我呢。”庄定闲振振有词。 虞其渊:“……” 庄定闲:“而且后面奖励还升级了,第三次你都张嘴了……” 虞其渊觉得不堪入耳:“随你胡搅蛮缠,反正我问心无愧,不可能因为这点事答应你什么,滚出去。” 他摸着自己黑漆漆的良心,觉得他现在还没有杀了庄定闲灭口,已经是十分感天动地了。 庄定闲惊叹:“君公子你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居然也这么无赖,难道是这段时间跟我近墨者黑,这么快就被我带坏了?要知道我们初相识的时候,你还是个会路见不平拔剑相助的侠客呢……侠客,有人占我便宜还不认,我该怎么办?你帮我行侠仗义一下?” 虞其渊哑然:“……你非要我点明?昨晚你后来不也亲回来了,谁占谁便宜可说不清。” 庄定闲一拍手:“互相占便宜,这不是情人是什么?静观……” 虞其渊惹不起他,正好也该返程了,索性没过几日,就寻了个庄定闲没注意的时候离开了。 庄定闲发现找不到他之后,还想赶着马车追,反正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但都能重新追上。 可这回虞其渊不想让他追上,庄定闲苦寻无果,开始反思:“肯定是我之前逼他太急了,这下好了,真把人吓跑了,怎么办呢……” 庄定闲回了令城,打算借庄家的势找人,寻思着这次找到人的踪迹了,他肯定不能再那么急不可耐了,可不能再把人吓跑了。 然后庄定闲就意外发现了当今天子就是他苦寻的君静观。 皇宫就在这,皇帝再跑还能跑哪里去?庄定闲一下就把自己之前寻思过的东西给忘了,风雨无阻地开始蹲守宫门口。 直到一场电闪雷鸣的瓢泼大雨,终于敲开了宫门。 庄定闲再见到虞其渊那天,虞其渊说他:“你这心性怎么这般幼稚,跟垂髫小儿似的,得不到就越想要,死缠烂打也想要。” “你这话可太冤枉我了,静观,我对你不是求而不得的执念,是一往情深的本能,我这么死缠烂打,可不是什么小孩子看到新奇的玩具所以满地打滚地想要,我是认真确定了自己的心意的。” 庄定闲一身都被淋湿了,虞其渊命宫人给他拿了干净衣物,他正在换,虞其渊就坐在一屏风之隔的椅子上,庄定闲总觉得屏风透光:“静观,你在看我换衣服吗?” 虞其渊面无表情:“别这么以己度人,你换身衣物有什么可看的,换完了就走吧,朕命人送你回庄府。” “说起庄家,你不肯答应我,是因为我姓庄吗?你怀疑我是庄家想要放到你身边的卧底?暗桩?”庄定闲问道。 虞其渊嗤笑了声:“就你?庄家要是缺人用到了这地步,那朕倒是能安心不少了。” 庄定闲松了口气:“你没怀疑我就好,那我就不担心越描越黑了,明天我还来纠缠你,你能直接给我个出入宫门的令牌什么的吗,我天天守在宫门外,还要担心你会不会已经从别的门出宫了,好惨的,我看宫门口的侍卫都可怜我了。” “你整日给他们添麻烦,他们不烦你都算是心善,还可怜你?”虞其渊才没把他满口胡话当真。 庄定闲轻啧了声:“我人缘很好的,你别小瞧了我的社交能力,我这么多年来就在你身上栽过跟头,就你不理我,静观……” 虞其渊打断他:“你穿个衣服怎么都这么慢,赶紧换完了出宫去。” “我不,我好不容易才再见到你,不缠到你答应下次会见我,我今天就不走了。”庄定闲决定耍无赖,他就不信虞其渊还能直接让人把他扔出去,但凡虞其渊对他能狠得下心,今天就不会松口让他进宫来了。 虞其渊被挑衅到了。 他挑了下眉,突然起身,直接走到了屏风后面。 庄定闲正在穿外袍,也没暴露什么,但看到虞其渊走近,他愣了下,旋即有些浮夸地捂住心口:“君公子这是要耍流氓吗?我穿得是不是有点多了,要不脱两件附和一下气氛?” 虞其渊好整以暇:“好啊,脱。” 这下庄定闲的手顿住了,他嘴上满天飞,实际上没那胆,犹豫道:“你说真的啊?我不介意给你看的,但我怕被你看久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虞其渊蓦地逼近,庄定闲没往后退。 两人对视片刻,谁也没有动作,只有庄定闲的脸在情绪起伏下逐渐发红。 虞其渊突然拉上了庄定闲的袖摆:“随朕来。” 庄定闲迷迷瞪瞪跟着他走,然后被虞其渊推到了床榻间,他这才意识到问题:“等等,静观……我正经问你,你认真的吗?” 虞其渊站在床榻边,慢条斯理解自己的腰带,垂眸看着坐在床榻上的庄定闲:“你不是想见朕吗,现在怕了?” 庄定闲:“不是怕,就是觉得……你好像现在不太理智……你也说了,我是来见你的,又不是满脑子只想着睡你……” 虞其渊微微挑眉:“朕听着,你比较像是脑子不清醒的,是不是方才淋雨淋病了?” 他抬手落到庄定闲额头,探了探额温觉得正常,收回手,然后俯身低下头来,吻上了庄定闲。 没有喝酒、清醒的虞其渊主动亲他了,又亲他了……庄定闲决定让理智都滚一边去,他顺从本能地箍住虞其渊的腰身,把人往床榻上带倒,然后翻身在上。 虞其渊微微蹙眉,想要调转局面,却发现庄定闲虽然不会武,但力气大得惊人,他一时竟挣扎不过。 庄定闲蠢蠢欲动,但也只敢一个劲儿亲虞其渊的唇,没敢往还没探索过的方向下嘴。 “后悔了?”庄定闲按住虞其渊想要推开他的手。 虞其渊有些挫败:“放开!你想在朕……上面?” 庄定闲理所当然道:“我对你的觊觎,一直都表达得很清楚的,静观。” 虞其渊轻啧了声:“那算了,要么你让步,要么就作罢,朕不可能容忍有人压制朕。” “床上的事和你说的那种压制有什么关系,陛下不要这么刻板印象嘛,体位不代表权势地位的……”庄定闲还是压着虞其渊不放,念念有词道,“而且,静观你看看我,我比你高比你壮比你力气大,当然要在上面了,你居然不这样觉得,审美实在是有点奇怪了,我觉得这一点上我们还是遵循古制吧!” 虞其渊面无表情:“一边说朕思想顽固,一边要求墨守成规,奇怪的到底是谁?还有,这叫什么古制?胡言乱语。放开朕。” 两个人都不肯让步,于是此事就此作罢。 直到虞其渊都答应让庄定闲入宫了,彼此也还只是在接吻上娴熟了的关系。 第53章 转折出现在庄定闲突然灵光一闪,开始卖惨。 一个深夜,虞其渊随手取下发冠,准备沐浴就寝,庄定闲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 “静观。”庄定闲唤他,“你之前说,给不了我任何承诺,除了有名无实的官职,和有实无名的私情……” 虞其渊唔了声:“怎么了?” “官职你是给我了,但咱俩的私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生实质关系?”庄定闲非常坦荡地问。 虞其渊轻笑了声:“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吗,私情我应你了,但给不了你明面上的名分,所以叫‘有实无名’,和床笫之事有什么关系?” 庄定闲:“那我不管的,你当时没说清楚这个定义,我反正已经理解成了洞房花烛夜那种‘实’,你得遵守承诺给我。” 庄定闲搂着虞其渊的腰,虞其渊微微垂眸,将手搭到了庄定闲的手背上,声音轻缓:“又不是我不肯,是你不肯。” “静观,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吗?”庄定闲把虞其渊方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他贴在虞其渊耳边说,“不是我不肯‘让步’,可我本能就是想要占有你,正好又力气比你大,很难控制住自己,亲着亲着我下意识就压着你了……” 虞其渊:“……” 庄定闲故意说得惨兮兮的:“就这一件事好不好,你让让我,要不我俩难道这辈子就这么僵持下去了?你摸摸我的胸肌,手感多好啊,你不试试我这年轻力壮的身体,以后得多后悔啊……” 虞其渊被他这番话逗笑了:“听着很是厚颜无耻。” “脸皮不厚哄不到心上人,就要一辈子独守空房了,多惨啊。”庄定闲亲了亲虞其渊的脸侧,“求你了,静观,我想跟你更加亲近,你就让步这一回,好不好?名分无所谓,但我真的很想要完整的‘有实’……完整的你。” 虞其渊轻轻眨了眨眼。 他知道庄定闲只是想要让他心软,本身并没有任何责怪、加重他心中负担的意味,但他还是不由得想到……的确,他们二人能走到如今这一步,其实都靠庄定闲不计较得失、愿意妥协。 庄定闲是个顶爱自由、好新奇的人,从前庄府那安逸的公子哥生活留不住他,偌大的令城他也不愿意久待,可如今他自愿进了宫,又因为毕竟身份敏感,所以几乎除了长生殿之外,在这宫里也不便随意闲逛。 虞其渊轻叹了声:“罢了,也没必要这般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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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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