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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床榻上,被褥铺开,中间鼓起了一小团,似是小动物发/情的哼鸣,连不成串,低低的,娇娇的,又稚嫩无比。
段颖鸩呼吸极轻,他小心翼翼地坐在榻边,把被褥掀开。
男孩的脸已经被泪水糊得乱七八糟,艳丽的脂粉化成殷红的水,在他脸上爬动蜿蜒,他眉毛难耐至极地揪弄在一起,口脂舔舐过的唇肉被咬得斑驳肿胀,他嘴巴张开,湿软的舌头露出,淌出透明的水。
稚嫩的脸蛋扬起,无知的放荡,他拱着身体,脑袋侧边盘起的圆髻快要散落。
是药性,让他有这媚入骨缝的浪荡,他睫毛缀着泪,潮热的脸陡然被放出,他大口呼吸着,眼前已是颠三倒四,衣服被他脱得惊险地挂在臂弯间,白软的肤肉上渗出粉,他嘴里呜咽,攀附在体内的情/欲与稚然的天性混合,让他丝毫不知廉耻。
他爬上了段颖鸩的腿,柔软的骨肉与他贴在一起,他哭声低微,死生一线间,只求面前人能救他一命。
段颖鸩捞起他的身子,大手掐住他稚嫩的脸,双眼被火烧得通红还要逼问:“你要勾引谁?”
“为什么爬我的床?”
他一字一句地问,声音哑到不像话。
胖鱼被掐得大哭出声,他手指滚烫不已,往上摸去,摸到了男人的手指,他拉到自己嘴巴里,舌头下,去亲吻,忝弄,带着哭腔的声音甜腻而淫/靡:“呜呜呜你、我是要勾引你的呜呜呜你亲亲我好不好?”
“我好难受,我着火了......”他把男人的手咬得湿漉漉的,一边咬一边泪 眼汪汪地看向段颖鸩。
囿于情/欲,他齿间咬合的力度也很是放肆,男人被他咬疼了,却没能让他清醒过来,他掐住胖鱼的腋下,将他抵在榻面。
男孩的腿在下一刻就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
段颖鸩五内起伏不已,他扣住男孩柔软的手臂,用力地吻他的脸,他的唇瓣,那些预备勾引段逢音的滑稽妆面混着泪水渡进男人齿间。
男孩的表情,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他只迫切地张着嘴,迫切地掉着泪,舌肉放荡地伸出去,任由段颖鸩忝弄包裹。
身体着了火是这样灭的吗?是要用泪水,口水,来熄灭,制止他猎猎燃烧的情火爱欲。那为什么只有他一个哭。
男人的舌头要伸到自己嘴里来,像狗喝水那样,用力且贪婪地舔他的口水。
段颖鸩歪着头,鼻梁深陷进他脸肉里,他闻到了脂粉粗劣的气味,还有一点咸味,男孩今天装扮了一番,就连头发也换了样式。
他搂起男孩的脊背,让他坐在自己身上,离开他唇瓣时,胖鱼还张着嘴,眼神无知迷蒙的伸出舌头来,还要再亲。
段颖鸩掐住他的双臂,软肉瞬间盈满了指缝。
年纪小不止在他脸上体现出来,就连身子也是如此,他脑海里浮现出那日,在垂丝柳后,男孩满心欢喜地钻出柳枝,抱住自己的腰。
也是这样柔软,他天真活泼,笑起来很可爱。
他走了神,胖鱼在他怀里不依不饶,小声地哭着,“呜呜呜你说你喜欢我的,你说要让我当大少奶奶呜呜呜呜......”
段颖鸩猝然回神,他恼怒起来,手下也不禁用力,胖鱼泪眼朦胧地看向他,男人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他声音裹着欲望:“没有大少奶奶,过了今日,你只能做我的人。”
胖鱼的心翻腾起伏,从四肢烧起来的痒,让他无意分辨他说的意思,他只笨拙地抬起身子,要向刚刚那样亲吻。
“我着火了,着火了,你要帮帮我呜呜呜我难受......”
他现在放/荡极了,腰肢轻软丰腴,还未成熟的身子故作妖媚的攀在男人身上。他在段逢音面前的可爱清纯到了段颖鸩这儿只剩不贞和骚/浪。(什么也没写呀审核员大人明察)
那么想当大少奶奶,在段逢音面前费力讨好不说,一看见自己就哭。
他面颊稚嫩青涩,那些妆容糊成一团,染在他的眉间,下巴上,还有脸颊,像个傻子一般。段颖鸩愉悦地笑了笑,他掐住男孩的腰肢抬起。
男人强势地和胖鱼对视,他眼看着对方眼眶被泪水挤满,只一下,就一下。
他要这个在段逢音身边装得清纯的男孩,此刻只能像个表子一样氵良叫。
他已经成为他的人。
男孩瞪圆了眼睛,他缩在段颖鸩怀里,一张脸,天真与与放荡都一览无余。段颖鸩粗鲁地摸了摸他的脸,不准他闭眼。
他要让男孩看着,看着他的第一个男人究竟是谁。
他为大少爷保留的氵吉净被他父亲夺取,他还毫不知晓,他只抛出他藏在天真下的媚情,脑袋上那顶牡丹花在层层叠叠地散开,花瓣凋落,香气飘了满室。(什么也没写呀审核员大人明察)
胖鱼无助地蹬着腿,他没有想到,灭火会是这样的。
这么多的泪水还不够吗?他哭得欲生欲死,被含肿了舌头不知所措地在男人脸上乱忝,他口不择言道:“我还有口水呜呜呜大少爷、大少爷......”
段颖鸩恼恨地扇了下他,胖鱼呜咽一声,他听见声响,心想,用不着口水了。
……
他的身体几乎要陷入这团黑影之中,吕幸鱼坐在段逢音身上,脚尖堪堪拂在地面。
段逢音吻着他,大手在男孩腰腹间摁压,男孩被逼得张开嘴,姣美的侧颜时不时被一股一股的黑影淹没。
段逢音生前由于身体原因,多数是靠器物。没想到变成鬼,还能让他占了这等便宜。
他是鬼,但现在却觉得血液在身体里汩汩流动,左胸空荡荡的,依然能感受到震颤,像是滚沸的开水,烧得他很痛。
他脸上莫名渗出笑,配合着他阴恻恻的脸色,他温柔地摸着男孩的肚皮,他说:“我们的孩子,现在就在你肚子里。”
吕幸鱼双眸呆滞,他盯着镜子,婚纱下面,他肚皮止不住地发抖。
泪珠不由自主地在眼眶里打转,他不要那个鬼小孩。
段逢音张开嘴,接住他掉下的泪,他尝不出任何味道,但应该是苦的。
“我不要...我不要他......”他狼狈地大哭着,对着镜子,是男人疯癫的脸,转头,又是深不见底的黑。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了,我要回去呜呜呜呜呜......”男孩张嘴大哭着,他手伸下去,似乎肚子里真的有东西在动,他用力揪弄着自己的肚子,他要杀了这个鬼东西。
段逢音心痛如刀绞,他捧住吕幸鱼湿漉漉的脸,连声哄:“会回家的,小胖鱼,你听话,会回家的。”
“我不要!我不要你!你滚呜呜呜呜我恨你......”吕幸鱼推开他,他趴在镜前,抽搐不已。
段逢音眼眶里灌满了酸涩,却什么都流不出来,他慢慢俯下身,搂抱住男孩。
“我不想死,我不想你离开。”
段逢音心想,如果他的一生能停留在那个小院子里就好了。
他只想,男孩躲在那棵垂丝柳后,数到了时间,钻出来的第一眼就能看见他。
第一次看见他,好像是被大管家骂哭了,他就喜欢躲在那棵树后面,哭得小声又可怜。他好奇地走过去看,男孩没见过自己,见他如此没眼色的上来看,鼓着泪眼瞪他。
“看什么看?!”
“没见过人哭吗?”男孩打着泪嗝骂他。
段逢音笑了下,蹲下来递给他手帕。
胖鱼毫不客气地抢过去,嘴里还絮絮叨叨地骂:“不就是偷吃了一小块糕点吗?干嘛骂我,真讨厌。”
“他骂你什么?”段逢音问。
“他骂我是猪。”胖鱼气冲冲地把手帕丢在他身上。
段逢音打量了他这张圆圆的脸蛋和丰腴的身子,心想,倒也没说错。
“喂,你在看什么?”胖鱼瞪他。
“没什么。”
“你不准乱看,小心我让大少爷收拾你。”胖鱼抄起手臂,觑他一眼。
“你认识大少爷?”段逢音问。
“废话,我进段宅就是为了当大少奶奶的。”胖鱼哼了哼,脑袋上两只小耳朵也活灵活现地晃动。
段逢音笑起来,“真的?他喜欢你?”
胖鱼卡了壳,他揪着衣袖,哭红了的脸低下去,他咕哝着:“不知道,应该会喜欢吧?反正我就要当大少奶奶。”
段逢音摸摸他脑袋上的小耳朵,“会喜欢的。”
段逢音当然喜欢,并且他明天就要找到段颖鸩,他说他要娶胖鱼。他满心欢喜地推开门,屋子里空无一人。
他笑意敛起,正当要去屏风后寻找时,身后的那扇门,隐隐约约的飘出些哭声。
他猛地转身,疾步走到段颖鸩门前去用力敲着。
剧烈的声响让还在男人身下发抖的胖鱼睁开眼,他意识朦胧,搂住男人的脖子,甜腻地询问:“是谁呀?什么声音?”
段颖鸩抱住他,“没什么,我们继续。”
门被破开,段逢音疯了一样冲进来,鼻腔里涌入些气味,让他几欲站不稳,他走到屏风后。
说要嫁给他的男孩,如今正躺在自己父亲身下,一脸的风情浪荡。
“滚出去。”段颖鸩斥他。
胖鱼揉了揉眼睛,看清了段逢音的脸,他张开嘴,段逢音甚至能看见他肿了的舌头,男孩眼神变得惊惶起来,不停地在两个男人身上打转。
他感受到身上的酸疼后,泪水涌出,他挪动着四肢,要爬出来。
段颖鸩摁住他,声音泛着冷:“跑什么!”
“呜呜呜呜大、大少爷呜呜呜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你快救救我呜呜呜......”胖鱼朝段逢音张开手臂,带着满身吻痕,求他救自己出去。
段逢音喘出口气,他走上前来,把男孩抱起来。
段颖鸩不甘心,才得到的人就这样被带走,他冷笑一声:“是他主动爬我的床,张着嘴巴勾引我。”
“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
“没人会喜欢一个活不长的废物。”
胖鱼听后,他缩在段逢音怀里,搂住他的脖子,他慌乱地亲着男人的唇瓣,他说:“喜欢的,我喜欢大少爷,我只喜欢你。”
段逢音扯开唇,笑得涩然,他说:“我会娶他,今夜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怀里的人笑起来,在他脑袋靠向男人颈窝时,他看见段逢音身后的男人,满脸戾气。
他怕得厉害。
……
段颖鸩推开门,他拖着脚步走进来,被指痕摸得发糊的镜面上映照出他弯曲下来的身影。
男孩蜷缩在沙发上,双眼紧阖,眼皮薄红,脸蛋上贴着泪,唇瓣殷红肿胀。婚纱逶迤在地,难堪地皱在一团。
钝疼席卷男人的胸腔,喉咙咽下去是疼,刮出来也是疼,让他不得已屏住呼吸,泪液从眼眶里涌出,滴滴答答地砸在吕幸鱼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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